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啊�
而这万师伯过寿,竟然连知县和知府都来送了寿礼。
狄云虽然不知道知府具体是什么官,也在节庆时日看过到村子里走戏的草班子,那上面的青天大老爷可不都叫知府,可见这的确是比里长大得多得多的大官了。这可真是是难得的体面!
他心里头罕见地鼓起了忐忑,这万师伯好像真是很厉害啊。不但武功好,家中人又多,还有钱有势,连那么大的官都认得。
……万一他真的不肯赔那袍子,他们也没办法了啊。
周圻看着那傻瓜果然如他所想地露出了两分犹疑不安,和万圭交换了个得意的眼神,才将视线转向了他们的目标。
戚芳也是一脸感兴趣的模样,小脸因为屋中的热气而变得红扑扑的,看起来更是可口:“万师伯好厉害呀?知府和万师伯是朋友么?还给万师伯送寿幛哦。”
她说着目光也在那寿幛上逡巡,果然看到锦缎织金线的寿幛,上面落款为“凌退思贺”,想来就是那周圻口中所说的凌知府所送。这万震山不但在武林中颇有声名,还与官府交好,若是他要对付戚长发,说不得要连累到他们两人了。
戚芳面上笑若春花,心中暗暗警惕。
万圭却只当这小美人也为他们万家权势所迷,眼中得意之色一闪,故作谦虚:“我爹并不将这些放在心上,也算不得是什么本事。只是坚守我门中信条,锄强扶弱,匡护正义罢了。凌知府原是翰林出身,家中与我们万家也算有些渊源,两家从来是世交往来,与旁人倒是不太一样。”
戚芳与狄云一同连连点头,很是钦佩的模样,大大满足了万家一众弟子的虚荣心。
这一场寿宴也就在戚芳双眸晶亮的好奇与万家八名弟子越发得意的吹嘘倒底子中过去了。
狄云与戚芳两人一起将喝醉昏睡的戚长发送回房中,给他脱了鞋,换了衣裳,有拿热水擦了头脸,才一前一后回到各自房中。
戚芳目送狄云的背影,突然有些不安:“师兄……”
狄云左脚半抬,因为师妹的呼唤而回身,以一个颇为变扭的姿势扭着肢干:“阿芳,怎么了?”
戚芳咬着唇,最后还是小声说了一句:“你晚上好好休息,不管听到什么声响都别出来。”
这万家看起来似乎并不是一个安全之地。不说那和戚长发关系难测的万震山,就说那八人看自己的眼神就让她没有办法安心。虽然今晚她的表现应该能让那些人以为自己是可以用富贵权势收拢的女子,也就不会急切想要对狄云出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提醒这个傻瓜一声,免得他被人算计了。
狄云不明所以:“为啥啊?”
戚芳垂着眼,对自家师兄展颜一笑,瞬间把对方的神智又给震飞了。师妹迎着月光笑起来的样子可真好看。
师妹说的话也清凌凌的,像水一样,顺溜溜地从耳根子里滑进去,让人生不出丝毫质疑与反对的心思:“刘嫂子说的话你不记得啦,大户人家规矩可多了。晚上不能乱走的啦,万一你冲撞人家家里的姑娘,我就不理你了!”
狄云哪里还能反对,就差举手发誓了:“我晚上不管听到啥声音,绝对不出屋!”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每晚这么赶真有种精尽人亡的赶脚,抹汗。( ̄▽ ̄〃)
☆、切磋
戚芳心中虽有顾虑,倒是并不影响睡眠。越是危险的时候,总是越要养好精神。如何在精力集中、时刻警惕的情况下养精蓄锐,也是她自小学习的一门功课。
天色半亮的时候,她便睁开眼,听到屋外院中安安静静,知晓昨夜并不曾发生意外之事,她心中也是暗松了一口气。狄云虽然心眼直,武功差,却有一样旁人比不上的好处,就是他对戚芳当真是言听计从、一心一意。
昨日他答应了戚芳不管发生何事都绝不出门,那么就一定会做到。
戚芳梳洗完,便去敲隔壁房门,门后果然是那张憨憨笑着的脸。
狄云挠着脸,先是对着师妹傻笑了半晌。
他心大,到师伯这处处与家不同的气派地方做客也是傻乎乎的全没顾忌,直到晚间上了那比之家中更松更软的床才生出了几分生疏忐忑。当下就想跑到隔壁屋子去看一看自己师妹。只是想到答应师妹的话,又有天色已晚,师妹累了一天只怕早就睡熟的顾虑,才勉强闭了眼。这一大早又醒过来,自己在那屋子里憋着气练马步,支棱着耳朵听着师妹的动静。
现在师妹一起床就来找自己,他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欢喜甜蜜。
他一双晶亮亮的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师妹,过了半晌,才想起来说话:“阿芳,你昨晚上睡得好不好?饿不饿啊?”
戚芳笑着点点头:“挺好的,师兄你呢?”
狄云点点头,又老实地摇摇头:“本来想去找你,又没去成,后来就睡着啦。只是睡到半夜,万圭师弟他们来敲我窗子,说找我有事咧。”
戚芳心中一跳,没想到昨日的担忧居然还成了真,晶亮的眼却满是纯真好奇:“万师兄他们晚上不睡觉么,找你干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啊。”狄云满脸困惑:“我问他咋啦,他也不说,就叫我出去。到最后都没告诉我到底要找我干啥。”
戚芳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想,笑得更多了几分温柔:“你怎么回万师兄的呀?”
