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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休息,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不仔细体察绝对瞧不出来的傲慢。我猜她心里肯定在偷偷说。
“你,只能算是低档次货物中的高质量产品,跟我们这种精品相比还差得远!”
果然,紧接着她转头对我说:“王小姐,不来试试?别光坐着。”看似热情的招待,其实是要我难堪吗,这一招我在上初中时就使过了。
我微笑,男人嘛,绝不是要你比他打得好,而是要你撒撒娇,承认他打得比你好。美女肯定没意识到。
追美女跟追帅哥绝对是不同的战略。
追美女较量的是人力、物力、财力。如果你有火箭就一定不要坐着飞机追,如果你有高射炮就不要使用机关枪,如果你有能力发动世界第三次大战,就绝不要只在中国小范围内打这一仗。总之追美女的这一仗打的越激烈,越别开生面,越轰轰烈烈,广泛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比如可以在她家门前或者单位挂一个热气球之类,搞得大家围观,最好能上晚报头条,两边一副对帘“美女,美女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不打你我不骂你,我用感情折磨你”。
给足美女面子和虚荣心,她自然会最喜欢你。女孩子们的心思就是深恐别人不知道有人在追她。
但追帅哥或款爷可万万不能这样。
如果前边需要发动世纪大战,那么这就是两个人之间无声的眼球之战。胜负都在眼神中间。哪怕心中已经投降一万次了,表面也一定要不动声色最多再给点暗示和鼓励。
凡轻易上手的东西,都不觉珍贵,所以要欲迎还拒,若即若离,等他们心痒难熬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世界上最令人动心的事物是什么呢,就是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所以,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已经出招,下面轮到我应驾。
我一脸天真地笑,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姐姐,你打的真好,我就一点都不会”。
然后转头向冰说:“你能不能教我,最起码把我训练成跟这个姐姐一样的水平,放心我这种徒弟的资质千载难逢,绝不会丢你师父大人的脸。”
冰哈哈笑,牵起我的手,随他站起,挺胸抬头,走路时适当的扭腰摆臀可以使他看出我腰肢的柔软和体态的轻盈不比那个美女差,但幅度并不大,以免崴了脚、扭了腰或岔了气。练习时我始终给他侧面,使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婀娜多姿的优美曲线。
他教我正确的握杆及挥棒姿势,我一棒打出去,球显然飞的方向不对。这时估计冰也欣赏够了我婀娜多姿的曲线,我故意转过身面向他,撇撇嘴,扭扭肩,跺跺脚不依不饶地怪这个师傅不好,这是不忘了展露我新买的时尚而新潮的且不失淫荡的单肩运动上衣,可以恰到好处地展露我光滑、浑圆、洁白的双肩。
使用这招时请小心,如果年纪在25岁以上,就不要撒娇了,以免让人怀疑有老黄瓜刷绿漆的嫌疑,我恰恰还没越线。
从余光扫去,美女显然若有所思,看来正在重新估量我这个对手的实力。暗自得意,小占上风,美女之间的斗争,还没高潮便已经收场,绝不会烽烟四起,但却历久旷日,一场场小的战役打得人筋疲力尽。
冰让我自己练,周律师悄悄走来。
“那个女人叫宋蓓蓓,已经跟了冰七八年。”周律师不知道是在劝阻还是在威胁。我没有应声,在摸不清对方深浅的时候最好闭嘴,言多必失。
“晓晓,你了解冰多少?”周律师吞吞吐吐地问。
“嗯,你希望我了解多少?”我意识到此次郊游不仅仅是游玩这么简单。
“呵呵,你了解的越多,我的工作便越好做。”周律师的脸上有一丝的苦笑。
“哦?”我跟冰有什么关系,他有什么事要我帮忙么?显然不是。再联想到那个女人的表情,我立即明白:冰是想包我。“他,是否叫你来做皮条客?”
我略微讽刺地问,生气不在于美梦破碎:冰不过是想包我一段,而是在于宋蓓蓓的存在,他这是做什么,明摆了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么?最重要的问题是,那个“锅里的美女”明显比“碗里的我”还略高一个档次,明目张胆地告诉我,你不过是一个小妾。
我知道有些大款会公开同时养几个情妇,但是被歧视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冰,难道一点尊严都不给他身边的女人么?如果这个男人这样,那么太过可怕!
