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赡堋!薄�
“有些事我没告诉你……”展昭说到这里,便将他与叶娉岚间的嫌隙都跟他讲了。
白玉堂呆了半晌,一来是被这女人的真面目吓了一跳,二是觉得莫名其妙:一个深宫贵妃,怎么会和猫儿结下仇怨?总不至于是……因爱生恨吧……也对噢,猫儿丰神俊朗,又武艺超群,鲜少有女人不动心……刚想到这里,却见展昭对他横一眼:“别胡思乱想!”
……啧,这猫怎么这么了解他心思,连他想些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白玉堂丧气的搓搓鼻子,突然想起一件事!
展昭见他蓦地皱眉在怀里摸来摸去,奇怪道:“你做什么?”半晌,才见他从衣里掏出一个玉坠儿。
“这是上次叶娉岚赐你的,扔了吧!”说罢就要往池子里丢!
展昭一把拦住他:“胡闹!”
“这是那女人的东西吔!她这么恨你,留她的东西在身上触霉头呀?”
“玉堂放心,不过一块玉佩,能触什么霉头?再说这确是块好玉,上次我问过公孙先生,他说这玉的确有驱邪避灾之能。”
“那女人的东西……我拿着别扭。”
“……玉堂,你拿着的不是叶娉岚的玉佩,是我送给你的玉佩……”
白玉堂怔住,傻傻看着对面人开始不自在的脸色,终于明白了这玉不能扔的理由。扑的一笑,倾上前一把抱住展昭柔韧的身子:“是!她赐给你,自然就成了你的东西;你送给我,自然也就是我的东西——这么好的玉,我怎么会舍得丢!”
展昭不自在的推开他:“别闹!”
白玉堂不依,拉拉扯扯纠缠不休,最后挽了他腰双双滚倒地上,溅起草屑落了两人一身。“猫儿……”一颗头埋在他颈项间孩子气的磨蹭,发丝磨得他直痒想笑,想推开又莫名的舍不得,只好任这只老鼠胡赖撒娇。
只安静了一会儿,白玉堂抬起头咕哝道:“猫儿……给我讲个故事吧?”
闻言忍不住想笑:“你还小吗?”
“我想听猫儿遇着我以前的事,从你记事开始,所有的事。”
展昭微愣,一脸意外的看进白玉堂那双异常认真的黑玉眸中。良久才低声喃喃道:“那么远的事……哪里还记得清楚……”能告诉他吗?自己的记忆早已被他占满,不管是他不可一世的样子,任性的样子,赌气的样子,调皮的样子,还是偶尔正经的样子,都远远比其他任何记忆要来得清晰……
“仔细想想!会想起来的!”白玉堂不罢休的要求。他想知道猫儿的一切,一丝一毫都不愿遗漏!
展昭见他如此坚持,知道若不应了他,他日后必会日夜纠缠不清,于是无奈叹道:“好好!我会想,不过这也不是片刻就想得起的,等下次有时间我再慢慢跟你说,可好?”
“说定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展昭叹口气,觉得怎么跟哄孩子似的。
“那我想想在哪里安排个雅趣的地方慢慢讲好了,嗯……”
“玉堂?!”不是说有时间再说吗?怎么他这么心急的特意安排起地方来了?
白玉堂才不听他反驳,擅自定了地方,还特别要求:“到时我们还要准备一坛子的好酒!你知我爱喝女儿红,我们就去二娘那里取,呵呵,说不得看在你的面上,还能省下一笔银子,还有还有……”说到后来,竟是兴高采烈起来。
展昭好笑的看他高兴得不成样子,可是转念一想,将军命案未破,哪里有机会像他说的那样放松一乐?再说,案子一天不破,他自己也就一天没这个心情,只怕到时会让玉堂失望……想到这里,愁丝淡淡爬上眉峰。
蓦地,一根修长手指按住他眉间,轻轻揉开死结。“猫儿……”白玉堂半撑起身,有一搭没一搭画着他的眉眼,指尖在脸上摩来摩去,又酥又痒。
“不许皱眉头,你一皱眉准没好事!还有,应了我的事可不许反悔,否则到时可别怪我到江湖上去说南侠展昭是个无信小人!”
哭笑不得,被逼到了这份田地,他还能摇头吗?“知道了,我不反悔就是。”
白玉堂还是不放心:“不行,我要个信物!”
“展昭身无长物,哪里有什么信物?”就连送他的玉佩也是别人赐下的,他还能有什么信物!
