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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柴、“陆地龙王”候世森见状一齐猛扑过来,显然想人刀两获。吕阳那边的南廛、彭大先生、“阴阳判官”魏修、“风翅刀”五姑也如飞抢出。
彭大先生已看出自己这方相距较远,定会落后,在腾身飞跃时,手一挥就发了三枚他彭家秘制的火弹,却不打人,而是疾射龚成身体前约五尺的地上。林柴和侯世森刚刚扑近,忽听“轰”地一声。
突然地上爆出三团熊熊的烈火,那火苗“呼啦”直响,竟然窜起六尺多高。林柴仰身侧射,暴退八尺,惊出了一身冷汗;侯世森退得略慢,衣服已经着火,赶紧倒地急滚,方把身上的火压灭,白丕不觉犹豫停步…一就在这犹豫的一瞬间、鬼神愁南廛已凌空飞落。抱起龚成回身便走。彭大先生等也捡起碧寒刀。护在南廛身后,快步退回。南廛虽然是走,却走得又稳又快。宛如行云流水般,刹那间就快要走到东厢房前众人站立处了。
伍昆那边的人如梦初醒,纷纷怒骂,潮水般地向东厢房涌来。南廛跟着迎上来的神医石焕章等人,把龚成抱到东厢房榻上轻轻放下。
这时外面巨响起了一片喊打喊杀和剧烈的兵器碰击声。石焕章脸色凝重地对跟进来的少林寺澄明大师说道。“全仗禅师了,决不能让一个帮匪闯进来!”
澄明大师合十道:“我佛慈悲!石施主放心,有老衲在此,谁要硬闯此屋,老衲就要开杀戒,送他上西天!”
石焕章一面替龚成诊脉,一面仔细地察看龚成的脸色。半响,回头对南廛说道:“是中了剧毒暗器,有老朽在,暂时决无性命之忧,贤侄快出去看情形如何。千万招呼众人不要贪功追敌。守到未时三刻,他们就完了。”
南廛应声“是”,从腰间扯出两柄长仅八寸的雪亮匕首,柄端系着尺多长的火似的红绸,走出了房门。
门口三僧持棍紧张地护卫着。房前有三对人正斗得火炽;一是彭大先生和林柴,彭大先生用的是龚成的碧寒刀,林柴使剑。一个剑法精奇,一个宝刀锋利,还看不出谁高谁下。二是玉罗刹伍灵芝和凤翅刀花五姑。花五姑把刀使得泼风似的,极为勇猛,伍灵芝却剑势飘忽,招数奇诡,也难立即有个分晓。三是陆地龙王侯世森和阴阳判官魏修。侯世森使根鹅蛋般粗细的铁鞭,鞭沉力猛、呼呼有声、魏修用判官笔,忽进忽退,身形迅捷,似乎也是旗鼓相当,短时间内也不会有甚么凶险。离这屋子稍远的地方也有三堆人在苦斗激战,呼喝呐喊之声此起彼伏。
南廛见自己这方的人背对几棵大树结成了三个圆阵,只守不攻,互相照应,免去了后顾之忧。对方虽然人多,却只能密密麻麻围在外圈,攻上去时。身后的人也插不上手,不禁佩服石神医以守为主,不去单独出击的主意确实高明。南廛再向场心望去,却吃了一惊。
场心也有两对人在放手相搏、一对是神雕伍昆和明霞庄主吕阳,吕阳用金丝缠龙软鞭,伍昆却是空手。鬼神愁南廛是武学的行家,当然知道武功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尺草寸木、飞花摘叶都能杀人,空手和有兵刃也差不多,无非是各随习惯罢了。
这两位三十年前便被人称为绝世高手的老人拼斗起来。那才真使人动魄惊心!吕阳手中那是金光灿烂的软鞭使动起来象翻江倒海的蛟龙般鞭动夭矫、时而笔直如棍,时而团转如轮,连进快招时,竟幻出了无数的鞭影,象怒闪的电光,乱窜的金蛇,铺天匝地而来。那伍昆的身形却捷如妖魅,快似狂风,在团团金光中扑进穿出,飞旋急转,双手或抓或戳,大袖翻飞,暴喝连声,一跃数丈,满场飞扑。有时双方互发劈空掌力,南廛虽然相隔着远,好似也能感到动力如山,沙子惊飞的猛恶声势。
南廛暗忖,这两位绝世高手势均力敌,恐怕一两百招之内,谁也伤不了谁,便转为向旁边的一对望去。
这一对是武当掌门流云道长与那个短小干瘦的老头儿对剑。这老头儿伍昆喊他“鬼怪物”他却胡说自己叫“一定赢”。南廛倒要看看这个老东西有何惊世骇俗的本领,敢于这般狂妄。
那老头儿的剑寒芒闪烁,映日生辉。似乎同龚成的碧寒刀不相上下,流云道长所用却是平常的长剑。
南腔只看了片刻,顿感十分奇怪。只见流云道长招出,运剑都极缓慢,举步也显得非常迟滞,前进、后退、侧跨、斜行,总在丈许方圆的范围内。每一举动都象用了全身之力,脸色严峻、紧张,目光紧盯住“老怪物}”,看得出十分专注,甚至是小心翼翼的。“老怪物”却距流云道长约两丈远,一直在快速奔跑,或在盘,或右旋,时时出剑虚刺。
南廛想到“虚刺”这个字眼,是因为“老怪物”刺出的每一剑都至少隔流云道长一支五六尺远,原本刺不着的。虽然似乎是虚刺,但‘老怪物”每剑否刺出,收回都快如闪电,而且显然贯注了深厚而凌厉的内家真力,只要看到他一剑刺出时剑尖都要发出尺多长奇亮的剑芒,一闪即逝,便可知道。
这时“老怪物’”似乎大沾上风,不仅因为他总在使出进手招数,完全不见有倒退闪避的样子,更重要的是因为他神态较流云道长轻松自然得多。他一面快步奔跑,迅捷出招,一面还在不断说话,话音也和平常一样流畅。在周围一片喧嚷砍杀声中,他的话音虽然苍老,竟能字字清晰地传来。
“老子叫‘一定赢’,你……”声音压力而沙哑。
“老子见那三个武当派的杂种剑法稀松平常,好心去指点他们几句,三个老杂毛公然要与老子过招。嘿嘿!被老子几剑逼得象兔儿那样钻进树林逃跑了。你杂种是掌门,比他们强。居然练成了武林绝学‘龙虎聚合之力’能搪得住老子的快剑刺穴。但你内力不如老子,再支持半个时辰,你杂种这个掌门就要变成没门儿!还是赶快向老子认输,老子好去打发吕阳那俩口子。”
流云道长说道:“这‘龙虎聚合之力’是我们武当祖师张三主张真人传下的内功心法,你怎么知道?”
