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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还是喜欢儿子。舅舅在18岁时,来到了外公家。我母亲当时在外公家附近一个菜场工作,她每天需很早起来,而我自己家却较远。所以,我和母亲一向住在外公家。
几岁的我单纯得很,我很崇拜我外公与舅舅,我认为他们是大人,很了不起。记得一次我向外公要钱用,当时外公没给我。舅舅说,过来。便把我引到后院无人的楼梯处,一只手穿过我的胯下把我抱起,用手触动我的下身。我一回忆起他当时以此举为乐的表情心中就一阵阵恶心。当时幼年的我还以为他这下流的动作没什么呢,我想大人对小孩子总是爱护与友好的呀。儿童总有一种天生的依赖。
之后,我就上学了。我天性顽皮、活泼、好动,当时并没觉得这件事对我的伤害。
舅舅在我外公家住的时间也不太长就走了。
在我13岁时,那可怕的阴魂又来到了我身上。清楚地记得那时我“例假”还没来,为什么我那么清楚是13岁呢?因为舅舅对我深深地伤害之后,他心中或许存着一份惧怕,怕我到母亲那里告发他的事,有一次问我:“你今年多大了?”或许是怕我已来例假,所以考虑要不要对我进行更厉害的伤害吧!这事只有上帝与他自己最清楚!
那个晚上家中来了很多人,外公家常是这样,这也是件很平常的事了,而且那晚上他们还吃了螃蟹,又喝酒,因为第二天我要上学,所以就早点儿休息了。就在我迷迷糊糊睡意中,感觉有个手指在我阴道中抠来抠去,大约有一段时间了。我醒来了,发现了他———我的流氓舅舅正双腿跪在我的床前。平时因在家中不受宠爱,无地位而胆怯的我,用不高的声音说道:“谁呀?”这时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隔壁房间。我清楚地记得,我也跟到了隔壁房间,当时外婆正在里面,而他正伪装地背向门坐在藤椅上呢。我就跑回房间去了。在家中,无人喜欢我。我记得上小学时,有一次在门口洗脚,人就没有知觉倒下了,就仅那么一次就再也没有了。但家人说我脑子不好,外公总是在客人面前指着我说,她脑子不好。在舅舅面前也说过。我想这与舅舅对我的行为也是深深有关的。我还有个妹妹,她比我小7岁,她很瘦小。我生下来就胖乎乎,眼睛大大的,双眼皮。
家人说我从小抽过骨髓,所以脑子就不好,这也是他们一直歧视我的原因。父亲呢,他性格暴躁,对母亲也不好,常打她,所以母亲也常拿我来撒气。几个姨因外公对我的看法,当着同事的面也说我脑子不好。
小时我还长了两个大龇牙。因得不到爱,我更无依靠,也就无人可诉苦。我当时因害羞,也曾试探性地当着外婆与母亲的面说:“舅舅在我睡觉时躲在我床底下。”
但当时母亲与外婆并未在意,无知加善良,外婆还轻描淡写地说:“他哄着你玩的。”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对我的内心影响很大,我渐渐变了,变得内向了,在学校里也不多与人交往———不管男的女的,成绩也更不好了。我变得自悲而脆弱。
初二、初三时,我变得爱照镜子了,并且也知道自己的脸形适合怎样的发式与服饰,但每次放学来到外婆家,我总是全卸掉自己的美丽。
有一天舅舅带来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我想是他的对象吧。也确实是他的对象,我当时心中没有一点儿想让他找不到老婆的想法,只想,你好好有个工作,有个家,或许不好的习惯能改变呢。
我从小就爱看书,我一直都有个小书柜,里面有许多小人书,有《一千零一夜》的故事,还有民间故事……主人公多是美丽而善良的人物。或许这是我受到伤害之时,对害我之人依然友善的原因吧!
