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可能带着她上路。”萧峰现在可没了原著里对阿朱的心态,毕竟这个可是仇人家的贴身大丫鬟,刚才救她是因为不忍她暴死荒野。如今人也救回来了,总不可能一直带在身边吧。他可没那个圣母心。
卿云瘪瘪嘴,无奈的摊手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送她回家。”
“啊?又要去燕子坞不成?”段誉一听忙的摇手道,“我可不去那坏人家里。”
卿云叹气,“当然不是去那里,是小镜湖,她妈妈那里。”
“什么?”这一回,是另外的三人张口结舌了。
“没什么,瞧瞧这个。”说着,卿云顺手牵羊,将阿朱姑娘身上的东西摸了过来,递给大家看。那把亮晶晶的金锁在大家手中流转一圈后,卿云又丢下一个炸弹:“段誉,恭喜你,从此又要多一个妹妹了。婉妹,也恭喜你,又要多一个小姑了。”
段誉再也不淡定了,大声问道:“云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卿云摸出扇子,打开折扇无比从容地摇了摇,“就是字面意思。”
忽地,全体哑然。
好一会儿,在轰天雷中醒过来的三人看着卿云,双眼放光的意识到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有j□j,而且卿云知晓。见段誉他们三人的表情,卿云忍住额角抽搐,清了清嗓子,缓缓将故事讲来。
其中有关段正淳那个烂货的私人生活,卿云毫不掩饰的一一讲了出来,对三人说,这都是门中的秘密组织获得的确切情报,至于这个金锁上的字么,恰恰就是段誉他那风流老爹写的情诗。好一个风流老爹惹的风流债,一堆姑子一堆私生女。
木婉清听到后面,卿云那言辞犀利的描述后,脸红到脖子,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段誉也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碍于卿云的脸面,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听下去。末了,点评之时,卿云感言对段誉冷笑道:“要是我是你娘,肯定把你爹踹了。不过离开前,我肯定把你爹阉了,扔到妓院里,让他天天看活春宫,感受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话一说,另外三人顿时都呛得咳嗽不已,但是这毕竟是上一辈的事情,他们还没的卿云那个胆量去评价。
车子行的缓慢,天还没有擦黑的时候,阿朱就醒了过来,见到她醒了,木婉清通知了一下和萧峰一起驾车的卿云道:“云姐姐,云姐姐,阿朱姑娘醒了。”
卿云转过头去,瞧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盖着被子,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阿朱,对木婉清道:“那好,你照顾她一下,咱们还赶得上去下个镇子,也顺带给阿朱姑娘找个大夫瞧瞧的好。”于是扬鞭打马,加速朝一个镇子跑去。
其实卿云想说,瞧不瞧都不所谓,那小还丹在给她吃个两天,什么病都好了。毕竟那是空间里的精华药材所炼制,只要有一口气在,一颗下去,保准吊着命死不了,好生将养调息,要不了多久就会复原。
天擦黑之时,四人带着阿朱到了到了一处人烟稠密的大镇,叫作许家集。卿云找到当地最大一家客店,要了两间上房,又让木婉清将阿朱安顿好了,指使段誉去请了个医生来看她伤势。
第054章
来的两位大夫看了后;无一不是面带喜色赞叹:“姑娘虽说内伤这么重;可脸色却如此正常;脉搏沉稳,体内元气丝毫没有损伤,身体的复原速度简直超乎常人,只需好生调养即刻,没有什么大碍的。可知姑娘是否服用过什么灵丹妙药?”
卿云见那两位大夫还在纠缠着问题;心下烦恼道:“吃了一粒玉兰门的小还丹。”
那两位大夫一听;更是惊讶,不停地感叹:“竟然是重金难求的小还丹,唉;我就说,这么重的内伤;怎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挺得过来。”
玉兰门这些年门下的药铺里,卿云定期的将自己在玉兰空间里炼制的一些药丸出售,不过都是限量,为的就是造势,给自己的生意拉客户。刚才说的小还丹,就是外卖的丹药,是治疗内伤的圣品,能加速人体机能恢复。不过对门中的杀手,卿云则是分派了大还丹,毕竟人才难以栽培,要是真的给她挂了一两个,还说不出的心疼。
送走了大夫后,段誉便捏着大夫开的药方出门去给他的阿朱妹妹抓药去了。木婉清则是留在房间里照顾着阿朱,陪她说话。
卿云这个一向是闲的胃疼的家伙,居然跑出客栈,调查市场去了。
正所谓无奸不商,无商不奸,卿云是将这个准则执行到底。
天黑尽了后,卿云才借着星光溜达回了客栈,到了房中的时候,阿朱已经服过药睡下了,木婉清则是坐在桌边盯着一盏蜡烛发呆。听的是卿云的脚步声,她忙站起来,瞧见卿云身上背着的大包袱,诧异道:“云姐姐,你出门买东西去了?”
