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死啊你!”昭娖挣出双手就要去掰开腰上的手,结果张良一双手臂似铁紧紧的把两人锁在一起。
发丝的兰香幽幽钻进鼻孔,手臂不由自主的又锁紧了些。
手臂里的纤腰细细,似乎不盈一握。他早曾听闻楚女以细腰闻名。但是他今日才明白。
“方才为何对那些男子如此?”昭娖挣扎一下任由他抱着,突然听见肩膀上来了这么一句。
她侧过脸,眸子里略带了些少女的娇媚,“那你平日里怎么对齐女那样?”
她斜睇着抵在肩膀上的那张秀美比女子的脸,语气中多带不满又有些小小报复后的得意。
张良从她肩上微微抬头,看着她略带怒气的眼睛,唇一动“对不起。”言语真诚不带一点虚假。
昭娖听见,面上一呆。很快转过头不再和他对视。
若是张良说这不是他的错,她大可和他胡搅蛮缠。但是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说他不好,这让她颇为出乎意料。
“吁——”外面传来驭夫喝止老牛止步的声音,张良放开她的腰,先下车。然后从外面递进一只手。
昭娖沉默了一瞬,将手伸出放到他展开的手掌上。
临淄的城外是格外一番美景,姹紫嫣红,花朵和野草长在一处。但是偏偏却生不出杂乱的感觉。绿草茵茵,偶尔还可见开到败的桃花树枝头上还残有着星点开残了的桃花瓣。
即使是野外也见得临淄的少年少女们手持绿草鲜花,相互笑闹。脸上流露出小儿女天真无邪的情愫让人看了从心里发出一笑。
昭娖浓绿双色的衣襟在苍绿的野外显得格外相宜。她看着那些笑闹的少年少女,看着他们互相打闹,不由得也微微一笑。远处有士人相聚而笑。其中有个士人面如美玉,美貌皎皎眉目如画。惹得一旁好多少女翘首以盼。但他对那些多情少女并无多大兴趣。
突然那个士人无意抬头看到了昭娖这边,神情一愣。然后回过身和同伴说了一两句快步走向这边。
张良微微侧首见到那个疾步而来的士子,眉宇染上一层不虞。
他突然双手抱住昭娖双肩。
士人立即一呆。时下风气开放,卿卿我我男欢女爱都是相当正常的事。
“走吧,去那里看看。”张良温柔的语调在她耳畔响起。他浅笑着拉起昭娖的手向那边的草丛深处走去。昭娖回头望见那站在草丛中的士人颀长的身子伫立在原地,正呆呆的朝着她看。
走得离那些人远了,也不见张良放手。
昭娖挣开他的手,径自走到溪水边,跪下身子双手掬捧起水扑到脸上。脸上的脂粉遇到水统统化作了混沌散去。
“阿娖。”张良见她一声不吭的将妆容洗掉,走到她身边轻轻道。
“子房。”昭娖也不擦脸上的水迹,任由它们顺着脖颈一路流淌到衣襟里。“你明明厌恶别人见我这幅样子。怎么还让我打扮成这样?”
“良也没有想到……”
昭娖听他不把话说完,心中一怒,手伸进河水里朝他泼水“没想到什么!?快说!”说完却又不给半点说话的空隙径自撩起水扑头盖脸就朝张良泼去。
河水泼在人的身上并不冷,但是也足够叫人狼狈不堪。张良的眼睛被水糊的根本睁不开,自然也没有那份力气去辩解。他狼狈的扭过后伸出双手去捉她的双手“阿娖,别闹!”
他两只手抓在昭娖使劲泼水的手腕上,谁知昭娖脚下的草地颇为泥泞。脚下一滑两个人扑做一团滚进草地里。
兰草的芳香和周旁青草泥土气息混杂在一起,教人难以分辨。张良压在昭娖的身上,脸颊已经埋进了她身下散开的黑发中。他撑起身子,看到身下人乌黑的眸子的时候。他呼吸微微一窒。昭娖的眸子水润潋滟正盯着他,雪白的肌肤在身下散开的乌发的衬托下更显诱人。
作者有话要说:男配出现,话说这文是有男配,有男配的哦~!关于男配俺给个提示:他长得很美貌,是历史上的,而且被诬陷乱X。至于霸王,他太正直了一直都嫌弃妹纸柔弱。因为JJ说我详细写X行为,我把吻戏部分转到作者有话说里。要是还不行的话,那我也真的只能给个清水了。吻戏已经河蟹掉了……咩~
☆、天相
作者有话要说:事儿太多,现码送上。JJ还是说俺具体描写X行为(口胡~俺明明没写啊~!)那个吻咱放上几天,然后就弄个纯洁版吧。看考古节目,咸阳貌似木有城墙。俺缺乏探索精神就这么写了。
灼热的触感将昭娖已经飘忽而去的神智拉回来。张良在她袖管中的手指触碰到她手臂的肌肤,立即颤了一下。随即将头在她的脖颈处埋深了些。张良的脸颊擦过脖颈的肌肤带来一丝颤意似的快意。昭娖呼吸瞬间急促稍许。
她躺在那里看着蔚蓝的天空。因为张良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动一下都不太容易,不过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太敢乱动。要是真的天雷勾地火就在草地里做完了她当真会撞墙。倒不是什么怕两个人真有什么,这时代女子贞操什么的基本就是浮云。而是在草地里风险很大啊!要是被哪个路过的看了活春宫去,那真的是囧的无言可加。
