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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起慵懒大叔的情况是好很多了,大叔下半身的牛仔裤还算完整只是溅满血液,上半身的白体恤已经看不见原样,褴褛地搭在他精壮的身段上,完美的体魄旧痕新伤,不显丑陋,反而添加几分不易的铁血和正经。
二人的武器都回收了,白真半搀扶住大叔。
“好久不像今日一样活动了,手艺果然生疏了。”
白真是个面瘫少女,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浮现在脸上,更没多加在意穿着,听闻大叔逞强的话,她冷冷地道:“闭嘴。”
“嗨嗨……不过白真酱应该也注意到了那只女性吸血……不,不是吸血鬼,那个女的怎么把那群吸血鬼杀掉了吧。”
白真扶住大叔的身子,慢慢地往胡同的另一头走去,没有回话。
大叔很习惯地继续自个儿讲道:“原来那些文集里面描述的其他夜之生物也是存在的……”
他扣住下巴,喃喃自语中时不时点头,吵得白真不胜其烦。
“闭嘴,再吵把你扔这儿。”
“是的,白真酱大人!”
“日语中酱和SAMA不应该混在一起。”
“是的,白真大小姐!”
二人在拌嘴中离开了巷子。
也就是二人离去不久,又是一人出现在了今日特别热闹的胡同。
那是一抹高挑颀长的身影,穿着深色长款大衣,很是嫌弃地走在稀少的干净地面上,他伸手用食指抹了一把墙壁,凑到鼻尖下闻了一把。
俊朗的面部顿时嫌恶地皱了起来,从前胸兜子中取出一条白色手帕,细细地擦拭食指上的血痕。
“到底是什么引起了暴动……”
他往胡同深处走,里面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表示中心的战况要比外圈的要激烈得多,直到最后他不愿往前走了。地面上已经找不到一块下脚的干净地表,就连两面墙壁都溅满了血液,他可不想低等吸血鬼的血染脏他的鞋子。
“没有人类的躯体。”
浓重的血腥味钻入他的鼻腔,热爱洁净的他已经快要忍受不住站在如此肮脏的地方了。
“残留微弱level B和两个猪猡的……”
不对。
在这条气味强烈又刺鼻的胡同里,除开探查到的,还留有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起初被低等吸血鬼的劣味给掩盖住了,但接近中心之后,就不由自主地钻入鼻腔里,盖过了其他,全身心只有它拂过的余香袅袅,震得脑子沉沦,震得身子颤栗。
他第一次遇见这么奇妙的情况。
只闻了一下就遗留如此独特、如此魂萦梦牵的芳香,
如若将血液吞没,任由温热的血液滑下口腔,淌过浑身,悱恻缠绕到心肝,那该是何等的享受、何等的……何等的至高。
胸口发热,口干舌燥,只凭想象,他已忍耐不住饥渴。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随后被自己粗鲁鲜明的举动给吓到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展示过自己的欲*望。
唉,昨天刚找到的几个人类估计保存不到明日了。
随即,他的视线便落在了掉在胡同中央,散发那股芳香的源头——一件黑色皮衣。
他迅速上前将皮衣回收了过来,在脚尖落地前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皮衣上面还留有他厌恶的低等吸血鬼的血液,但怎么也无法遮盖衣衫本身散发的味道,他不在乎其上的痕迹,将其展开,深深地嗅了一遍内部。
那一刻,他发誓若不是靠自身非凡的意志力,他绝对会光天化日之下猎杀人类。
作者有话要说: To喵喵君142章节评论:( # ▽ # )
To梦君142章节评论:(*^__^*) 气氛和谐的话感觉就有看文的心情了,我是这样想的!
☆、第九章 复仇
书房由暖色的灯光作主调,顶上的吊灯散发柔和而暖意融融的光芒,衬得房间都是一股温煦的怡人气氛。
正对房门的那面墙,酒红色的绒毛窗帘盖住高高的落地窗,书房的格局简洁但不寒酸,窗前是梓木书桌,桌前左侧则是一台小型水晶茶几。
地面上铺着富贵却不张扬的深色皮毛地毯,整齐地从某种大型动物上扒下来,充作书房主人的垫脚。墙面皆是奶白色的,但大半被从地表开始的梓木外壳遮住,只露出小小的一部分衬托灯光。
房间角落摆有一排三支的栖木书架,其中叠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文献,从文化到历史,政治乃至地理,甚至偏僻乡下的泛黄诗集册,应有尽有,足可见主人的涉猎范围极广。
家具不多,整体给人一种严谨而不声不响的贵气,本该冷淡的气围却因暖煦的光线而显得包容,哪怕它的主子却是个冷凝到了骨子里,连心腹属下都不敢轻易接近的人。
“暴动原因?”
