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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它到底是什么呢?”我问道。
“嗯,我先问问你,”卢说道,“我们努力工作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能够一起取得绩效啊!”我答道。
卢点点头,说:“好极了!”显然,他很满意我所说的。
“其实,巴德昨天已经说过了。”我有点儿不好意思。
“哦,那你已经说过工作中基本的自我背叛了?”他看着巴德问道。
“没有。我们只稍微说了一下困在盒子里就无法关注绩效,因为我们只顾关注自己,”巴德说,“不过我们还没有具体说呢。”
“好的,”卢说道,“那好,汤姆,你来我们这儿已经一个月了吧?”
“对,刚好一个月。”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查格罗姆公司。”
于是,我就对卢和巴德叙述了我在泰得力克斯的职业经历,告诉他们我对查格罗姆公司仰慕以久,并且还详细说了面试的经过。
“当你得知被我们雇佣的时候,你有什么感受吗?”
“哦,欣喜若狂。”
“在你上班的前一天,你对即将共事的同事抱有好感吗?”卢问。
“哦,当然了,”我说,“我迫不及待地想早点儿开始上班。”
“你当时想要协助同事一起工作吗?”
“是的,当然。”
“那么当你想到即将接手的工作,你将如何去胜任它,对此当时你有何打算?”
“嗯,我认为自己工作努力,尽力去协助查格罗姆获得成功。”我答道。
“好的,”卢说,“你刚才说的都是你工作前的一些感受,你想尽全力帮助公司以及公司的员工获得成功,或者用你的话说,叫做取得绩效。”
“对,我就是那么想的。”我答道。
“巴德,”卢走到白板前指着巴德画的那个照看孩子的图例说道,“我可以做些改动吗?”
“当然,随便改吧,”巴德说道。
于是卢在图上加加减减改了一阵子。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回来,只见白板上这样写着:
“汤姆,请注意,”卢说道,“大多数人在开始一份新工作的时候,和你都抱有同样的感觉。他们感谢公司给他们大显身手的机会,希望能尽全力为同事为公司出谋划策。”
“不过一年以后再去问问他们的话,”他接着说道,“他们的感受就会截然不同了。他们对待同事的感受就如同巴德对待南希的感受一样。你常常会发现,以前那些人期待能克尽职守、全力以赴,打算动力十足的成为团队中的生力军,如今却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而且你猜,他们会认为是谁引起了这些问题?”
“公司里的其他人,”我答道,“老板,同事,下属,甚至是公司本身。”
“没错。不过我们现在知道了,当我们责怪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别人有错,而是因为自己有错。”
“不过情况总是这样吗?”我问道,“我是说,当我在泰得力克斯的时候,那个老板的确很糟糕,他制造种种麻烦。现在我知道是为什么了—因为他深深的困在盒子里,他不善待公司里的每一个人。”
“是的,”卢说,“当你在查格罗姆卖命工作的时候,你会发现一样有人不善待你。”接着,他说着指向白板说:“这个员工指责别人,是因为其他人做的不对吗?或者换个方式说,我们困在盒子里,是因为别人也困在盒子里吗?这是否是让我们困在盒子的理由?”
我想当然不是这样的,“不,我们是因为自我背叛才困在盒子里的,这个我懂。我是问,我们有没有可能不困在盒子里,而责怪别人?”
卢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你能给我们举个具体的例子吗?”
“哦,当然,”我说,“我想到了泰得力克斯的老板,我长久以来就对他心怀不满。实际上他的确是个讨厌的家伙,是个大麻烦。”
“好,那我们来看看,”卢说道,你认为可以在不自欺、不责怪别人的情况下,发现某人是个大问题吗?”
“嗯,我想可以,”我答道,“不过如果我责怪别人的话,我就一定会困在盒子里吗?”
“好,你可以这样想,”卢继续说道。“你责怪别人能让别人有所改进吗?”
我突然感到无地自容,好像谎言被揭穿一样。
“不,可能不行。”我说。
“可能不行?”卢问道。
“哦,不,我是说,不行,我责怪别人并不能让人家有所改进。”
“实际上,”卢说,“你的责怪难道不会刺激别人变得更糟吗?”
“嗯,是的,我想是这样的。”我说。
“那好,你责怪别人能帮助公司或者其员工获得绩效、跳出盒子的困扰吗?”
