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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的哥哥乱|伦!我有什么错!”
幸村精市静静地看着我,似乎我对他吼的话全部在他的意料之中:“只要自由吗?”
我一愣,幸村精市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试探性地问道:“……哥哥肯放我走?”
幸村精市听罢笑起来,漂亮的眼眸眼尾一勾弯成了弦月:“嗯,你走吧,我放你走。”
……骗……骗人的吧?幸村精市当真肯放我走?
“真、真的?”我宛若看到了天上掉馅饼下来一般的不敢置信!
“真的。”幸村精市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忽而像是买了三年的彩票终于赢了一次大奖,迈开步子就想要去领奖处拿奖金,可是刚离开了幸村精市三步的间隔,我后颈上就一麻,接着整个人就瘫软在地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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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皮很重,我挣扎着撑开了眼前竟是一片的黑芒,等了好几秒之后眼前才恢复清明。
后脖子很疼,回想起晕过去之前的事情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难道是哥哥打的?
他不是说过放过我的么!
细细地环顾了一圈四周,我发现自己并不是在自己家里,但身下柔软的触感告诉我,我还躺在床上,那……这里是哪儿?
动了动四肢,好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桎梏着,我定神一看,竟然是铁链!竟然是铁链!!竟然是铁链!!!
我被……关起来了?
“幸村精市!哥哥!”
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让我拼命地挣扎起来,大喊大叫着让我处于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铁链因为我的挣动而互相摩擦发出刺耳欲聋的难听声响,连身下的床也开始嘎吱嘎吱的震颤。
“妹妹这是饿了吗?正好我做好了饭。”
幸村精市端着饭走进来的时候我叫得喉咙都快哑掉了,他好像没觉得我躺在床上四肢都被套上了铁链有什么不方便的,把乘着饭菜的盘子放在床边的矮柜上就打算走了,我急忙叫住他:“幸村精市!”
他顿了顿,但是没回头,继续向前走,我换了个称呼再度叫住他:“哥哥!”
幸村精市回过身来,对着我笑开,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他走到我身边来坐下,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吹了吹才送到我嘴边:“饿了吧?”
幸村精市的眸子很明亮,璀璨的像是夜间的星辰,淡紫色的眸底漾出我的影子。
……囚犯的影子。
“哥哥你是变态吗?!快点把我放开啊!”
我往后缩了两下脖子躲开了幸村精市喂到我唇边来的勺子,他却锲而不舍地继续追着我的唇硬把勺子往我嘴巴里塞,紧闭着的双唇和牙关被幸村精市用手一捏住下额就撬开了,温热却不烫人的稀粥尽数喂进我的口腔。
我愤愤地咬住勺子,想要用甩头的方式将勺子扔远,但是牙齿的力气总是比不上手臂的蛮力,很轻易的,勺子就在我的牙口下被幸村精市拯救了。
他一口一口慢慢地把稀粥送进我的嘴里,速度不紧不快,正好有着足够的时间让我咀嚼和吞咽,我好想对着幸村精市的那张脸把粥都吐到他脸上,可是哥哥看出了我的想法,他低下头来对着我的耳边吹气,慢幽幽地道:“你要是敢,我就把你后面的第一次也拿走了。”
我憎恶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变态!”
“来,继续张嘴,乖乖吃饭,”幸村精市对我叫他变态丝毫没有什么反应:“只要朝子妹妹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就好了啊,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怎么样都可以……可是为什么你会想要逃跑呢?明明不是说过最喜欢哥哥的了么朝子?明明还说过长大以后要嫁给哥哥的……难道朝子妹妹你都忘了么?”
“怎么可能会不想逃跑!这一年来你对我做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
幸村精市像是得了失忆症似的歪了歪脑袋问我:“我对你做了什么?”
我咬着下唇:“你不要脸!”
我要怎么说?直接说‘你强|暴我’吗?还是说幸村精市用妈妈来逼迫我和他维持这种不|伦的关系?我怎么说得出口!
这个变态!
“只要朝子妹妹肯乖乖地生下我们的孩子,我可以既往不咎,”哥哥突而咧嘴一笑,笑得一脸邪气,让我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他抬手放到我的小腹上,表情憧憬而向往:“只要你肯把孩子生下来,我就不怪你想要逃开我身边的事情了,我会好好地对你,好好地对待我们的孩子,好不好朝子妹妹?”
好你个头!
疯了!当真是疯了!幸村精市的想法简直不折不扣地是个疯子!
我怎么可以生下我们的孩子!我们本来就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妹!生下来的孩子肯定会是个畸形儿!我的肚子里怎么可以孕育出我和幸村精市的孩子!
就算我生出来的不会是个畸形儿好了,那我们的孩子往后读书要怎么办?以我们俩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注册结婚!孩子的户口要怎么办?以后上学要怎么办?周围的邻居和认识我们的人会怎么指指点点我们?我根本无法想象!我不可能让我的孩子变成黑户!
