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总望望蓝娜问:“为什么?”
蓝娜说:“我这是为了你好。”
宋总说:“为了我就应该继续脱。”
蓝娜说:“我要是真脱了你会失望的。你会觉得花这么多钱看一个女人脱裤子毫无意思,也没有任何美感。”
宋总说:“那你为什么要脱上身?”
蓝娜说:“因为一个女人的乳房是美的,腰身是美的,大腿是美的,整个身体和皮肤都是美的;而生殖器却是丑的。女人的生殖器我相信你也见过,有什么好看的,每一个女人都一样。生殖器是用来做爱、生殖、排泄的,没有任何美感,它只是工具。它不值得你花这么多钱买来一看。买来一用是可以的,但我不是妓女,我不会卖。我只会用它来感受,去奉献,承受一个男人对我的爱;同时表达我对一个男人的爱。我也会做爱,但做爱的对象一定是我爱的人。”
宋总望着蓝娜一句话也说不出。刘唱没想到蓝娜会说出这番话来,刘唱自认还是了解蓝娜的。在刘唱看来蓝娜美丽、多情、多愁善感,从小生活在校园内,没有吃过多少苦,也没有见过多少世面,有一个美丽的外表,却没有多少思想,更没有多少原则的娇女孩。蓝娜的这番话让刘唱另眼相看了。
跳舞被分安局拘留
蓝娜的纯舞蹈自从给宋总表演之后,后来又给其他客人表演过。不过,再也没有赚到第一次宋总给的那么多钱。那种表演后来由被动变成了主动。联系客人主要是刘唱,在一些酒吧刘唱和蓝娜表演之后,总是有客人要请她们喝一杯。通过一些了解之后,刘唱就会问看纯舞蹈吗?如果客人有兴趣,双方就开始讨价还价,价讲好后然后离开,或者约好来日。后来这种纯舞由蓝娜的独舞变成了蓝娜和刘唱的双人舞,而且有专门的伴舞磁带。这种生意在我们学校四周的歌厅里持续了将近两个月,一直到她们被分安局拘留为止。
我们在宿舍聊起蓝娜这件事时,都无法想像蓝其文教授是如何把蓝娜从公安局领回家的。他当时的心情应该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
蓝其文教授在公安局一句话都没说,办完手续领着蓝娜转身就走。警察问那位叫刘唱的怎么办?蓝教授说我不认识她,你们爱咋办就咋办。蓝教授把仇恨都记在刘唱身上了,蓝教授的仇恨彻底毁灭了刘唱。刘唱后来被公安局遣送回原籍。
当刘唱从原籍回来,再一次出现在我们校园四周时,她基本上成了一个废人。她会整天背着一个马桶包,在各个酒吧的门前徘徊。嘴里念念有词的:
“少见,少见,少见,全是错,全是错,啊,使人笑话,使人笑话。”酒吧的老板基本不让她进门。挥着手嘴里一连串说出好多个“去”来。有些认识刘唱的客人会哼着刘唱过去的歌: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么
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多少情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多少爱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人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地安门
不说地安门里面,有位老妇人
犹在痴痴等那出行的归人……
刘唱听着这首歌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好像更糊涂。她会跟着唱两句,但已经唱不全,唱着唱着也就只有那一句了: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想……”
第一部分:跳舞杀身成仁舍身取义
蓝教授把女儿接回家后,三天没和女儿说话,也三天没有起床。蓝娜却像没事似的该吃吃该喝喝该看电视看电视。三天里都是蓝娜将饭端到蓝教授床头的。蓝娜时不时还劝蓝教授两句,说女儿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不过被公安局叫去问了问话。蓝教授听了蓝娜的话连杀女儿的心都有了。蓝教授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现代的年轻人价值观、人生观咋就和过去的那么不同。连一点羞耻感都没有了。
三天里,蓝教授并没有想着怎样惩罚女儿,思考的是如何面对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如何挽回自己的脸面。在第四天的早晨,蓝教授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蓝教授像一位作家获得灵感那样起身便奔向了写字台,拿起笔来奋笔疾书。
