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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们却躺在地上,败于自己之手,前后反差之大,令他们兴奋难抑,满心激昂。
萧月生扫众人一眼,淡淡说道:“败了这些人,算不得什么大本事,你们剑法仍没练到家,回去好好苦练……把他们扔到山下!”
“是
!”众人轰然应道,马上动作。
他们各提两人,脚下轻捷飘逸,仿佛手上两人是扎的草人,转眼间下山而去。
萧月生收回目光,来到容子矩跟前,他仍在发呆,皱着眉头,一动不动,脸上神情变幻。
“师叔?”萧月生轻咳一声,将其惊醒,笑了笑:“师叔可想好了?”
“啊?”容子矩抬头,见到是他,吁了口气,低头看看手上宝刀,咬了咬牙:“好,我改练刀法!”
“呵呵,师叔可是∶了一个英明之选!”萧月生笑了起来,点头嘉许,笑道:“我这八招刀法,绝不逊于剑法有这柄宝刀相配,威力更强,师叔若练好了足可自保!”
“好!”容子矩精神一振。
……
自此事过后,无量剑十五子练功更苦,平常一举一动不练着剑法,即使吃饭,使筷子挟东西要使出剑法。
萧月生使出招毒计,每次吃早饭时,只有一盘菜,分为两伙人伙防守,一伙抢夺。
每次五个人防,十个人抢,一刻钟限,抢多少算多少,剩下的归那五人。
每天早晨的菜是美味,可惜很少有人吃得上不上菜,只能喝稀饭干吃馒头。
他们练剑更刻苦人松懈,个不服想吃一口好菜,不仅好吃,更扬眉吐气。
容子矩则改练刀法,萧月生有碧月剑,中思忖,宝刀留着无用,不如令其发挥最大作用。
无量八刀,或刚或柔,或快或慢,不一而足,每一刀看起来都简简单单,没有什么玄妙。
此八刀原理与降龙十八掌相似,仗着刀利,摧折自如,招式便不求精妙,以力降会。
每一刀,皆匹配一种劲道,运功路线不同,需得精熟,故招式简单,想要刀势到,劲力随,却也不易。
容子矩也非笨人,八招很快学会。
他单练一招,务求纯熟,先练了一招撩阴刀,拔刀出鞘,顺势上撩,又阴狠,又迅疾。
此招练好,他与派中弟子们切磋,他内力胜过众弟子,配以这招刀法,竟无一人挡得住。
这一招将内力聚于一刀,即使对方内力强于自己,也挡不住。
若对手内力强自己数倍,挡得住这一刀,自己却有宝刀,也是不怕,如此一来,确实足以闯荡武林了!
练好一招之后,他跑到萧月生跟前,不知如何感谢才好。
萧月生笑了笑,岔开话题,讲了一些派中发展之事,对八招刀法再不多说。
……
这一日傍晚,夕阳余晖中,萧月生在山巅大石头上读书,神情悠闲自如。
身旁不远,一只红泥小炉汨汨作响,白气袅袅上升,一阵风吹来,白气飘散开,茶香缭绕绝。
宋山岳忽然出现,穿一袭蓝衫,容貌英俊。
他脚下飘飘,无声无息来到近前,肃手而立,一动不动,他服用三种丹药,内力大增,轻功更强。
萧月生放下书,转头瞧他手上拿的大红帖子。
宋山岳上前,双手呈上大红请帖:“掌门,刚才有两个人叩山,送来这张帖子。”
萧月生伸手接了,打开一看:“苏星河奉请天下精通棋艺才俊,于二月初八日驾临河南擂鼓山天聋地哑谷一叙。”
字分四行,字体瘦峻,透着一股淡淡清雅之气。
萧月生打量着这四行字,点点头,忽然笑了起来。
看到这张请帖,他想起了这件事,苏星河摆下珍珑棋局,却是逍遥派选掌门人了!
宋山岳恭敬说道:“师叔让我顺便问问,掌门要不要去?”
萧月生看宋山岳一眼,虽然两人交情颇深,如今身份有别,他却不肯仍以师兄弟相交了,他也不勉强。
他点点头:“要去……你们随我一起,练功不能一味闭门造车,得到外面武林中长长见识。”
“是!”宋山岳恭声答道,强抑兴奋。
第五部 天龙 第65章 送信
月生拿着请帖,怔怔出神,思索着这一番热闹。
过了一会儿,摇头叹息一声,自己的棋艺可不成,算是臭棋子,在现代社会,一心忙于打拼事业,实无闲情逸志。
随即,他笑了起来,想到了另一位大人物,虚竹。
在外人眼中,他结局美妙,娇妻美眷,美女环绕,身处众香国中,如唐僧一般。
萧月生却明白,世人羡慕虚竹,虚竹自己却不那般如意,他自小的信仰是佛祖,在佛祖长明灯下,念经拜佛,最是平安喜乐,破戒而出,当不成和尚,反而是最大的不如意。
他摇头叹息,世事,奇妙万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
一边感慨,他一探手,右侧只雪瓷茶盏端到嘴边,微啜一口,清香泌人。
他刚啜一,正一脸陶醉,忽然皱了皱眉,转头瞧去,宋山岳再次飘然而来。
见萧生转头望来,宋山岳急忙抱拳,恭声道:“掌门,钟姑娘来啦,说有急事!”
