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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嗯嗯嗯!我就知道你是靠谱的!”我很感动,伏在他胸前蹭了蹭。
……
这件事情过去以后,我一直觉得不太对,按照正常剧情发展,遇到前女友挡路这种事情,女主应该嘤嘤嘤,而表忠心的应该是男主啊,但是为什么我却抢先表了个大白呢?
啊……可能因为我才是本文的真。男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快完结了呢……
集中看了一下,发现每断更一次,那一章的评论就特别多……
☆、【秀哟】
其实我觉得,按照正常的剧情,我们两个应该情不自禁在炕上各种噼里啪啦,然后镜头一晃就第二天早上了,但是事实上,并没有。
我又像个记者一样扯着他不停东问西问,比如“为什么这么卖力抓犀利哥啊?”“为什么这么恨他啊?”“为什么喜欢如忆妹妹啊?”之类的。
应大人难得没有嫌我烦,耐心的解答,其中有一句果断戳中了我。
他说:“现在我才没那闲工夫抓他,还恨他?我吃饱了撑的吗?”
还不等我问为什么,他就继续道:“相反,我还应该谢谢他,如果不是他,我去哪遇见你?”
听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忍不住就对犀利哥好感飙升!如果不是他抢走了如忆妹妹,还有我什么事儿啊!
我很感动,然后就睡着了。
***
接下来的几天,用“风平浪静”四个字来形容再合适不过,锦衣卫大队没啥大事,天天除了做城管日常任务以外就是各种休息,身为指挥使的应无求则更清闲,天天除了迟到早退跟我谈恋爱以外,可能就是吃喝拉撒睡了,简直爽的不一比。
某天,我以“指挥使女朋友”的身份,又臭不要脸的赖在应大人办公室里,和他对面而坐。他悠闲的翻着不知道是啥的东西,好像是在办公,而我,则在光明正大的偷吃他的下午茶。
我端起茶杯灌进去一大口,喝完才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大人啊。”我举着这杯子很费解,“这杯子长得这么丑,你怎么就用了呢?”
应无求抬起头,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我,赞同的点了点头。
“说得对,是很丑,把它扔掉吧。”
说罢,他还装模作样的对我伸出手,示意我把杯子给他。
“……憋酱,我跟你开玩笑呢QAQ!”
一看见这只张妈妈王妈妈李妈妈同款的茶杯,我又不禁想起了那一天,当时我有(te)点(bie)蠢,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再次赶我去买杯子,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严嵩脚底下了。现在想一想,他应该是故意把我支开,然后再去讨打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挂上俩宽面条泪,心疼我那刀子嘴豆腐心贴心温柔可人疼的男票。
也许是我的表情不大好看,我男票看的很不舒服,他“嗯?”了一声,伸过手来捏住我的脸颊,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被他捏着脸,讲话有些口齿不清,“介两天挤一位枕么不杠活了?”
应大人反应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靠!”我一扭脸甩开他的手,字正腔圆的问道:“这两天锦衣卫怎么不干活了?老杂毛不作妖啦?”
“怎么可能?”他笑够了,脸上恢复淡定状,说,“昨天夜里梁尚书刚被鬼火烧死。”
“啊?!”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男票见状,连忙放缓语调安抚道:“别怕别怕,没有鬼火,是假的。”
废话,我当然不怕了!都是被变态人妖黑丝男揍过的人了,我怕什么啊!
我不过是觉得这剧情似曾相识而已。
“叮咚,尊敬的客户,你记性真好!现在剧情已经进入最后一个单元啦!成败在此一举哟!”
哎呦卧槽,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用正义的眼神凝望着他。
“……又怎么了?”应大人神色略微有些紧张,估计是担心我是不是抽羊癫疯了。
但这并不是重点。
我一脸严肃,缓缓靠近他,试图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大人——”没想到我刚一开口,气势瞬间就下来了。
“卧槽你不会把自己玩儿挂了吧?!不会去磕摇/头/丸然后跟犀利哥单挑拼个你死我活吧?!不会为了搞老杂毛然后舍身取义吧?!”
我这三个“不会吧?!”说完,只见应无求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就像看见了光之巨人。
他突然“啧”了一声,紧接着眉头紧皱,飞快的抬手敲了敲我的脑袋。
“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副嫌弃我智商的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真拿我当神经病了?”
……你是不是神经病我不知道,反正以前是间歇性更年期。
我含着谜の小泪花,扁嘴卖萌看向他。
“……”应大人无奈了,揉了揉太阳穴,一把推开隔在我们之间的桌子,张开双臂抱住了我。
“草!”单身狗系统很不忿的咒骂道,“虽然很替你高兴,但总让我被秀恩爱的刺激,我也受不了啊!”
