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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嫣,我带着咱们儿子回来了。异人快来拜见你母亲。”太子柱迎着华阳夫人的笑脸,脸上不由自主挂起笑容。
他赶忙走到华阳夫人身边坐下,直接将华阳夫人细腻的手掌握在掌心,头也不回的吩咐秦子楚。
秦子楚慢慢走到华阳夫人和太子柱身边,眼睛流露出孺慕之情。
他怀抱着婴孩仍旧姿态优美的跪在地面上,单手撑在地面上叩首,同时,口中道:“异人拜见母亲。多年不见,母亲风度仍旧令人心折,姿容之美令日月无光。”
天下没有女人不爱听人夸奖,尤其秦王孙被派往赵国做人质已经多年。
华阳夫人当年堪称风华正茂,如今哪怕不愿意承认,她的容貌确实开始走下坡路了。
骤然被多年不见的孩子直白的夸奖,她笑得花枝乱颤,白皙细嫩的脸蛋上浮起两朵愉快的红晕。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讨人喜欢,嘴甜的像是抹了蜜,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华阳夫人像个小女孩似的双手掩面,遮住羞红的脸颊,一双水眸睨向秦子楚竟然一瞬间让他觉得心脏乱跳。
秦子楚心道:难怪华阳夫人身为正室多年无子,太子柱仍旧将其视若珍宝,甚至仅仅因为她落泪就草率的决定了嫡子。
华阳夫人有这等勾魂摄魄的魅力,被她看了一眼的男人根本不能逃出华阳夫人掌心。
秦子楚赶忙俯首,正声道:“母亲美貌天下皆知,异人只是说实话罢了。”
华阳夫人再次笑出声,手掩着樱桃小口,轻声笑道:“快起来吧,坐到我身边来。”
秦子楚垂着眼眸乖巧的走到华阳夫人身边坐下,华阳夫人马上被他怀中的婴孩吸引住了视线,眼睛直盯着秦子楚,美眸之中清楚的写着“能让我抱抱吗?”的祈求。
秦子楚心知这是因为华阳夫人“无子”,所以看到柔软漂亮的婴孩受不了诱惑。
可华阳夫人既然没照顾过孩子,他怎么能放心把阿正交给华阳夫人?
万一华阳夫人有个什么不正确的弄伤了阿正,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冒犯眼前充满魅力的嫡母。
秦子楚故作没看懂华阳夫人的意思,将话题扯开老远。
太子柱为了炒热气氛顺着秦子楚的话说,没想到华阳夫人愿望没有得到满足,眼中渐渐流露出委屈的意思,手指绞着衣角垂下眼就是不跟着张嘴。
太子柱的方向看不到华阳夫人的眼神,他还以为儿子刚回国不知道华阳夫人喜欢什么样的话题,直接开口将异人改名的事情对华阳夫人公布了!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话?”华阳夫人震惊的微张开嘴,看着秦子楚目露惊讶。
秦子楚低声道:“希望母亲不要怪罪子楚自作主张。”
华阳夫人眼中瞬间流下泪水,哽咽着说:“你有这份心,我也愿真诚待你——明日让你见见我所出的三位姐姐吧。”
( ⊙ o ⊙)什么?华阳夫人生过孩子?!
orz那所谓的“华阳夫人无子”只是没生过儿子么?
完全误会了有木有?
秦子楚心中狂跳,希冀与亡羊补牢其时未晚。
他赶忙说:“子楚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孩子,希望能够得到母亲的指点。”
华阳夫人立刻惊喜的笑了起来,飞快的说:“如何安排都交给我吧,你放心!”
41洗澡
不等太子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话题已经飞向千里之外。》《
秦子楚和华阳夫人酣畅淋漓的讨论起了育儿经。
他沉默的坐在原地;看着老婆和儿子交流养孩子的经验;心中怪异之感挥之不去。
Σ( ° △ °|||)︴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可到底哪里不对呢?
但华阳夫人多日愁眉不展;太子柱难得见到她喜笑颜开的模样;心中十分顾忌,舍不得开口打断母子两人的热烈气氛。
正在此时;华阳夫人忽然一掌拍在桌面上。
她气愤的说:“什么?吕不韦真是欺人太甚,他竟然如此欺瞒于我,将我和王后送给你过日子的钱私吞了;还想要摆布你的生活?活该他被抓回赵国。”
语毕,华阳夫人转头看向太子柱;眼中又盈满了泪光;可怜楚楚的说:“太子,那谋士彰黎对大秦如此忠诚,何不赏赐他一个爵位,也好酬谢他对我们儿子的救命之恩。”
太子柱在华阳夫人面前,从来都是老婆说一他不敢说二。
一听到华阳夫人话中定下的基调,他立刻从善如流的说:“夫人所言极是。明日一早,我立刻去见国主,让他给彰黎赐个爵位。”
华阳夫人得到满意的答复,眼中重现笑意,怀中仍旧抱着嬴政轻轻摇晃,眉眼间满是母性的光芒。
这时,终于能够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岁月的痕迹。
可岁月对华阳夫人仍旧太过优厚,她没有被时光折损美貌,却因为时光的打磨而变得更加光彩夺目。
秦子楚觉得自己有些移不开眼,只好把眼神定在华阳夫人怀中的嬴政脸上,霎时被他瞪得心中一凉。
Σ(っ °Д °;)っ婴、婴儿也会吃醋吗?
还是说华阳夫人把阿正抱得不舒服了?