老怪物说道:“老子当然知道。你杂种要知道老子怎么知道,就上阴曹地府问志清老道好了!”
志清道长正是流云道长的师傅。武当上代掌门人。
流云道位听了这活,不禁脱口问出“前辈是‘天罡剑’朱环?”
南廛听到这里,也是一惊,心里暗忖道:“天罡一剑比三神”,原来这老怪物竟是天罡剑朱环,武林中人都以为他早已死了。如果真是他,也就难怪有这么狂傲了。
又听朱环干笑了几声,说道:“你杂种还有点眼力,老子还以为天下只有伍老雕才认得老子。你既然晓得是老子,还一个劲的打什么!当年你那臭师傅也差点输在老子手下,就是靠了这龙虎聚合之力才没有丢脸。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多年,老子的内力比当年强多了,你杂种还能挡多久?”
流云道长知他说得不错,但估计再支撑半个时辰便到酉时,那时吕阳夫妇中只需有一人抽出身来,那就必胜无疑,所以只回了一句:“那也不见得!”
朱环破口大骂“见你妈的大头鬼!甚么见得见不得,老子看你杂种一点也不象武当掌门,倒象个瘟病鬼!”
朱环口中说话,手上发招,脚下奔跑,互不妨碍,配合得丝丝入扣。
南廛想,这朱环难怪伍昆叫他“老怪物”’,真是怪到了家。再看流云道长,却仍是那么神色专注,缓慢而费力地发招移步,对朱环一串串愠骂的话,置若罔闻一声不吭,就象聋了哑了一般。
南廛不由佩服这位武当掌门的涵养甚好,确实做到了宠辱不惊,毫无火气了。他却不知这“龙虎聚会之力”极其难练难使,内功不精纯,心念不专一,意志不坚定,都练不成,使不好。但一旦练成了,运用开来,真力周流于体内,外气逆运于身外,内外聚合,威力神奇,周围就会产生一种坚韧强大的劲力,离身愈近,劲力愈大。发挥到淋漓尽致时,身体周围丈许方圆之内,具有极大的阻力和反弹之力,刀斧不能加,蚊虻不能落,三十六处大穴更是如此。这就是流云道长不敢多说话分心和朱环不敢靠近的原因。
这时,南鹰看来看去,都没看见吕夫人孙兰芳。吕夫人,南廛一直叫她“二婶”,他一直受到她的照顾,从日常生活到娶亲成家都全靠这位二婶的慈爱关怀。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有一种亲如母子的感情。现在不见吕夫人的踪影,南道顿觉惶恐不安。虽然他也明明知道,以吕夫人那身超群绝俗的武功造诣,如果还有抵挡不了的敌人,那便是三个南廛上去也同样抵挡不住。
正在这时,忽听到一声吕夫人的清叱声。
南区回头看去,才见吕夫人正和阎王扇子白丕在正厅的房上交手。
这白丕近些年来横行北方,黑白两道对他都颇为顾忌。据说他有一身轻灵巧快,利于近身搏击的诡异功夫,用一把纯钢摺扇,擅长点穴、打穴。生性残忍冷酷,动不动便要置人于死地。而且斩尽杀绝,不留活口。一次杀十几二十人简直是家常便饭、“阎王扇子”白丕现在作了两河帮的“红堂香主”,是帮中的重要脚色。
南廛看到吕夫人,心神方定,立刻注意观看,那白丕正从侧面向白夫人猛扑而至。摺扇直点凤池穴,吕夫人“跨虎登山”,轻轻避过,一振右腕“龙战于野”,金丝缠龙软鞭竟铁棒似的拦腰扫到,把白丕迫得跳到丈外。
吕夫人斜跃跟进,扬手反臂“飞龙在天”,软鞭又凌空击下。白丕赶忙伏身,顺着瓦背一滚,险险让过,却趁白夫人始落收拍这一刹那间,“青蛇出洞”,身子平平地贴着瓦片疾射而前,身法确实灵动贼滑。但他刚刚挺身站起,还没有来得及出招……吕夫人忽地向前一探身,“怒龙奋爪”,金光闪闪的软鞭抖得笔直,反而点向他的膻中穴,又迫得他倒跳三尺。
白夫人手臂连挥,“长龙戏浪”,那金丝缠龙软鞭竟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