“不可能!我不会生的!”我一口拒绝,连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哥哥你清醒一点!我们是兄妹!我们的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我们有着同样的DNA!不可能生出健康的宝宝来的!你快把我放开!”
“……不可能生出健康的宝宝?”他琢磨了一下我的话,接着唇边的笑容绽放的愈发地妖艳了:“那就一个不行生两个,两个不行生三个,反正我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总会有一个健康的宝宝出生的。”
“不可能!我不会生下我们的孩子!我们不可能会有孩子!”
“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啊妹妹,”他水晶般透彻的淡紫色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欲|望,接着修|长葱|白的手指从我的衣服下摆里伸进来,他咬了咬我的耳垂,轻声呢喃:“我们开始做吧。”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66哎哟卧哟槽槽槽槽
Paragraph 65 我的影子
——》》「我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我找遍了屋子里也没找到手机和电脑;想来幸村精市也不会留下这些电子产品让我用。」
房间里没有窗户;除了我身下的这张床和床边的矮柜;没有任何的家具。
我躺在床上,整个人呈现一个大字型;抬起眼入眸的便是幸村精市;也只是幸村精市。
四肢分别被四条粗|长的铁链锢住;想动不能动;双腿被迫分|开,我觉得现在的我根本就像是一条狗!
“其实……我第一眼看到妹妹的时候……就好喜欢你了呢,”幸村精市略带一丝暗哑的声音飘荡在我的耳畔;幽沉地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缓慢流淌过来的:“你又白又嫩,而且还软绵绵的,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把你抱在怀里的感觉肯定很不错……”
哥哥右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因为背对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的关系,所以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片灰色的阴影里:“那个时候就好喜欢你了啊……妹妹。”
“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要偷偷地跑出去看不破尚的演唱会,爸爸不放你出去,还是我偷偷地带你爬院子里的树,送你出门的?”
幸村精市淡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温和的光晕,仿佛他这么说着,就回到了我们的小时候,回到了当初那个我被哥哥帮衬着爬树逃出家门的夜晚。
“我一直都不觉得不破尚唱的歌好听,可是妹妹喜欢,我便也觉得顺耳了不少,”他眸中流转的星光是我所始料未及的温柔,幸村精市看着我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一个和他相恋了很多年的*人,那么辗转,那么深情,那么缠|绵:“可是朝子妹妹你一定不知道,半夜十二点你还没回来,妈妈都急疯了,爸爸也急,急得劈头盖脸地就拿藤条抽了我一顿。说我要放你出去,也不一路护着你,哪里是个哥哥的样子?如果你半路被坏人绑架了,或者找不到路回家了,那该怎么办?”
模糊的光点透过幸村精市长长的眼睫毛跳跃到我的眼睑上来,朦胧的近乎透明:“小时候你总是跟在我屁股后头一口一个‘哥哥’叫的甜,生怕我不理你了,不要你了。可是妹妹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想着要离开我了是不是?哪有那么简单的道理啊?你是我妹妹,这一辈子也注定了你只能是我的!”
幸村精市说得毫无章法和顺序,一会儿说我们的小时候,一会儿说我欠了他,语气从一开始的温暖如春风到后来的寒冰刺骨,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我是他妹妹,他宠我有什么不对?
他该的!我不欠他!什么都不欠他!
是他欠了我!是幸村精市欠了我的!
“妹妹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不姓幸村吗?”幸村精市俯下|身来,淡紫色的眸子里噙着冰霜一般寒冷蔑然的笑意:“因为你啊……”
他说到一半,我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来听,哥哥却倏地止住了说话,用蛮力让我的思维暂时停止了。
“啊——”
我疼得尖叫,连空气都被高分贝的声音划出了一道裂缝!
身体里的痛楚不是一点一点地蔓延,而是猛地一下炸开的,我疼得全身的毛细孔都收紧了,就连大口大口地呼吸都缓解不了这种疼痛,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好疼!真的好疼!我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一块放进搅拌机里面的肉,快要被幸村精市揉碎了!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们幸村家的人!”
最后一句话我还没听到,就两眼一翻痛晕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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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晕过去了,然后又醒过来,然后再晕过去,然后再醒过来,维持着这样的恶性循环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幸村精市总是躺在我身边,哥哥总是睁着他那双好看迷人的淡紫色凤眸看着我。
我们是连在一起的,不管醒过来多少次看到的景象都是如此。
不停地做,不停地做,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开始,却没能挨到结束的时候。
……大概也没有结束了吧……
我没有吃过饭,渡到我口中来的不是幸村精市的唾液就是从他脸颊上流下来的汗水,我干渴的整个喉咙都在发烧,说话时舌头像是在沙漠里滚过一圈:“为什么……为什么睡觉还要……还要……”
只要我一醒过来,轻微一动,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