他怎么看着这么不开心?
秦子楚对着嬴政的时候向来遮掩不住眼中的情绪,此时神色慌张,今晚注意力始终放在儿子和孙子身上的华阳夫人一见秦子楚神情有变,也立刻转移视线挪到了嬴政脸上。
她微微一愣,失笑道:“阿正是个大脾气的孩子,不高兴了呢。”
秦子楚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说“不,夫人怎么有错呢?都是阿正不懂事儿。”这类的话,但一想到正在生气的人是阿正,他怎么也说不出这种贬低嬴政的话。
秦子楚只好干巴巴的闭嘴,一言不发。
他心中想:如果不是男神,我这样的人,肯定会宠出熊孩子的。
没想到,华阳夫人并不是在责怪谁,而是真心的说这些话。
她抬手摸了摸嬴政头顶越发浓密的胎发,温和的微笑着说:“脾气大的孩子都聪明,子楚日后要好好照顾阿正。看我说的,你们父子一路经历千难万险,情感深厚,他在怀里肯定乖巧的不得了。来,让我亲亲就把你还给你父亲。这孩子真漂亮。”
红润的嘴唇亲了亲嬴政的脸蛋,华阳夫人过够了干瘾,熟练的抱着嬴政送入秦子楚怀中,把他还回去了。
华阳夫人松开孩子之后,才终于想起被她晾了许久的丈夫。
她脸上挂着歉疚的笑容,侧身斜倚在太子柱肩头,用带着点撒娇的声音说:“子楚既然带着阿正平安归国了,太子这几日何不将孩子们召集起来,让他们见子楚一面。既然确定了子楚的嫡子地位,他们也该知道尊卑了。”
华阳夫人脸上虽然带着娇憨的笑容,可说出口的话却直接毁灭了太子柱其他二十几个儿子继位的可能性。
太子柱对着华阳夫人的时候脑子从来没好使过。
秉持着一贯“老婆说的永远是对的”观点,他毫不犹豫的点头道:“三日后设宴,我把子楚介绍给他的兄弟们认识。”
一旦见了面,尊卑既定,未来的太子和国君职位就尘埃落定了!
秦子楚呼吸一顿,轻轻抿了抿嘴唇。
他不可抑制的感受到了他在赵国时候始终期待的权利——只需要再过三天,他也有了摆布他的力量,在不必任人宰割。
秦子楚真心诚意的再次跪在地面上,向华阳夫人和太子柱说:“子楚对父亲、母亲的栽培,感激不尽。”
“快起来,带着孩子,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把乳母和绣娘都找好,让她们为你们父子准备些需要的东西。我儿子怎么能打扮的这么寒酸去见人——别说话,哪怕子楚你相貌出众,也不能在宫里失掉了气概。”华阳夫人眼中带着淡淡的责备,语调温和的阻止了秦子楚拒绝的话。
秦子楚心里苦笑:他的打扮哪里寒酸呢?
他以为新垣衍护送自己回国只是“护送”,可等到真的在路途之中休息的时候才明白此“护送”非彼“护送”。
除了他这个身份重要的秦王孙之外,魏王还送来了整整二十车的金银珠宝和五、六箱子买都买不到的昂贵织品,甚至还有几十套极为合身的衣袍,每一件都是珍品。
但既然华阳夫人已经开口,秦子楚只能顺从的说:“多谢母亲。”
“行了,去休息吧。”华阳夫人笑着让身边的宫女扶起秦子楚,直接将他领出宫殿。
秦子楚被带到一处宽敞的院子里,庭院打扫的极为干净,花园中的花朵已经竞相绽放。
最贴心的是,寝殿的地面上都铺上了厚厚一层地毯,婴儿一旦能够爬动了,他就可以随便玩耍不担心着凉和磕磕碰碰。
整个宫殿的布置高贵雅致,又不显得过于奢侈,十分见功力——与华阳夫人寝宫的风格如出一辙,一见就知道出于谁的手笔。
秦子楚嘴角勾起笑容,摇了摇头。
见房中只剩下他们父子儿子,他走到铺盖边上,将嬴政放在松软的褥子上。
他轻轻摩挲着嬴政黑亮的胎发,低声道:“华阳夫人施恩的时候,一点没忘记回报。可即使如此,我也不得不说,这间寝殿的布置实在是太合心意了,难怪这么多年她能把太子把持得牢牢的,年过五十还没想起册立嫡子。”
“哎,水太深了,日后且有我学着的地方呢。女人也不能小看啊,这手‘润物细无声’的效果实在太妙了。”秦子楚低叹了一声。
门外传来浅浅的脚步声,没多一会宫女跪在门外柔声道:“热水准备好了,请公子沐浴。”
秦子楚“嗯”了一声,将嬴政重新抱入怀中,随着宫女走进浴房,四周蒸腾着浓厚的水汽,让人看不清楚前方有些什么。
秦子楚先将嬴政放在手边的桌台上,褪去浑身衣物,又将他剥了个精光,抱着嬴政一起钻进宽阔的与游泳池相差无几的浴桶里面。
浴桶中贴心的钉稳了一个底部有六只男人手掌大小的浴盆。
秦子楚轻轻托着婴孩的身体,扶着他躺在盆中,手指顺着婴孩的身体轻轻触摸。
“阿正,一路辛苦了。我们还是第一次洗澡呢。”说着秦子楚歉疚的亲了亲嬴政饱满的额头,低声道,“都是我没本事,让你只能将就着只能用水擦擦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