嘿嘿一笑,白玉堂俯下身,双手撑在展昭两侧,乌丫丫的遮去了展昭头上一片青天。
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的警戒起来,展昭悄悄向后挪动身子,警告道:“玉堂你……你别乱来……”
“我不会乱来呀!”小白鼠笑得好无辜,只是不着声色的用身体将身下人这么一压,让他动弹不得。
“你……”
“我?我说了只是想要个信物嘛……”紧紧盯着被困住的又窘又急的猫儿,终于将唇缓缓压下……“我只想要个……能印在心里的信物…………”
真是只……迟钝的猫……
虽说他从未对自己的动手动脚表示反感,顶多只是羞赧而已,但若要他主动,却是难于上青天!是,他知道,猫儿不是他怀中的女人,开封府的展昭……断不会在他怀里撒娇,也不会说些甜言蜜语哄他开心,更不会心安理得的贪求他的爱抚亲吻!可是……私心里却总是希望在他臂弯儿里的是只什么都不想的乖猫儿,不去想开封府,不去想天下苍生,不去想包大人,甚至……连他都可以不想,只需要一片空灵干净的天地,让他的猫儿能偷得浮生半日闲就好……
你不累么?他曾经这么问过。他是怎回答的……对了,只有短短五个字,展昭不能累。
……你不累,我却替你累了。猫儿呀猫儿,在我怀中,你是否能得片刻安心?又是否能得一分轻松?若是能得,就让我再多抱着你会儿吧…………
园林晴昼春谁主?晓来枝上绵蛮,似把芳心、深意低诉。
只是浅浅的放他喘出半口气,又毫不留情的含了,细啮轻舔,哪肯放过丁点儿甜美。打在身上的拳也不疼,怀中之人早已被他作弄得无力,又能有什么气力推拒…………
风依旧阵阵的吹,莲香混着草香依旧阵阵的扑面,水面依旧粼粼的潋滟,新柳依旧柔柔的低拂,沉浸在温柔而醉人的情网中的人却没发现,只有风中一直隐隐回旋的琴声,再无声息…………
** ** ***** *** **** *** ***** **** ***** ***** **
“……”
“公……公子……”
水然整整衣衫,泰然而起。又弹指一点,撤去了施于水中的法术,两个纠缠模糊的人影渐渐消失在波光之间。“叫潇湘来我房里。”临走,又叹了声:“可惜了这琴。”
芙蓉默默目送他走远,直到看不见那飘逸的身影,这才俯身轻抚琴上断弦……怔怔无语。
25
我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幼时记得最清楚的,是母后一次次拿着稀奇的玩意儿想逗我开心,想要我卸下脸上一成不变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长大了些,父皇指点我法术,只挑些不伤大雅的不能伤着人的障眼之法,他说我心太狠,恶虎岂可添翼。再大些,平日里下仙面前总是不可一世的女仙们拼命围着我转,不求名份,只要一夜露水之恩。
我觉得母后无聊,父皇无情。等我长到了足以独当一面时,母后最讨厌的笑已经在我脸上定型,我无师自通的一身法力连父皇也要忌惮,女仙们却更疯狂的飞蛾扑火一样的纠缠不休——无趣!
我不知这天宫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也不知我是为何而存在。唯一的朋友只给过我四个字:孤星命桀。我说一人行走天下,痛快!他说你只会痛,恨这日月轮替为何不能更快。我说天人命数确实太长,他说心爱之人陪在身边便只有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
我唯一的朋友,赤松子,说些话,总让我惆怅。
我说,我没有心爱之人。他淡淡一笑,你会有。
一场大笑,如同往常,玉液琼浆灌满怀,击掌为记,我们又各奔东西。他去他的琼崖仙境,我回我的紫竹小居。
我以为他只是随口而出,却忘了脚踏七星手持潇湘的赤松子口里说出的都是天命。等我想起时,我已经遇见了你。
你是一株我欲折断的莲花,因为你轻盈盈萍水而立的身姿美丽得太孤傲,孤傲得太空灵。在你脚下,瑶池如同泥沼;在你面前,天庭只是凡间。我觉得刺眼,尤其是看着那些个附庸风雅无聊的人对你月下娉婷秀丽的样子啧啧称赞,便觉得更加刺眼。
我想折了你。
可是你太傲,反过来伤了我。我怔怔的看着你抽长身子,花为容,水为眸,孤高伫立,不发一语。隔久了,你也只是伸指将我落在你身上的血珠轻轻一弹,血珠溅开,散入空中再难寻。
——心悸难平!
数十年后再见赤松子,说到你我神采飞扬中又掩不住挫折,只因费尽心机也无法换你敞开心扉。这么个冰冷冷的人儿该怎么化开?
赤松子却说……水中月,都是空。
……又被他说中了呢,你这朵冷漠清丽的白莲……最后真的让我一腔爱意全化做了空…………
……我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特别是当我发现无法恨你时,那份爱意深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月来,我原以为你是最无情的,因为哪怕我将天边的虹彩放到你手中,你也丝毫不为所动。可是,为什么现在你只是看到白玉堂的一个笑容便会跟着展颜,只是想到他双眼就会流溢出眩目的光彩?——因为他是你爱的人。对么?
铿————
手下的弦又断了……可怜芙蓉细心修好的琴。
风中传来衣袂翻飞的声音,缓缓抬起头,修长的白影轻巧从屋顶落在面前。淡淡一笑,向来人抱拳施礼:“白兄。”
**** ** *** ***** ****** ** **** ****** ****** **
白玉堂以为自己眼花了。
刚刚从屋顶本是想一掠而过,却意外的发现下面那个一向笑盈盈的人竟是一脸轻愁,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仔细一看却还是原来那张总是笑得人不明所以的脸。那惊鸿一瞥的寂寥就如镜中花月转瞬而逝,无法辨明。
他只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极淡的属于一个人静思后的孤独味道。
顿了半刻,白玉堂便大大方方的往那人面前一坐:“不打扰吧?”
水然微笑摇头:“不会。芙蓉潇湘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