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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公然在皇帝面前吵起来,这也是因为宋钦宗的威严实在是太弱了,如果放在风气严谨的皇帝面前,官宦连个屁都不敢放。
“臣下是否狡辩,大家可见真章。”说完,陈东一挥长长的锦袖,沉着地说道:“全权由陛下定夺。”
宋钦宗看着不断给自己使眼色的陈东,又看看面色铁青,直愣愣地瞧着他的白宰相,只觉得一阵委屈,关他这个皇帝什么事,他们只要什么都决定好给自己盖章就好了啊。
左右为难地瞅了瞅两边,他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道:“皇妹有何看法?”
赵福金猛地在心中喷了一口老血,还皇妹,皇你屁个妹啊,明艳却冷硬的脸一顿,“在朝堂上,请陛下用官职或者姓氏称呼臣下。”
宋钦宗脸色一僵,可也没有发脾气,他现在只想从这个状况中解脱,才不管别的。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也移到了赵福金的倩影上,白时中也双眼亮起,毕竟蔡京一度与赵福金合作过,这时候应该会帮助他们才是。而陈东就脸色不好了,不只是因为赵福金曾与蔡京站在同一战线上,更是因为赵福金是个女子。
陈东始终认为,女子就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三从四德,出来跟男人争天下算个什么事。就算这个女人能哄骗得了陛下和太上皇以及天下人,也哄骗不了他陈东。同时跟他这个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赵福金把各色神情收进眼底,眼睑敛起,朗朗有声地说道:“陛下,臣下认为,与其纠结于罚贬蔡大人与否,不如大家多多思考如何对抗黄河对面的金人。”
她一说,高兴者有之,失望者有之,随后,她话锋一转,道:“但同时,臣下亦认为这件事需查明到底。”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又是一阵变化,白时中那一派的最是搞笑,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纷纷在心里暗骂赵福金这个卑鄙的女人。
宋钦宗很是听宋徽宗的话的,所以他也依赖这个本事一向很大的妹妹,听她言罢,就赞同地附和:“尚书大人说得在理,如此,这件事就交于刑部,务必彻底查清……”
“陛下,为了这件事,臣下早已派出张大人查明真相了。”赵福金再接再厉,又是打出一张牌。
“爱卿办事,朕很放心。”
“臣下惶恐。”
张森站了出来,不卑不吭地抱拳,“陛下,微臣在昨日就行同刑部的李大人,彻查了蔡府,一切如陈大人所说,蔡府上下除却少许侍从,早已人去楼空。”
另一边刑部走出了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面容俊朗,浑身却冒着冷气,生生破坏了一身的英气。
“是的,确实如张大人所说。”
陈东有些惊讶,没想到赵福金倒打一耙,把‘前上司’给扳倒了,可他非但没有觉得感激,倒是愈发厌恶赵福金了。
果然是狡黠善变的女人,毫不犹豫地就出卖了原本的靠山。
如果赵福金能听到他的心身,肯定会鄙视他,她本来就不是蔡京的下属,一度合作过可不等于成为了蔡京的附属,真是无理取闹的人。
完全是陈东这个人对赵福金,甚至对女性有偏见,所以不管那个人做了什么,是好是坏,都一律不管,只按照自己的想法思考和判断别人。
白时中心中一凛,好个赵福金,好个茂德帝姬!
是他看错了,不,是蔡大人看错了!原本以为没有威慑力的病猫,没想到是最毒最狠的狮子!
“既然证据确凿,陛下可否下奏?”陈东出声提醒。
宋钦宗被一连串的变故给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怯怯地回答:“自是。朕下令……”
宋钦宗于是流放蔡京和童贯,同时罢免王黼、李彦和梁师成,北宋六贼,终于一一瓦解。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是叔的电脑抽还是jj抽啊啊啊,为啥封面又变回去了啊啊啊,而且为啥一个评论看不了啊啊啊啊,到底是我的眼神有问题还是世界往回转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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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接性抽风症状患者……
☆、第二十三章 围城
仅仅处刑了一些官员不会救他们于深水之中,虽然被耽搁了不少,但是金人的脚步如期而至,汴京的情况越来越混乱,几乎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把刀已经悄悄地架到脖子上了。
其实说白了,宋朝和它的人民早就被舍弃了,就连他们的太上皇都已经弃城而去,要不是消息被封锁住,民众听到父母官也弃他们而去,不闹疯才怪。
又是一日的早朝,而这次的气氛比之上次要严峻许多,悲戚的神情几乎从所有人的面目中透出,金兵已渡黄河,不日便会到达汴京。
激烈的争吵和赵福金巧妙的话语,使宋钦宗下定决心与汴京同金人一决死战,宋钦宗下诏亲征,赵福金为副使,李纲为参谋官以及其他数名。
话是说宋钦宗亲征,到最后发布号令的还是身为副使的赵福金,她不仅是兵部尚书,且也是正二品的辅国大将军,所以决战的重担还是交到她的手里。
第二日,糟糕的气氛一再升级,朝堂上,白时中、李邦彦等投降派纷纷上折子建议立即弃城逃跑,被任命为参谋官的李纲登时跳了出来,反驳道:“今日之计,莫如整厉士马,声言出战,固结民心,相与坚守,以待勤王之师。”
宋钦宗问‘谁能将兵呼?’,李纲又指出是身为朝中宰相白时中和李邦彦的职责,被白时中反诘时,赵福金就开口了。
“尔等身为一朝宰相,理应顺义天意,以身作则,带领汉人度过此次难关,却如那蔡贼一样竟妄图舍弃宋心而去,这与那史中汉奸又有何区别?”她冷笑了一下,真实的鄙夷出现在嘴角,
白时中一时语塞,面色泛红,气呼呼地反问:“那依尚书大人所言,本官当怎么做,抵挡敌人是武将的职责。”
赵福金听罢更是夸张地笑了起来,轻灵悦耳,在白时中等人耳中却刺耳得很,“好一个武将的职责!国家大义,人人有责,为人父官,愿以死报!”
