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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觉前,沐流接到迹部的短信,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信息内容是一张照片和一句话,又出现校园暴力了。
照片学校监控录像拍到的,照片的主人是沐流的社长山崎藤,恰好拍到她迈出校园的时候,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跟在她身后,模糊不清,照片诡异的让人情不自禁的背脊一寒。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明了一个叫平次x快斗的cp
第三十一章
沐流转天来到学校;迹部坐在学生会的主屋;她进屋的时候他正在敲鼠标,手指修长灵动,鼠标在他手里把用途发挥到了极致,他神色不太专注;面容是随遇而安的自得。
椅子的身后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站在那里,半个冰帝可以一览无余;同时阳光亦是无遮无拦;透过云层,洒满整个地板;气势磅礴的侵占每一个可以达到的角落。
忍足侑士半倚在沙发上;模样懒散;如同一只吃饱喝足在阳光下小憩的狼;看似温和却随时能竖起利爪和獠牙。
迹部抬头;恰好看见沐流逆光而立;脸上有着十七八岁少女特有的明媚和青涩;明眸皓齿;可惜眼底有血丝;像是夜不能眠之后的憔悴。
天气热的不近人情;沐流小跑着冲进楼道;此时还有有些微喘;额角有汗尚未散尽;迹部招手让她坐;大概是仰头看人不符合迹部大爷华丽的作风。
桌子前有放好的椅子;坐下恰好与桌上的玻璃杯平视;果汁冰冰凉凉;解渴又解暑;各种细节均能体现主人的品味与细心。
沐流坐姿矜持;昨天的照片她还心有余悸;事实上;沐流算不上剑道社的骨干成员;至少重要的比赛中她最常在的位置是替补;所以在暑假例行的训练她全勤请假也没有太心虚;但到底是经历了一个学年的朝夕相处;身边的人出事;她还做不到置身事外的气魄。
照片是摄像头拍下的;自从迹部着手处理此事之后;学校的隐秘摄像头在无声无息的悄然增加;昨天是剑道社的例行训练;从开始到结束皆无异常;也并无可疑人员;唯独山崎藤独自一人出校门的时候;一闪而过的黑影快得无法辨别体貌特征。
记录视频播放完;沐流专注的表情让人不忍打断;忍足探过头;对沐流的推理还有期待;于是按耐不住:“浅仓;有什么发现”
沐流盯着屏幕上的停播画面;沉吟:“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迹部扬眉;忍足正襟危坐;洗耳恭听;沐流依旧目不转睛:“就算迹部君没有增加摄像头;学校前门摄像头的存在在整个冰帝都是人尽皆知;往日里的暴力事件就算再明目张胆也不会蠢到选择在校门口;从别的记录来看;没有任何可以情况;而偏偏在这里。”她指尖指向屏幕上黑影;“这个人让整个画面产生了不和谐的感觉;你说他不正常;但他出学校并没有什么问题;就算跟着的是山崎;但你说正常;他又为什么要穿一身黑色;在摄像范围的擦边球位置闪过;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别扭;看起来像是在跟踪;但又未必;因为就算我们真的找到这个人也什么都做不了;而这个人又显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因为他选择的目标是山崎藤。”
迹部轻笑;眼底有了然:“因为山崎的记忆力。”
“想必迹部君和我一样;在发现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跟山崎联系了;她平安无事;也肯本不记得回来的路上被人跟踪;和任何可疑的事情。”沐流有了思路;蹙起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她蓦地转头;气定神闲。
迹部意味深长的瞥向忍足;忍足一脸不情不愿:“打电话的是我。”
沐流尽量让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显得更自然一些:“她肯定不记得你是谁。”
沐流这句话说得有根有据;记的有一次剑道社内闲聊;姑娘们凑成一团;八卦网球部谁更帅一些;几乎每个正选都有提名;山崎藤在一旁听了半天;打断她们:“你们正经点;一群送快递的有什么好聊的。”
所有人都噤了声。
沐流笑的不厚道;忙喝果汁做掩饰;忍足轻哼;表情有愤然看的却是她;迹部笑的高深莫测;他双臂环胸;语气轻描淡写:“没;她记得忍足;还问起他和向日后事如何”
沐流一时不明所以;脸上有好奇;迹部停顿片刻接着说;这回清淡的语气骤然急转加重;“本大爷也好奇;所以稍加调查发现浅仓你原来还写过网球部的818;而我们都不知道。”
沐流一口饮料差点没喷出来;她心虚的用手摸鼻子;讪讪而笑;支支吾吾;她心想这事你们当然不知道;她写过这段时间不长;起因只是报复向日;写了几个段子发在了分组可见里;算不得正式;没想到被这么顺藤摸瓜的查到了。
