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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招。”
酒鬼像哑了口,良久才挣扎道:“就算当时老子发现得太早,庄里有左右护法及七大高手听闻我说的,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警戒之心?不曾暗中调查真相?”
“当时他们或有怀疑之心,小陆的爹也查过,无奈捉不出一点马尾,庄主又成天和她形影不离,他们下意识认为有庄主亲自监视没问题,谁知道庄主也是个草包……”
酒鬼截口怒喝道:“不许你污蔑庄主,只能说那女人太会做戏。”
“好个奴才!”王大秃嘿了一声,道。
“庄主是我最敬重的人。”酒鬼变了变脸色道。
“人家却不懂得慧眼识英雄。”
“没关系,还有大公子、二公子及小姐来重整山庄。”
“谈何容易,想保住小命都难。”
“你是说镇上那一幕?”
“可不是?老子看那二个双胞娃娃也算得上一流高手,无奈人家却更上层楼。”
“姓秦的那小子怎可能在五十招内收拾下二公子及小姐?尤其他二人心意相通,练的武功互辅互成,可说已难寻出破绽,姓秦的有这么厉害么?”
“老子早告诉你,绝不是那秦小子。”
“你又如何知道?”
“你道老子是如何救下你的宝贝公子和小姐?当然是大打出手,这一打就不对了,他的武功跟秦小子差异很大,老子绝不会弄错,而且那冒牌货没用兵器,只因秦小子的怪异兵刃难做假,没有十年以上的功夫绝对使不称手。”
“这……这……”
“别再这了,你家小姐不也说不是他么,因为那假冒的身上有脂粉味,姓秦的那小子的尊容能涂脂抹粉么?就你这冒失鬼认定秦小子会躲在山庄视机行动,非出来揪他回去领罪不可,害老子被小陆逼着非保护你不可。”
“你既然认为姓秦的是好人,何以还要保护我?”
“哼,小陆担心你老毛病不改,一张大嘴又乱叫,姓秦的修养没老子好,说不得会赏你十七八个耳光子……”
王大秃说到这里突然住口,他突然看见秦快坐在“楼凤楼”的台阶上,半开半合的眼睛正盯着他,似乎在请教王大秃:“背后骂人,也不怕突然撞见鬼?”
王大秃的神情倒有点像遇到鬼的模样,就是酒鬼也没有想到会真的找到秦快,怔了怔,陡地一把将秦快拉起来,捉住他农领,气势汹汹道:“说,小子,自你离开老子到现在,一直躲在那里?”
拨开酒鬼无礼的手,秦快又坐回台阶,无精打采道:“有事么?”
“刚才老子和秃头所说的,你都听见了?”
秦快以眼的余光瞟了酒鬼的大嘴一眼,那用意很明显的告诉人家:“以你老兄这副嗓门,在下塞住耳朵一样听得见。”
酒鬼对自己的大喉咙深具信心,又叫道:“那你还装疯卖傻,不懂老子问的话?”
秦快无奈的望酒鬼一眼,有气无力的伸出一根指头朝地下一指,意思是:“这里!”
酒鬼懂得他的意思,却狐疑道:“你没有到镇上去?”
秦快慢吞吞的一摇头。
酒鬼可火了,那副模样简直要吃人,怒鸣连连:“你不打算上镇,为什么还告诉小姐将住在‘平安客栈’,居心何在?”
秦快的心情可说恶劣之极,听了王大秃和酒鬼一番谈论,心头更是凉了半截,尤其那一句“热恋中的男女”更令他心灰意懒,恨不得一头撞死,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这里好好想一想,对酒鬼问话根本懒得理睬。
酒鬼正待再捉起秦快,给王大秃拦住,酒鬼怒道:“你还帮他?他不解释个清楚,老子绝不放过他。”
“你能不能冷静点?”
“老子都快气疯了,非把他捉来做‘秦快酥肉条’不可……”
“你给老子住嘴!”王大秃大喝一声,冷道:“你遇事无法沉着,急躁、不讲理、无理智,你只是在为你大公子惹麻烦,半点用处也无,只仗着是庄主当时的旧人,才受到礼遇,你知不知道?”
酒鬼被骂得张口结舌,怪声道:“你说老子半点用处也无?”
“如果你再不学着冷静点的话。”
酒鬼恨得吡牙裂嘴,好一张血盆大口,一字字道:“这小子那点奸?你老是帮他说话。”
“老子是实话实说。”
“什么实话?”
王大秃没有好气的瞪了酒鬼一眼,道:“睁亮你的猪泡眼,仔细打量这小子,应该看得出他如今是什么话都懒得说,也许身体不舒服,或心情不好。”
酒鬼顿悟,他是明白内情的,奸笑道:“老子知道他是心理不舒服,只因他尚弄不清自己是谁生的,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嘿嘿,就不知他有何想法?”