萧生点点头。右手端着茶盏。左手抬起。大拇指扣在中指第一关节。双眼清光一闪。如湖面反映一道正午阳光。
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他火候渐深。超∶小乘。对于时间有一番领悟。可断人过去未来。
但未达中乘。这项神通便畅达。有时管用。有时不管用。或仅得一个片断。似是惊鸿一瞥。
他眉头一皱。这一次。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生效。他中指第一节乃是钟灵地命线。已烙印其上。
刚才一试。眼中闪过一道场景。却是她与木婉清一起。正与一帮人撕杀。惨烈异常。
这些人。他却识得。乃是曼陀山庄地人。
木婉清与曼陀山庄乃是死仇,两帮人遇到了死我活,别无他途,可惜,仅是闪过一个片断,不知结果。
“走罢,去看看!”萧月生放下茶盏,身子盘着腿飘起来,轻轻一掠,来至宋山岳跟前,双腿落地。
再一点身形冉冉而逝,看着悠缓一朵白云飘飘,一眨眼睛,却消失不见。
宋山岳腿下一点,如箭矢离弦,蓝衫猎猎作响大旗招展,转眼之间消失在山巅。
萧月生来到剑湖宫大殿,忽然出现。
钟灵粉色的衣衫已看不出原本颜色一块泥,右一块儿土上也沾了灰,狼狈不堪。
她蹬着变得乌黑的绣花鞋,正走来走去,明眸一直盯着门口,秀脸满是焦急。
……
乍见萧月生出现,钟灵忙扑过来:“大——哥—!”
她声音柔腻,似是撒娇,又似带着哭腔,萧月生忙伸手按住她,不让她扑在自己怀里。
“灵儿,可是木姑娘出事了?”
钟灵点头不迭,眼眶发红,马上便要哭出来:“木姐姐被人抓走啦!”
她如今心态,便如小孩在外面吃了亏,强自忍着,一见父母,万千委屈齐上心头,忍不住要哭。
“曼陀山庄的人?!”萧月生皱眉头,拍拍她香肩,无声抚慰。
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果然灵验,并无差错。
“嗯,那般家伙可凶了,把木姐姐打伤,捉了去!”钟灵鼓着小嘴,气哼哼道。
“他们怎么放了你?”萧月生皱着眉头,脸色沉下来。
钟灵眼泪儿一串一串滑下来,恨恨道:“他们说,我人小命贱,懒得收拾,让我送信给木姐姐的师父。”
萧月生点头。
钟灵仰起头望着他:“我就想,他们找木姐姐的师父,定不安好心,不如找大哥你……大哥你武功可厉害,定能救得木姐姐!”
“不错!你还有点儿小聪明!”萧月生脸色一松,笑呵呵伸出手,抚去她雪白脸颊上的泪珠。
既然让秦红棉去,木婉清的性命自然无碍,还要拿着要挟秦红棉,不会马上下杀手。
不过,苦头难免会吃一点儿,她性子太过刚硬,自己怜香惜玉,让别人磨一磨也非坏事。
挨着萧月生,钟灵心中安宁下来,忧急散去,一下子放松下来,眼睛眯起,有了困意。
萧月生怜惜的叹了口气,看她模样,定是不休不眠,一口气赶路,终于来了这里。
“来人!”他温声道,声音柔和,远远传荡开去,耳边的钟灵却听不清楚,不会惊醒她。
宋山岳进了屋,见到钟灵靠在萧月生身上,忙放轻脚步。
他轻功本就高明,落脚无声,这般刻意放轻,更加轻盈,无声无息如幽灵一般。
“掌门?”他轻声问。
“备纸笔来。”萧月生将钟灵抱起,轻轻走到屏风后面,放到东边的短榻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榻上,照着她秀美的小脸,上面的泥尘清晰可见,难掩肌肤原本的雪白。
……
萧月生坐到榻边,宋山岳已经将墨研好,他提起毛笔,笔走龙蛇,转眼之间写完,只是寥寥数言。
他将信笺装入信封,交到宋山岳手上:“拿着这封信,到太湖边上,找慕容家的燕子坞信交给阿碧姑娘。”
“阿碧姑娘?”宋山岳重复一句。
萧月生点头,温声道:“北乔峰,南慕容,这慕容世家气派不小,你去见识一番也好,莫与人动手。”
“
宋山岳重重点头。
萧月生摆摆手,宋山岳忙收起信笺,小心放进怀里,抱拳一礼,转身飘然而去。
他去容子矩那里禀报一声接离开无量山,一路朝东,疾行苏州而去,一路疾行,日夜不停。
此时,他才感觉到掌门所授轻功的绝妙,这般日夜赶路,竟然不觉疲惫,反而精神更加健旺。
不过极容易饿,恨不得一天吃六顿饭,赶着赶着路,肚内便咕噜咕噜响,饥饿感觉猛的袭来,眼前发黑。
他无奈,停下,找旁一处干净地方坐下,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裹,取出干粮与水袋吃大喝。
吃喝完毕,一抹嘴续动,施展轻功,周身飘飘然,越来越轻,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稍一不注意,便会飘上天空。
精神健旺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