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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葶轩嗯了一声,“我知道,麻烦你了。”
他收起电话,温馨走了过来,“江少,你也去休息下吧,我守在这里就行。”
江葶轩看了她一眼,轻挑唇角,“想不到你是远哥的红颜知己。”
温馨淡淡一笑,解释道:“叶先生曾经帮了我很多,所以对他,我感恩图报。”
江葶轩点点头,“今晚谢谢你。”
“不用,不过倒是何小姐受了惊吓了,这是第几次了吧,她真是最可怜无辜的一个。”温馨看了一眼休息室,深意语道。
江葶轩眸光一沉,不再说话。
何暖夕睁开眼,窗外光线透进来,刺亮无比,她猛地想到叶暮远的伤,忙起身下床,拉开门,撞上了来人。
江葶轩手上正提着早点,扶住了她,“暖夕,去哪?”
“葶轩,暮远醒了没有?”她满脸扬起担切的表情,心急地问道。
“他毅力很强,过了危险期了,刚醒过来。”
江葶轩淡淡地回应着,他看到何暖夕眼睛的光亮,比这满室的光阳还要刺眼。
“我去看看。”她说着便要出去,因心急,身子撞了下江葶轩的手臂,早点掉在了地上,蒸饺和粥洒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何暖夕怔住!
空气怪异的沉寂……
“对不起……”何暖夕低声道。
江葶轩看了看她,伸过手指轻碰了下她的脸,轻道:“傻瓜,干嘛说对不起?脸这么冰,昨晚肯定着凉了。”
何暖夕抬眼,解释道:“葶轩,他昨晚救了我,我很不安……”
江葶轩轻笑了声:“傻丫头,远哥也救了我,我本来也是要带你一起去看他的,不过,怕你饿着肚子。”
何暖夕咬咬唇,“这早餐……不如我们到食堂吃了再去?”
江葶轩嘿嘿一笑,将她揽了过来,“想去看就去看呗,怎么感觉反倒我好像成了坏人,不让你去似的?”
何暖夕眸光微垂,“我才没有这个意思……”
“走吧。”江葶轩拉着她的手走出休息室。
正文 第165章 属于他的烙印
病房外,何暖夕停住了步子。
江葶轩轻扶着她的腰,“进去吧。”
领导就是领导,才不过刚住院,这病房里就放满了鲜花和水果,空气扬着馨甜的气味,还有淡淡高贵的香水味……
程伊菲正坐在床头给叶暮远喂着食物,看见有人进来了,回头一看,微起身淡淡地迎笑,礼貌周全。累
何暖夕怔了下,这步子再也无法迈进。
叶暮远抬起眼,看了一眼何暖夕,头发零乱,衣衫污渍斑斑,微微蹙眉,“葶轩,你们昨晚没回去?”
江葶轩呵呵笑了两声,透着慵懒的语调,“你这个救命恩人还没醒过来,我们哪敢回去睡大觉,特别是这个傻丫头,还哭了一个晚上。”
何暖夕瞬时瞪大的水眸,她完全想不到江葶轩会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出来,不由一阵窘迫。
叶暮远目光深意地看着她,不过一个晚上,她的脸色就这样憔悴不堪,嘴唇干裂,眼睛红肿,一想到她昨夜为了自己几乎光着身子在寒冷的夜里瑟瑟发抖,心忍不住一阵颤动,脸上却依然平静,“我没什么了……咳咳……快回去……咳……”
程伊菲秀眉微蹙,轻道:“医生说了,你少说话,需要静养。”
何暖夕咬咬唇,拉了拉江葶轩的衣角,轻声道:“葶轩,我们走吧。”
这一幕尽落叶暮远眼底,曾几何时,她也这般地跟着自己身后,那怯怯柔弱的样子,令他总怜惜不尽。闷
心泛起浓浓酸意,眼神自然冷了下来,何暖夕以为他不喜欢自己在这里打扰他和妻子,不等江葶轩回应,轻道了句:“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们,你好好养伤,我们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病房。
江葶轩回头看了她匆匆离开的背影,轻笑一声,“远哥,那你好好养伤,这费用全算我的啊,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叶暮远淡淡笑之,“好。”
江葶轩忙转身去追何暖夕。
程伊菲慢慢地合上门,身体慵懒地倚在门上,嘴角微弯,抹着淡淡地笑痕,“看来江家过不久要办喜事了。”
叶暮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拿起床头柜上的报纸专注地翻阅起来,合上最后一页,果然没有任何消息,看来一切江葶轩都处理掉了!
麻药过后,伤口很痛,只是叶暮远也分不清到是心疼多一点,还是肺痛多一些。他合上了双眼,脑海里都是何暖夕的影子,她的笑,她的冷,她的哭,她的怨,她的悲,她的痛……塞得满满都是!
程伊菲倒了杯水,取了片止疼药,给他递过去,“很疼吧?吃片止疼药吧。”
叶暮远接过和水吞服,脸色有些苍白,靠着床头,低低道:“你回去吧,孩子还要照顾。”
程伊菲紧紧咬着唇,眼睛泛红,“叶暮远,我就让你这么不待见吗?先是温馨,后面是何暖夕,你为什么只对我这样冰冷无情?”
