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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要挑在这样一个时候。
突然脚下像是碰到了什么,她一惊叫出了声,顺势又落入了某人的怀抱中。
“喂,胆子这么小啊~”
远藤碧勉强稳住脚跟,在黑暗中涨红了脸。
“这里难道……就没有路灯吗……?”
“嗯,之前每块花丛边有小矮灯的。但是灯好像被白天闯进的孩子给搞坏了。”
远藤碧又羞又恼,气得说不出话来,僵在那儿。白石走到前面一处,蹲了下来,用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几盆植株。
在他招手示意后,远藤碧走了过去。
在屏幕微弱白光的照耀下,她看出是几盆绿叶黄花。
“这是……?”
“你猜猜前面这片花丛中种的是什么?”
远藤碧站起身来,朝前走了几步,是一大片面积的土地,要是全种上同一种花的话,估计真的可以称得上是花海了。只可惜,那些花儿不仅没有开花,甚至连叶子都还没能钻出土壤。
“……是和这几盆花一样的品种。”
「不会全种得黄色的月见草吧?!」
远藤碧刚想询问,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白石手上拿着的。
“我先去旁边接个电话。”
远藤碧点了点头,白石朝旁边走了走,两人又隔了几米的距离。
手机屏幕上的光亮一撤去,远藤碧的视野又暗了下去。她站在一大片空地上,想象着花开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景象。
「一定会非常美丽吧。」
「一定会觉得从未有过的幸福。」
眼睛再次缓缓闭上,仿佛永远地融入了永不愿醒来的梦境中。
……
……
种满月见草种子的土地上,空无一人。
白石藏之介站在类似秘密基地的植物园里,莫名地看着自己刚合上,而又亮光的手机屏幕。
他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转身看了看,除了黑暗之中的萤火之光外,就只剩下风吹动花草的声音。
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雨后的青草香。
他走出植物园,关上了原本微敞的铁门。
作者有话要说:正篇完,静待十年后番外和后50问吧。
偶然翻到的,戚薇这首《没收》很适合阿碧的心境。
写这章后半段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萤火之森》的画面,阿金最后消失的那段虐死我了,泪点低的人伤不起。
十年后的阿碧消失了,时空再次重新运转,这个阿碧魂穿过来的十年前世界被抹杀重塑了,类似于企鹅罐的结局梗。
白石什么也不记得了,这个世界里真正的远藤碧和白石依旧没有任何交集。唯一留下的线索,就只剩下一个刻着‘碧’字的附身符还有一土地的月见草种子,以及所有来自未来的为幸福而努力过的痕迹。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却在睹物时说不出的难过。
——要思念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Me是冠阳党,最爱哥哥!有木有同样看过企鹅罐的孩纸(举手!!!)
☆、番外。月见草
Part1。
“你知道月见草的花语么?”
“……不知道。”
“等你知道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
……
远藤碧晓得自己,一定沉睡了很久。
睁开眼睛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腔中充满消毒水的味道。她来不及让自己的思维再往下转动一秒,巨大的哭声便传入了她的耳膜。
是喜极而泣的哭声。
她又看见自己母亲已不再年轻的脸庞,仿佛比她离开的时候,还要苍老。
“妈……”
她轻唤了一声,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她努力从床上撑坐起来。她的母亲热泪盈眶地看着她,一言不发,激动地颤抖着双肩。
远藤碧轻手覆上母亲的肩膀,自语着安慰着她。
后来远藤碧被转到了普通病房,除了她母亲每天的照料外,真由美也隔三岔五就来看望她。
远藤碧一身病服仍未脱下,偶尔下床开窗,看着楼下缓慢的病人和匆忙的家属。风吹起和床单一样洁白的窗帘,她想着,自己最终还是回到了十年后,这个才真正属于她的世界。
真由美关上窗,命令她回床上躺着好好休息。
她半坐半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作为一个植物人昏迷了三个多月,以她现在的身体机能,需要一样样慢慢恢复。远藤碧也曾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但对于她每次给予的暗示,真由美都没有任何反应。
一切还是和魂穿之前一样。并没有,回到过去,能改变未来什么的。
未来还是和原来一样。不太好也不坏。
再后来远藤碧很快出院了。休息了足足一个月,她丢掉了原来的工作,转而决定在家彻底安心备考公务员。她的母亲也没有再逼迫着她相亲,家里的气氛着实不那么剑拔弩张了,即便是她父母的伪装,也完全看不出还有任何的不妥。
就这样度过了深秋,又迎来了新的一年。
远藤碧的家人,和真由美的一家,难得地一起庆祝新年。小翔太现在会走路也能说话了,包子似的小脸颊越看越让大人们爱不释手。
但是远藤碧一看到中村先生和真由美坐在一起,就恍惚忆起十年前的东京之行。明明那些画面都还历历在目,就好像一个铃声、一个转身,还能再见到那个面容。
吃完年夜饭后,远藤碧一个人在积雪的路上走了很久。她又独自去了神社,夜里祈福的火光透亮人心。一杯甜酒下肚,暖暖的。跨年的钟声响起,静静地闭目合十,唯独少了一个并肩随行的人,还有暗夜里绚烂绽放的烟花。
「要怎么样……才能找到这个世界里的你。」
远藤碧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也总不可能直接跑去警局。更何况,她再也没有重来一次的勇气。她不知道在这个十年后,他还会不会和那个记忆中的少年一样,即使是在这个她真正所处的世界里。
她蹲在雪地的路边哭了很久,雪花落在她的一头深色长发上,聚着,再化开。
「如果真的是你的话……为什么过了十年都还没有再出现。」
Part2。
“你知道月见草的花语么?”