狄云对昨夜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有些不能回神,此刻师妹既然发问,正好可以一起帮他想一想,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地倒了个一干二净:“昨天晚上你不是让我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屋嘛,我记着阿芳你的话呢!只是万师弟又来敲窗子,我也为难的很,就直接和他说我睡啦,有啥重要事明早晨再说呗。”
他停了停,似乎很是不可思议:“然后万师弟就生气了!”他皱着眉头,很是烦恼不解地和师妹抱怨:“万师弟看起来和秀才老爷们似的,气派的很,谁知道私底下竟然和咱们村子里的狗蛋似的,动不动就发脾气。走之前还重重地捶了我的窗户一下呢。”
狄云烦恼地看着自家师妹,如同走在路上无端端被泼了一身水的狗狗,无辜又无奈:“他会不会去和是师父告状?”
戚芳忍着笑,安慰了自家忐忑的师兄一番,两人才一起去找戚长发。
还未到戚长发那里,两人就在半路上遇上了万震山的八名弟子。
万圭当先迎上,对依着狄云而立的戚芳隐晦地瞟了瞟,然后才勉强冲着狄云笑道:“昨日本是想与狄师兄讨教几个剑招,却没想到狄师兄睡得那么早。不知道狄师兄是否会责怪我太过莽撞了?”
狄云本来还担心自己惹了主人家生气,听到万圭开口缓和,哪里还注意到对方话中的机锋。他心里想着既然万师弟这么说,昨天想必就不是生气地拂袖而去,大概是自己误会了对方?
也是,万师伯家里的弟子们一个个都看着特有模样,怎么样也不会和他们村里那小屁孩狗蛋似的。他在师妹面前这样说人家,这时候不由就有些心虚了。这么一琢磨,狄云当下就笑着摇头,认认真真地道歉并很为对方着想地劝解道:“没事,我们乡下人不讲究这些。只是下次万师弟别轻易就捶人家窗子啦,我都误会你在发脾气了。这一点,是我对你不住,我在这儿给你赔不是啦。”
万圭的笑脸僵住,握着腰间佩剑的手也暴起了青筋。他看了看笑若春花,乖巧地看着他们几人的戚芳,重重呼出一口闷气,继续笑着说:“狄师兄可真是幽默。”
万震山大弟子见三人相顾而立,话题一时僵住,又看着天色已是大亮,只怕再过一会这里就要热闹起来,便挺身上前将他们八人拦在此处的目的说了出来:“我们本是一同要到旁边的练武场去练剑,难得在这里碰上了狄师弟,戚师妹,倒是可以一同比划比划。戚师叔的剑法师父赞不绝口,正好可以让你们指点下咱们师兄弟么。”
不等戚芳想法子推拒,狄云就连连摇头:“那可不行,师父说过不让我和万师伯的弟子们切磋武艺的。”
万震山的八弟子沈城年纪小,许多没有顾忌的话旁人也就不好与他计较,此刻得了自家大师兄和三师兄暗中眼神示意,他便用所有人都可以听到的音量自言自语道:“不过同门师兄弟切磋武功,多平常的事情,有什么好避忌的。都说戚师叔的武功好,这没见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难道是怕折了面子,输给咱才这么嘱咐不成?这倒是有自知之明。”
七弟子冯坦当下就用一种了然而不屑的目光在狄云的脸上扫了又扫,却顾忌着戚芳没将那些挑衅的话说出来。他们几个师兄弟对这漂亮的戚芳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只是他和沈城年龄小,武功差,资历又浅,还不得不听从师兄们的话做着出头鸟,这美人也就注定到不了他们手上了。
冯坦边暗自遗憾,边抓紧时间多往戚芳鼓囊囊的胸前狠狠看了几眼,这小娘皮只怕最后要落到三师兄万圭手里,到时候可就没现在这么容易看了。
狄云被两人一激,心头火起,他最是受不得旁人污蔑自己师父,更何况这两人老是偷偷摸摸地盯着自己师妹看,他虽看不出那眼神含义,却也觉得这种举动很是惹人厌烦。他拉着想要说话的师妹挡到身后,冲着沈城与冯坦脱口而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自知之明?要比剑就比剑,我又不怕你们。”
鲁坤见狄云受了激,扭头就冲沈城一声呵斥:“老八,老胡说八道,你这乱说话的性子怎么就是改不掉!”
骂完沈城,他才歉意地冲着狄云师兄妹解释:“他年纪小,家里又宠得厉害,没大没小惯了,说话也不过脑子。只是他心不坏,狄师弟、戚师妹别和他一般见识啊。”
都十五六了还年纪小,戚芳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因为被训斥乖乖低头和狄云认错的沈城。她方才是被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实在找不到机会拦着狄云拒绝,此刻倒也索性默认了下来。
万圭八人明摆着是堵在这必经之路,就是为了逼狄云出手。他们是主,狄云是客,他们人多,狄云人寡,只要有心,这一场比剑是再避免不了的。此刻她在场,以这八人对这身体美貌的觊觎,至少还能顾忌点颜面不会一拥而上。
想到这里,戚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