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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是抱孙心切,你要体谅她老人家。”因为体谅,所以努力造人。
“可是……”夜子潼坐在床边,咬著下唇,一副难以启齿的苦恼模样,这让云耀天打住了所有动作,“可是什麽?”
“……我若是不能生呢?这不是让他们很失望吗?”夜子潼迟疑了几秒锺,最後鼓起一股勇气,将心里话一倾而出,云耀天有刹那间的怔住,回过神,扬唇笑说:“大不了不生孩子啊。”
“可是,云家需要子嗣。”云家在香港这麽一个大家族,子嗣不可能断在云耀天的手里,夜子潼伸手摸上那张让女人尖叫的俊帅脸庞,说:“咱们,一起努力!”
“好!”云耀天将夜子潼扑倒在床上,瞬间化身成狼,可惜被夜子潼伸手阻止,说:“今晚别来,那里还酸著。”提起的兴致瞬间被浇熄,对箭在弦上的男人来说,那是痛苦的煎熬。
这一晚,夜子潼睡睡醒醒,原因旁边的男人起了几次床,在浴室冲了好几次冷水澡……
早上,九点正,夜子潼拖著行李箱,顶著黑眼圈出现在客厅,云耀天坐在餐桌前,一边翻看早报,一边喝咖啡,每天早上来一杯黑咖啡是云耀天的习惯,夜子潼也习惯唠叨的说:不要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
可惜,某人不听劝,对这唠叨毫无影响,又觉得被关心是理所当然,妻子关心丈夫人之常情,相处的日子久了,云耀天也习惯某女的告戒,每次要进一步训斥的时候,大掌一勾,夜子潼轻而易举地被勾进一处温暖的胸膛里,而那只修长好看的大掌轻巧地握住她的那里,想气也气不来,她最不能免疫的还是丈夫一个触摸。
“别……时间快到点了,我不想拖同事後腿。”夜子潼先一步阻止那不规距的手掌,一副无奈的模样,说道。
“这次飞几天?”放下早报,云耀天贪婪的吻了吻夜子潼左颊上那道被粉底掩盖的疤痕,手臂略微紧了一下,然後又松开,丈夫身上传来的炙热气息让夜子潼的脑子晕迷了一下下,但很快清醒过来的说:“四天!”
“我送你到机场!”
“好!”
夜子潼在云耀天的脸庞上亲吻了一下,然後拎起早饭,云耀天拖著行李箱,两人并肩出了门……
夜子潼拖著行李箱下了车,云耀天握了握那只手腕,有点不想放人的意思,每次要飞,家里只剩下他,每晚午夜梦回的时候,一个翻身旁边的床空空如也,心底深处的空虚极需要某女来填满,云耀天有时候在想让她当空姐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既然是错误,应该有挽救的机会。
“怎麽了?”想著快到点,夜子潼有些焦急。
“我决定把你调到地勤方面的工作,这些天你好好想一下。”不容置喙的语气让夜子潼神情一怔,这男人不是一向公还公,私还私的麽,怎麽这会儿这麽不理智?“你懂我喜欢飞,喜欢周游列国,你连这少少的权利都剥削了,我还有自由麽?”
“你的自由就在我的羽翼下!”
“……”
夜子潼觉得跟一个不理智的人说道理只会让自己升起一把火,甩开那只大掌,拖著行李箱往机场内走去,几位同事恰巧跟几位机师走在一起,她跟他们同一部机,飞伦敦。
上到飞机,空姐被分派负责头等舱跟普通舱,再来是控制室里的几位帅机师。夜子潼被分派在普通舱,可能她不会拍马屁,不喜欢套近乎,头等舱永远都没有她的份,而且习惯低调的她也不喜欢自己高调,在飞扬航空当了三年空姐,谁会知道她是云耀天的妻子?
“先生,准备起飞了,请扣好安全带。”
飞机起飞前,各空姐一一提点著乘客扣好安全带,“伯伯,飞机即将起飞了,麻烦扣好安全带。”
“好,谢谢!”
“小姐,麻烦扣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起飞了。”
“阿潼,麻烦过来一下。”正在提点乘客的夜子潼被唤了去,同事指了指後方的一座位,那里正坐著一位老人兼一位女子,女子脸上一副嫌弃的模样,看来十分不喜欢跟老人家坐在一起,夜子潼走了过去,询问著情况,再看看普通舱里其他座位,“那里正好有个位,老先生请到那边。”
“谢谢!”老先生语气里尽是对夜子潼的感激。
“不客气,这是我们空姐应该做的。”
这时候,飞机上响起广播声,原来还有五秒锺飞机即将起飞了,夜子潼跟同事也回到座位上,扣好了安全带,同事May感激说:“跟你同一组就是好,那像见钱开眼、迎合拍马屁的刘永娜,好听一点是组长,难听一点连组长都不如。”普通舱的乘客不是人,只有头等舱的乘客才是人?
“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飞机起飞後,平稳地在上空行驶,空姐解开安全扣,两人一组推著餐车,一一询问著乘客需要不需要吃的,飞扬航空的餐点美味可口,很多乘客吃完都赞叹不已。
“小朋友,不可以乱走!”
一名负责头等舱的同事细声呐喊,怕骚扰了其他乘客,看到夜子潼,一脸苦瓜相,说:“阿潼,麻烦你帮帮忙!”
