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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底色把那抹血色衬托的越加夺人醒目。
佐助捂着突然刺痛,好似要炸开的脑袋,身体无力的滑落在地,脑海里闪过一张女子的面庞。等他想仔细看的时候,又觉得模糊起来。
是谁?她是谁?
为什么会觉得亲切?
为什么会觉得她是……家人!
“啊!!!”掺杂着痛苦的嘶吼在狭窄的空间回荡。
咔嚓。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
陷入黑暗前,佐助唇边挂着一抹宁静的浅笑。
*
“谢谢你,玄珞……”卡卡西看了眼已经安睡的鸣人,眼带感激的看着采画。佐助突然叛逃,鸣人在终结之谷和佐助交战。等他到的时候,鸣人几乎重伤频死。要是再偏一厘米就会伤到心脏,要是没有采画的救治,说不定,鸣人真的会死。
采画扶了下额发,脸色苍白如纸,眼底隐隐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血族的血拥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她刚才用自己的血液来延续鸣人的生命,确实消耗有点过多。“呐,亲爱的,你要请我吃大餐哟。”压制住体内血液中的躁动,采画拉着卡卡西的手走出病房。
【任务:救治漩涡鸣人,成功。】
*
离开卡卡西的脖颈,采画眸中的血色渐渐褪去,恢复幽深的黑。尖锐的獠牙也恢复原状。伸出舌尖,舔舐了下颈间那两个骇人的血洞,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直至再也看不出一丝伤口的痕迹。
“多谢款待~~”拉长的声调中透着慵懒,声音中带着愉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卡卡西眨了下眼,微晃了下头,甩去脑中那股眩晕感。走到洗手池边,拍了些凉水在脸上,才觉得清醒了些。抬头,镜子里的倒影中,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下意识的伸手扶上脖颈,颈侧的皮肤完好如初,丝毫看不出有丁点伤痕。
上古传说中的生物,吸血鬼。
当知道这个情报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应该上报火影,而是隐瞒。当初,因为她特殊的能力,言灵。团藏一直想得到她,虽然三代极力阻止,但还是没挡住他的欲。望,之后因为她的彻底失踪而告终。
【为什么会把你的能力告诉我?】
【因为你问了。】
卡卡西还记得当初他的惊愕,因为有人问,所以她就回答了。
当初采画告诉他她的能力的时候。那么珍贵的能力,一般人都会选择隐瞒。她就那么一点都不私藏的告诉了他,那时候,内心是有点雀跃的,有那么一瞬间,认为他对她是特殊的。相处一段时间后,他才知道。她是不屑与撒谎。或者说是,在她想说的时候,她会展露出她的真实。不想说的时候,也不会谎化语言。
“呐、玄珞。你这次还会走么?”卡卡西的嗓音有些干涩,语调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会哟。”毫不犹豫,干脆利落的回答,卡卡西眼眸微暗,“啊,这样啊。”
“你还会回来么?”
“不知道。”
哗啦哗啦。
一时陷入寂静的气氛中,只余流水相互碰撞的声音。
“玄珞,我……”喜欢你。
“恩?”
“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为你送行。”
“好。”
关闭水龙头,卡卡西透过镜面看向身后的那个身影。黑色柔软的黑发随意的束在一起,耳边有一束头发垂落在颊边,微睁的眼透着一丝水汽,还残留着一丝如刚睡醒般的迷茫。
即使不能在一起,
至少,能亲自说一声告别。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那套珍藏版‘亲热天堂’么,我送给你吧。”
“真的?!骗人会变小狗哟。”
“恩,真的。”
卡卡西看着一脸兴奋的翻看着书籍的女子,那双灿如星辰的黑眸中绽放着耀眼的光辉,如同月华一般的静好。她不是那种可以被什么牵绊束。缚在一个地方的人。他也做不到,放弃所有责任,去追寻想要的东西。
喜欢,不一定要得到。
有时候,
回忆,也是一种拥有。
作者有话要说:
☆、oo。及腰发,可为我而留。
“丸子!!!~~~~~”
佐助正在与大蛇丸对招,听到那声娇声软糯,拉长了尾音的声音呼喊,手一抖,身子一僵。慢了半拍,被大蛇丸击中,后退了几步。斜眼看见大蛇丸往旁边躲闪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又快速的折返回到原地。如果不是他还开着写轮眼,捕捉到了那抹残影,还真的以为大蛇丸从来没动过。
眨眼间,就看到一团火红色扑向大蛇丸。看到大蛇丸不但没躲避,反而伸出双手把那团火红抱在怀里。内心有些诧异。来到大蛇丸这里也有很长时间,除了必要,真的没见过他让谁近过他的身。更何况,把脖颈那么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对方面前。
“丸子,呐呐,我跟你说哦,我今天啊……”
“是你!!……”等佐助看清那女子的脸庞时,惊愕呆楞的看着对方。那个身着火红色和服的女子,分明是那个自称卡卡西未婚妻的女子。她怎么在大蛇丸这里?木叶的卧底?还是大蛇丸的间谍?
