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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她没有问出来,怕隔墙有耳。
蓝一鸣自然也是明白她要问什么的。
他点了点头,“那天父皇并没有明确地告诉我答案,直觉告诉我他有所隐瞒。”
“我想,抓到她,那个老妖婆可以给你你想要的答案。”黎可人说。
“嗯,我知道,所以我在等,等活捉了她。”
只要活捉了她,审问了她,一切也就水落石出了。
“蓝一鸣,让那些人都回来吧,我知道老妖婆在哪里。”
“嗯?”蓝一鸣侧头,挑眉看着她。
黎可人说,“我刚刚去找了白蛇,她告诉我老妖婆就躲在宫里,这些日子她总在冷宫盘旋,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她在皇宫?”蓝一鸣的眼眸一眯。
“是的!我想我们可以奏明了父皇,然后到冷宫去把她搜出来。”
……
“什么?京都里有蛇妖吃少女?”
蓝一鸣和黎可人进了宫,将月扬楼遇袭的事情都跟皇上奏明了,并且请求搜查冷宫。
可,皇上的反应除了惊愕之外,并没有立即下令让人搜查冷宫。
“父皇,事态严重,为免更多无辜少女受到残害,还请父皇赶紧下令,让儿臣前往后宫捉拿蛇妖。”
蓝一鸣沉声请命。
“……”皇上的唇角一抽,一双如海般深沉的黑眸神色奇怪的扫过蓝一鸣,他清咳了一声,说,“太子,这事听来荒谬,实属无稽之谈。”
“父皇,此事是儿臣等人亲眼所见,您若不信,大可以派人到月扬楼去查一查。”这么重大的事情皇上居然用荒谬和无稽之谈两个词就想草草了事,黎可人不禁觉得心寒。
心中不禁怀疑,是这皇帝对子民的性命视如草芥呢还是另有隐情。
蓝一鸣的脸色因为皇帝的话也沉了一沉,他说,“父皇,这事乔里那公主也是知道的,您也可以让人去召她来问问。”
☆、都跟我来
蓝一鸣的脸色因为皇帝的话也沉了一沉,他说,“父皇,这事乔里那公主也是知道的,您也可以让人去召她来问问。”
“这……”皇上神色越发古怪了。
“父皇,人命关天,你犹豫一刻钟很有可能就有一条性命因此而没了。”黎可人急切的催促。
皇上不悦的扫了她一眼,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门口的小太监通报国师求见。
国师进了殿,竟也是为了蛇妖吃人一事。
皇上眼见没有借口可以将此事推搪下去,只得派了一些侍卫给蓝一鸣,让蓝一鸣到冷宫去找找。
蓝一鸣和黎可人出了殿,径直带着侍卫往冷宫走。
“一鸣,你不觉得皇上的反应很奇怪吗?”
“嗯,看得出来他并不想让我们到冷宫去盘查,不知是想隐瞒什么。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赶紧到冷宫去看看。”蓝一鸣一边带着侍卫火速往皇宫后方赶,一边回答黎可人的话。
黎可人撇了撇嘴,“如果他真的是想隐瞒我们什么,我们现在去了估计也没有多大的发现。”
皇上已经暗中先让人通知那老妖婆了也说不定。
“你有主意?”蓝一鸣顿住脚步看她。
女人慧黠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一圈,突然凑到蓝一鸣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蓝一鸣心领神会地点了头,“好,你去吧,不过你可得小心点。”
“OK!”黎可人比了个手势,倏而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跑。
蓝一鸣深深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随即命令跟来的侍卫,“都跟我来!”
他继续带着侍卫搜冷宫去。
而,黎可人从蓝一鸣那里脱了队,又悄悄地潜回了刚才皇帝所在的议事殿,这次,她没有再进殿里去,而是偷偷的躲在了殿外头。
不多时,国师从里面走了出来之后,皇上也面色凝重地出了议事殿。
黎可人用幻术将自己的身形隐藏了起来,悄悄地跟在了皇帝的后头。
令她诧异的是,皇上出了议事殿不是到他的嫔妃那里去,而是到了太后的宫殿,他一进殿,里头的宫女和太监便纷纷退了出来。
此事定有蹊跷。
说不定她今天还真的有重大发现呢!
黎可人的黑眸熠熠发亮,灵巧的身子往里头一侧,便悄悄地躲进了太后的永宁宫内。
宽大奢华的软塌上,杨照依惬意的靠在上头闭目养神,皇上却没有了刚才在人前的淡定。
“母后,那蛇妖现在在哪里?你赶紧让她走了吧。”
“你怕什么?她和哀家有约定,是不会伤害我们宫里人的。”相比于皇上的不安,太后气定神闲地睁开了一双精描细化的眸子,慵懒得伸了伸懒腰。
皇上在她的面前坐了下来,声音急切,“可母后您知道吗?那蛇妖她今天在宫外吃了少女,她不是善类,您将她留在宫中那是与虎谋皮,一个不小心那可是要把大家的性命都搭上去的。”
“哼!皇上,你平日里的沉稳呢?怎么一提到她你就不淡定了?”
