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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茬?我怒,放声高吼:“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把音乐收割,用听觉找快乐。开始在雕刻,我个人的特色,未来难预测,坚持当下的选择!”这次没人打断...不排除被我的彪悍震了,不过更主要的是:除了我自己,没人听懂咱唱的啥...
周董的歌嗳!这首《我的地盘》当年本小姐听了十多遍,可不看词根本不知道唱的啥!虽然估计如今从我嘴里跑出来的是日文,不过语速可没慢,故意含糊其词,看你们还咋挑歌词的毛病!
果然,“这是什么啊?”沙罗蹙眉。
“外语!”翻个白眼,我不再言语,任小姑娘和猫又面面相觑...
晴明轻摇折扇,冲我眨眨眼,莞尔。
摇摇晃晃,终于到达目的地!
我探出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贺茂忠行从车上轻盈跃下。赞叹如此圆润的身材竟也能这般矫健!
众人都下了车,我环顾四周,只是个平淡无奇的小山谷,而且并没见到别的什么人,不免有些纳闷。
正要提问;却见忠行即刻抓紧沙罗,保宪也迅速拉起身畔的蜜虫和猫又。晴明牵着我的手,淡笑,右臂挽住太常的胳膊,三人同时呢喃起来。
咒语念得飞快,让人听不懂,音量不大,却隐隐有回声。随着声音渐强,我甚至来不及疑惑,腹部便感觉被一股力量牵引住,猛然一扯,一阵反胃,眼角顿时湿润,世界瞬时变得模糊不清...
待到视觉如常,眼前已然是另一番景象——
宏伟壮观的祭坛,白玉似的,在月色下辉映出荧荧的光晕。祭坛正前方屹立着一座宫殿,同样雪白而晶莹。殿前的广场中央是似擂台,皓雪似的立柱上缚以鲜红的绸缎,分外醒目。
耳际隐隐有水声,低头看足下,地面竟是透明的,其下水波荡漾。方恍然,原来眼前的一切都浮在这水面上,宛若一座小岛...
见我啧啧称奇,晴明告诉我,这是幻界,阳世的另一个空间,汇集了天地的灵气,每两年开启一次。式神单独无法到达,只有在阴阳师咒语的引领下方可进入,且每个阴阳师最多只能带入两位式神。
痴痴的看着,我深呼吸,轻嗅空气中淡淡的清凉之气,飘飘然。
“之所以让晴明大人一定要带你来,也是因为这里满是灵气,对于式神的修炼大有好处!趁人少,快多吸两下罢!来得式神多了,灵气也就淡啦!”看我如此,猫又补充,点头浅笑。
“那台子就是一会儿要比试的擂台么?”指向裹满红绸的立柱我问。
“不错!”保宪颔首,望着远处白玉般的殿阁道:“那里是观祭的地方,阴阳师和随从的式神一会儿可那里观礼。”淡笑着看看猫又;他继续介绍:“至于他们这些参与神祭的式神,则要去祭坛下行祭月礼,之后上擂台,灵力最高者可优先选择修行伴侣。”
“灵力高就随便选?男的能选男的么?”我插嘴,被晴明奖励了“爆栗子”一枚,保宪同学也慷慨赠送我“千年寒冰白眼”一双...
我揉着脑袋,懊悔一时口快...
泪~~再不看耽美小说了|||
就在言谈间,幻界内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忠行老爹穿梭于人群之中,频频与上前打招呼的人们寒暄,看来熟人还真不少。不过我认识的只有两个,却都不友好——道满带着九怨,那鸟儿依旧冷着脸,不知怎的;看到太常后,眼神陡然又冷了几分;怨气也更浓了些。。。。
那个叫什么木的狗腿反派居然也来了,带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式神,那姑娘高傲的前行;脸上总挂着冷笑;不过她似乎挺喜欢猫又,不住的打量他...
晴明对于客套显然很反感,拉了我匆匆穿过人群,到殿阁内休憩。
“咕噜~”毕竟一天没正经吃东西,我难免有些饿,肚子不争气的唱起歌来...晴明忍俊不禁,以折扇轻敲我的脸颊,叫我原地等待,自己则快步进了内殿。
对这座“白宫”我多少有些好奇,四处张望,猛觉有东西轻拽我的裙角。低头一看,竟是只白狐。
“太阴?”我直觉的想到那日在戾桥边为我医伤的神将,纳闷,俯身低唤,“你怎么跟来了?”
它却不理我,丢下一条链子,转身就跑。
好奇的拾起,我把玩着——链子很普通,不过链上的玉坠却异常光润,莹白莹白的,却隐隐泛着红光。
“好漂亮啊!”赞叹了好一阵,仿佛着了魔,我顺手就把它戴在脖子上,沉醉在玉坠透出的丝丝暖意里。
“你又发呆!”猫又牵着沙罗的小手;缓步走来,笑嘻嘻的拿我打趣。
“蜜蝶要不呆就不是蜜蝶了!”小姑娘骄傲的昂起头,嘟着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甜甜的附和:“搞不懂晴明哥哥怎么老带着这么呆的式神...”