这一下,投降派众人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而主战派的那一方被赵福金一激更是狂喷了白时中等人一顿。
“陛下!臣下推举李大人为尚书右丞,同梁将军死守汴京城。”赵福金这番话引得大家多看了她几眼,在心中暗想着这女人又在打什么鬼注意。
宋钦宗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同意了赵福金的建议,任命李纲尚书右丞留守东京,同知枢密院李棁为副,聂昌为随军转运使,领兵守城。
反复无常的事又发生,第三日,宋钦宗差点被白时中的投降派说服,好在前日赵福金的话起了一些作用,随后又被李纲说服。当日登上宣德门,由赵福金和李纲向门楼前的士兵们宣布,与大家一同共存亡,死守汴京。
几日后,几名被任命为此次阻击的重要人员都聚集在御书房,和宋钦宗一同商量对策,毕竟名义上行动的最高指挥官还是皇帝。
墙壁上挂着东京府的地图,而御书房的中央摆着细致的沙子地图,其中种种都被标了出来。
给宋钦宗行了礼后,众人立即进入了重要的商讨阶段。
“陛下,末将认为,东水门外的粮仓以及东门外樊家冈,是重点保护地点,虽是后方,但完全有可能成为金兵的突袭对象,故而末将认为,此需哨兵把守。”
宋钦宗点了点头,认同了梁宇的话,“梁将军说得不错,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少了粮食,再强大的将士也发挥不出来。”
“李大人,你可有什么意见?”赵福金突然问向李纲,四十岁上下的男子站了出来,端正的五官,出彩的眼神,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发绾,一股子的正直气派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流露。
疑惑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不过他不卑不吭地回道:“回大人,臣下认为梁将军的提议非常好,不敢多言。”
赵福金似笑非笑了起来,立在身旁的张森抖了抖身,打起精神应付起李纲,只要赵福金那样笑,就说明她完全被某件事勾住了注意力,而此刻正是眼前的李纲。
“依李参谋大人所想,应当如何布置守卫才是,咱们的士兵的数量完全无法与金人抗衡,需要找到一个良策。”赵福金突然又皱着眉头说道。
狐狸!李纲不禁在心里骂道。
明明第五和第六军团的士兵训练精良,数量最多且多数是她的亲兵,却一点都不肯拿出来,那么多战役下来,损失最多的是第一和第二军团。
宋钦宗对这方面完全不懂,平素也是把这些事交给信任的赵福金,所以他此刻一点也不诧异,紧紧盯着李纲,等着他献计策。
李纲暗暗叹了口气,若不是赵福金被先皇所信任和托付,皇上也不会如此听信于她,唉,这女人的崛起,到底是福是祸?
比起迂腐的陈东,他要看得开些,至少他不会因为赵福金是女人就会有所偏见,虽然底子里他还是认为像赵福金那样的,根本不成体统。
原历史中,金人在第一次围城的时候,正是被李纲的对策所阻拦,当然其他因素也不少,其中一件便是因为金兵西军始终堵塞在太原,而完颜宗翰也完全不理会完颜宗望。
俩人虽被任命为此次远征的统领,可不代表二人就会友好一路地走下去,二人一直处在竞争的状态中,谁也不服谁。
让视线飘到遥远的北方,那儿雪落始终,背景一直被白色覆盖着,太原城外不远处,金人的营地以奇妙的方阵驻扎,损坏之处不少,全都是宋人造成的。
一封信送到了完颜宗翰的桌子上,他拿起粗略读过之后,立即不屑嗤笑着扔到一旁,“哼!斡离不那家伙,前几日都不知道怎么羞辱于我呢,现在又来讨好我,期望得到我的帮助,呵,未免过于天真了。”
“王爷,这样是否正确?毕竟说到底咱们与斡离不王爷的目标是一样的,况且狙击了种师道的行军,对我们也有利。”骨达不解地问。
完颜宗翰挪眼看了他一下,“无法攻克汴京是斡离不的责任,咱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