蓝教授写的是一份辞职报告。报告中着重谈了女儿蓝娜在跳舞时被一伙流氓困在歌厅,强逼跳脱衣舞的经过。蓝教授在报告中称,女儿开始临危不惧,坚决不从,随后惨遭毒打。后来女儿百般无奈,只有忍辱偷生,满足了那伙流氓的要求。那伙流氓后来东窗事发,在公安局的审讯中交待了看蓝娜跳脱衣舞一节,为此女儿才被公安局请去录口供。如今,女儿回家后,神色恍惚,茶饭不思,足不出户,无颜见人。本人虽劝过多回却无济于事,眼见女儿日渐消瘦,老夫心急如焚。近来本人见女儿神色更为不对,目光冷漠吓人,时常立足十六楼阳台之上。老夫已失去老伴,女儿是我惟一之亲人,我不敢大意,时刻不离女儿左右,惟恐意外。今晨我见女儿桌上,有译诗一首,抄录如下:
我去了
我会是孑然一身
没有家园
没有绿树
没有白色的水井
没有深蓝的苍穹
而那留下的小鸟依然在啼鸣
——西门尼斯(西班牙)
蓝娜译
“我去了”,到何处去呢?而且是“孑然一身”。那里“没有家园,没有绿树,没有白色的水井,没有深蓝的苍穹……”毫无疑问那是一个另类世界。没有亲情,没有生命,漆黑一片,苍茫无边……那分明是地狱。可是,我去了又怎么样呢!一切都不会因我去了而停止运转,甚至连小鸟都不会停止歌唱。我去了,人间世界不会产生任何波动,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可是,即使如此我还要孑然而去。绝望、悲哀、无奈、失望、伤感,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沉重得让人窒息。
最后,蓝教授写道:知女者莫过于父。女儿这是要“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云云。
这份报告我们都看到了。院长接到蓝教授的辞职报告后也许一下就读懂了其中之含义。院长将辞职报告复印下发,并在公开场合表示对蓝娜的同情,对蓝教授的慰问。并表态说,蓝先生不必辞职,可以先请假两个月,在家中安慰女儿。
我们看了蓝教授的辞职报告后,觉得那首诗不像是蓝娜所译,对诗的分析也不像出自蓝教授之手。因为我们知道蓝娜的外语水平是译不出诗来的,而蓝教授是研究诉讼法的,怎么突然对诗也分析得这么头头是道。后来我们分析蓝教授肯定是在哪个杂志上抄录的。
为了表示对蓝娜的慰问,我们曾打过电话给蓝娜。在电话中我们没听出蓝娜有任何要自杀的意思。
蓝娜在电话中说:“我在家闷死了,老爸不让出门,给我从书橱里翻出了几十年的藏书。有什么《女儿经》、《道德经》、《论语》之类的,我翻翻头都大了。好在我还可以给李雨发发电子邮件。”
我们问:“你的事告诉师弟了吗?”
蓝娜说:“告诉了,我让他放心,我没干对不起他的事。谢谢你们打电话来,放心吧,弟媳妇做人是有原则的。”
打完电话我们几个互相笑笑,王莞吁了口气说:“我们还有机会看蓝娜跳舞。”
第二部分:消灭校骂在校内十分流行
比如师哥,今年都三十八岁了还是一个未婚青年。师哥老孟是我们老板的法学博士,标准的老博士。这一点和他同宿舍的雷文就不能比了。雷文人家才二十五岁,也是博士,而且专业不比老孟差,是经济学博士,无论是法学还是经济学都是热门专业。
年龄像一把利器将老孟和雷文严格地区分开来。三十八岁的老博士和二十五岁的小博士这其中的高下明眼人一见就知道了。在校内老博士是吃不开的,若有同学在理论上发生了争执,一个就会骂:傻叉,傻得像老博士似的。另一个还嘴:我操,你比老博士还傻。
这些校骂在校内十分流行,不过你千万别让老孟听到了,他听到了会冲学弟们嚷:谁傻,你们说谁傻,你们才傻呢!小学弟见状一定会逃之夭夭,然后争议的双方会在阴暗的角落里讲和,捂着嘴笑。说,我靠,真碰到老博士了。
雷文当着孟师哥的面是绝对不会有任何不尊重的言语的,不过年龄那把利器却实实在在地握在雷文手中,只要雷文一挥手,老孟必输无疑。可是,老孟又是一个不服输不服老的人,要不老孟就不会在三十八岁上还在读博士了。老孟也拿年龄这把利器和雷文抗衡。老孟便倚老卖老地在雷文面前充大哥。老孟说,大哥我毕竟比你多喝几年稀饭,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很多事比你有经验,你从幼儿园到博士没有一天离开过学校,不知江湖的险恶,这回你就听我的没错。
老孟说这番话是在他和雷文逛旧货市场的时候。应该说老孟和雷文开始相处得还是不错的,要不两个大男人不会一起逛街。两人在宿舍就商量好了,为看世界杯外围赛在旧货市场上合伙买了一台旧电视机。两人都是中国队的铁杆球迷,这次亚洲十强赛中国队能不能冲出亚洲走向世界,能不能拿到日韩世界杯的入场券,已成了他们最重要的研究课题,也是他们最放心不下的事。
在旧货市场上雷文一眼就看上了一台八成新的平面直角的二十一英寸的长虹彩电,要价才两百元。就像白送一样。可是老孟却看上了一台八成旧的老式的十八英寸的牡丹,要价也是两百元。两个人在旧货市场发生了争执。
雷文认为老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