☆、那小子指的是蓝一鸣?
“哼!皇上,你平日里的沉稳呢?怎么一到她你就不淡定了?”
太后冷嗤一声坐直了身子,看向皇帝的眼神里颇有几分责备的意思。
皇上被噎了一下,一时无语。
太后又懒洋洋地说,“皇帝你忘了么?那老妖婆的儿子还在我们的手里呢,就是为了她的儿子,她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老妖婆的儿子?
黎可人的眼睛倏然一亮,躲在柱子后头的身子也亢奋了起来。
她倒是要听听那老妖婆的儿子是不是蓝一鸣。
黎可人竖起耳朵,却听得皇上隐藏着怒气询问太后,“母后,这外头都在传言太子身世有假,这事是不是从您这里走漏了风声?”
“皇帝这是在怀疑哀家吗?”太后的声音一冷,一双狭长的老眼危险地眯了一眯。
“儿子不敢。”
“皇帝啊,不是哀家要干涉朝政上的事情,有件事你还真是做错了。”
见皇帝没敢反抗她的话,太后又姿态慵懒地躺回了软塌上,悠闲地把玩着长长的护甲。
皇帝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恭敬地给太后行了一个礼,“儿子知道母后的意思,只是,国师为我们东冥国的未来算过卦,我们的国家想要繁荣昌盛,世世代代传承下去,还得依靠那小子。”
“所以,就因为国师的一句话,你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将你父皇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交给一个外姓人?”太后语气陡然犀利了起来,因为不甘,她看向皇帝的目光也锐利得很。
皇上的拳头一握,不知是因为太后不善的语气还是因为太后话里的内容,他的脸色很不好看,面对太后,也没有了来时的低声下气。
他沉声说,“母后,父皇的交代您没有忘记吧?父皇临终前交代儿子,国师的话就是他的遗旨,我们必须遵从。”
“你……”太后被这话一堵,气焰小了下来,只剩下幽幽叹气的份儿。
黎可人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难怪国师说的话这个皇上那么遵从呢,原来是有太上皇的遗旨在。
只是,皇上刚才说要依靠那小子,那小子指的是蓝一鸣吗?
侧耳,再细听时,太后变得语重心长了起来,“皇帝啊!不是哀家要你违抗先帝的旨意,而是……你看看吧,我们东冥国不是一切安好吗?我们国家百姓安居乐业,国运昌盛,又何需依仗那小子。你这样立他为太子和把江山拱手让人有什么区别?”
“不,母后,你还真错怪儿臣了!”皇上凝声反驳。
“母后,你只看到表面而已。”皇帝的语气越发凝重了,“您天天在永乐宫里享受着荣华富贵,又哪里知道外头事态的严峻。”
“……怎么?皇帝又遇上麻烦了?”
“岂止是麻烦。”皇帝摇了摇头,“如今汪洋大陆局势动荡,魔兽猖獗,还真如您所说,我们非得依靠那老妖婆的儿子才能度过难关。”
“这……”
“母后,听儿子的劝,先把那蛇妖给骗回魔殿去,要不然,太子的身世暴露了出来,他若是还愿意留在我们东冥国为我们效力那自然是好的,但是,他若是要走,那我们东冥国可就大难临头了。”
☆、棋子
“这么严重?”太后皱了皱眉头,怀疑。
“母后,儿子说话从来不夸张,这之间的利与弊,您好好想想吧!”
太后却被皇帝地话给唬住了,愣愣地沉吟,“难不成我们东冥国还真得依靠那老妖婆的儿子才能生存下来?这,可是皇帝,你真的打算把江山都送给那个小子吗?你甘心吗?”
“母后,这儿子的身体还硬朗着呢,现在谈传承是不是太早了?”皇帝的唇边挂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太后这才心领神会,“你的意思是先稳住那小子的心,让他帮我们摆平了一切障碍,然后再……”
太后比了一个杀的动作。
“没错!”皇帝眸底的狠厉一闪而过,他别有深意地对太后承诺,“母后请放心,这皇位的继承人最后还是姓蓝的。父皇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一定不会易主。”
“……如是这样,哀家可就放心了!”
NND,好阴险的狗皇帝!
朱红大柱子后头,黎可人的拳头握了又握。
好啊!原来她和蓝一鸣都不过是狗皇帝手中的棋子!
这可恶的皇帝,平时那副慈父的良善模样原来都是装出来糊弄人的!
黎可人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冲过去将那两只老狐狸狠狠地揍扁了。
可恼!可恶啊!
深呼吸,极力压抑下心里头的火气,黎可人再侧耳细听,皇上和太后再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之后,终于离开了。
躲在暗处的黎可人挑挑眉,并没有跟着皇上一道离开,而是,她静静地等待在原地,继续观察着杨照依的一举一动。
少顷,杨照依走到书桌前写了一封信,随即唤来了她的贴身丫头,吩咐道,“明馨,快去,把这封信交到兴乐宫去,让她速速离开。”
“是!”
宫女双手接过了信,悄悄退出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