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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震霆沉默了会,轻道:“也好。”。
不过半天时间,竟然一切扭转乾坤,一则新闻报道传遍网络——
广信集团通过国际机构向东南亚一些贫穷地区捐赠巨额资金建造学校、扶助爱滋病患儿童,上面并有国际机构官方代言人亲自致谢视频。而另外,国内一位资深媒体宣传人报道指出,关于洗黑钱传言不过是商业对手的一种不正当竟争行为,无凭无据,具有诽谤之嫌!
这则消息一出来,各大小媒体议论纷纷,不过既然有重磅级的正面消息,大家的注意力自然引到了关于广集集团捐赠这个具有实际性报道。虽然仍有少数媒体指出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但还是褒多贬少。明明是一场针对性的记者会突然变成了一场好事表扬会,简直就是一次免费的广告宣传,大大渲染了广信的名声,还让股民们重拾了信心,纷纷跟进购买股票。上午停盘时已涨至三十几元的高价,比昨开盘价还高出十多元,这简直成了传奇!
因祸得福,来形容广信集团这场灾难再贴切不过,这便是没有硝烟的商业战争,刀光剑影于无形,却能让对方顷刻覆没或成就传奇!
但这次真的有竟争对手吗……
看到报纸时,何暖夕足足怔愣了半会儿,她抬眼看向正优雅吃午餐的男人,不禁喟叹他冷静的手段和缜密的心思,毫无疑问,他是个天生的商人。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却跳得有些慌快,胸口像压着什么似的,喘不过气来,那里仿佛就要跳出什么,却被她刻意忽略,却一阵心悸昏乱。
看到她的异样,男人的手轻柔地探了过来,“怎么了?脸色很难看?”
何暖夕低下脸,觉得有些喉咙发干,端起果汁,喝了一大口,结果呛了直咳嗽。
江葶轩眉宇轻蹙,伸过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语气担心:“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我气?”
她呛得眼泪都流出来,忙摆摆手,“不……不是。”
江葶轩认真地看着她,“暖夕,我只是太爱你了,不想失去你,我保证除非你愿意,昨天的事不会再发生。”
她好不容易理顺了气息,小脸有些涨红,江葶轩见她没事了,起了身。
她拉住了他的手,今天她很想和他聊聊。
江葶轩嘴角微弯,笑得漂亮明艳,“怎么,我的暖夕今天居然舍不得我上班?”
何暖夕深深地看着他,“葶轩,我们谈谈好吗?”
他重新坐了下来,目光深邃如炬,嘴角微笑地看着她,“你说吧。”
何暖夕深深地吸了口气,“葶轩,告诉我,这次广信的传言真的是叶家人做的吗?”
江葶轩唇角缓缓地勾出浅笑,语气无辜,“暖夕,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何暖夕蹙起眉,“葶轩,你不觉得所有的事发生太过巧妙,广信集团被传言困扰,却只是传言,不到二十四小时,便有官方重要的正面报道,然后是股价飞涨……这一切,背后难道没有关联吗?”
江葶轩目光深黑地望着她,却没有说话,只是轻挑凌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何暖夕觉得胸口很闷,喉咙也很干,她舔了下唇,“我了解暮远,如果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做,否则只是打草惊蛇,想要继续对付江家,就更加难了……”
她顿了下,发觉说下去,吐出每一字都很吃力:“传言是刻意放出来的对不对?那些捐赠和知名媒体都是事实安排好的,让舆、论变炒作,创造有利条件,然后就是炒高股票价……葶轩,别忘记我是学什么的,这背后怕是早有一家公司在低价跟进大量货,待局势转利时,便有人暗暗联手这家公司做黑庄,将股票大量放出,趁股民大量跟进,炒到高价……”l
说到这里,何暖夕发觉自己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甚至不敢去看江葶轩的表情,她怕自己一旦说中,将万劫不复!
江葶轩神色未变,只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仍深情浓浓地望着她,“恩,不愧是财大的高材生,你的推论很有道理,不过你是在说这一切不过是自编自导吗?”
何暖夕手指尖紧紧掐进掌心里,沉默片刻,然后看着他,清清楚楚,一字一句的说:“是你对不对?”
江葶轩轻放水杯,对着她微微勾起唇角,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有些诡异,刺疼了何暖夕脆弱的神经。
她抖动地双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无力地问道:“为什么?”
他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柔声问:“傻丫头,为什么要说破这些呢?你完全可以趁我不备时,偷偷走掉的。”
泪水从眼眶里滚了一圈,终于滑落了下来,砸在男人的虎口上,她呆呆地看着他,水眸悲凄,“葶轩,你要我回来,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你明知道我会心软,我会不忍,你越不好,我就愧疚难安,你却利用我对你的情感将我骗回来,不惜当公司作赌注,你知道吗?你这样做差点让爷爷出事……”
江葶轩望着她,眼底透着无限深情,他手指撩开她脸前的发丝,用轻柔的声音说着最绝望的话:“暖夕,我说过,宁愿拿一个世界来换你心,只要能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就算前面是地狱,我也会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何暖夕再也忍受不住,用手抓着自己的心脏,那里疼痛欲裂,男人的脸廓在她眼前越来越模糊……
她推开他的手,下意识地站起身,有些茫然无措,竟不知自己该往哪里去?像突然被人扔进了茫茫荒野,无路可走。
江葶轩却从身后拉住了她,语气冷硬:“你想上哪儿?”