灰姑娘的故事只有童话中才有,这一点我早有心理准备,并不天真地以为,靠一张纯情的脸蛋儿就有机会嫁入豪门。全北京,像我这样的姑娘数以千计绝不夸张,而所谓富豪特别是年轻还不那么太丑的富豪,要泡一个美女只需一抬手后边便成群结队,他们不可能跟小男生一样玩接送上下班的把戏,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时间。
他们吃腻了正餐需要点心;他们的生活只需要年轻的女子来丰富而不可以被年轻的女子来颠覆;他们坚守在自己的阵地里等待年轻的女子经过,布满了诱饵,只等有人落网;他们贪婪而自私。
爱上这样的男人就要清楚自己的定位,看清楚结局。如果没有把握成为他的妻子,那就适可而止。情感可以受伤害,但尊严却不能被玷污。所以说,身体不是不能卖,而是如何卖,不能越来越贬值,要想办法升值,直至登堂入室,与大款半分江山。
像这种,一开始就不给女人尊严的男人,万万不能接受。
灰姑娘的梦可以做,我从小就天天做;书可以看,我经常读《如何嫁给千万富翁》;但说到实际中嫁人,千万别在梦里出不来。
即便真的碰上天上掉馅饼,也会砸疼脑袋!!
电话响,是周扬,这是我知道所有故事后与他第一次相见。
第四章第32节 下不为例!
这个电话甚是及时,有效地避免了我再见到冰的尴尬。我怕我一不小心把他的脑袋当了球,一竿子打上去。
跟周律师交待完江菲将出庭作证的事情,没再停留,这一回,我没有理由再拒绝周扬了吧。原本是两个适婚年龄的男女,凑合凑合想在一起过日子的,被江菲,徐坤中间一插手,反而轰轰烈烈了一把。
爱情这东西绝对有弹性,外界压力越大,弹得就越高。比如现在的我再想起周扬,绝对有那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欣喜及感动。
对冰,只不过是内心的虚荣作怪,按捺不住好奇心,跃跃欲试,其实即便没有那个美女,我也不一定会放弃周扬选择冰。
在初次我撞他的街边,未完工的左岸工社傲然挺立。初秋金色阳光下他俊挺微黑的脸,浓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被阳光刺得微眯,让我感觉得到某种久违的温暖,旁边的音像店S.H.E在愉快的歌唱:
你要往哪走把我灵魂也带走
它为你着了魔留着有什么用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惟一的神话
我只爱你Youaremysuperstar
你主宰我崇拜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爱你Youaremysuperstar
这个熟悉的身影此刻就在我的面前,那么迷人,没有一个女孩子不会怦然心动。我让出租车司机停到离他车很近的地方,基本上贴住,然后故意大叫:
“哎呀,帅哥,对不起,我不小心撞了你的车,我给你电话号码,我们下班谈好不好?”一脸的委屈,噘着小嘴,眼睛里全是俏皮。
他转身看到我,咧嘴一笑,坚定地说:
“当然不行,我知道你赔不起,这样好了,我就委屈点,不要你赔钱了,还是赔人比较合适。”
我把手放在他的手中间,均匀的呼吸几乎贴到彼此脸上,他揽我入怀,温暖的感觉层层环绕。
我咬他的耳朵:“谁叫你刚才说我还不如你的车子值钱呢,一辆车子就把我收买了,没门儿。”他疼的大叫。
他捂着耳朵,一边疼一边吡牙咧嘴地说:“我出的价格还有一个帅哥呢,这个帅哥你不要,我可送别人了呀”。
我坐在他的车边,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我的手,生怕松开我会跑掉。其实我是有点手足无措的。生活像一个顽皮的小孩子,它喜欢捉弄你取乐,当你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的时候,它却居然把谜底揭开,送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我一时不知道该把这惊喜如何处置。
周扬住在五道口的华清嘉园,红色白顶的高楼拔地而起,优雅的楼层布局错落有致,中间一大片绿地。最令人欣喜的莫过于精致豪华带游泳池的会所,正好在入门处,那会是个锻炼健身的好地方。还有别致的凉亭与回廊在绿地中央蜿蜒出一道幽深的小径。整个小区看起来绿意融融。
我是要彻底结束令我深恶痛绝的租房生涯。那房东没事儿多收个物业,一会又变出来个路灯费,改天又冒出个什么卫生费,比古时候的资本家还黑呢。
为那点钱跟她争又不值,不争又觉得委屈。我看北京应该彻底拆除这批七八十年代的建筑,让那帮靠房租为生的吸血鬼彻头彻尾失去收入来源,饿死拉倒。
我一边沉浸在对新生活的兴奋中,一边小心眼儿计算着怎么让周扬主动开口把我邀请过来。
他打开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件女性衣衫,红色肚兜,低腰牛仔,在一片男性世界中温柔的那么扎眼,我闭上眼也知道那属于江菲的风格。
我的脸,立即沉下。
周扬斜靠在门边,吹声口哨,似乎特别高兴我的反应。
“晓晓吃醋的样子这么好看。”
我白了他一眼,用手拎起那几件散乱的衣服,侧着头,拎到周扬眼前,用酸溜溜的、带火药味儿的、恶狠狠的、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