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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 curse,”桑迪毫不犹豫的回答。
兰斯解开了桑迪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他停顿了一下,立即兵败如山倒似的,一会儿功夫,桑迪已经是一个完全的裸体,袒露在兰斯的面前。
桑迪的肌肤柔滑细腻,没有半点杂质。她躺在麋鹿垫子中,像一只在阳光下伸懒腰的幼麋鹿,诱惑着猎人,却也俘获猎人的心不忍去惊扰她。她把自己的裸体很放心的交给了一个熟悉的陌生男人,在他柔情似水的注视中再次沉睡过去。
桑迪重新回到空落落的房间,抱着留有兰斯体味的枕头,恋恋不舍的回味着什么,一伸手,摸到了一个信封。她赶紧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绿色的钞票。桑迪数了一下,五千美元,一分不少。
兰斯走了,没有带走属于他的钱,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昨夜,就像是一场梦,亦真亦幻。
飞机在安克雷奇机场降落,好汉无赖把桑迪从飞机上抱下来,重重的放到地上,他自己并没有走下飞机。
“好了,盛宴结束了,好姑娘,谢谢你曾经救了我,也谢谢你把我转让给别人。”
“我把你转手卖了,你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好姑娘,兰斯才配你。他爱上你了。”他说着便狂笑起来。接着,从飞机上扔下一样东西:“给,是兰斯要我给你的,他说,下次再来多津塔那,一定要穿真正的衣服。再见了,中国姑娘,明年见。”他说着,发动飞机引擎,只一会儿,飞机就穿入云霄。
桑迪在眼睛上用手搭起了望台,一直目送他的飞机直到没有踪影。结束了,一场美丽的聚会,一个迷幻的梦。
桑迪拎着好汉无赖丢给她的大衣,她第一眼见到兰斯的时候,兰斯已经把这件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像是往日重现,桑迪把毛大衣披在身上,向机场候车厅走去。她将搭乘其他航班,返回硅谷。
这里没有飞圣荷西机场的班机,只有去旧金山的。离起飞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桑迪就机场咖啡厅打发这段时间。
咖啡厅里有音乐若隐若现,是一首古典钢琴曲,桑迪熟悉这个旋律,但一时想不起它的名字。
她要了一杯摩咖,白色的泡沫浮在杯口。桑迪用小匙轻轻搅动液体,她想起丽景酒店大厅顶层上的雪,那样生动的白,居然是画出来的,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咖啡厅暖和极了,桑迪把大衣从身上拿下来,搁在旁边的椅子背上。
她的手无意中伸进口袋摸了一下,里面有一张纸,是兰斯留给她的:亲爱的中国公主,我把你从一个迷茫的岔口接到这里来,按理我该送你回去的。但是,我没有勇气这样做。那样的话,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是我驾驶飞机从此不再回多津塔那,只要和你在一起;要么就是我强行把你从飞机上绑架,回到多津塔那我的森林里,强迫你从此只和我在一起。我知道,这两个结局都不是我们想要的。所以,请你原谅。
桑迪捏着这张小小的纸条,眼泪控制不住刷刷的流下来。多好的男人,只因为他生活在多津塔那,他就要忍受年复一年的寂寞和孤独。
桑迪回去之后得暂时在酒店住几天,盘算一下从股票上得来的一千七百万美元,该如何安排。然后再决定在什么区重新买一套别墅。她向服务生要了一叠地图,开始查找起来。
她用笔在三藩市的几家高级饭店上画圈。
咖啡厅的音乐在继续,桑迪忽然想起来了音乐的名字,是肖邦的钢琴曲《英雄波罗涅滋》。
帕洛阿图树叶街,同样的旋律在杰林卡家的客厅轻轻回响着。
露西靠在沙发上,一直在读手中的《圣荷西信使报》。杰林卡双手支在白色雕花玻璃西餐桌上,双眼直楞楞地发呆。
报纸上的醒目标题是:当科技遇上枪手
杰林卡忽然离开桌子,开门出去。
他拿出谷物,在屋前草坪上撒了一圈。
一群鸽子在夜色中飞来,纷纷降落在草坪上觅食。杰林卡抓住其中的一只,这只乖巧的鸽子并不惊慌,也没有要逃脱的意思。它反而侧过头来,用一只镶了一圈红丝线般的眼睛,盯着杰林卡看。他伸手抚摸着鸽子的羽毛,说:“我该怎么办?告诉我,有什么好主意吗?”
鸽子无语,吃完了重又飞回夜空,消失了。
杰林卡回到屋里,露西放下报纸,说:“要不,我明天再去沙丘路的风险投资公司谈谈,看能不能先投一点资金过来?”
“只能这样了,看你这个高级金融顾问,能不能说服这些惟利是图的资本家了。”
桑迪坐在飞往旧金山的飞机上,俯瞰着脚底的蓝天白云,心灵舒展和空旷。如果说女人是一个导体,那么男人和大自然,就是女人生命的两极。
一个不热爱大自然的人,一定不会热爱生命。一个不尊重生命的人,一定是不懂爱的人。
桑迪的心一颤,安德鲁是不懂爱的吗?