我无言以对。事实很明显,我的责怪根本无助于跳出盒子的困扰。我很明白这一点。我困在盒子里对待查克已经很多年了。可是,我需要自我辩解,而这正好暴露了我背叛了自我,而卢又当面戳穿了我的谎言。
“我想不行。”我说。
第三篇 卢VS汤姆:让我们跳出盒子第二十二章 跳出盒子的领导(2)
62。公司里没有讨厌鬼
这时巴德发话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汤姆。很不幸,你一直和一些困在盒子里的人在一起共事。那可真够糟糕的。不过请注意,在那种情况下,你会很容易就困在盒子里,因为你很容易找到自我辩解的借口—另一个人就是个讨厌鬼!不过请记住,一旦你困在盒子里来回应别人,那么你就会要别人一直作个讨厌鬼,这样我才能为自己找到自我辩解的借口。我只要继续刺激他,让他困在盒子里就可以了。我的责怪就可以制造出种种麻烦,而困在盒子里的人恰恰就需要麻烦。”
他接着说道:“如果能认清别人困在盒子里而不责怪他们,这样不是更好吗?毕竟,我们也经常会困在盒子里。当我跳出盒子之后,我才理解困在盒子里是什么样。既然我已经跳出了盒子,那么我既不需要也不会刺激别人制造麻烦,我可以感到一种真正的自在,而不是让情况更加恶化。
“当然,你可以从这个例子中得到另一个教训,那就是困在盒子里的领导者会造成多么大的危害。他让别人很容易的就困在盒子里。因此,你必须避免这样,要想成为一个与众不同的领导者,那就是你身为领导的义务。当你困在盒子里的时候,你只需要强迫或威胁下属,他们就会也困在盒子里。但是,这不是领导力,而是威压。人们真正愿意跟从的领导是那种跳出了盒子的领导。只要你想一想过去的经验,你就会发现此话不假。”
查克的面容在我脑海中已经逐渐淡去,这时,我又想起了我在泰得力克斯的第一位老板,阿摩司。他强硬且苛刻,但却是那种我愿意为之卖命的老板,因为,他是我所见到的最不会自欺的人。他对工作以及整个行业的热情,都是我职业生涯前进的动力。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我告诉自己,要去看看这位老领导,看看他近况如何。
“汤姆,如果你想成为一个成功的领导者,你就必须摆脱自我背叛。只有这样,你才能让别人也不自我背叛。也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领导者—一个人们尊重、信赖、愿意共事的同事。因此,为了你的同事,为了整个查格罗姆公司,你都必须跳出盒子。”
“我给你说个例子,告诉你我们期望中的领导是什么样吧,”巴德说着站了起来,“当我开始做律师的时候,第一个项目就是要熟知加州流动住房法。我的工作对我们一个最大的客户至关重要,因为他的开发计划涉及到要收购大量被流动住房占据的土地。
“指导我这个项目的律师是安尼塔,她做这一行已经四年了。再做三年,她就可以成为事务所的合伙人。对于一个刚入行的新手来说,可以犯一些错误,可是如果是一个从业四年的老手,则不允许再这样了。他们应该是经验老道,值得信赖,年富力强。如果那时再犯错误的话,那么在考虑合伙人人选的时候,就会被作为重大失职来看待。
“我全力以赴投入到那个项目之中。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已经对那个法案了如指掌了。这真是太棒了,不是吗?于是我把所有研究成果都记在厚厚一摞的备忘录里。安尼塔和项目负责人都很高兴,因为研究成果对我们的客户很有利。一切都进展顺利,我成了英雄。
“大约两个星期以后,我和安尼塔一起在她的办公室里工作。她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哦,我一直想问你,你在研究加州流动住房法案的时候,所有书籍的‘口袋内页’都看了吗?’”
我不太明白巴德说的‘口袋内页’是个什么东西。“口袋内页?”我问道。
“对。你去过法律图书馆吗?”
“去过。”
“那你一定知道那厚厚的法律书籍吧。”他说。
“嗯。”
“哦,每次要修订重印这么厚的书籍都是个头疼事。后来人们想出了一个法子,就是所谓的‘口袋内页’。我给你说说吧。法律书籍需要不断的修订以反映最新的进展。为了避免经常重印如此昂贵的书籍,大多数法律书籍都在书的背后装有一个小口袋,每个月最新更新的一些内容就放在那里面。”
“因此,安尼塔想知道你在研究的时候,是否注意到了一些最新的变动。是吗?”
“没错。听她这么一问,我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