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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微笑,贴杆舞步,勾腿上杆,漂亮的埃及回旋,妩媚的甩发,轻盈腾空,更是将大V舞、女郎坐姿、火红太阳一系列等经典舞步组合起来,眼花撩乱的动作,媚、惑性、感的身姿已让酒吧里的客人H到了极点!
这对于有十几年舞蹈功底的何暖夕来说,根本是轻车熟路。比起那些混夜店艳舞女郎们,那自然是沉鱼和飞雁的距离。所以,这里的经理在第一次面试时就欢天喜地般出了高薪留下了她。
氤氲迷离的灯光下没有人看清她的真正的容颜,只感觉眼前像有一只吐着火信子的美女蛇,扭动着曼妙轻盈的身躯,性、感、火、辣、原始、野性、诱、惑……
远处,一间豪华包间,三米之外站着几位脸色冷峻黑衣保全人员,凡无故靠近者,都被不客气且冷淡地请出了安全距离。
只见“皇都”的经理正跟着一位身穿铢灰色茄克的健硕男人身后,神色小心翼翼,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嘴角边金光闪闪的假牙都一清二楚。
他亲自打开包间门,俯下九十度,伸开直直的手臂,向男人作出了“请进”,男人微微颔首,却在进门的那一瞬间,莫然地回了下头——
此刻,何暖夕在客人几乎要掀翻棚顶的的口哨声、叫好声、潮动般的掌声中,娇妩鞠躬,干净利落的跳下舞台,然后如梦幻华丽的暗夜之蝶翩跹而去。
男人朝经理,勾动了修长的食指,经理立马贴耳上去,仔细地听着,生怕漏了一字一句,然后男人走进包间,经理面色微许为难,挠了挠头顶稀落的头发,叫住了送托盘的服务生。
何暖夕刚到后台卸妆,一个姐妹便捂着脸冲了进来,透过镜子,何暖夕看到她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披零,嘴角青肿得变了形。
只是微微蹙眉,何暖夕并没多去在意,这种暴力的事情,在这里缕见不鲜,尊言、眼泪陡然成了最奢移的东西。
换好衣服后,清洗掉脸上如猛鬼般的艳装,何暖夕小脸透出如初生婴儿般的晶莹明亮。
她经过那名小姐身边,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在她的手中,淡淡地说:“用冰块敷敷吧。”
女人抽噎着点点头,含糊着声音,“谢谢。”
何暖夕正想往后门走去,一道酥柔绵绵地声音在身后轻轻地喊住了她。
正文 第五章 灾难的预知力
“LILI姐?”何暖夕站住了脚步,有些惊讶,平素私下,她们是极少的来往的。
人,有时俱备一种天生的预感力,比如在某种特定灾难前,会无缘无故的心惶、悸乱,这种预知力至今无法解释,就像灾难前,各种动物会作出异常的行为一般。
此刻,看着LILI似笑非笑的目光,何暖夕心头突突直跳,莫然的口干舌燥。
LILI曼妙的身姿懒懒地倚在门边,室外潋滟的光淡淡地笼罩着她的脸,看不清神色,氤氲的烟圈撩绕,散发着一丝丝糜颓的气息,“暖夕,贵宾厅的客人很欣赏你的舞蹈,想让你过去喝杯酒。”
这种情况绝不是第一次,但由LILI亲自开口,似乎一切都不只是随意打发这么简单。
稳了下气息,何暖夕声音平静地回应:“LILI姐,来皇都时我们已说好的,我只负责跳舞。”
笑声漫不经心地从女人嘴角逸出,透着一丝丝不屑,“暖夕,我也只是传话,你要是不愿意就和经理说说去。”
“好,我去找经理。”何暖夕点点头。
步子刚越过LILI,只听到她磁沙而慵懒的嗓音慢悠悠地对着屋子里的另一个人,“梅子,你这点小伤哭啥,比起乔娜那丫头,你还真该偷笑呢。”
身子猛然一颤,在慢慢意识到LILI的话中所指,何暖夕觉得脑子轰然炸开,一切空白地根本来不及思考,已下意识地往门口冲去!
夜色,魅惑撩人犹如诡异妖冶的曼珠沙华,四处妖魔鬼怪,肆意为祸苍生,而命运之神却悠哉地隐于清明的弦月身后,冷冷地笑看着这一切的生灵涂炭,任由灾难发生……
当何暖夕闯进豪华包厢的时候,男人手中明晃晃的酒樽,带着强劲的风声,像突如其来的生禽猛兽,向地毯上蜷缩弱小的身体袭去……
何暖夕想都没想,是一种本能,可以完全不计后果的冲动,她冲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乔娜——
“啪——”心神俱裂的响声!
痛意,钻心蚀骨地从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痛欲强烈、难耐……
血,腥红而黏稠,一滴滴砸在茶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乔娜缓缓地抬头,目光迷茫,带着些许呆滞,待渐渐从昏暗的光线中,看清了护在自己身上的人时,惊然低叫:“暖夕!”
包厢内,陡然出现的女人,让男人微愣片刻,然后将目光转向包厢里昏暗的一角,“老板?”
