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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骑兵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纷纷退出战场,由后面的大部队接手攻击。我身后的鼓声一变,一线各团花整为零,以营为单位对叛军发起攻击。
这是真正的战斗。
前面的士兵手持战弓,向散乱的叛军射出了第一批羽箭。羽箭射出的时机与各队的配合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出现有太多羽箭落空的情况,也不会出现一个敌人身中十几箭的浪费。
说起来,这弓箭真是好东西,只要能保持一定的密度,它们的杀伤力大得吓人。一个训练良好的营,5次齐射就能瓦解同样数量的敌人。而且在近10天的长途奔袭作战中,我麾下士兵的战斗素质都大为提升;虽然他们对正规骑兵战法还比较生疏,但弓箭和骑术却得到了加强,应付这些小场面已经绰绰有余了。
一个翼人小队升上了天空,飞向城堡去与被叛军攻击的一方联系。而在他们身下的战场,已经是一片沸腾。
无数叛军被羽箭射中,飞溅而出的血雾色彩艳丽,犹如朵朵形状妖异的花朵在惨叫声中绽放,染红了大地、染红了原野,也染红了我的双眼……
他们是罪有应得,所有冒犯克里默?夏麦夫妇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因为陛下不但是我的君王,也是我的长辈、我的亲人。
叛军在弓箭打击下伤亡惨重,队形又从紧密变得分散。在短时间里,我让叛军完成了从分散到集中再到分散的过程;经过这一系列的过程,他们已经毫无斗志可言,战斗力跟手无寸铁的农夫相差无几。
但我胸中的怒火却难以压抑,于是拍马上前,面对蓄势待发的突击部队。
“战士们,你们经过了10天的训练,又经过了差不多10天的战斗,可以自豪地说,你们已经是老兵了。”我缓缓说着话,“而眼前的这些人,他们是屠杀我国臣民的凶手!更是我科恩?凯达不共戴天的仇人!现在……我命令你们!握紧你们手中的武器,用你们的方式消灭他们!”
“是!”整齐的回答汇成股股巨大的洪流,在我耳边滚动着。
“唰”的一声抽出黑铁刀,我口里大喊:“突击……杀!”
“杀!”
4个近卫团全数冲出,展开后保持了大约半里宽的冲击面,密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洪亮的喊杀声直上云霄!
士兵们单手引缰,另一只手紧握着长枪或者战刀,不断地用装在脚后跟的马刺刺激马匹以提高冲击速度,他们平端着武器,裹着呼啸的劲风,带着凛冽的杀气!一道道烟尘在身后拉起,我的士兵汇合成钢铁的巨浪,势不可挡地冲向叛军!
看着这不可阻止的铁军,绝望的叛军哭嚎着逃命,人人只恨少生的两条腿……不大一会,叛军就被追上,落在队尾的不是被挑飞就是被撞翻!
每一次挥刀都有叛军倒地,每一次挺刺都伴随着叛军的惨叫,叛军士兵根本没有抵挡。在我眼中,他们是敌人,敌人是生命只不过是微弱的浮尘,瞬间就会被涌动的钢铁巨浪吞噬——在剎那间覆灭。
杀!我杀光你们这群叛乱的畜生!割断你们的喉咙,再把你们踏成肉泥!我要用你们的鲜血、用你们的生命来祭奠陛下夫妇!
我狂舞着手中的黑铁刀,头上的头盔、身上的盔甲,甚至我的脸上都被溅上点点血迹。如果不是主帅的职责束缚着我,我会更投入地加入这场对叛军的围剿——到后来,岩石干脆带着一队近卫把我给紧紧地围起来了。
大地在马蹄下颤动,死神在战场上留连。突击的队伍有如狂飙,追着叛军的队尾杀去,所到之处血雾弥漫,叛军士兵尸横遍野,死状千奇百怪。
敌人毫无斗志可言,不多时战斗已近尾声,战场上只剩下些零星的追杀。
“长官!”一个翼人军官飞到我身边,大声叫喊着,“我们找到殿下了!”
“菲谢特?”我猛地探出身子,单手把他拽了过来,“他在哪里?!”
翼人军官猝不及防,一声惊呼掉到了地上,手却还指着那个小小的城堡。
我心里一阵狂喜,转头向城堡看去,发现我的一个参谋官已经带着一队士兵站在城门下,而另一个参谋就快马加鞭,向我一路狂奔过来。
惊悉叛乱惊悉叛乱(3)
“长……长官!”他一直冲到我近前才勒住马,兴奋的表情在脸上显露无遗,“殿下,是殿下!菲谢特殿下毫发无伤!”
