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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如果是缺男人的话,苏贤周围不就有好几个现成的吗?而且还是品质超一流,颜值高得绝无仅有,帅得人神共愤酷炫狂霸拽的吗!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这样的想法在苏贤的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后,乌鲁城中,她认识的所有男士不禁心生寒意,莫名地同时抖了抖肩,驱散掉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贤贤。”
苏贤已经可以将世界神这种又亲昵又恶心的称呼当成耳边风以及激战时的动力了,所以她淡定地回了一句:“干嘛。”
“突然感到了一股冷意,好怕怕哦。”她甚至能想象出世界神小媳妇似地捂着嘴,瑟瑟发抖的可怜状。
“……”
她就说要一脚一脚踩碎世界神的蛋蛋嘛!
**
没等她沉思多久,木门被人推开了,来人似乎没有料到伤员那么快就清醒了,愣怔了几秒才晦涩地道了一句极蠢极经典的台词:“你醒了?”
吐槽的冲动几乎是一闪而逝的,鉴于对方如此热心地来看望自己,苏贤决定暂时不说什么,“是啊。”她伸手想着扎头发,可是却怎么也够不着,正苦恼间,一双冰凉的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极其轻柔地放下,低哑地道:“我来吧。”
苏贤放下手,有人给自己服务还不好啊,迟钝地道:“你会扎?”
苏弥尔动作熟练地旋转抓紧,一气呵成,默默地说道:“留过一段时间长发,所以知道。”
似乎他前世确实被变态男命令过留长发……但之后他逃走之际,一丝犹豫也没有地给一剪刀全部剪下来了,苏贤只想说,干得好!
她倒不是说男人不该留长发,毕竟气质对盘的话,那绝对是非常赏心悦目的,只是如果这长发是别人给自己下的命令,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属于自己的,真要算的话,也是父母给予的,哪轮得到一个外人插话呢?
阳光洒在床铺上,嫩白的被单柔软而细腻,浑身缠着绷带的……少女倚在靠垫上,苍白的肌肤和布料没什么区别,病态而无力。
站在身边为她绑头发的男子身段均匀,肌理分明,肩宽腰窄的好身材与沉红的短发十分相配,阴沉的眉宇淡化了不少,阳光这么一照,还真有那么一点柔和的意味,修长的指尖在黑发中翻转流连,最终一扭,一个漂亮的马尾栩栩如生。
吉尔伽美什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默不作声地坐到了苏贤床边,原因无他,全部的物品包括那把靠椅,都被苏贤昨天的暴动给震碎了……他总不可能坐在地上吧。
苏贤啥也没感觉到,她被人服侍惯了,丝毫不觉得别扭,扫了吉尔伽美什一眼,不语。
“现在知道厉害了?”吉尔伽美什不咸不淡地抱胸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明天要去雪山滑雪,电脑不会带的所以码不了字,应该要圣诞节才能回来,所以对不起了了了!!!等作者君回来,放假后我会开足了马力写文的的的的的!争取把答应好的双更也给补上!
☆、第十六章 过渡
云雾缭绕,朦胧霭障,金碧璀璨,万丈光芒也不足以形容天之女主人——伊南娜的府邸。
这里没有平地,只有散发着柔和且灿烂光晕的云海,笼罩一片似是而非的烟雾,色彩斑驳而梦幻,浅淡的薄雾仿佛女神指尖上的引诱,轻柔一点沉醉足矣。
两头栩栩如生的金色雄狮是女神最为忠心的侍卫,张牙舞爪地咆哮落地,暴虐戾气在精美的狮颚上完美重现。
女神的宫殿与乌鲁城的神塔不遑多让,耀眼眩目得移不开视线,却又不显得俗气,恰如其分地展现了身为神明的高贵和传承百世与生俱来的貌美缥缈。
如实质的波纹孤层如梦似幻地荡漾开来,就连太阳神都赞叹不已的光辉似是迫不及待地掩住了伊南娜的宫阙,恨不得化身无处不在的烟云,只为目睹女神睁开双眼的那一刻。
神霄绛阙,有女娇*喘似吟,凝脂肤白粉润艳色,婉转波光留恋于眉宇间,月白纱裙状似芙蓉绽放,柔顺秀发同浪涛炸裂般委婉而疯狂,嫩皙柔荑轻抵床榻,分明痛苦却像诱惑的喘息从唇中溢出。
柔荑一用力,扯坏了纱帐上的夜明珠。
这样的痛楚,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折磨着本该所向无敌的伊南娜,她身为神明的血统应该可以让她很快痊愈,但是她等了一天又一天,胸口上的伤痕丝毫不见好。
让伊南娜最担心的还不是伤口,而是随着伤口日渐流失的神力,她本是没在意,可是愈发见涨的神力的丢失,不得不让她重视了起来。
可是伊南娜根本无可奈何,忍受疼痛已经非人,再怎么抑制神力,它还是像破了个洞的塑料袋一样,一刻不停地漏水。
她再一次吐出高昂的痛呼,由伊南娜来做,外面为她守门的几个美貌俊秀的仆隶早已面红耳赤,一些忍不住的已经悄悄离开了,至于前往哪里,似乎不需要多说。
晶莹的水珠从她莹红的瞳仁砸落,她再也无法忍受,又一次呼唤了她的父亲,天神安奴。
遥远的叹息缥缈虚无地响起,充满了无法言语的庄严和宽厚,他怜悯地道:“吾挚爱的伊南娜,你的痛苦亦是吾之疼啊。”
“父亲!父亲!”伊南娜撑起身子,帕金色发丝湿润地贴在额上,楚楚堪怜之态当真引人动容。“女儿……女儿这是怎么回、事……女儿、真的好疼……”
她的脸颊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手掌托起,伊南娜顿时放松地依偎了过去,闭上双眼安稳地吐出一口浊气,但力量的丢失所伴随的种种可能涌上心头,父亲一如既往暧昧一般的体贴也阻止不了恐惧的侵入。
伊南娜停止垂泪,柔荑紧抓月白色纱裙:“我好怕,父亲……请您告诉我,伤口为何不见好,神力又为何流逝……还有,那个女人,是谁?”