恍然间,她似乎听到宝宝的哭声,她惊了下,挣扎着男人有力的手臂,“,放开我,宝宝哭了……”
下一刻,整个身体被他凌空抱起,她有些疯了般,挣扎着,然后低下脸,狠狠地朝男人手背咬了下去!
江葶轩紧紧咬住牙关,痛意袭来,令他身体有些隐忍颤抖,他不由怒吼:“何暖夕,你再不放,我就将你关起来,你连儿子都看不到!”
何暖夕身子一抖,松开了嘴,在他怀中,再也忍受不了委屈地哭了起来,眼泪鼻涕一把把,弄脏了他的衣襟。
他们走到客厅,碰到吴妈,她惊吓地看着他们,刚想说什么,见着江葶轩眼底的冷戾之色,忙闭上了嘴,又怕他们出事,忙跟着上了楼。
江葶轩将何暖夕往主卧的大床一扔,神色苦楚而压抑,“我去公司一趟,有什么委屈等我回来再说。”
转身,看了吴妈一眼,“将门给我锁上,有什么事打我手机。”
吴妈怔了下,“少爷,你说什么……”
江葶轩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如果你耳朵不行,可以提前退休。”
吴妈身体颤了下,“是……少爷。”
何暖夕见江葶轩走出去,忙爬起来拉住吴妈的手,哭求道:“吴妈,求你让我走,我要带宝宝走……”
吴妈叹了口气,有些为难,“小姐,你能走哪?江园难道不是你的家吗?”
何暖夕咬着唇,“如果感情可以一次一次被利用,这个地方还是家吗?”
吴妈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推开她的手,走了出去。
何暖夕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才惊觉自己真的被江葶轩……软禁了!
她跑到床边,抓起座机,按了几下,根本打不出去!
她一下子倒在床上,望着紧闭的门板,心里焦急而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转动了下,她睁开双眼,坐起了身,向来人求道:“吴妈,我想去看宝宝。”
吴妈将水果和茶点放下,转过身轻道:“小姐,小少爷刚刚睡着了,等他醒来后,我再抱他过来吧。”
何暖夕暗暗地攥了下手掌,“吴妈,浴室的马桶冲不了水,你去看看怎么弄?”
吴妈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走了进去,何暖夕趁她进去之际,速迅地朝门口跑出去。
她经过婴儿房时,还是忍不住地跑了进去,看着熟睡的宝宝,泪水趴趴地落下来,顿时脚步再也迈不开了。
她的孩子在这里,她能去哪儿?难道要宝宝一辈子没有妈妈,想想就好辛酸。
吴妈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小姐,你……又何苦?”
何暖夕深深地吸了口气,沉重地语道:“吴妈,你去忙吧,我不会跑走的。”
吴妈看看孩子,又看看她,做过母亲的人才懂得与骨肉分离是件多么痛苦的事,她不好再说什么,便走了出去。
何暖夕蜷着双腿,坐在沙发床上,冷静地想着江葶轩的所做所为,心里的愤气一点一点被悲伤和无奈替代……
他是商人,也习惯了处理感情这样急功近利,只是当神圣的爱情充满了狡诈,那么它还是爱情吗?不过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和欲、望。
正文 第232章 不会有人向我对你这样疯狂
江葶轩慢慢地转过身,办公桌面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今日广信的收盘价:40。6,红色数字闪闪发亮。
“总裁,这次真的太完美了。林总他们笑得合不拢嘴,我看以后这些老家伙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出言不逊了。”李阳搓着手,脸上扬着兴奋的表情。
江葶轩勾唇淡淡一笑,从抽屁里拿出一把钥匙,扔给他,“给你换部好车。”
李阳惊喜地接过,“谢谢总裁。”
秘书轻叩门,推了进来,“总裁,程小姐要见你。”
江葶轩狭眸微眯,坐在大班椅上,淡淡道:“让她进来。”
李阳和秘书点离开,不一会儿,门外便扬起了高跟鞋脚步声,和女人娇柔的嗓音,“要见江总裁一面,可真难啊。”
江葶轩瞟了她一眼,扬唇冷笑,“让程大明星惦念,可真是荣幸。”
程伊菲精致漂亮的五官凑近他,媚妩一笑,“江少现在的魅力真是越发迷人了,怕是女人都会心动。”
江葶轩笑了笑,捏住她完美的下巴,力道不轻,“伊菲小姐多日不见,依然美艳动人,看来离婚并没有给你带来多少困扰。”
话落,程伊菲刚才还舒眉展笑的俏颜顿然一滞,慢慢蹙起秀眉,表情变得十分难看。她推开他的手,站直了身,冷冷道:“江少,说实话今天我是和你谈笔交易。”
江葶轩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