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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相怜所以惺惺相惜。可是真的—幸福。
整个渔村因为飞机的到来早已打破了宁静,即使暴雨还是不少于那种关心是非的人,飞机外面所有的保镖护卫将飞机围得水泄不通,可是不远处那些忽隐忽现的小脑袋,每个渔民在不远处交头接耳。大雨渐渐的变成淅沥淅沥,最后滴滴答答
机舱再一次打开,小鱼儿走了下来,身手好的护卫上了飞机,不够资格的夜都坐上了渔村从没见过的车子。平静的站在那里,知道飞机升空依然抬头直至飞机变成一个小点点消失在天空,这是鱼儿自己的选择,是她的才是她的。也是大家给映雪的选择,不是她的也就不是她的。
小鱼儿的经历整个渔村的人羡慕,也有人嘲笑她的选择,偶尔听到这些,她只是微微一笑过去了…。。
飞机落到园子,一帮人走了下来,又转坐了车子终于到了别墅前面,首先下来的是倪海龙,为父亲打开了车门,夕晨也为映雪开了,傅颖默默的打开车门又快速的绕道映雪身边,只是映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发现父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二哥跪在别墅门前,背影似乎已经直不起来却透漏着一股倔强。倪傲峰哪里还能多想快步上前,大家也都跟了上去,走到前面看的更真切,面色斑白,嘴唇上是一个挨着一个的血泡双手攥着拳头,在看到父亲回来的时候,依然倔强的挺直腰背,本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里已经插了一把刀子,说不出来。
倪傲峰怒气的指着倪海龙“你是死的?这是你弟弟。”
倪海龙会意,抱起天昊,紧紧的跟着父亲进了屋子,徐姨来到门口脱了倪傲峰的外套
“老爷算是回来了,这孩子性子犟,你走两天,他就跪了两天,我让他进屋,他也不听,就是晕倒了醒来又继续跪着的。”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二楼的卧房,徐姨的地位在虽说是一个伺候老爷饮食起居的下人,可是地位也是人人都要敬畏三分的,就是倪傲峰也很感谢他的照顾。压制着心里的焦躁
“他犯了混没人能劝他,活该他受这份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晕过却的倪天昊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角分明流出了眼泪。倪海龙将倪天昊小心的放下,满屋子都是人,叫倪傲峰心里不自在,面露不快
“该休息的都去休息,”看着映雪“傅颖我就先留下照顾你二哥,你先睡一觉。怪我着急去接你忘记了你二哥还跪着,没想到他竟跪了两天”说到这里又气愤的看向夕晨,如果不是他没有保护好映雪,又怎么会有现在的状况,“回了园子以后就你操心了,夕晨也该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说到这里又焦急的看着傅颖的救治,映雪怎么不明白父亲对她两位哥哥的爱护,面具戴久了也许是摘不下来,可是面具终究是面具,不是他的心。
“映雪明白,先回房间了”
倪海龙与映雪先后离开,还有髯卿夕晨,“好好休息吧!我回哲楠看看。”
“大哥”
映雪叫住了倪海龙
“有事吗?”
映雪摇摇头“早点回来,我想父亲是希望你们时时刻刻在他身边的”
轻描淡写的话却是语重心长的心,微微一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进了屋子夕晨微笑,将映雪送上床,盖好被子
“好好睡一觉,我也该走了。”
映雪微笑的点点头“晚上去看你,我不懂傅颖为什么叫我送你去那里,可是我信她,正如你信我一样。”
夕晨微笑,主动的上前亲吻了映雪的额头,许久许久不曾离开
“天鲲什么地方没见过你也应该听过,西郊对我来说倒显得清净,于公于私你都不必解释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多想,答应我安安稳稳的睡觉,别让我担心你好吗?”
映雪点点头随后看到夕晨的离开,自己的心思果真瞒不住他,他能看在眼里,闭上眼,所有的事情父亲,我都可以听您的,照您的意思去做,只求您让我自己选择我爱的人。
谈心
傅颖看过倪天昊只说是跪得太久,饿的太久,只是需要好好休养而已,处理了一下伤口也就告辞了。倪傲峰瞪了一眼也没再呆下去,手臂一甩走了回去,映雪一觉醒来已是晚饭时间,其实是傅颖回来为映雪换药,所以映雪醒了。简单的了解了二哥的情况,还是决定起身前往去看一眼,想了想夕晨有些不放心叫傅颖先去了西郊。
铛铛敲了两下推门而入,二哥果然是醒着的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床头,看映雪进来还是笑了一下“都跟你说了出去危险,就你早就是众矢之的的,还非要去往上去扑。”
‘众矢之的’这个词还是叫映雪的心咯噔了一下子,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二哥的膝盖“走不了了,还不忘教训我,下次希望你的嘴巴说不了话”
虽然说得委屈,可是还是喜欢这样和二哥撒娇的感觉,“父亲是忘记了,你又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到头来还不是你受罪他心疼。”
倪天昊苦笑,不以为意的摇摇头‘为了一个孩子就可以忘记另一个孩子吗?’可是这话终究是没说出口,望向了窗子上挂着的小鸟“猜个谜语,你所那小鸟最恨的是哪个人?历史人物。”
倪映雪表情怪异的看着二哥“你真有心情,你知道你妹妹几斤几两的,和你比虽说是半斤八两,可是这玩意我不愿意猜,也不愿意废那脑筋。”
倪天昊被他逗得一乐,抬起手“就是半斤对八两,你也是半斤废铁,我是八两黄金的”
倪映雪一撅嘴,眼睛透出来的却是笑意,脑筋转了转,“说吧,什么答案”
倪天昊挣扎着起了身子,映雪眼疾手快的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和我还这么见外,你说一声不就得了”
倪天昊接了过来,玩味的笑意“劳烦父亲大人的掌上明珠,我这膝盖真点想想还要不要了。”
倪映雪生气的锤了一下倪天昊的肩膀,其实要说亲近她对二哥比大哥要好一些,也许是年纪,又也许是二哥身上的自卑与怨尤?说不清楚。“说答案”
倪天昊喝过一口水,很随意的说一句“关羽”
“为什么 ?”