但是舅舅在结婚后,本性依然未改。我外公家农村亲戚未嫁子女到他家去带孩子,他掀人家的被子,有不轨之举,后来这善良子女也未告发他。
他狗改不了吃屎。一次我到他家中去时,他拿出几张导演的名片来给我看,我并未动心。还有一次,我到他单位去(那时我二十岁左右),我天性有灵感、爱舞蹈,我是想让他帮我拍摄一些照片。我换衣服让他出去时,他说,自家人怕什么。我的这件事在13岁时发生的,它使我一直不能忘怀,在我22岁时终于直截了当地与母亲、外婆说了。母亲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性情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她说,你恕别人的罪,上帝才恕你的罪,人心中若没有上帝的话,心中便会都是污秽的事情。
外婆说,他那时还带你打洗澡水呢!现在就不会了,你那时小嘛!我与父亲说起这事,父亲说,你乱讲,你外公不打你才怪。我外公知道后对我和母亲说,这事别跟别人说。
我常因心中愤恨与母亲多次提起这事,她就会说,你是美女吗?确实无一人能安慰我的心。
在我二十一二岁的一天,我鼓足勇气走进了公安局,与一位和蔼的阿姨谈起了我这创伤。我问能告他吗?我把时间、事件一说。她讲事情已八九年了,时间太长了,又无证人,不过去如果当时告他,他最少要坐几年牢,而且不会有单位要他。说实在的我心中真的很后悔,因为我现在悟出:一个坏人,你若不设法让人知道他的邪恶、污秽,他还会变本加厉去害别人。
绮子21岁(大二学生)
他,一个是我所尊敬的人改变了我,也差点儿毁了我。那年我12岁,他29岁,是我的体育老师,他有一位严厉的妻子和两个孩子。我是个乐于助人的女孩儿。在平时训练时,他总是很“关心”我,亲自帮我系背带,并叮嘱:“亚亚,你正处在青春发育期,不要系得太紧,不然会压迫到你的乳房的。”手指总是会轻碰或掠过我的胸部。年幼的我,对于他的言行不知所措,夜晚恶梦连连。由于我是同祖父母一起生活的,所以没人能帮我。
其实未成年的我,对“性骚扰”这个名词是十分陌生的。但我想,他后来对我的所作所为绝对可以够得上性骚扰。在星期六的下午训练结束后,他要求我帮忙收拾一下东西。当时我满口答应了,没有想得太多。训练室位于教学楼的顶部,又是星期六,所以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他以关心我身体发育的状况为理由触摸我的身体,我本能地避开了。但他却将我的手困在了他的大掌之中,他的另一只手伸入我的衣内揉捏着我的胸部,还在耳边轻声问我“舒服吗”。天,我简直要死了。我用力地想挣脱,泪水在心里奔流。但他仍不停止,那只魔爪向我的阴部伸去……不,我不应去挖掘这段可怕的叫人作呕的过去的。在这个时候我胸中的意识有了两个字:“强暴”。我开始拼命地叫喊,他虽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但似乎没有放弃。不幸中的万幸,这时楼梯口传来了他女儿的呼唤声,在他分神的一刹那我飞快地逃开了,一直头也没回地冲回了家。那一晚,我把自己放在浴缸里浸了三个多小时。我惟一的想法是:我好脏!
之后,我不再是过去那个乖巧的我。我处处与老师作对,逃课逃学。但由于我成绩一直很好,学校没能开除我。其实我并不坏,我只是变成了一只“鸵鸟”罢了。到目前为止,我仍旧排斥一切雄性动物,只不过念中学之后我人变得十分安静。我也做了些坏事:时常有些男生会写情书给我,我不会摆明接受或拒绝,让他们不上不下。我知道这样做很病态,但我克制不了。
小芬27岁(中学教师)我6岁时被邻居诱奸,后来直到13岁,曾多次被多人诱奸。初中时,一个男生让我帮他从他的裤兜里拿东西。我帮了,结果是抓到了他的生殖器。初三、高一、大一时,都遇到过露阴癖的男人,还在公共汽车及电影院里被性骚扰过。小时很害怕,大了就敢骂他们了。
23岁时,我有了男朋友。因为童年的伤害一直影响着我,我对性交很反感。童年的性伤害影响了我很长时间,可以说是我整个的青春期。我没感到自己有过美好的少女时代,我感到的只是自卑、自怜、悲观和绝望。我在22岁之前曾两次自杀过。在18~22岁读大学的4年时,竟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因为我害怕。我反感所有男性,曾喜欢过一位,又觉得自己是不完整的,没有交往下去。
我生性敏感、内向、软弱,随着生活经历的磨炼,我开始自爱、自尊、自强。可是我曾经付出了太多的代价。童年的经历如影随形,像一只魔手陪伴着我长大成人。不知为什么,我没有跟别人讲过。
Jerry19岁(中专学生)
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那次经历对我是一种伤害。那时我大概七八岁,妈妈同事的儿子经常来找我玩,经常对我讲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我并不知道其真正的含义,却已懂得了害羞。
有一天他对我说,有人说把手指伸进下体会很疼,让我试一试。当时我除了疼真的什么感觉也没有,我不记得当时是否流了血,所以也不清楚对身体是否造成了伤害。这件事我从没对什么人说过,自己也慢慢淡忘了。直到很多年后,有一天偶尔看见了那个人,我还认得他,他却不认得我了。我慌忙跑了。现在想想当时他也不过十六七岁,值得庆幸的是,这件事在我以后的日子里对我没什么影响,我深信我的身心是健康的。我庆幸万分,因为我知道有些人幼年时受的伤害会害了他一辈子。
不是所有的童年受到伤害的人长大后都带着创伤。面对攻击,一些男孩儿和女孩儿表现出调整、生存和战胜从前的“脆弱”的能力。有些孩子尽管从梦魔般的生活中走来,曾经受到“心灵的创伤”,但在后来的生活中却拥有健康的人格,事业上卓有成就。精神分析学家列奥那多·申戈德写道,我们对这些人肃然起敬,因为他们的“灵魂像谜一样的错综复杂,充满矛盾”。他观察到:人有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