以往,我肯定乐呵呵的与其说笑,今时却一点也笑不出,不知为何;竟兀自抑郁起来,胸口似压了大石般难受。
见我不语,小丫头耸耸肩,一边玩去了。
猫又似觉察出了些须异样,皱起眉:“你不舒服?”抬手探向我额头。
“你也是灵蝶?”尖细高亢的女声传来,猫又不觉停顿了一下,与我一同回头,但见那个什么木的式神婷婷立在眼前,颇不屑的打量着我:“灵蝶的灵力何时堕落到这个水平了?”水眸轻扫过猫又,透出些许媚意。
小猫还是很绅士的,微微颔首:“这不是高木大人家的玉蝶么?许久不见!”
那女子绽出灿烂的笑容作为回应:“猫又这次也参与神祭吧?感觉似乎你的灵力长进不少呢!”淡淡瞥过我,她不阴不阳的轻哼:“比起某些号称修行了一百多年的蝴蝶来,这才像是灵物应有的水平...”
我想自己的脸色定然难看得很,胸口郁闷的感觉逐渐厚重起来,心底似有把火在烧。
“老太婆!你有完没完?”沙罗不知何时站在了一旁,傲然的睨视她,冷声道:“唠唠叨叨,听了就叫人烦!”
说来也怪,听了小丫头的话,又见那叫玉蝶的瞬间僵在园地,脸色逐渐灰暗,我心下的焦躁竟去了大半,轻盈了许多,情不自禁的咯咯笑出声来。
玉蝶小姐见我大笑,登时恼羞成怒:“哼,还轮不着你这种二流式神来嘲笑我!”语罢,劈手就向我袭来,掌风极寒。
猫又忙拉我,掌中同时蕴起烈焰,以之相迎,生生替我拦下了这一击。
我尚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颈间被什么一烫;压抑在胸口郁结之气就瞬时爆发出来。
平生第一次,我渴望毁灭什么。这种意志似乎来源于我本身,却有不完全属于我,所有的情绪仿佛被瞬间放大,怒气尤为炽烈。
满身集结起了寒气,我的眼里逐渐没有了焦距,世界模糊起来,唯有玉蝶是清晰的。身体不自觉的冲上前,纤指轻弹,竟射出了无数颗冰弹,密密麻麻向她身上飞去...
总有些时候,我们遇不到救星。
尽管玉蝶迅速闪身,却终究躲不过万弹齐发的冲击,一多半的冰弹似利剑般穿过身体,她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向后跌出老远;如同一只残破的布娃娃...
看着鲜血崩出的一瞬,我的眼前再度清晰起来,血腥的气息刺激着神经,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陶醉于报复后的快感...
身畔,猫又和沙罗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
高木匆匆赶来,见此情景大惊,呆立在门口,面如土色;怒吼:“你干了什么?”大有要冲上前与我厮杀之势。
体内有什么在沸腾,扬起仍旧冒着寒气的手,我冷笑:“怎么?你也想试试?”
话音才落,手腕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牢牢握住。仰头,见晴明正站在身后,盯着我,微眯着眼,眉头轻蹙。
心下不知为何一阵抽痛;正愣神儿的功夫,他另一只手直直探向我颈间,用力扯下被我刚刚挂上的项链。
似猛然间被浸了冷水,我打了一个激灵,身体登时酥软下来,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再无半点力气...
神祭(中)
茫然的看着血泊中的玉蝶,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晴明将项链摆弄了一番,递给了才进来的保宪,即刻上下打量起我来。
呆滞的摇头,我分外担忧的指指玉碟:“她...会死么?”
“不会,只是重伤。放心吧,她是式神,即便死亡可以通过主人的施法再生。”见我仍旧忐忑,他原本轻揽着我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贺茂忠行姗姗来迟,身后跟着道满和九怨。
看看地上重伤的玉蝶,他皱眉:“这是怎么一回事?”
“问他!都是他指使式神干的好事!”高木径直上前,怒指向晴明。
我愤然,“腾”的站了起来,一把拨开他指着晴明的手:“什么指使?!一人做事一人当。你那蝴蝶是我弄伤的,与他人无关!但拜托你先搞搞清楚再说话——首先挑衅的人是她,猫又、沙罗都可以作证。再不然,你医好了玉蝶,自己去问她!”
双方火气都不小,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好一阵。晴明拉开我,向高木微微颔首,眼底却透着傲然:“玉蝶的伤我们的确有责任,不过...具体的情形还是该等医好她再细问,比较妥当。”
高木本欲再反驳什么,却被忠行老爹拦下:“还是先医治你的式神要紧。”语气虽是极平和,言语间却颇有些不容置疑的味道。
此时的高木却没有先前那般凛然了,支吾着,求助似的望向道满。也怪,今天他出奇的安分,只与九怨小声交谈着,全然无视那求救的目光。
磨蹭许久高木方喃喃念起咒语,配合的动作却很不协调,仿佛在做广播体操一般,一板一眼。
反复了几次,玉蝶依旧没有丝毫好转,我不免有些心慌,紧握着晴明的手,掌心里渗出汗来。
感觉到我的紧张,晴明抽出手来,安抚的揽住我的肩,淡笑。
当下心安,我踏实不少,耐着性子看高木同学屡试屡败的施咒。周围逐渐聚集过来不少阴阳师,窃窃私语,明显对事情的始末深感好奇。
“哼!安倍晴明,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法!”那家伙忙活了半天,却没半点成效,涨红了脸,额头上也凝结着细小的汗珠。眼见围观者越来越多,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冷哼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