姣好的面孔上泪痕犹存,神情却已经平静下来,按着胸口,眉梢似蹙非蹙,可真是个拨弄心弦的可人儿,但周身环绕着捉摸不透的情绪,一点也不敢忽略了去女神持有的力量。
“突如其来,不明来历,匪夷所思。”
伊南娜一早就习惯了天神安奴各种装的话语,立刻得出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个面孔明显是亚洲人的黑发女人来历不明,且还是突然而然地出现在了乌鲁城中,无人知道她的背景或者所为何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所潜藏的危险令人不安,而且让人不明觉厉。
她狠狠抓起衣襟,眸色阴霾,一字一顿地问道:“该如何消除?”
“杀了那个生物,方才可以解除汝的状况。”
伊南娜愤怒之余,不免一惊,她知道自己穿越以来最大的挑战就要来了,全盛时期虽然没出全力也如此艰难,现在的话……不过也没办法了,再这么拖下去,等到她下定决心之前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我明白了。”
殿中安奴所带来的气场散去了,伊南娜猛地一垂头,如同失去了支力的傀儡,帕金色柔软的长发一荡,划出了惊心动魄的波纹。安奴的到来支撑的短暂治愈力也不见了效应,她再也无法抑制,令人脸红心跳的压抑痛呼从嘴中溢出。
伊南娜咬牙切齿,一拳砸在床榻上发出好大一生闷响。
**
通常说到神明第一个会想到的词是什么?
仁慈,宽和,光明。
那么说到恶魔会想起的是什么呢?
邪恶,坠落,黑暗。
如果恶魔是神的话,又会变成什么呢?
……或许,我们可以在一个名叫‘苏贤’的‘人’身上找到答案。
当然,说不定比起答案,我们会得到一个更美味的大铁拳,一把印在眼角上,让我们平白无奇的人生上添上一桩‘终于因伤病进了医院’的‘美梦’,再当然,我们不止进了医院,连耶和华他老人家都去拜会了一遍也不一定呢(笑)。
话题有点扯远了,让我们把它拉回来。
苏弥尔自从苏贤受伤之后,去她那边去得很勤,几乎是日日报道,所做的事情不外乎打杂,他似乎觉得没什么,不亦乐乎地天天为苏贤扎头发、搬凳椅、扫地板、去灰尘、理床铺,什么都亲力而为。
不少服侍贤大人的仆隶表示,已经无法忍受苏弥尔大人看着自己打扫卫生的眼神了,麻麻要吓尿了好吗TAT!
只是忘记了把贤大人当时阅读的书本放在床边,就遭受了死亡射线了好吗!
躺椅上半边沐浴于阳光之下,苏贤的小半截小腿因此也稍微染上了点人色,她的左肩固定在腹部,尽量减少这半边身体的运动,但烦扰她的针扎式疼痛却是一点也没有减。
不能自如行动的无力,让苏贤的心情时时刻刻跌在谷底里,半天爬不起来,导致周围都是低气压,眉头蹙起看人的模样,经某冒着生命危险的仆役透露,像是要被一口一口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拿着书本,下意识地想拿左手翻页,却一下拉响了入骨疼痛的警报,眉间扭成‘川’字,脾气不顺地一把将本子掀飞,阴晴不定地转身,却压倒了左肩,干脆一骨碌坐起来,皱着眉生生没有把愤怒给整个暴露出来。
封皮黑色的书本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孤线,最终垂直落地,正巧掉在了来人的脚边。
苏弥尔弯腰捡起,啪啪两声拍掉封皮上微不可见的灰尘,放回书架上后,几步走到躺椅边,苏贤背后乖巧地蹲下来,轻声道:“书会被扔坏的。”
她翻了一个白眼,重新躺回去,“你话真是越来越多了。”
真不知道是谁带的——屋里阴翳躺椅上的吉尔伽美什暗自想道。
这种如此具有个人风格的吐槽,自然不可能出自苏弥尔的嘴巴,他那个阴沉劲儿虽然改善了那么一丢丢,却还是无法自然而然地袒露情绪。
果不其然,吉尔伽美什收到了一记狠戾非常的眼刀,这个无声的凌迟,在他命令苏弥尔去泡壶茶时,更是加深了好几倍。
猩红的双眸盯着苏弥尔远去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