叶暮远眉峰紧皱,“别侮辱温姐,她是我这辈子最珍重的亲人。”
程伊菲冷笑道:“那么何暖夕呢?你明知道她是何擎天的女儿还喜欢上她,你两次为了她背叛主人,你觉得他会放过你还是她??”
叶暮远慢慢地抬起脸,眼底的森寒之气令程伊菲不禁抖瑟,他一句一字,轻轻冷笑语道:“花瓶塑得再华美无比,只要轻轻一击,便成了碎片变得毫无意义,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程伊菲背脊凉意嗖嗖,刚才脸上的气焰顿然消逝得无影无踪,她无力地坐在床头,木然地盯着地面,“我知道,你终究是看不起我……”
叶暮远冷笑一声,“将你该做的做足,这辈子才能继续安枕无忧地做着你的程家千金,不然你什么也得不到!”
程伊菲笑了起来,神态娇媚,“是啊,对我来说,有什么比钱更重要的呢?”
叶暮远淡淡道:“滚。”
程伊菲愣了下,片刻后就轻笑起身,“你确定不用我照顾你?”
叶暮远冷眼看她,程伊菲笑了笑,手指勾起沙发的皮包,慢慢地倒退,唇角微挑,“放心,晚上我会再过来,做戏可是要做足的,总不能让叶太太冷落了受了重伤的叶会长是吧?”
叶暮远心烦意乱,“给我滚!”
门砰地甩上,病房一片安静。
叶暮远从床头上摸出手机,拔了一串号码出去,还末呼出时,又被他掐掉,他紧紧握住手机,因为用力,胸肺一阵剧疼,疼得五内俱裂般……
何暖夕遍布皙白肌肤上的吻痕,刺目得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双眼,那一刻,他宁愿自己就那样死掉算了,不用承受这种锥心之痛。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江葶轩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惊吓了,一定轻柔低语地安慰着,然后吻着她娇美的小脸,含着她柔嫩的双唇,品尝着她那独特的芳津……
叶暮远胸口喘不过气来,忽然抓起手机甩手一砸,嘭的一声响,那金属盒子已经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像一颗被撕痛得七零八落的心……
“暖夕,暖夕……”他双手埋进了头发里,痛苦不堪地低喃不止。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爱一个人,不要这么绝望……
何暖夕仰起脸,将眼角的泪花一点一点地逼回去,冰凉的身体一暖,落入男人温暖的怀抱里,她转过身子,整个人贴紧了男人,这是个温暖的港湾,有她渐渐熟悉习惯的气味,有让她安心入睡的体温,有男子明亮灿烂的笑容,有他炙热浓密的爱抚,这些足够了不是吗?暖夕,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你该知足了……
“暖夕?”江葶轩担心轻问。
“嗯……”何暖夕舍不得这份温暖,脸埋在他的怀里。
“回去洗个澡吧。”江葶轩低笑。
何暖夕终于抬起脸,“呃?”
江葶轩将她拉到了洗手台前,镜中反映着脏兮兮的女人,头发凌乱,脸色纸白,眼睛肿得像核桃,唇角干裂,衣衫不整,人不人,鬼不鬼的,这分是就像照妖镜嘛。
何暖夕低呼一声,转过身将脸躲进了江葶轩的怀里,“快,带我回去,好丑!”
江葶轩低低笑声在头顶传来,“好,回去,我们一起洗。”
何暖夕想到刚才还这副样子去见了叶暮远,和他那漂亮的娇妻一比,根本就是飞燕和死鱼的差距!
“怎么了?”江葶轩将她的脸抬起来。
何暖夕摇摇头,心里头泛着莫然的委屈感,说话带着鼻腔,“葶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江葶轩在公众下吻了她下,目光柔情语道:“傻丫头,你在我心里头永远是天仙。”
——————叶会长的温情面纱————————
何暖夕是被肚子叫醒的,她睁开眼睛已是下午了,而从昨晚到现在她水米末进,现在全身软得像泥巴一样。
江葶轩带她来了自己的房子,她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洗完了澡,便摊在暖和的床上,昏昏沉沉,半中间好像有人唤她起来吃东西,可是眼睛无法睁开,又慢慢失觉。
她撑了点力气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眼睛,开始打量这间卧室,她有些错觉,这是儿童房吗?
可爱的叮当猫图案墙纸,蓝色的卡通窗帘,蓝色的小书桌,一台老式钢琴,用一条白色花缕织布盖着,顶盖上摆放着一只相框。
何暖夕好奇地下了床,走上前,拿起来一看,公园的背景,男人帅气阳刚,女人明艳漂亮,中间站着一位笑容灿烂的小男孩,不过看起来,这相片总有哪里觉得有些不自然。
她走出卧室,微微怔住。她一直以为江葶轩是个极懂享受之人,住的必定是豪华别墅,而这房子并不算大,只有三房二厅,不过百平米,装饰也简约时尚,不显豪气,这倒让何暖夕有些意料之外。
客厅餐桌放着外卖餐盒,她打开,食物已冷,想必是江葶轩回来时打电话让人送的,不过自己当时睡着了。
她犹豫了会,拧开了主卧门,合着窗帘,光线微暗,她走向大床,男人像一只无尾熊般团着抱枕,睡得正酣,脸上寻不到平日一惯的邪肆之气,倒是平静可爱,像个纯纯的大男孩般。
何暖夕轻轻笑了下,倾身伸过手在男人肢窝下挠了一下,只想逗弄他下,不想男人竟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