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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下了影子。无论你是近在眼前,还是远在天边,我都在这里,不曾离开。现在我知道对于我们的感情,你心里并没有那么确定,但是,不要否认我们之间的感觉。”
任何一个人,听到这一番告白都无法无动于衷吧。夏凝就这样望着他,犹疑,哀伤,然后蓦然扑进他的怀里。
这一刻,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在这个久违的怀抱里重温旧梦吧。
作者有话要说:
☆、重温旧梦
上班几天后,小田终于注意到夏凝的反常,只见她时而对着电脑发呆,时而对着手上的资料长久不翻一页,时而又唉声叹气。于是倒咖啡时故意拉她到茶水间,“你没事吧?反常啊!”
“怎么反常了?”
“我看你把魂丢在西塘了。”
夏凝有气无力:“我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这样轻易的发生了。”
小田好奇的瞪大眼:“什么事啊?”
夏凝有着沉沉的心事:“唉……”
一出茶水间,就看到一名送花的男子抱着一大束玫瑰等在办公桌边,“您就是夏小姐吧,请签收。”
片刻之间,整个办公室都有错错落落的起哄声,小田恍然大悟:“你把魂丢给哪个神秘情人了?”
抱着一大束玫瑰,夏凝不知往哪儿放,电话铃声就响了,夏凝在心里嘀咕千万不要是主任,某个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来:“喜欢吗?”
这个人啊,“拜托你能不能低调点。”
萧衍略带着笑意:“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夏凝摇头:“不用了,我要去医院看戚彦大哥。”
听出她语气中的拒绝,他的语气便有些陪小心:“那我陪你去。”
“……再说吧。”夏凝匆匆把电话挂断,却对着玫瑰长长的发呆。
这天下班得准时,一走出办公大楼,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斜倚在车前,一贯的西装衬衫,随意而潇洒,带着淡淡的清贵。
夏凝吃惊的走到他面前,轻嗔:“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打个电话。”
萧衍微微一笑:“陪你去看病人。”
夏凝一怔,戚彦住的医院离得近,她用中午午休的时间就跑了一趟,本想着下班早点回家打扫来着,这下反倒显得不诚实又不诚恳了,“不用了……我们通电话了,他……很好……”
萧衍眸子一眯,轻抱起她的腰,“那咱们去吃晚饭。”
也不顾来来往往的下班人潮中极有可能碰到同事,夏凝轻触了触他好看的脸庞,“好啊……”
萧衍于是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上车吧。”
“去哪?”
“我家。”
这片别墅带环境不错,四周围绕着香樟树林子,夕阳已下,暮色四合,树木萧萧,间或几声鸟鸣,静谧宜人。河流如玉带蜿蜒其间,空气中有青草树木的气息。
萧衍领着她进了一幢别墅,简约的风格,清爽的味道,让她有一种舒适的感觉,夏凝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几分钟之后,客厅内就摆好了烛光晚餐——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让人布置的。
蜡烛,玫瑰,牛排,红酒,夏凝甚至看到了自己从前非常喜欢吃的提拉米苏。
“冰淇淋做的,很好吃,你尝尝看。”
她已经很久不吃提拉米苏,若不是他提醒,差点快忘了自己曾经有那么喜欢吃的甜食。
夏凝轻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清清凉凉,甜而不腻,“真的很好吃。”
“喜欢就好了。”
夏凝握着勺子,心底沾了甜甜的蜜,又伴着深深的感动,只是不知为何,两人的相处似乎带着刻意的讨好。她有些沉默,他话也不多。仿佛是生疏了,又仿佛是彼此迁就。
烛光晚餐之后,萧衍带着夏凝四处转悠熟悉环境,
一楼的装修简约大方,二楼的主风格不变,增加了一些温馨的元素与色彩。主卧室有些大,透过落地窗,能看见窗外清浅的流水与的绵延一片的树林。
与卧室相对的,是一间大书房,一列列书架凛然排列,上面叠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书香袭人,沉韵悠然。
“你的书房真大!”夏凝站在门口,赞叹。
“嗯,我想我们有共同的爱好。”
夏凝瞪大了眼睛,一排排书架走过去:“这么多,可能有上万本了吧。”
“其实这些书很大部分是我爷爷收集的,他是嗜书如狂的老知识分子,也是我的启蒙老师。”
“你爷爷收集了很多古代文化,历史类的书籍,怪不得你喜欢历史。”夏凝随口一说。
萧衍慨然:“你还记得……”
夏凝随手在书架上取了本莎士比亚全集,哗啦啦的翻着,无意间翻到一张陈旧的照片,取出一看,那是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上,白雪皑皑下的草亭平湖,花样年华的少年少女,彼时,他们都还不知道世事的无常年华的残酷,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都还没有染上仓惶。
经过那么多年,看到这样的照片,让人有恍如隔世的感觉。照片幸亏是保存在他的手里,否则早就被岁月掩埋了吧。夏凝问:“以前的照片都还在吗?”
“当然,你想看吗?”
“好啊。”
“我去拿。”
萧衍转身走出书房,不过一分钟时间,抱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夏凝注意到,书桌上也有一本笔电,显然这是学生时代久已不用的旧物。
两人都不曾发觉,其实从前的照片竟有这许多,校园里的,游玩时候的,比赛的,黄山的……
偶然还翻到一张他怀抱吉他的身影,夏凝抬起眉眼亮闪闪的望着他:“我想听你唱歌。”
“你想听什么?”