卿云将背在身上的包袱往桌上一丢道:“出门听了一圈流言回来,顺带给你买了点换洗的衣服,我的衣服你穿着又短了,总不能让你这些天没换洗的吧。”
说起这个,也的从木婉清第一晚和卿云睡在马车里之时发生的一点破事,早起的时候,卿云忘记了穿上她那高达十公分的木屐,穿着布鞋拎着木屐和袜子,拿上帕子就跑到溪边去洗漱了,但是她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不穿鞋的她只有一百六十公分,比婉妹妹矮了大半个头。一旁早就醒来的三人见卿云忽地变矮不少,又瞧见她拎着的那双木屐,大家顿时都明白过来了。
木婉清兴奋地正要准备打开卿云带回来的包袱,忽地想起来下午段誉的吩咐,忙道:“我先去给段郎说声,你回来了,不然萧大哥和他都很担心呢。”话音未落,就要准备起身前去。
卿云一把按住她道:“算了,我去说,你看着点阿朱姑娘。”木婉清点点头,卿云又推开房间门,到隔壁串门去了。
敲开隔壁的房门,一股酒香扑鼻而来,卿云皱了皱眉头,瞧见段誉正在陪着萧峰喝酒,两人吃着花生米,把自己车上带着的上好昆仑雪当白开水一样喝,心中不由的咂舌,还好老娘有开着外挂,要是照他们俩这么个喝法,怕是只有皇家才供得起了。
“云姐姐,你回来了啊?”段誉眼尖,看来者是卿云,忙道:“云姐姐,萧大哥和我未经你同意,就将马车上装的酒搬下来喝了,本来是想找你的,但是你人却不见了,所以只好不请自取了,你不要生气啊。”
“行了行了,谁和你说这些啊,要喝自己搬。”卿云摆摆手道:“这里去小镜湖大概还有十来天的路,我们带着阿朱姑娘,所以就只能慢些,不过夜间我们尽量都睡在客栈里,毕竟让婉妹妹照顾着她,婉妹妹也很累。”
“嗯,云姐姐,就按你说的吧。”段誉垂下头,语气有些低落,“现在又是因为我家的事情担搁了大哥你去雁门关,真是抱歉。”
“贤弟,这不关你的的事情。”
“是不关他的事,但是关他那老子的事情,”卿云落井下石,嬉笑道:“段誉,你最好对婉妹一心一意,不然惹火了我,你知道的,我就给婉妹妹找一大片森林。然后……”
段誉听着卿云拖长的声调,忙摆手道:“我不会的,云姐姐,你放心,我会对婉妹好的,绝不会像我爹那样。”
“那还差不多。”卿云现在是时不时就要给段誉打预防针,见效果甚是满意,她点点头,“你们慢慢喝,我陪婉妹去了。明早早点出发。”
退出房门后,卿云溜达回木婉清哪里。一进门就发现木婉清苦恼的坐在桌前,正将手中的空茶杯转来转去。卿云见她发呆到自己回来后没注意,轻轻咳嗽两声后道:“想什么了,想你的段郎这么入神啊?就连茶杯都不放过?”
“云姐姐,你又胡说。”木婉清一嗔,“我是在想,今晚上我们睡哪里?”
“你陪着你的小姑一起睡,床那么大,不要告诉我你睡不下。”
“云姐姐,那你呢?”
“我,这个简单,等会在两房柱间拉更绳子就睡了。”卿云对她眨眨眼,笑道,“你忘记我可以在绳子上睡觉的啦?”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啊,别婆婆妈妈的,我可不想代替你去照顾你小姑。况且,她也不一定待见我,毕竟她家主子正被折腾着,”说道这里,卿云又问木婉清,“你对她说了她的身世么?”
木婉清点点头,“说了,可是她听了后有些茫然。”
“那是她的事情了,等她见到她的亲生父母后,就不会茫然了。”卿云补充一句,“对了,我给你买的胭脂水粉和衣服首饰你喜欢不?”
“喜欢,云姐姐,太谢谢你了,我长这么大,除了师父和段郎,你还是第一个买东西送给我的人。”木婉清感叹道,卿云心中却是吐槽:姑娘,我想看的戏那是需要你来段誉来演出,所以才百般对你好的,要是你和段郎没戏了,那我也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两姑娘叽叽喳喳半宿后,都睡了去。
第二日天明,四人早起收拾妥当,卿云付了房费后,便带上阿朱上了马车,又继续向着小镜湖的方向前去。卿云不愿意和阿朱正面相对,于是坐了出来,手执马鞭驾车马车。萧峰因为阿朱主子的缘故,又加上她为了她那主子跑到少林寺去偷经书的行为更是让萧峰不喜。所以,卿云和萧峰倒是不约而同的坐在马车外。至于段誉,好生和你的阿朱妹妹相处,那是你们一家子的事情,你们马车里慢慢谈。
车行的十几日,阿朱的伤势也好了大半,在一个傍晚落日的时分,众人见快到小镜湖了,哪晓得看错了路标,结果没有在落日之间赶到下一个城镇。于是,又迫不得再一次露宿荒野。阿朱身体好了大半后,便主动要求做些轻巧的碎活。可是段誉和木婉清哪里肯,卿云更是很少和她搭话,至于本来是官配的萧峰,也不晓得是哪里没对,萧峰他竟然对阿朱看不上眼。
卿云就觉得奇怪了,照理说,她在拆散他与王语嫣的时候,段誉都还对王语嫣念念不忘呢,要不是木婉清和卿云明里暗里给他弄些坑让他跳,他说不定还不死心呢。可是为毛了萧峰这里,肿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