王大秃听得一头雾水,酒鬼本想将秦快与毒凤凰的关系说出,但想及乔鹰嘱咐不许信口开河,遂又忍住,只是非常不屑的重哼一声。
秦快仿佛被重锤一记,却又必须装作不知自己和毒凤凰的关系,因为他是偷听来的。
深深吸口气,秦快尽量让自己的声调同平常一样,虽然他内心快痛哭失声,道:“对于老兄喜欢唱独脚戏的毛病,在下觉得无奈,却不知老兄寻在下有何指教?”
酒鬼大刺刺道:“老子方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第十二章
面孔抽搐一下,秦快慢吞吞道:“只因在下又不想去了,却没想到小豹子和小贡子会上镇寻访,听二位方才言谈,有人冒充在下掳走他们?”
王大秃点点头,酒鬼却道:“尚未知晓是否为人冒充,你小子别太逍遥。”
王大秃瞪着他,酒鬼也知自己理亏,强硬道:“他不交代清楚形踪,及找人来证明自己的无辜,叫老子如何信服?”
秦快坐在台阶上伸了伸腿,形色间不由泛起几丝阴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由老兄编派吧!”
酒鬼差点没跳脚,叫道:“难道老子还会冤枉你不成,谁知道你小子是否同那人串通,使什么阴谋鬼计?”
秦快也不答辩,只引述方才王大秃说的一句话:“就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值得在下图谋的?”
酒鬼正待教训,秦快已起身走进“栖凤阁”,酒鬼看在眼里,已怪声道:“这座阁楼是当初庄主为那贱女人所筑,你终于承认你跟她有关系,想进去寻什么宝物?”
秦快头不回,冷冷丢下话来:“都有你说的,设若不放心,大可跟进来看看,得到好处,在下不会吝啬分你一点。”
“这儿的一切原属于‘洗涤山庄’的。”
“他们不是全亡了么?”秦快明知故问道。
酒鬼说又说不得,因为他尚不敢确定秦快和毒凤凰的关系,不知秦快是否知晓“洗涤山庄”尚有后人?更懊悔方才扯得太大声,也许已使秦快对乔鹰三人的身世滋生疑心,如今只有跟在他后头监视,王大秃也只好跟着。
三人各怀鬼胎,秦快走前头捻亮火招子,见地上遗有吉塞尔留下的蜡烛,遂引亮蜡烛照光,将火炬的光芒往上移慢慢的看,只见到处都有移动的痕迹,显然楼下已被吉塞尔查过,却不知他查出了什么?
王大秃看着奇怪,问道:“呃,小子,在这之前有谁来过么?”
秦快漫应一声,表示不大清楚,酒鬼哼声道:“定是这小子进来过无疑,装模作样邀咱们同来,以示自己无辜,作梦!”
秦快一哂,平淡的道:“老兄尊嘴,确系令人讨厌,总喜欢信口开河。”
酒鬼欲骂,给王大秃阻住,表示不要打扰秦快,分了他的心神,酒鬼咕哝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闭嘴,虎视眈眈注意秦快一举一动。
秦快在楼下巡视一遍,看不出有何异状,举步登梯,登了七八阶,突然脚下一空,梯板断裂,整个人往下跌,酒鬼怪叫起来,二人快相撞之际,秦快手扶栏杆借力,腾空上了楼。
王大秃捡起整块断了的梯板,看了看,叫道:“这不是偶然发生的,梯板断缘整齐,定是刀剑所割,是谁来这招小把戏?”
秦快不语,举手招呼他们上楼,此时——
一阵风吹灭火烛,秦快取出火折子捻亮,赫然发现火烛少了一段,不由心中泛寒,王大秃及酒鬼上楼瞧见,也禁不住打个哆嗉。
酒鬼打个寒颤,道:“小子,你确定不是你不小心将它弄断?”
秦快摇首,他突然想到一个人,但没有说出来。
王大秃心有余悸朝四下张望,哺喃道:“我说小子啊,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快再度摇首,其实他心理也不好受,虽说在黑暗中,但无知无觉给人取走一段火烛,连人家如何弄断火烛都不知道,岂不是太窝囊?
王大秃还不好意思骂,酒鬼就不客气的道:“你可真有出息?耳力都练到脚底去了?”
酒鬼这一骂可提醒了秦快,别的不提,关于耳力,“秦门双惰”曾对他施以严格的训练,不应该一点感应都没有。
秦快给忧伤蒙蔽了心智,此时得酒鬼提示,送敛起心神,凝目打量起手中的火烛,这一看,不禁莞尔,原来火烛并未折断,只是萎缩重叠在一起,下端有一寸多长是空心,与上面的火烛有毫厘之差的厚度,黑暗中,谁也不会仔细去测量,待它燃烧到特定的时候,就会掉入空心的烛中,平白少了一段,秦快握着插以火烛的烛架,没去留心,是以虚惊一场。
王大秃及酒鬼古怪的望着他,秦快遂抽出缩入空心中的火烛,运劲将它剥开,里面赫然包有三四条铜丝线支住空心的地方。
被此事一闹,秦快心情舒爽多了,声音也活络了:“将火烛烧到某一程度,铜丝线会软化,无法再支持火烛的重量,所以就缩到空心里面去了。”
王大秃和酒鬼放心的笑起来,王大秃呵呵笑道:“真有你的,小子,你如何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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