第四集寻找消失的艾滋病毒携带者(1)
第七章 寻找消失的艾滋病毒携带者
三藩市Fairment大酒店顶楼套房,豪华浴室的门敞开着。正对着椭圆型按摩浴缸,是一扇偌大的落地镜子。穿过宽阔的客厅走廊,浴室的每一个物体真实的在镜子中一一再现。
桑迪像一条美人鱼,慵懒的将身子泡在浴缸中。淡蓝色的水被沐浴液白色的泡沫完全遮盖了。她挪过浴缸边上一个淡蓝色的水晶枕垫,搁在裹着白色毛巾的头下。急流四起的脉冲水流,经过一番云游,以非常舒适的强度,拍打在她疲倦的肌体上。
桑迪闭着眼睛,在三藩市最豪华的顶级酒店,享受着美金换来的舒适。虽然身体的疲惫正在被水流一点点舒解,但是她的大脑并没有因此轻松起来。
桑迪如今已经有了一千七百万美元的身价,如何让它发挥比数字本身更有价值的作用,正是桑迪感到困扰的事。
人就是那么不可思议,没钱的时候渴望富有的快乐,有钱的时候却开始为如何花钱烦恼。
她本想用这笔钱,投资办一个高科技公司,但一想到自己离开这行已经超过办年之久,在硅谷每二十四小时出产六十四个百万富翁的地方,她已经不可能掌握眼下的最前沿技术,所以要在短期内跻身高科技领域不太现实。桑迪和安迪鲁有十多个同学都在硅谷从事生物科技和IT行业,假如和他们聊聊,也许能找到好的创业点子。可是,安迪鲁出事后,她第一时间做的就是切断和所有人的通讯联络,包括这批同学,从此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旦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必定要对这半年来的经历有所交代。这是一件令人非常不堪的事。桑迪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她不想再回忆痛苦。
浴缸嵌有金边的扶手上,不用劳动身子,手指按一下电钮,小巧的暗藏式吧台,就缓缓移到她面前。桑迪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倒在一个中号酒杯里。
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这是加州被誉为酒乡的“纳巴谷”出产的葡萄酒。
“纳巴谷”葡萄酒,被誉为旧金山湾区王冠上的珍珠。对纳巴谷酒的偏爱,是桑迪硅谷岁月紧张生活中的唯一嗜好。
纳巴谷位于旧金山湾区东北角,一条狭长的山谷,贯穿着纳巴河。纳巴谷南端和旧金山北湾的圣帕布洛相接,北端为圣海伦那山。大自然为纳巴山谷创作的环境,成为得天独厚的葡萄种植地。
十九世纪以前,这片山谷是印地安人的垦殖区,山谷中种植野燕麦,山坡上则是鹿和熊。1831年前后一名叫乔治杨特的垦荒者,获得了纳巴谷的土地权。1836年他在山谷中建造了家园,同时引进葡萄树种植,用于酿酒。
大约1858年,纳巴谷德裔移民查尔斯克拉格,实现了葡萄酿酒商业化。他引进德国葡萄,取代原有的教堂用葡萄,正式在纳巴谷大量生产葡萄与酿酒,这也是自1870年到二十世纪初期,纳巴谷葡萄酒一直以德国风味为主的原因。
1870年后,山谷的葡萄树遭受一次长达二十年的虫害。接着,1919年美国颁布禁酒令,使得1870年刚刚扩建出的许多酒厂倒闭。1933年禁酒令解除,纳巴谷大小酒厂获得生机重新开张。如今,不大的山谷中有70家酒厂,每年生产数以万箱计的葡萄酒,成为美国人餐桌酒最重要、最著名的产地。
一百多年来,山谷中迄今保持了1870年前后的建筑。这种石制的大酒厂,酒窖和巨大的橡木酒桶,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这里也是桑迪和安迪鲁最爱去的地方。它离开硅谷不太远,从古柏蒂诺到柏克莱加州大学,开车四十分钟,再走五分钟车程,就到了美酒飘香的“纳巴谷”。
桑迪和安迪鲁都喜欢那里的葡萄园,巨大的酿酒桶,散落在山谷处,有一种山野的浪漫和意境。作坊后面的山坡下,有一个温泉,据说这个温泉可以治疗关节炎。
因为长期伏案工作,桑迪和安迪鲁都患有肩周炎,逢到阴雨天气,就疼得厉害。好在加州一年大部分时间阳光灿烂,免去了他们更多遭受病痛的折磨。
据说,在泡温泉以前,甚至是在泡的过程中,喝一些纳巴谷的葡萄酒,治疗效果会很明显。他们两个谁都不会喝酒,但是因为来这里次数多了,有一阵子几乎每个周末都泡在泉眼中。为了尝试效果,他们和那些真正嗜酒的人一样,先在圆形酒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