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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折扇飞到卿云手边时,只见卿云伸手轻轻一抓,那折扇就把她捏在手里。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众人看的眼花缭乱,若不是包不同此刻跌坐在地上,额头上顶着一个鹅蛋大小的包,众人还真有些无法相信卿云出手打人了。
忽地又有一阵整齐而平稳的脚步声传来,卿云知道是自己的手下的人来了,众人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瞧去,只见一群年龄不大的男子身穿白衣,飘飘然而来。众人当下心中一紧,这群人轻功如此了得,不知是来做什么,顿时紧张的全部站起来,盯着那群白衣人。
那群人像是没看到丐帮的人一样,直直的走到卿云面前,站成了一个整齐的队伍。
包不同跌坐在地上,瞧见是卿云打了他,又瞧见卿云此刻的神奇模样,于是心生不爽,臭嘴又道:“我倒是什么,原来是个暗中出手偷袭的小人,现在还阴阳怪气的摆谱,当真以为自己穿白衣就是公子了么,我呸!”得,这包不同还真的是找死的忙。
哪料得那群人集体整齐的转身,其中有一人怒视着包不同道:“大胆,掌门面前岂由得你放肆。”
众人听闻包不同的话,正想笑,却瞧见这群白衣人刚好五十个,身高相差无异。
他们无一不是五官端正,眉目清明,更是气宇轩昂,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难得的贵气和高傲。每一个人都可以说是凤表龙姿,芝兰玉树之质,还真当上贵公子的称呼。观之他们身上的穿着,全是一匹价值千金的云纹霞光锦缎,和卿云身上意衣料的相差无异,除了每个人袍子的左下角都绣着玉兰花,不同的是,有的是红色的,有的是黑色的,其中有十个人,身后还背着一个包袱。
在场的人心中顿时有了谱,卿云仍旧懒洋洋地躺在缎带上,只是清清嗓子悠哉哉地说道:“灏君,不得无礼。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么?”
刚才那怒斥包不同的男子即刻上前一步道:“属下知错。”紧接着,这五十人动作异常整齐,右手按在左肩,齐齐弯下腰对卿云深深一鞠躬道:“属下见过掌门。”整齐又低沉的声线,带着浑厚的内力响彻在整个杏子林。
身带玉兰花纹标志,又被人称作掌门,这样的身份,若还有人看不明白,就真的是脑子里进水了。
卿云不理会周遭‘噼里啪啦’疑是惊讶而掉落手中兵器的声响,道:“都起来吧,站到我身后,好好看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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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第044章
忽地;卿云冷冷的瞪了一眼包不同道:“灏君;你们离开昆仑的时候;我就对你们说过;千万不要和畜生一般见识,畜生咬了你一口,你难道要咬一口回去?赢了;证明你比畜生还畜生;打平了,和畜生一样啊?或者输了;连畜生都不如?你今天太不淡定了。”
那叫灏君的男子顿时一弯腰道:“是,门主教训的是,属下受教了。”
卿云笑道:“好了,别那么严肃,以后别和畜生一般见识,掉了咱们玉兰门的身份。要知道,你们的身份如此尊贵,别给自己脸上摸黑。”她那声玉兰门音量虽低,此刻,却将自己的身份招之若然。
那群白衣人全体又是一次鞠躬道:“谢门主赐教。”说罢,便是安静无声,整齐的排成一个方阵纵队站在卿云身后的空地上。
卿云这一番嬉笑怒骂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都知道卿云是在指桑骂槐,却还骂的如此艺术,让人忍俊不禁。丐帮的很多弟子以及长老都忍不住哧哧的笑了起来。就连乔峰都忍不住干咳两下,忍住笑声。
那包不同见此,气的不行,却又知道卿云的实力,只得满脸愤怒的看着卿云,卿云笑道:“回去告诉你们家慕容公子,把自己养的狗关好。惹了玉兰门,小心连狗的尸体都收不到。”
包不同恨得咬牙切齿,又见卿云身后站着的那几十个下属,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其中的任何一位,只得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了。
丐帮中的一位长老这个时候,突然走到卿云跟前不远处,对着卿云恭敬地拱手道:“不知道玉兰门掌门驾临此处是何事?可是我丐帮有得罪之处?”
卿云轻笑道:“长老多虑了,本座只是来看戏的。”卿云亲口说那一句本座之时,身居高位的修行者威势,顿时压得在场的人都默不吭声,却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除了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以及被她顾忌着的人能不受影响。
但是丐帮却对卿云说是来看戏的这个说法,心中不好接受,但碍于实力悬殊和玉兰门摸不清的水深,却也不敢妄自行动。
这时,王语嫣向阿朱、阿碧道:“三哥,四哥都走了,咱们却又到哪里找……找他去?”
阿朱低头道:“这儿丐帮他们要商量正经事情,咱们回无锡城再说。”转头向乔峰道:“乔帮主,我们三人走啦!”
