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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产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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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讲规矩的地方,下一个5号!”她像发连珠炮一样嗵嗵嗵把我噎在那里,说完还上下打量,狠狠地剜了我几眼。我疯了似的往厕所奔。    

  回来肚子开始隐隐作痛,丈夫说这回咱们好好算准时间再喝水。肚子又鼓胀起来,我那不争气的器官又要失灵,丈夫忙安慰说,看屋里的人马上就出来了,你要坚持住。我急得已感觉不到肚子痛,心也嗵嗵地要跳出来。好,里面的人终于出来了!就在我一条腿已经迈进门的那会儿,那个小护士又嚷开了:“出去———出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大叫:该轮到我!这回她倒不嚷了,动手把我往外推,然后像轰猪一样嘴里直嘘、嘘。转脸又面带笑容冲一孕妇说:娟子进来吧。这会儿我什么也反应不出来,液体顺着裤腿开闸了。丈夫气极,冲过去说:你再敢向她(指我)嘘一声?!护士说:你敢怎样?丈夫说:我就把你从这二楼窗子扔出去!护士呸的一声,把我吓得后退几步、瑟瑟发抖。她不依不饶,连骂带嚷起来:“呸,猪狗不如,有本事别到这来流产,生个看看……”我后来猜想丈夫那时也已失去理智,竟真提起她的脖梗要往外扔,后来被闻声出来的医生劝住。并且惊动了院长大人。    

  院长命令小护士向我赔理道歉,并要求医生当天为我检查身体状况,还破例约第二天做流产清宫手术(因为据说预约的人已经排出一星期)。我已经被小护士的恶语刺激得麻木,享受了这一番优待也说不出一句感激的话。丈夫也说,他脑子跟不上急转弯,倒觉得自己没那么粗。    

  第二天的手术过程我不想多说,但有一点我想告诉你的是,手术环境和医生冰冷的那张脸,带给我的震动和刺痛简直比前一天的吵架还厉害。首先清宫手术用了整整3小时,他们在台子上一直说刮不净、再刮刮。直到我完全昏迷被抬下。事后,有女友告诉说,他们用的绝不是有临床经验的大夫。这我怎么能懂?我能看出问题的是手术环境。术前他们说各手术室都被占满,你这是小手术,考虑到早一天做对我身体有好处,特别为我临时搭一个手术室。我和丈夫睡了一觉已学会心存感激。忙连声致谢。    

  可那是一间什么手术室呢?窗帘没有,大玻璃明晃晃把屋里的一切暴露给对面十几米远整幢楼里走来走去的人。我记得躺台子上看对面楼里的男人,个个都觉得他们好像是有意放慢了脚步,我觉得我又一次被当众剥光了……


社会的产床流产:说不出口的刺痛感觉(3)

  我真的搞不清当时为什么没有理直气壮地拒绝做这个手术。只是觉得走进那间屋就不能不任人宰割了。但最初躺在台子上想过,我怀疑他们是故意安排好报复我。我想他们这种安排让我没法反击,因为我丈夫不在身边,他已经替我手术签了字。我没法冲出去向他讲我感觉到的那种羞辱,那种内心的刺痛,我又一次被剥光了衣服……    

  如果说流产经历感觉到的是被别人强迫扒光了衣服,那二年后我生产时体会到的,就不再是被他人强迫,是自己慢慢将自己扒光,不再感觉那么受刺激了。但今天想来,却觉得当时我怎么会变得那样,怎么会忍受自己那样不体面地活着?    

  我是剖腹产生下孩子的。我讲的是产后。手术是夜里11点完的,从手术室出来我还有点迷迷糊糊,记得被护士推进一间黑洞洞的大屋,我丈夫当时也跟着进来,后来他什么时候走的,我记不清。是撕拉的痛把我闹醒,那时可能麻药劲儿过了,天刚亮。我一睁眼往左方向看,吓一大跳,天哪!我身旁躺一男人,开始以为是我丈夫,很快就知道不是他,我就以为自己在做梦,使劲捏自己一把,不对,那男人紧挨一产妇,男人还在打呼噜,那产妇也醒着,也吊着瓶,也不停地被痛闹得呲牙咧嘴。    

  这怎么回事呀?搞错了吗?一屋子四五个被剖腹的产后妇,身边都有家人陪住,有男有女,老少同室,敢情男女混居了?那阵式让我一下想起唐山地震时家家户户连成片的窝棚。可那时我能动弹,现在我连侧一下身子都像撕心肝一样。我马上又想到大小便怎么办。想到这,本能地用那只不打吊瓶的手摸向身子底下,这一叠叠血乎乎的纸怎么处置?就这么在一双男人的眼皮面前换来换去?    

