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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永远-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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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好吧我选法律系,我这种思维缜密的人读这个最合适。”萧言二话没说就拿出自愿表填起来。
我说:“噗,你只有和若亚贫嘴可以。”
我在选什么专业完全处于迷茫状态,关键是这些专业是干什么的,学什么我都看不懂。
我说:“不然会计专业,只有这个看得出来以后干什么,做会计就是算账吧?”
若亚说:“不好不好,你选这个。”指着国际贸易这个专业。
我说:“国际贸易?这个干嘛的啊?”
若亚说:“我也不知道,国际,国际这个词听起来就跟WTO有联系,和英文沾边的一切词语就感觉挺洋气。”
我看见萧言也蠢蠢欲动要点头的样子。最后我在国际贸易和会计这两个专业里选了听起来洋气的那个。但悲催的是大学毕业,我应聘去了一家私企做会计。我恨死了若亚和萧言,真是应验了那句专注坑朋友100年啊。
萧言顺理成章的去了一家律事务所工作。
若亚在学校一直表现很积极,前后参演过很多部话剧,凭借她乱掰和八面玲珑的天赋也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明星。我真想对若亚做一次深度访问,从前那个在八卦杂志前留着口水的小女生,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上头条。
我们三个自从毕业后,也都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各忙各的不亦乐乎。
我们去钱柜要了一间小包。若亚鬼鬼祟祟显得特别奇怪,总觉得是患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似得。
一坐下他们两人就开始鬼哭狼嚎。吐槽【广岛之恋】的歌词,两个人明明为发生了一夜情而内疚的同时,又享受后院起火的快感。我笑说萧言字斟句酌的本事,完全是职业病。
“可不可以不要唱这种像在背书的歌。”
“你说什么?”若亚扯破喉咙问我。
“···算了。”我摇摇头。去点了一首【私奔到月球】,萧言非要来跟我合唱。
若亚把我们唱到一半的歌切了。“我也可以小清新。”于是点了一首戴佩妮的【一个人的旅行】。
我实在不忍打断她按了暂停说:“若亚,这首歌怎么越听越奇怪呢?”
她放下话筒:“哪里奇怪了,很好听啊。”
我说:“歌词唱:我要一个人的希腊梦见苏格拉底,我要一个人的通宵看完鲁迅的背影~背影不是朱自清的吗,那么短一篇需要看个通宵吗?”
鸦雀无声的包厢里顿了顿,我们笑得前仰后合。于是我们说好每次来唱K第一首必须是【一个人的旅行】。
我说:“去吃限量版鲫鱼吧。”我们唱完K准备转场。
“什么限量版鲫鱼?”萧言好奇的问。
“鸳鸯锅呗,白味那边不是永远只有一条鲫鱼?”
“···”
我已经太久不吃火锅了,可能是不想再翻开念念不忘的回忆。
我们围着火锅,萧言问:“现在是不是决定放下聂辰了?”
“对嘛,哼,走后就不跟我们联系了,那么铁石心肠没必要等他。”若亚说的义愤填膺。
若亚说:“我给你找个条件好的对象,你去相亲。”
萧言说:“若亚,你别乱点鸳鸯谱。你先着急你自己吧!”
我说:“若亚,每个人都想找个条件好的,相貌好,人品好,多金,业界精英,对你百般呵护,连喝水都怕你喝太急呛着的男人。这些男人满世界的奔跑,但都好像与我无关。他们有一个外号叫别人的男朋友或者别人的老公。我的事你别操心,顺其自然吧。”
若亚说:“哎,随便你,我也只是想你好。”我笑了笑,示意她,我都懂。
聂成对我说他要去法国留学的那一天,我跑了五条街,找了九家文具店,才买到了那本封面是巴黎铁塔的同学录。
我说:“我早就买好的同学录,如果这上面只差你一个人没写,会很可惜,我也会很难过。”
他有些无奈:“对不起雨嫣,我到了给你打电话。”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没关系,多多洛。”那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他。
在我厚厚的同学录上他只写了一句话,隽秀的字句却写满了我们从未说出过的心声。“茫茫人海谁为谁等待,谁为谁停留。”落款多多洛。这句话深深的在我心里扎根,很深很深。好在那个时候我们分的清喜欢和爱的轻重。那本同学录也再没让别人写过。我把它和八音盒,便签纸都放在那个大大的饼干盒子中塞入床底。
他在圣诞节那天离开,我,若亚,萧言,我们翘课来到他家楼下,远远的看见他拖着箱子,背着背包,他看见了站在街对面的我们。我们谁也没有过去,他也没有过来,只是远远的看着。看着他上车,看着汽车开走,看着空旷的马路,心中杂陈出零星的斑驳。那年圣诞节我们再也没有像以往一样高兴的欢欣若狂,沉默的各自回了家。
第二天,纷纷请了家长。
后来我接到过聂辰的3通电话。
第一通,2007年12月29日。
“雨嫣,我到法国了。好不容易才借到电话,我住在学校,法语好难,我只能用简单的英文和他们沟通,看来我要努力学好法文。你别担心,我一切都好。”
第二通,2008年1月19日。
“雨嫣,法国很冷比C城冷多了,但是好在有暖气。你好好复习时间不多了,会做的题不要太马虎,多检查几遍,争取不要丢分。”
第三通,2008年2月30日。
“雨嫣,今天在我们学校遇到一个也是从C城来的同学,他比我早来一年,我们成了朋友,他很照顾我。天气凉了,你多穿点。”
后来我就再没有接到过他的电话,他就像从我的生命中凭空消失了一样。
再后来我上了大学和爷爷从原来的地方搬了出来。
我们在各自的世界经历各自的悲欢离合。
但我知道,我们只是暂时联络不到对方。终有一日,我们还能再见面,一定就像最初那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

、等待只为与你相遇

被人吵醒的痛苦,我归结为人生十大酷刑之一,特别还在凌晨二点钟。我死不睁眼的告诉自己别管他别管他这是梦,当电话响了八百遍以后,我突然从床上弹起来,以为是闹钟。电话屏幕上显示“若亚”的名字。
我恍恍惚惚接起电话。
“喂?”