“……不知道。”
“迟到而浓郁的爱,现在我知道了。”
……
……
白石藏之介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多了一个猫头鹰样式的附身符。
而且这个附身符背面的右下角,还留有一个非常小样的‘碧’字。他记不起是谁送他的,在他的朋友圈中,也没有谁的名字中,带有这个字。更重要的是,这个附身符,从它出现之时起,就在他的床头边。仿佛就像是为了睡前珍视,而睡醒时又能第一眼见到。
他抱着这个谜团过了很久。
而同样让他一直不解的是,他的私人种植园里,除了一些毒草和观赏性植株外,某一块面积硕大的土地上,种满了月见草。
他完成学业后回国,原先的种植园已被改造成了公园的一部分。他来过几次公园,唯独种满月见草的土地被保留了下来,单独划成一处区域,作为特殊节日的观赏意义,数量是有增无减。
白石还没有亲眼见过月见草花海的样子,虽然对毒草和药理学都已十分精通的他来讲,要想象出全景,仍有难度。‘坐在大片月见草上的画面很美’,这样的想法,总是情不自禁地从他的脑海中冒出。
他最终也没成为一个职业的网球选手。高中时代『完美圣经』的称号,终在大学里画上句号。大学毕业后,他去了国外深造,最终还是从事于药理的研究。
白石高中时代的好友——忍足谦也,同样子承父业当了一名医生。从中学时代起,谦也就初具了八卦的天赋;年后的聚会上,谦也向白石提起一件医院轶闻,昏迷了三个多月的植物人,突然又醒了过来,而且经过了短暂的恢复后很快出院了。
无意间,就问起了病人的名字。
——叫做,远藤碧。
谦也开着玩笑说,这个名字好像很大众,在哪儿听过似的。
——也许不是只听过,那个‘AOI’确实写作‘碧’字。
明明就像是记忆里一闪而过的幻觉,却如同真实地感受过一般。
这件事白石很快就淡忘了,却又有时像告诫自己不能忘记一样,莫名地又跳出来,想起。
他的姐姐已经结婚,小他3岁的妹妹也处在热恋中,唯独他还连半个女友都没有。母亲前段时间给他介绍了一个朋友家的女儿,他甚是无感。女孩子的话,他认为并不一定要聪明过人,也不需要特别漂亮,只要安安静静地在那儿就好了。
白石经常会去那个公园,去年3月份的时候,他刚回国。他还记得自己替一个小女孩,去树上取回她的风筝。他也记得那个莫名出现的女子,带着细边框的眼镜,头发长长的身材很纤细的样子。
当时那个不满十来岁的小女孩明明是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虚荣心,想象着自己牵着没有因生育而身材发福的年轻女性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他甚至现在,还会想起那个女子惊讶时候的表情,看上去傻傻的但却能让人会心一笑。
——好像很可爱。
就好像,那个女孩子会是类似她的样子。以类似她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又到了来年3月份。
傍晚的时候,公园里的人没有白天和晚上来的多。白石藏之介去了趟种满了月见草的花丛。天色已有些昏暗,他熟悉地推开铁门,远远地看见花丛中站着一个人。
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似的,他本是想去提醒对方‘晚上这里并不开放’,却在到达对方身边的时候,忘记了初衷。
白石看到对方的脸上,有刚哭过的泪痕。
站着的女子的微微转身,他来不及惊讶,对方却露出更为吃惊的表情,就好像是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故人一般。对方正是他之前在公园里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
他不解,久违重逢的情绪在心中滋生。
他疑惑地开口。话刚说到一半,白石就被女子紧紧地抱住了。他没有拒绝这个拥抱,或者说他根本无从解开这个拥抱。
对方明明矮上他一截,此刻却用力地禁锢着自己。
白石同她一道尴尬地立在那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