倪天昊很正式的看着倪映雪,眼睛里带着很多的情绪与说不出的话“因为不能张飞。”
话说到这里倪映雪愣愣的看了一眼天昊,随后低下头,映雪明白了二哥的意思,“二哥在怪父亲为了我忘记你,是不是”
天昊默认,转身望向窗户,天气热的厉害,可是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倒不失为一种叫人愉快的好心情,屋子里的两个人却是陷入了沉静。还是映雪打破了僵局
“说实话二哥,我知道至此我回来你和大哥心里有多么的讨厌我,可是我已经回来了,你们讨厌也好恨也罢,我随你们。只是我想让你明白,父亲对你们兄弟二人的疼爱要远远地超过我”
天昊愕然,前半句叫天昊惊讶,后半句更是惊讶,不明白的望着映雪,映雪坦然的看着哥哥“别的不说,就说夕晨,如果放在你和大哥的身边那一定也是一位翻云覆雨的人物,可是在我身边呢?除了天天下跪请安陪我游泳还能作什么,倪氏珠宝说了是我打理,可是所有的东西不都还是掌握在髯卿的手里?髯卿又是谁的人,这园子我又能做什么主?父亲说不过问,我就不去问?”
倪天昊不知道给怎么回答,彷如恍然大悟,却又觉得很迷惑,迟疑半天才说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要回来,呆在英国不是很好?女孩子家参与这些事情对你本身也没什么好处。”
倪映雪苦笑“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会一辈子呆在Y国,可是你觉得我自己能做得了主吗?”
倪天昊不解“你的意思是……父亲……父亲叫你回来的?”
映雪眨了一下眼睛,显得无奈“我只是说出他想让我说出的话。”
空气又陷入了凝结,倪天昊默默的低下头把玩着手里的杯子
“父亲这么做为了什么?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连傅颖都看的懂的问题你和大哥却当局者迷。”
映雪说的太冷静,太理智,与她方才和天昊打闹判若两人。倪天昊听的也太出奇,若说信,他不明白父亲的寓意又是为了一个孩子牺牲另一个?若说不信,映雪说的又句句在理,夕晨自从天鲲出来,有何作为?
“鸟在笼中恨关羽不能张飞,映雪倒是有一个下联。”
“洗耳恭听”
“人生在世需八戒更需悟空。”
两只眼睛死带了利剑一般盯着映雪,面色有些怒意“难道只因为我比他少生几年我就要一辈子屈居下位,对他俯首称臣?你平心而论他的能力和我有得比吗?”
真心话一说出来天昊也就不在乎一般,“这些年年你就是不参与也应该听得见,哲楠要是没有我的追风与刑堂,他能做成什么?”
映雪苦笑,笑二哥的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更笑二哥揣着糊涂装明白,自己的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说别的就说大哥的沉稳就是你该学的,宠辱不惊,盛衰不变,绝不会叫自己有任何的把柄让别人说自己一句。就你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他身上,他起不起我不敢保证,可绝不会跪在屋子外面叫满院子的人看父亲的笑话。何况有一句话你应该听说过‘预先取之,必先予之’,”
话说到这份上,还用挑明了吗?大哥的心思,若不是故意由着你将事做大,大到功高震主,他又哪里来的理由夺了二哥的权好尽为己有,也许是当局者迷,为何自己看得清楚二哥却一丝一毫看不出来。
今天将话与二哥说清楚也不为别的,只是觉得他们之间剩下的不应该只是勾心斗角,映雪期待着拨开云雾然后见青天,毕竟真的白热化赢得只有一个,谁都怕自己会输。可也怕不是为这份情谊雪中送炭而是落井下石,因为皇权至高无上皇权唯吾独尊。最重要的私心,映雪这个黑锅在背下去,断送的是她的幸福是她的依靠,她做不到。
倪傲峰推门进来“去你房间叫你吃饭,才知道你来了这里,他不想好你又何必管他,下楼陪爸吃饭”
满口对映雪的疼爱,对天昊的不屑,可是映雪清楚,自己又再一次充当了父亲口里的借口,父亲的眼神在看了天昊紧那么一眼的时候,却扫便了二哥的全身,关切之色只那么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