夏凝不好意思说“try to remember”这首,就笑嘻嘻的说:“the cup of life。”
萧衍顿时明白,浅笑:“当年迎新晚会上我看到你了。”
没料到他突然会这么说,夏凝讶然:“骗人,那时候人那么多,你怎么看得到我?”
“不知道,我就是看到你了。”
“那我后来打电话跟你约采访的时候,还被你一口拒绝,真是傲娇得让人受不了!”
“我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呀……”萧衍星眸一闪,“哦,所以你才泼我龟苓膏。”
“噗哧……这些你干嘛又记得那么清楚……”夏凝突然笑起来。
过了这么多年,萧衍依旧摇头叹息:“真的很幼稚你知道吗?”看她哈哈大笑恣意俏皮的样子,仿佛是当时年少时,只是……萧衍忽然伸手按在她额角处:“这里怎么有个疤?”
夏凝眼光一黯,笑容倏然间全部敛尽,偏过头去,抬手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声音低得几乎只能自己听见:“不小心摔的。”
萧衍怔愣,没有问下去。
看完照片,两人各自捧了本书阅览,夏凝迷糊了会儿,梦里隐隐约约有人声嘈杂,然而她却一个人在黑夜里跋涉挣扎,额角鲜血淋漓;她那么疯狂迫切的想冲出去,却被人强硬的按住……
重新睁开眼时,眼前是白纸黑字行间字里,书房内书香氤氲温暖如春,只是,她觉得,觉得好像刚从冰窖中爬出来一般彻骨的寒冷,周身带着风雪的凛冽。
想问:如今还有多少幸福的资本?
那些久违的温暖,对于她来说,更多的是一种害怕失去的战栗吧。
是夜,忽然风雨大作。怒风肆虐的砸在窗户上,闪电行雷过后,大雨倾盆,充斥在黑夜的天地之间。奇怪的天气,深秋夜雨本应是淅淅沥沥的寒凉,今夜竟然如此疯狂无端,好似要摧毁一切。
萧衍关上拍拍作响的窗户,对夏凝说:“晚上别回去了,管家替你准备好了客房,那里还有我姐姐的一些衣服在,将就用一下。明早送你去上班。”
夏凝微微犹豫,看了眼外间的狂风暴雨,才弱弱的答应了一声:“……好吧。”
把夏凝安置到客房之后,萧衍一直沉默的站在书房阳台上,雷声震耳,闪电频现,狂风凛冽如初,骤雨嚣张无忌,打湿了半身,他却似一无所觉。
也不知冒风顶雨的站了多久,直到小区里所有灯光瞬间熄灭,直到覆盖一切的黑暗里陡然响起她惶急的尖叫。
萧衍才如梦初醒般,转身穿过走廊跑到客房。浓重的黑暗里视线模糊,他还是飞快的将她拥入怀中,“没事没事,只是停电了。”
夏凝将整个身体蜷成一团,像受伤的小动物般浑身哆嗦,黑暗的房间里浮起浅浅的啜泣声。
他知道她不对劲,但是除了抱着她,却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沧海桑田
最近隔三岔五的没有休息好,上班时难免心神恍惚。坐在办公室,只觉千头万绪都理不清楚,黑眼圈越来越严重,小田仔细端详她之后,忍不住瞅着她问:“这段时间你不对劲啊,恋爱了?”
“那是你。”
小田微微眯眼,好似抓着了人家的小秘密:“别以为我不认识那个律师事务所的董大律师……”
夏凝双手一摊:“我跟他呢,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而已。你不要想多了。”
“我想得多不多不要紧,关键是你跟他……嗯……”说完一副非常了然的样子。
夏凝没什么说笑的心思,顺手取了桌上的报纸漫不经心的浏览起来。经济版面上赫然有致远集团与新业公司的蝶居花园一期售楼处落成剪彩仪式的报道。照片上的萧衍笑容浅淡,神情专注,多年不见的清雅优雅娴静,妩媚动人,侧首看他的姿态竟有几分亲密的样子。
小田拿着咖啡杯,凑上前去:“都是集美貌、智慧、财富于一身的人啊,致远集团的公子与新业集团的千金。”
夏凝一手扶住额头,“致远集团什么时候开始跟新业合作了?”
小田滔滔不绝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新业房地产在前两年出了点资金问题,听说到处跟人筹资都筹不到,幸亏致远集团及时伸出援手,两家公司一家出土地,一家出资金,就落成了今天的蝶居花园。说起来,报纸上这一对挺像英雄救美那回事的。”
她知道新业董事长是清雅的父亲。怪不得……他们毕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怎会见死不救呢?
夏凝小田对面的女同事也嚷开了:“你们看今天的经济版,致远的萧总真是‘玉树临风温文儒雅’。”
小田看着报纸,补充了一句:“他身边的女人也挺有大家闺秀风范的。”
那女同事越发说开了:“谁让人家长得才貌俱佳风流倜傥呢?我一位高中同学就在致远集团工作,他跟我说了很多萧总的风流韵事呢!原来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