“阿拉,是宇智波鼬的愚蠢的弟弟叛逃木叶抛弃基友的宇智波家的佐助啊。”加了一连串前缀的称呼让大蛇丸嘴角抽搐了下,挂了满头的黑线。佐助则有些搞不明白现状,脑子还有些发懵。
采画双手环在大蛇丸的脖颈上,转头看向那个同宇智波鼬有几分相像的男孩。那个背负所有责骂仇恨和责任刚刚成年的男人,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男孩。什么都不知道,明明拥有那么珍贵的亲情友情甚至爱情,却拒绝一切,陷入黑暗,执意走上复仇的道路。
半眯起眼,看向佐助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寒。那个如同太阳般的鸣人,就因她随口说了一句,他气血太旺,适当放点血对身体好,就傻傻的真的给她放了300cc的血液。血液里那真挚执着的感情,灼热的温度几乎能把人融化。还有那个拥有美丽樱色发的女孩,那纯粹美好懵懂的爱情。并且宇智波鼬不惜自我牺牲的亲情。
真的很羡慕,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明明那么幸福,却践踏那份珍宝。
“呐。宇智波佐助,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讨厌?”极其恶劣的口吻,夹杂着厌恶刻薄的语调,那抹冰冷几乎足以冰冻一切的寒意的目光。还有那突然爆发出邪恶的杀气压的佐助半跪在地上,苦苦抵挡那好似要毁灭一切的杀意。
佐助惊惧的看着那个上一秒甜笑如天使般,下一秒便化为修罗的女子。身体被那惊涛骇浪般的杀气压制的微微的颤抖着。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中含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和如同千年寒冰的冷意。内心有一个声音在拼命的叫嚣着。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是,应该是。
应该是……什么?
等佐助回过神来后,空旷的演武场已经只余他一人。汗湿的衣服已被风干,全身充满一种粘腻的感觉,很难受。站起身,腿部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心好似被针扎般抽痛,指甲陷入肉里。肉体上的疼痛暂时压过内心的痛,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采画静静的看着那抹小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拐角,目光平静淡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看着手中一封散发着甜香味的信筏,唇角漾起一抹浅笑。
*
【我喜欢你长发飘飘的样子,可否为我留着?】
看着地上断裂的青丝,风杨过,漂浮起来,随风起舞。黑色的眸子瞬间被血色浸染,原本恬静如水,温润柔和的气质瞬间变得高贵冷淡,阴寒如刀锋。充满恶意冰寒的愤怒的杀气顿时充斥在整个空间,连躁动的风都安静了下来。
“呐,扇子,我很高兴。”采画测过托,脸上冰寒如霜,微扬的唇角,虽然扯出一抹浅笑,却不是以往恬静温雅,显得邪气凌然凭添了一份阴森怖意。连周边的空气也如同被冰冻般,虽然脸上没有怒容,眼里更没有丝毫不悦。但,宇智波鼬就是知道,她很生气,而且是怒极!
“玄珞……”轻唤了一声,采画气场瞬间的转变,宇智波鼬愕然。这种状态下的采画,他只见过一次,结果,那个招惹他们的强盗团,172个人,无论老弱妇孺,全灭!
看着那瞬间转变的如同魔王般的女子,也读懂了她眼底的警告之意,宇智波鼬默默的后退,站在一旁。他正在和宇智波斑商量事情,没料到她突然凭空出现。因为落点的位置离宇智波斑极近,本能下意识的反击,无意中断了采画及腰的长发。
“阿拉啦,真可怕,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啦,我会害怕哟~~”欢快跳脱的语调,带着漩涡面具的男子一连后退了了好几步,一边夸张拍着胸口,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采画具现了一根红绳,把及膝的长发扎起来。下一瞬间直接朝面具男攻击过去,却像幻影般直接穿透了过去。唇边挂着冷意,回身,看着带着面具的男人。握了下手,一点都没有穿透肉体的那种实感,感觉像是触摸了空气般,指尖只有刺过去的时候,因速度过快,而从指缝中划过的风。
快速交战了几次,不管采画怎么攻击,物理法术之类的攻击都不凑效,不管做出什么样的攻击都会从对方的身体上穿透过去,就好像,对方站立的并不是本人,而是一个影像,一切都不真实,是虚幻的。而对方也没认真,如同躲猫猫般,戏耍着采画玩。
“此地乃吾之领域、以吾之血为媒介,寂静的封锁,静止的空间。嘶吼的雷电,结网的水链,雪女在起舞,冰封的城堡!”
宇智波斑惊愕的看着插。入他腹部的那只白净的手,他准备把那部分被攻击的身体转移到了异空间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等想逃离的时候,却发现瞬身术失效,想反击的时候全身泛起蓝色的电弧,直接在体内绽放,瞬间,身体被麻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体周围出现一条条以水形成的锁链,等身体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