“雨嫣,雨嫣,你快过来!”
突然发现若亚的语气怪怪的,我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怎么了?”
若亚着急的说:“雨嫣,紫苑西街183号丽思卡尔顿酒店13楼1325号,快来救我。”
我说:“你别急啊,说清楚?”
她说:“说不清楚,你快来!真被坑死了,狗仔就在外面等着登我头条?”
我说:“嗯,马上到。”
头发乱的也没来得及梳,我就像脚上安了风火轮似得冲出了家门,不知道的一定以为我遭遇家暴了。这个时间点,不是太好打的。我跑了半条街,站在路口东张西望也没见着出租车。当绿灯倒数3秒的时候,突然一辆绿色的空车向我飞驰而来,于是我冲了出去,车子在离我还有20公分的距离,突然刹下来。
那人探出脑袋,怒吼一声:“大半夜的,你是碰瓷还是找死啊?”
“师傅,师傅我打车。”我一口气没接上来,但是健步如飞的坐进副驾驶位。
我说:“快!丽思卡尔顿酒店。”
他嘟囔着:“现在年轻人就是急躁,做什么都着急。”
“师傅你开快点。”我坐立难安。
他对我笑得诡异:“小姑娘不要急,不会耽误你的事,放心。”我顿时语塞,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到酒店的时候我付了他刚好的车钱,说:“师傅,有的事,谁急谁傻B。”砰地一声关上车门,朝酒店大堂跑去,我没回头看他的脸变成了什么颜色。
当我站在1325号房的时候,萧言已经烂醉如泥,嘴里还碎碎念,听不清在说什么。若亚在我面前转来转去,焦头烂额的模样。我确信萧言和她没发生什么,因为萧言的扣子一颗也没被解开。
我说:“若亚,你晃的我头晕,到底怎么了?”
她说:“把他给我带走!”
我说:“好像外面还有记者蹲点。”
她说:“等他醒过来,看我不把他脸抽肿,害死我了。”
我说:“你先走,我看着他。”
她余怒未消,说“我要走的了,还让你来个毛啊?”我转身朝门外走,若亚一把抓住我。
恳求又可怜,说:“我这不是走不了吗,我的好姐姐。他刚刚醉了,我就扶他上来休息,没想到有记者跟着。要是我明目张胆的这样出去被拍到了,明天绝对上头条【安若亚迷jian某某试图潜规则】。啊~~~萧言这个天煞的,我要是真的迷jian他,他还不以谋杀罪控告我吗,真是吃饱撑着没事干,我的天!”
我在想这跟天有什么关系,老天爷又不是导演,安排一场这么思维跳跃的戏给你们。原来是因为若亚正在附近拍夜戏,晚上10点左右突然接到萧言打来的电话,问她在哪,最后约在这家酒店2楼餐厅。若亚赶到的时候快接近12点,萧言已经酩酊大醉,一个人胡言乱语。他一个人喝了一瓶洋酒,还是纯的。后来若亚用他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最后就是我开门看到的样子了。
我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有点严重,严肃的说:“那我们怎么办?”
若亚说:“你先把他扶回去。”
我说:“这样就没问题了,外面记者怎么办?”
若亚说:“嗯,我躲一躲,他们守一晚上,没动静,自然就放弃了。等我撤了,再给你打电话,你来把房间退了。”
我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若亚把萧言扶到我身上,我一只手撑着他绕过我脖子的手,另一只从后面抓着他的腰,以免他往下滑。萧言毕竟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行走过于艰难。还好他还有一点点意识,自己也能走,不过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把他拖到电梯口,正准备按向下的按钮,门突然开了,我默念阿弥陀佛。
脑子“嗡”一声,“聂辰!”我大惊失色。手一松萧言从我身上滑到了脚边。
站在我面前西装笔挺的这个人分明就是聂成,就算他低着头我也认识。他抬头确认了下楼层,快步走出来绕过萧言。然后与我擦身而过,我们就像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样。我突然眼泪掉下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我模糊的视线里。我抹掉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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