小朋友身手敏捷地跃过夜子潼,看著孩子往控制室那方跑,这下夜子潼可不淡定了,控制室是禁止进入的地方,夜子潼在小朋友触及控制室门的时候,把他拦了下来。“小朋友,不可以进去,里面是机师叔叔控制飞机的地方。”
“是飞机师麽?”
“对!他们会载著咱们到想去的地方。”
“那我长大後也当飞机师。”
“好,可是你要乖乖地回到座位上。”
“可是……”
“怎麽了?”夜子潼蹲下身子,与小朋友对视,望著那苦恼的模样,以及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夜子潼脑海窜过一抹伟岸的身影,随之身子僵硬的一震,背脊发凉。“邵炜延!”
“爸、爸爸!”
没有母亲,小朋友也跟她一样惧怕眼前的男人,这种打从心底的惧怕是以生具来的,不管过去多少年,夜子潼都是害怕邵仲绅的强大气场。
“回座位去!”
“是!姐姐再见。”小朋友低著头,不敢看父亲半眼,再对夜子潼摆手,迅速地回到头等舱;没有孩子这个碍眼的小三,邵仲绅如恶魔般往夜子潼靠近,勾著邪恶的笑,修长的指腹欺上那张没有瑕疵的脸蛋,语气冰冷的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到头等舱,二是抵达伦敦後到酒店找我!”
夜子潼虽然惧怕邵仲绅,现在又是她工作的范围,看他也不敢在头等舱对她乱来,沈思了几秒锺,夜子潼选了前者。邵仲绅回到头等舱後,基本没有骚扰夜子潼,只是让她负责帮忙照顾孩子,他也发现孩子挺贴她,至於孩子的母亲,邵仲绅从手提电脑的屏幕上移开了目光,眯眼望著状似疏离实则亲密的二人,邵仲绅向後靠了靠,阖眼休憩,脑海里的思绪纷飞;夜子潼推著餐车,途径邵仲绅座位的时候,停留了两秒锺,目光触及右手边的时候,垂了下来。英国,伦敦
飞机降落伦敦机场,一组机员在所有乘客下了飞机後,空姐们兼机师最後离开,到了酒店後,疲累感一扫而空,夜子潼还没把行李箱放好,同事May敲门进来,“她们要去市集,你要不要一起?”
“我想到附近走走,你们去吧!”长途13个小时,夜子潼真心觉得身子的疲惫,这时候应该想想云耀天的提议,她是喜欢飞,周游列国,见识不同风族的人事物,既然她答应云耀天努力生个孩子,她若然每天飞来飞去,她要怎麽对云耀天兑现承诺?
(18鲜币)005、惊喜
夜子潼出了酒店,随便找了一间露天的咖啡馆,一边品味,一边把玩著手机,望著被命名为老公的手机号,夜子潼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滋滋的笑,随即按下拔号键,彼端响了七八声都没有人接听,这个时候的香港是深夜时分,云耀天没有早睡的习惯,他应该在书房忙著,夜子潼改为拔家里书房的座机号码,响了两声,一把浑厚沈暗的声线从话筒里响起,夜子潼故意板起了脸色,轻斥说:“在公司忙一天不够,回到家还要忙,你想累坏身子是不是?”
云耀天把话筒夹在耳与肩头之间,双手一刻都没有离开键盘,对话筒里那娇声的轻斥不怒反笑,被骂了还能笑得出来,他云耀天真是脸皮厚得无耻。
“你再这样,我真要跟你离婚了。”
“你敢!”
一提离婚这字眼,敲打键盘的声音嘎然而止,看来这招挺受用。夜子潼不跟云耀天争论这酸涩的话题,“我决定不飞了,你帮我安排吧。”
“你懂我安排的职位不会在基层。”
将调职的主权给了云耀天,夜子潼当然知道他不会把自己放养的状态,肯定把自己调到身边去,可是目前为止,秘书职位没有空缺,助理也没有,他倒不会真的要来个空降吧?云耀天失去理智的时候真的什麽都干得出,夜子潼想了想,还是说:“我再想想!”话筒里传来云耀天短暂的婉惜,随之说:“老公是不是很久没带你出去度假了?”
“嗯,好几个月了。”貌似半年!
“想不想三次度蜜月?”
三次度蜜月,这样来推算岂不是一年一次度蜜月?夜子潼想去的地方很多,不管云耀天带她去哪里,她觉得是个天堂,所以笑眯眯地说:“好,但这次的主……”夜子潼僵著身子,望著突然出现的邵仲绅,那浑然天成的骇人气场永远是她过不去的坎,挂在脸上的笑容也瞬间蒙上一层惧色,话筒里的云耀天攥紧了拳头,在话筒里说了句,然後挂了电话,随之又拔了一组号码,命令那人速度帮他备好飞伦敦的机票、航班。
邵仲绅眯起危险的眸光,望著夜子潼那笑得甜蜜的容颜,心脏像被什麽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闷痛得皱起了一双眉心,这麽多年,夜子潼从没有在他的面前展露过笑颜,看到他的时候永远一副惧怕的模样,他邵仲绅就是一副会吃人的模样?
长臂一伸,夜子潼轻易地被捞进一副胸膛里,被逼承载著那骇人的气场。“怎麽,不待见到我?”同样是男人,他有哪里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