  我当时真被这么多问题难坏了,连痛都感觉不那么重了。正这时,听见对面的产妇问我:“家里没人帮你呀?”我不知怎么说,就慌慌地讲,人走了。又听她莫名其妙地叹口气说:“你真是不容易,有事你就招呼我们家这口子。”说着,她大嗓子把身边的男人叫醒,说要撒尿。然后就不遮不掩哗哗开闸了,我看得听得心惊肉跳,直觉得自己都要背过去了,偷摸着瞟了一眼同室另一个丈夫,没看出人家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显得我像是偷了东西的贼。    

  产后第一天就这么在又惊又吓,提心吊胆中过去了。好在白天我靠管子排液体,看的是别人的风景。丈夫白天来探视,看到这架式,也连连吃惊,他特为难地问我:“既然医院睁只眼闭只眼不管家属留宿,你看我是不是也加入进来?可这叫什么事呀!我一大男人。。。。。。”我忙说不用不用,不知为啥说时还特不好意思,好像我正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要拐带他进来。    

  不能让丈夫到这种地方来陪住。可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他来探视坐在屋子的时间短了,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感觉他在有意躲避。    

  可我惨了。三天以后不靠管子,靠自己,排进排出的,开始我急哭了。我的刀口有点发炎,别说下床连跪在床上都撕心裂肺地痛,医护总是在你需要时见不到人影,我第一次跪在床上撒尿竟把用具折腾翻了,因为试图想用被子把自己罩住。第二次又试图想蹲在床下遮掩点耳目,结果头昏出虚汗,制造的响声把全屋男男女女的眼睛都收住了———我整个来不及提裤子仰面朝天趴在地下。最惨的是把我扶起来的人是邻床产妇的丈夫。    

  这两次事件后,奇怪!我排进排出时慢慢感觉不那么胆战心惊了,大家不都这样吗,我干吗跟自己跟人家过不去,都是在难处,就你自己把自己当回事呀。我每天都这么开导自己。有一天我还想起了一个当年的男知青讲的,说河北农村有个风俗,姑娘家一当媳妇,第二天就光着上身出门。男知青说,他们住的村有个俊姑娘被几个男知识暗暗崇拜着,有天听说姑娘结婚,第二天她光着上身出来,吓得几个小伙子从此再也不敢想不敢看见她……这么想着,我甚至慢慢觉得眼下这么活着可能是所有当母亲的该受的。    

  我就这么着在医院排进排出了一个星期,最后几天,我还是抱着肚子,躬着腰往厕所钻。我想我还是没有被彻底教化好,虽不大惊小怪了,可那根敏感的神经还无法麻木。    

  经历过了这些年,啥时想起啥时不是滋味,也没法跟丈夫说,好像这真的是女人自己的事,就像各医院里的妇科门诊门口挂着个牌子:男宾止步。可这种牌子有什么用,它真的能保护女人吗?    

  说到流产(自然和非自然流产),我敢说这恐怕是触到了99%女人的最敏感的那根神经。那根复杂的,隐秘的,从情感、精神到肉体给女人带来全面不适甚至破碎的神经。走进医院大门,有几个女人不胆战心惊?    

  可谁也无法指望在流水线上作业的医护人员能够肩负牧师和心理学家的重任。在妇科门诊、流产手术、生产台上,女人看惯了医护疲倦、麻木,冰冷的脸,哪里还敢有什么奢望?只求不要遭遇道德上的指责,不遭遇恶言恶语。    

  我想说的是,既然医护人员的心里安置不下教堂,科学和人道主义的课堂究竟应该设在哪里?    

  医院里靠着一块“男宾止步”的牌子想帮女人守住尊严,可女人们的自尊偏就在这块禁地里迷失了。该找谁算这笔账呢?


社会的产床恐惧:电脑射线的伤害(1)

  受访人:雁子(北京)    

  年 龄:28岁    

  受教育程度:大学    

  婚姻状况:1995年结婚    

  健康情况:1996年生育    

  职 业:某公司计算机操作员    

  个人档案    

  我体内的胎儿会因为电脑辐射而发育不全吗?这个问题几乎成了我每天的反思题目,甚至在梦中我都会被那可怕的假设吓醒……总有一个声音在心底里呐喊着,用最后一点意识,去抗衡那一次次几乎让我精神崩溃的恐惧:我的孩子一定会是最健康的孩子,一定……    

  电脑———我的忧郁心结    

  当今天我又看着远处的楼群,莫名地生出一种失落的感觉时,一个念头从我的脑海中闪过:伴随着菲儿的孕育、出生、成长,这种忧郁的情绪渐渐地成为了我心灵的一抹暗色,三年了,我几乎陷入其中无法自拔,这难道真的是一种心理上的症结吗?    

  三年前,当我知道自己将为人母的时候,那种满足与喜悦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好像一下子觉得自己成熟了起来。世界上即将有一个小生命要依赖我,需要我,并去延续我和大维的爱情和生命,这种感觉是全新的,它好像为我的生命掀开了新的一页。    

  在少女时代,幸福的感觉是拥有青春和美丽;新婚燕尔,幸福是被一个自己爱着的人深爱着;而要做母亲的时候,幸福的感觉是可以把自己全部的爱毫无保留地给予一个小生命。这三种感觉同样让人陶醉,但当小生命在我体内一天天长大的时候,我觉得那种幸福的感觉是最最真实而令人激动的。    

  O型处女座的我,按星座学家的说法是:苛求完美的。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身材也的确到了“苛刻”的地步。从毕业我就开始坚持每天早晨游2000米自由泳,为的是保持流线型的身材,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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