在梓木书桌后,是一名男子笔挺的坐姿。
大约而立之年,皮肤保养得极好,令他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但浑身上下包裹着一层成熟男子由时光沉淀出,发自他每个动作的魅力。
很少有人能将‘气质’发挥到极致,而此人显然就是其中一个。
他只是轻轻抬眼,本就英俊的容颜透出属于贵族的华美和雍容,好似一颗原先便散发温润气质的玉石,时光只是将它打磨得更出彩而已。
站在桌前,身着深色长款大衣的男子神情一肃,简便地答道:“是拟似纯血种的存在,大人。”
“拟似?”那大人的眼落在洁癖男子身上,后者几乎是下意识地肌肉紧绷。“慎,我要求的并非拟似,而是确信。”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没有添加任何感□□泽,可慎就是听得出他的大人,此刻的心情相当不满,慎也不想做出如此模棱两端的回答,但他也没有头绪。
“当场除吸血鬼的余骸以外,只找到这件衣物。”慎拿出叠好的皮衣,上面的痕迹分毫不少,就连那股馨香也还完好无损地保留着。
他并没有马上递上去,而是等待那大人的发落,后者的视线落向皮衣,嘴角似是讥笑地勾起,“难怪今日你卑贱的血,如此引人坠落。”
这位大人的定力非同小可,虽比不上玖兰枢,但也少不了哪里去,没有如同慎一般差点控制不了自己。
慎的神色变都没变,把皮衣放上书桌。
那大人伸出白净的手,在黑色丝绸衬衣的衬托下,竟是透着仿佛钻石一般的晶莹,那是一双堪比艺术品的双手,就连寸寸指甲都打理得恰到好处。
他展开皮衣,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上面没有擦去的痕迹,道:“渣滓的碎屑。”
“是,慎认为保留原样是最正确的选择,以便大人观察。”
“不错。”
他仔细地端详着皮衣里头的纹理结构,似乎在透过衣料想象穿着它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引起了就算纯血种出现都无法造成的暴动。
慎明白自家大人的意思,悄声无息地带上门退了出去。
戈墨丽完全不知道某种不知名的组织or家族已经盯上了在她的血管里源源脉动的血液。
不过想来她不会计较那么多,因为貌似整个世界的吸血鬼都会惦记某种又‘好吃’又能提升力量的恶魔の血。
二人回到家中后,怜人便疯狂地开始吸血,至始至终只在同一个位置,结束的时候戈墨丽整只手没有了知觉,如若不是恶魔的体质,右手腕早就不翼而飞了。
可恶,谁都跟她的右臂【右手】有仇。
戈墨丽有点好奇怜人为什么每次吸她血的时候,都会发出那般求助微弱的呻*吟,就好像在强忍着剧痛一般,压抑的垂泣声。这次似乎情绪波动更强烈,怜人最终睡着了。
由于二人皆拒接将怜人搬到二楼,只好把他放到沙发上,盖上薄被匆匆了事,虽然沙发对于他来说略短。
响煮好了茶,斟出一杯摆在戈墨丽面前,接着他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客厅里就两支沙发,一支在怜人的屁股底下,响不想近距离地靠近戈墨丽也别无选择,他总不可能坐在地上吧。
“你们刚刚到底遇上了什么?”
响淡淡地说道,可细听他的语气,总感觉蕴含了某种不易察觉的怒气。
“猎人,之后我引来了吸血鬼,摆脱掉了他们。”戈墨丽啜了一口红茶,甘甜的香气微微触动神经。
“你不会杀掉猎人?”
戈墨丽挑眉,这还是第一次响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情,非常有趣,怜人对他的意义肯定不同,难不成睡在同一张床上真睡出非同一般的感情来了……
“杀掉他们只会增加我的嗜血,到时候怜人还能不能整个回来都不知道。”
响对于恶魔有一定的研究,听说过恶魔对于夺取性命的强烈追求,不声不响地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淡淡地推了推眼镜,冷漠道:“我明白了。”
“我现在更想要知道的是怜人的过去,响你很清楚,对吧?”戈墨丽一口气喝完红茶,啪的一声将茶杯放回了眼前的木质矮桌上。
响饮茶的姿势一滞,旋即慢慢地放了下来,“你没有义务知道。”
“当然有。”戈墨丽笑了笑。“现在你们在我的保护范围内,如果不知道你们的过去,我怎么保护你们?”面对响愈发讶异惊诧的神情,她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们可不像一家人,也不是天生的吸血鬼,那么,你告诉我,谁转换你们的?”
“你想要成为纯血种的原因是——”
“你们躲在这偏远的别墅的原因是——”
戈墨丽解开披风,从包裹中拿出一件卫衣套上,“顺便告诉你一句,我的想象力很丰富。”
言下之意是你已经在脑海里勾画出大致的背景了吗?
响取下金丝边眼镜,戈墨丽注意到眼镜架纯金打造的外壳脱落了不少,底下漆黑的钢铁材料都露出来了,而响这样一丝不苟的人不像注意不到这些的人。
很显然这副眼镜有着不少的年代,但响却锲而不舍地佩戴它,想必拥有非凡的意义,或许属于他已死的人类老爸也不一定。
“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