乔峰点头道:“三位自便。”说罢,却发现卿云正盯着他诡异的笑,可是笑容里却带着一股狡黠和欣赏,他无奈的地摇摇头,又忙着处理事情了。
而在一旁的段誉和木婉清却站在卿云旁侧,段呆子还有些回不过神,傻傻地问卿云:“云姐姐,你真的是江湖庙堂都惧惮的那个玉兰门的掌门么?”
卿云笑道:“你说呢?”瞧见段呆子还有些云里雾里,卿云又开始逗他道:“你说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和江湖第一大帮派丐帮的帮主结拜成兄弟,又和我这个邪门歪道在一起,还学了我那邻居家的绝学,真是不是一般的逆天的运气哦?”
“云姐姐才不是邪门歪道的人,云姐姐是好人。”一旁的木婉清出口道:“云姐姐,他们胡说,他们是嫉妒你,刚才那个满嘴‘非也非也’的混蛋不是好鸟。”
卿云听到她的措辞,顿时哭笑不得,没想到木婉清学的这么快,短时间内就把她爱骂人的口头禅学了去。
卿云点点头道:“有时候,眼见都不一定为实,很多事情你要用心去体会的。”
木婉清听后,点点头便与段誉一起站在一边,和卿云一起看戏。
此时,东首丐帮之中,忽然走出一个相貌清雅的丐者,板起了脸孔说道:“启禀帮主,马副帮主惨死的大仇尚未得报,帮主怎可随是便便的就放走敌人?”这几句话似乎相当客气,但神色这间咄咄逼人,丝毫没有下属之礼。
乔峰道:“咱们来到江南,原是为报马二哥的大仇而来。但这几日来我多方查察,觉得杀害马二哥的凶手,未必便是慕容公子。”
那中年丐者名叫全冠清,外号“十方秀才”,为人足智多谋,武功高强,是帮中地位仅次于**长老的八袋舵主,掌管“大智分舵”,问道:“帮主何所见而云然?”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正要离去,忽听得丐帮中有人提到了慕容复,三人对慕容复都极关怀,当下退在一旁静听。
卿云知道,接下来就是那全冠清要在窝里反,她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个小人,不,这把不错的双刃剑。有心机,有计谋,有野心,有胆量,可惜的就是没遇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正确施展自身才华的舞台。或者说是用他的人,还没有注意到这柄双刃剑的本身的弱处。
前世的时候,跟在父亲身边的卿云,是见惯了政治界,商业界各种的勾心斗角的手段,加之父母有意的言传身教,父辈祖辈见她又肯学,于是更是将毕生所见所闻的各种阴私手段全数相授,无论是阴谋还是阳谋,卿云都学了七八分火候。她前世最肯定的就是父亲和爷爷说的那句话:知人善用。好的领导就是要将小人用成人人夸赞的君子。
精彩绝伦的内乱正在热火朝天的上演,卿云一边看,一边结合脑子里所读的书籍,所听受的道理以及穿越后又在空间里看过的学识,默默的分析和总结,然后在脑子里飞快的算计着假如是自己手下也发生了如此的事情自己该怎样处理才是。
又观之乔峰,不出自己所预料,乔峰察言辨色,料知此次叛乱,全冠清必是主谋,若不将他一举制住,祸乱非小,纵然平服叛徒,但一场自相残杀势所难免。丐帮强敌当前,如何能自伤元气?眼见四周帮众除了大义分舵诸人之外,其余似乎都已受了全冠清的煽惑,争斗一起,那便难以收拾。
因此故意转身向四长老问话,乘着全冠清绝不防备之时,倒退扣他经脉。这几下兔起鹘落,一气呵成,似乎行若无事,其实是出尽他生平所学。要是这反手一扣,部位稍有半寸之差,虽能制住全冠清,却不能以内力冲激他膝关节中穴道,和他同谋之人说不定便会出手相救,争斗仍不可免。这么迫得他下跪,旁人都道全冠清自行投降,自是谁都不敢再有异动。
卿云这个时候,忽地转过身对着自己身后的一众人轻描淡写地说道:“各位阁主,堂主,假如你们是乔帮主,面对这样的情况你们要怎样处理手下的叛乱?回去人人给我写一个详细的报告上来,今天没有来的堂主和阁主你们自己联络,转告一下今天看到的事情,也要交一份报告来。就当作你们今年上半年的考核吧。”
她的声音真的不大,可是在场会武功的人多啊。尤其是丐帮里那些有点脑子的长老舵主们,听了之后无一不是抹着额头的冷汗心中惊骇:这个玉兰门主竟然将他们丐帮的事情当作事例给下属当教材,随时随地的在点拨和指导自己的属下。
他们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娇小的女子有本事坐稳这个门主之位,在内乱的时候,她竟然还不忘记让手下的学习。就如同她刚才说的,假如自己乔帮主,又该怎么做?在场的所有的丐帮子弟都安静下来了,不约而同的在心中想着卿云刚才的问题。
而乔峰本人,则是抿着嘴唇,静静地看着卿云一言不发,漆黑的双瞳里,掩埋着意味不明的神色。
乔峰素知全冠清能言恶辨,若有说话之机,煽动帮众,祸患难泯,此刻危机四伏,非得从权以断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