乔娜脸微微变色,推了一把何暖夕,“快出去,没你的事。”
“乔娜……”何暖夕低低地叫了声,脑子有些乱,见过太多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原来也会失去理智。
乔娜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将她往门口推去——
“关门。”一道声音懒懒的扬起,杂带着几分兴奋。
男人一下子合上门,就像关上一扇狱门一般……
乔娜和何暖夕脸色骤变!
正文 第六章人间地狱
“真是大情大义!”刚才的声音,再次轻轻地扬起,带着公子哥惯有的痞性,明显的兴灾乐祸,“我说老周啊,你这‘皇都’的小姐个性真特别,敢沷酒,敢顶撞,还有敢直闯客人包厢的,难不成是你怜香惜玉的瘾犯了?”
黑暗中,一个粗旷的声音忙讨好应和:“是周某的错,扫了各位哥的兴致了”,紧接着话音又转,陡然狠戾,“还愣着做什么!”
此话一落,刚才孔武高猛的男人立刻有了动作!
以前,知道来“皇都”消遣娱乐的一定不会是善男信女。但是,当带着毁灭性的拳头如天雷地火般灾劫袭来时,何暖夕方知,地狱原来离自己……这么近!
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头,这是一种自保的本能,被打残了,至少不会痴呆耳聋的,至少还可以用自己不错的智慧来养家糊口……
很悲哀是不是,这时候在她脑子回旋的不是如何逃离,而是生存?因为,在灾难降临时,人,是避无可避,它是如影随行的魔爪,你在哪,它跟在哪……
这个真理,何暖夕在数年前,就深深体会!
耳边是乔娜凄烈的哭喊声,声声血泪俱下,“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们!”
这刻,乔娜懊悔莫及!
她什么人不好得罪,偏就惹怒了一只生性残冷的头狼!
他是谁?韩城人如雷贯耳的政商世家、广信集团的三少江葶轩,一个手段贼狠,相貌俊美,却恶习无法列清的纨绔子弟!
得罪了他,就如恶梦缠身,毫无疑问的结果只有一个,活活地等待着被断筋拆骨!
不就是躺在男人身下吗?她不是没躺过,那残破早已不洁的身体又在执着什么呢?
乔娜连爬带滚地,抱住了黑暗中闲坐沙发的男人的脚,声音温言软语,极致讨好:“江少,我错了,我出台,陪你的朋友……还不成吗?”
下颌被用力地捏住,泪水、血渍和彩妆混在一起的脸,早已面目全非,在昏暗的光线下,反而有些令人生骇。
透着不屑和厌恶,声音闲闲地扬起:“瞧,这样子,谁看了还有胃口,老二,你觉得的呢?”
包厢里另一个声音低笑一声,“我看老四行,他喜欢身材好的,不如拿个面罩一套,解解乏吧。”
话一落,包厢里一阵哄然笑声。
何暖夕遍体寒凉,透彻到血液骨子里,发出咔咔的脆响。
黑暗的包厢,嘲弄的笑声,讥讽的言语,看戏的目光,作恶的魔鬼,这分明就是人间地狱!
然后,她听到一声破裂巨响!
乔娜突然站了起来,像发疯似地拿起一只酒樽往茶几上砸裂,用残破不齐的坚锐一下子顶上自己脖颈上薄弱跳动的血管;目光狰狞嘶吼:“别逼人,不然我死在这里,你们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包厢一下子静然,不过数秒,有人发出低低的嗤笑。
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懒懒地轻问:“你怎么不直接拿这个戳我的胸口呢?”
正文 第七章 江葶轩的残冷
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懒懒地轻问:“你怎么不直接拿这个戳我的胸口呢?”
下一刻,强劲凶狠的掌风一下盖过来,乔娜连人带瓶地摔在了何暖夕身侧,空气的咸腥味倏然加重……
“他奶奶的,还敢在我面前沷野!”粗旷的嗓音扬起,打人的却是“皇都”老板周进。
乔娜身子抖瑟了一下,不知哪来的力气,或许是一种被逼迫到绝境而发的力量,突然架起了地上的暖夕,往包厢门口逃去——
只是,一只手臂更快地从她手中攥过何暖夕单薄脆弱的身子,这种姿态,像极了在一只失了水的鱼缸里,捞起垂死挣扎的鱼一般轻而易举,让人内心陡生绝望!
下巴被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抬起,男人动作温柔,像捧着一件艺术品似的,眯着眼细细端详着怀中如碎玉娃娃似的人儿,“啧啧啧,我说老周,你这里可赛过京里的‘黛宫’,小姐一个比一个更水嫩。”
昏暗的光线笼着男人的脸庞,除了一双漂亮明媚的眼睛,灼灼发亮,何暖夕根本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江少,她是跳钢管舞的。”周进抽了纸,擦了擦手上的血渍,笑笑道。
“哦?有趣!这跳舞的,做的时候双腿夹起来才有力气,那还不爽死。”男人轻佻的笑声肆意在空气中飘荡着。
话才一落,整个包厢里便扬起暖昧不明的笑声,诡异而残冷地钻进何暖夕的耳膜,几乎如狂洪灭顶的羞辱湮没了她,胸口窒痛地无以复加。
乔娜拖着血渍的身体,艰涩地爬过来,“江少,她只是想保护我而以,你放了她吧,她明天还要上课,还要见学生的……”
“呵,还是园丁呢!不如先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