呃……不是我要秀的啊。
应无求不知何时已经进化成秀恩爱狂人,他将我箍在怀里,像哄小孩一般在我耳边轻声道:“又想起什么来了?”
我犹豫了,我不知道是该如实相告,还是就算了。其实我知道他很靠谱,也确定了百分之九十五,他不会胡来,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点害怕,这种小恐惧就像被蚊子咬的包一样,总是无时无刻不在骚扰着你。
于是我沉默了。
“……嗯?”他不知道我矫情的心理活动,松开手,有些纳闷的看着我,问道:“怎么哑巴了?”
“……”
见我依旧沉默,他略一思考,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摸了摸下巴,笑道:“以前离歌笑那厮告诉我,如果姑娘的行为很反常,有一个万能的解决办法。”
他说罢,不等我反应,十分敏捷的俯下脸来,然后……一!阵!深!吻!
卧槽!没想到犀利哥竟然如此风流深谙此道!
系统啊,真是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的……
妈的,腿软了!靠!被亲到腿软这种事情也真是绝了!哎呦卧槽,扶我一下,我要滑下去了!
我男票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不紧不慢的一伸手搂住了我的腰。
……
终于,我还是将担心的原因告诉了他。
“其实我本来是一个小天使,因为在一次宴会上打碎了王母的琉璃盏,然后就被罚下人间当一个女屌丝,然后呢,这个……我一个同事告诉我,我未来的老公可能是一个作比,因为是个作比,所以很有可能把自己玩儿挂了,所以……所以……”
我小心翼翼的看向应无求,心道说你是作比的可不是我哦!
没想到他点了点头,然后问我:“小天使是什么?”
“呃……”擦,忘了天使跟王母不是一个团队的了!我连忙胡扯,“就是天庭送信的使者,天、使、嘛!”
“嗯……”他若有所思的沉吟片刻,然后一扬眉表疑问:“我是作比吗?”
这个,以前是,现在嘛……
“不是。”
我刚说完这两字,他马上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那不就得了。”他摸摸我的头,“还担心什么?”
“……”
嗯,说的好有道理哦。
所以我刚刚在干嘛!?
“叮咚,尊敬的客户,看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是真的哦!单身狗表示好爽!”
“……”
作者有话要说: 纯秀恩爱章节= =
真的快要完了,不骗你们,嗯!
☆、【管家】
也许是老杂毛前边蓄力完毕,想一举搞个大的,于是没过两天,他又成功的作出妖来,把我吓了一跳。
那天中午吃完饭,我又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跑去指挥司约会,像往常一样敲敲指挥使办公室的门,然后自我介绍一句。
“送快递的。”
如果是平时,我男票会很淡定的接一句“进来”,然后把我签收。
但是今天没有。
我说完以后,竟然半天都没有反应。
我又使劲敲了敲门,嚷了一句:“有人在吗?”
依然没有回应。
咦,邪门了。我环顾四周,发现今天指挥司里的人格外的少,连平时在院子里扫地的小哥都不见了。
靠,这怎么回事?集体穿越了吗?
我正琢磨着,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开门的人并不是我家坑比应无求,但却和他穿着同款飞鱼服,虽然没有我男票帅,但是也还算顺眼,而且……这人我认识!
不是别人,正是把应无求揍过一顿的小!二!黑!
我当时就懵逼了。
这这这这货怎么会在这儿?!
小二黑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即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让我情不自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位姑娘,找人啊?”
“呃……”我不知道是应该先答话还是先捂脸,还是溜之大吉。毕竟从前文来看,小二黑异于常人,除却犀利哥和应无求之外,他也不是个智障,极有可能认出我来。
“姑娘怎么了?”小二黑向前迈出一步,那气势特别像谍战片里逼供的,和那个在峨眉山上跟我套近乎的简直不是一个人。
擦!
机智如我,当即假装打了个喷嚏,然后捂住了下半张脸,就露出个眼睛来。
“这位大人,小女子患有禽流感,传染的。”
小二黑虽然不懂禽流感是啥,但还是后退了好几步。
“锦衣卫指挥司不是随便来的,你是谁?”
嗯,这个问题问到点上了。我很想告诉他,在前不久你还跟我套近乎,我还帮你求情免了一顿打屁股,但是我并不能说出来。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开了,紧接着,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是来找我的。”
只见我男票面无表情的甩上门,慢悠悠的走过来,然后特别酷炫的挡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