一听到菲谢特没事,我的喉头立即就被什么东西堵住,眼中有液体不可抑制的流下。呆立片刻之后,我两腿一夹马腹,向城堡大门奔去,身后近卫忙拍马跟上。
城堡下的士兵们下了马,动作麻利地清理掉门外通道上的叛军尸体,城堡大门也已经被打开,几个身影走到城门下站定……有特纳西大叔,还有威伯大叔,而那个站在特纳西和威伯大叔前面的人,不是菲谢特是谁?!
在距离城门50步之遥的地方,我跳下了马背,将摘下的头盔扔到一旁,大步冲到含笑而立的菲谢特身边。
在这一刻,看着眼前好胳膊好腿的菲谢特,我竟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好。心中虽然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开口……那久别重逢的狂喜、好友安全的欣慰、陛下夫妇殒命的酸楚,这些感情都在我的心中混杂着、翻腾着。
我的手动了动……菲谢特已经是陛下了,我们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
“锵”的一声响,我们俩的盔甲撞在一起,菲谢特已经把我紧紧的拥抱住!
“科恩!好样的。”菲谢特在我耳边大声喊着,“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菲谢特……”我不无后怕地说,“我真怕我回来晚了。”
我们分开,久久凝视着对方——菲谢特的面容有些憔悴,而且眼眶也是红红的。
拍拍我的肩,菲谢特嘴唇动了动,好像是要说些什么,可还没有说出来,眼中却已经溢出泪水。
“看到你没事真好……”我的喉头又被堵住了,“我的兄弟!”
“我没事,” 菲谢特终于说出了话,“我只是担心你,父王和母后已经不在了,我不能再失去你这个朋友……”
“坚强起来!我的兄弟。” 我看着菲谢特的眼睛说,“我们都必须好好地活着,这样才可以为陛下复仇,我们一定要把鲁曼那杂碎活剐了!”
“我会的!”菲谢特用力地点了点头,“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大的依靠。”
“那样的话,请陛下自称朕。”我语气坚定地说,“现在,陛下已经是我斯比亚帝国的国王了!”
“我……”菲谢特迟疑了一下,眼中随即流露出浓郁的悲切。
“陛下,不管我们怎样悲伤,这都是事实。”我说,“只有陛下名份确定,我军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民心才会归附。”
“科恩,”菲谢特点头说道,“朕明白你的心意了。”
“陛下!”
“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是君臣了,但我希望……” 菲谢特真诚地看着我说,“但我希望我们的情谊永远都不变,你依然是我的兄弟、是我的臂膀!”
“我会的,陛下。”我点头同意,“我会永远把这份情谊放在心中,那是值得我一生珍惜的东西。”
“这样最好,”菲谢特一仰头,“让我看看你的军队;说真的,他们这副打扮很让我吃惊。”
“这……现在还有点小战斗,”我尴尬地一笑,“陛下的安全要紧,稍微等一下,可以吗?”
“你忘记了吗?菲谢特曾几何时怕过什么人了?”菲谢特双眉一扬,温和的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坚定,“这些士兵为我而战斗,我应该和他们在一起。不但是现在,一直到我手刃鲁曼的时候,我都会和他们待在一起。”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现在这仗还没打完……”
“告诉我,我的科恩总督。”菲谢特淡淡一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会比我兄弟的军队里更安全?”
“你说服我了,我的陛下。”我点头同意,“请吧!这也是你的军队。”
我和菲谢特肩并着肩,纵马来到部队中,岩石急忙带着近卫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我们保护起来。
“岩石!”
“到!”
“传令下去,菲谢特陛下已经亲临战地!赶紧把魔属联军的旗帜收起来。”我对岩石说,“各团务必奋勇杀敌,给我干得漂亮些!”
“是的,长官!”岩石掉头就要走。
“上尉,你等一下。”菲谢特叫住了岩石,转头对我说,“科恩总督,我要他们的指挥官。”
“没问题,陛下。”我点头同意,吩咐岩石,“活捉敌方军官,越多越好!”
“是的,长官!”岩石快马离开,安排传令去了。
“这是你的近卫官?”菲谢特问我,“很精神的一个军官。”
“不止是他,这批部队都很精神,他们大多是神魔分界线36部族的族人;虽然才加入不久,但表现得很不错。”我回答菲谢特,“其实无论士兵们来自什么种族,只要他认真尽责,事情都是可以做好的。”
“真的辛苦你了。”菲谢特看着我说,“你不知道,在你没有音信的日子里,我真是很担心你。”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说,“陛下,我们不是兄弟吗?不用说这些。”
听到我叫陛下,菲谢特勉强一笑,转头看着远处仅剩的一处战事。
两个野战团把剩下的叛军团团围住,马上的士兵们正绕着圈子用弩箭射杀敌人。活捉敌军指挥官的命令到了之后,部队停止攻击并后撤了少许,劝降的声音才响了几声,叛军群中已经有许多白晃晃的东西在摇动。
“打完了!”我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