迹部的眼神有一箭穿心的犀利;那是一柄华丽的刀;他尚且还记得他被这个小丫头用一张照片威胁。
沐流看的眼花缭乱;她忙指天发誓自己只写过这一段。
迹部满意的收了刀;忍足却更加郁萃;小声嘀咕为什么躺枪的是他;沐流给了他一个卫生球;理直气壮的抱怨:“谁让你是向日的搭档。”
总得有人躺枪;你恰好比别人更合适一些。
忍足哭笑不得;女人无理取闹起来是有理也说不清;他秉承绅士精神;好男不跟女斗;可看她一点都不心虚的模样总觉得不甘心;沐流急于转移话题;蹭到迹部身边一本正经的把刚刚的正经话题继续:“所以说;既然山崎没事;就说明没有人跟踪她;也或者她肯本忘记了;但无论哪一种都不重要;因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只是想让看到视频的人看到这一幕。”
“也就是本大爷。”迹部得出结论;掷地有声。
众所周知;学校按上摄像头的目的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便于调查和留有证据;但出于对**的保护;大多时候用不上;也没人会无聊的特意每天盯着摄像头看;而恰逢此刻有迹部景吾;为了调查暴力事件;格外留心此事。
这件事真是不能往深处想;沐流的结论戛然而止;转而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单凭这一点不能得出什么结论。”
这种说法只能算是安慰;因为黑影之所以被称为黑影;是因为这个人穿了一身朴素的黑色;甚至连脖颈到头顶;都是如此;正常的人;不会在这样的天气中给自己弄了这么一身让人起疑装扮;这是愚蠢的破绽。
这件事沐流和迹部都是心知肚明;所以他直言道:“不;你和本大爷的结论一样;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可见本大爷的行动已经不是秘密。”
沐流了然点头;接下来的行动简直不言而喻;可惜敌明我暗;并无头绪;沐流从唯一的证据上入手;她起身准备告辞:“这件事我会仔细询问山崎;不过那个人下个目标还是山崎的几率很小。”
这样容易暴露。
迹部却另有高见;他坐回原处;脸上并无被挑衅的恼怒;欣然接受挑战是一种胸襟和气度;他盯着屏幕;鼠标快速移动:“也许这次的目标只是山崎。”
沐流心思活络;豁然开朗;校园暴力事件虽然在暗处隐晦的进行;但能被人知道的事情就不算秘密;而单纯的校园暴力并不需要背后的人来出面;他所作的;也许只是几句挑拨离间。
她跟上迹部的思路;一点就透:“我会调查山崎的关系网;找出和她有怨的人来;不过……我在想一件事。”
迹部目光落在她身上。
沐流有些迟疑;她目光渐暗:“抱歉;虽然觉得不太可能;这件事;也许会是山崎去报复别人呢”
山崎藤;可是剑道社的社长呀。
迹部眯眼;他慢慢倚在柔软的椅背上;食指抵上额头;目光渐渐清明:“呵……确实有这个可能;周五是暑假剑道社例行训练的日子;但下周训练会停止;因为你们会在下周五的时候去往神奈川的立海大附中进行友谊赛。”
沐流越想越头疼:“如果山崎要报复的人或者要报复她的人在剑道社;那么这一次的友谊赛会是很好的机会。”
忍足拍拍手:“看来今天收获不小;而且我们没找错人;浅仓桑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调查。”
沐流对这个巧合不以为意:“这件事要是发生在别的社团我就爱莫能助了。”
迹部对这件事也不以为意;他啜茶;觉得沐流的假设是个笑话:“浅仓沐流;你觉得以本大爷的能力;把你安插进别的社团是件困难的事情么”
“……”沐流无言以对;她诚恳的看向迹部;“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么”
这可不是上了贼船;这明明是一艘黑船。
迹部忙自己的事;并不看她;只说:“你说呢”
忍足端着茶杯;乐得件沐流惶恐的样子;他笑的像只黄鼠狼:“真是辛苦浅仓桑了;有新情况我们会随时联系你。”
沐流没好气的推门:“最近几天不用联系我了;我要去大阪;周五前我会回来;在这之前我会把你们统统拉进黑名单。”
浅仓沐流走的干脆;忍足推了推眼镜;一脸狡猾的无辜:“她难道真的以为你只有一部手机可以用么”
这话是冲迹部说的。
迹部挑眉;慢条斯理的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后耳机传来的清澈女声有着沁人心脾的温暖:“您好;这里是浅仓。”
迹部语气是气定神闲的舒适自得:“浅仓;这是本大爷的另一个手机号;刚刚忘了告诉你;如果你现在气的把手机摔坏也没关系;本大爷有的是手机可以借给你。”
对方啪的挂了电话。
迹部收了手机;染了满目的笑。
从冰帝出来;沐流去了医院;一直呆到晚上;平次是周一的生日;沐流转天和他们俩一起回大阪;有想的到的和想不到的。
她想得到每年平次过生日;最兴奋的不是寿星而是和叶;她想得到今天一大早和叶就把平次踹出松田宅;自己泡在家里一整天;浪费了一篮子鸡蛋和一袋子面粉来尝试做蛋糕;最后直到最后一袋泡打粉用完了才意犹未尽的宣布结束;沐流回来看到厨房一片狼藉;又把平次踹到了厨房收拾才做饭。
而她没想到的是;在她收拾睡衣的时候;和叶冷不丁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