她迟疑了一下,抬起手轻轻抚在张良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子房,”她尝试着出声,听得耳畔轻轻传来一声回应。她翘起唇角“我肚空了。”
脖颈旁的头稍稍楞了稍许,张良抬起头来,看见昭娖衣襟不整,脸色嫣红一缕黑发因为之前的泼水黏在脸上,格外凸显的妍丽。
原本就微微敞开的衣襟在纠缠中,已经打开,白皙圆润的肩头露出之余,胸口的起伏也微微可见。在凌乱的白色中单和淡浓双色的衣领半遮半掩下越发诱人。
张良一只手臂撑在草地上起身,对着她看了半饷。然后眉目含笑道“良腹中不饥。”
“哎?”昭娖一怔,疑惑的看他。
只见他灿然一笑“只因秀色可餐耳。”
昭娖也笑起来,抽出手对着他就是一捶。
**
“君今日运气不佳啊。”临淄郊外一群士人正要登车离开,一个士人对着那名甚是貌美的士人说道。
“神女无心,平着实运气不佳。”水意潋滟的桃花眼上乌黑纤长的羽睫微微一动,抬起眼来,形状优美的唇微微向上一翘。他望着面前的那人浅浅一笑,那一双桃花眼里似乎有水波流动。明明是清浅的微笑,却被他演绎出一丝妖冶的味道。
对面的士人立刻看得一愣。一个男人拥有这样的美貌,有时候着实是一件杀伤力巨大的事情。其他的士人看着那个和陈平说完话的士人晕晕乎乎登上马车,不由得暗笑了一下。
马车上一名士人展开之前拜托陈平抄写书籍的绢帛,看着上面的可以成为出色的字迹,那名士人笑了笑“也就是这字和容貌,才能得了张氏的青睐啊。”
陈平家贫,别说外出游学增长见识,就连自家口粮都要忧愁。只因靠上了当地富户张氏才能有如今这等的待遇。
因为自幼家贫,陈平自然不会像那些讲究优雅得体的士人一般,要等着踏盒放下才上车。他径自抓住车辕,撩开深衣下摆一脚踩在上面用力一蹬便上了车。整个上车快捷无比。
御者手中的在马臀上鞭打一下,车轮转动。突然车廉被挑开稍许,露出那只眸子朝着某个方向怔怔的望了一眼。景物随着马车的弛动渐渐的退出视线,最终挑开车廉的那只手垂下去。
在临淄的这几日,对昭娖来说不能不说是相当快活。原本的齐国风气就相当豪奢,在这里看到了许多以前在会稽甚至郢里都没有见过的东西。因为临淄再西上一段距离便是临海的关系,齐国总是能吃到新鲜海鱼等物。海鱼不比淡水鱼,刺少而且味道和昭娖在会稽用过的别有一番滋味。
昭娖夹起由侍者切分好的鱼脍沾上些许的酱料轻轻送入口中。她并不爱吃生食,但是来到了临淄,难免还是会放下平日里的喜恶尝个新鲜。
“唔——”口中鲜嫩细腻的鱼肉和酱料完美的柔和在一起。昭娖惊喜的睁大眼睛,冲着对面坐着的张良发出一声略带含糊的声音。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礼仪所要求的。但是张良看昭娖露出快活的表情不由得也露出一丝笑来。
“我幼时用过鱼糕,听说乃是用江鲤所制。”江指得是长江,鱼糕是楚王宫里的佳肴,曾经被定为国宴上所用的佳肴。昭娖用过也不算奇怪,她看着那些如雪的鱼脍道“也不知道用海鱼做的话,味道是不是有差别。”
“那么……一试又何妨?”张良放下箸,轻声道。
“才没那么容易呢。”昭娖对着他瞥瞥嘴角,“鱼糕都是王宫里所制,”她笑笑,语调里有些撒娇的意味。他们都是在自己的房间内用膳,所以昭娖不必粗着嗓子装男人。
张良看着她清澈几乎要见底的眸子也是暖暖一笑,持起双箸夹起一丝雪白的鱼脍,沾上酱料正要送入嘴。昭娖伸手按在他持箸的那只手上,俯身过来一口将箸上的鱼脍吃入口中。昭娖眯了眯眼,看着微微露出怔忪表情的张良。等到咀嚼完毕吞下肚,她才开口道“果然子房这里的比我那里美味些呢。”
张良失笑“这盘鱼脍都是出自一条鱼身上,味道怎么会差别?”
昭娖起身绕过那方食案,走到张良面前跪坐下来,“那是因为,看着人不同,味道也不一样。”
说着下巴稍稍扬起,眼里露出娇丽可人的神采来。
“今夜……一起观星如何?”张良袖中的手指颤动了下,他道。
没有光化学污染没有铺天盖地的尘霭的夜空格外的明亮,昭娖站在栈舍的庭院里看着那些一闪闪的星星。
“我曾听假父说,夜观天象可知天下大事。”昭娖仰着脖子对着那些星子一顿好瞧之后,对着天空努力分别星宿。她在脖子都伸的酸痛不已后只好转过头“子房,这是真的吗?”
以前看武侠小说或者是看古装武侠戏,总有一个眉须花白的老大爷抚着老大一把长胡子悠长道“老夫昨日夜观天象,BALABALA”
昭娖盯着张良上下好一阵打量,想象张良一把胡子拿着把羽扇装神棍,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夜观天象而知天下事……倒也不是没有。”张良一笑低下头看着昭娖,袖里的手抬起来轻轻拂过她耳畔的发丝。
“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