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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好吃吗?”
“嗯,哥做的和以前一样。”
“就算以后再忙,我都会陪你过生日。”季藤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快乐,季漾也表现的相当幸福,压抑着自己的恐惧。
“小漾,你是不是有心事?”季藤试探性地问吃完一大碗面还要继续另一碗的季漾。
季漾摇头,嘴巴鼓胀着食物,也不想自己的声音出卖了表面的伪装。
“小漾,你今天有些反常,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嘛?”季藤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出后半句的。
季漾停下手中的动作,死死盯着碗里的面条,他只是怕以后再没有机会吃到季藤亲手做的生日面,所以一直不想停下来。
季藤终究还是了解季漾的,走到他身边将手轻轻搭在季漾肩上,抬头看着天花板,慢悠悠地说:“我不回美国了,这里才是我的家,一直来不及告诉你,我昨天刚办完离婚手续。”
季漾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差异,可是季藤手上明明带着那个刺眼的戒指,他开始纠结,到底是无条件地相信眼前这个男人,还是眼见为实。
季藤似乎发现季漾的余光瞥向的正是自己的无名指,淡然一笑:“傻孩子,这个戒指你不觉得很熟悉嘛?”
季漾茫然地用眼神向季藤求解。
“你难道不记得,初一带你逛商场,你就盯着这个对戒好久,还说以后要好好赚钱买给媳妇儿的,当时我是又生气又好笑,还一个人郁闷了许久。”
季漾忽然想起这件事情,只是依旧不懂季藤所言合意。
“笨死了。”季藤宠溺地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本来是打算等你考上大学再给你的,不过看你那么不安,只好早点把你套住了。”说着便把盒子打开,一枚与季藤手上戒指全然一样的戒指赫然呈现在季漾面前,搞得他有些意识错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小漾,除了你,我没有给任何人带过戒指,以后也不会,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嘛?”
季漾听着完全呆愣在那儿,唯一的回应就是满框的热泪。
“别哭啊,傻瓜!”季藤搂住这个感性的孩子,握住他的左手,将戒指温柔地套在季漾的无名指上,“以后就不可以胡思乱想了啊!”
“我以为你忘记我生日了,以为过了今天你就要走了。”季漾哽咽着话语。
“我是要离开几天。”季藤话未说完,季漾就开始不安分起来,“我还没说完呢,我选择了离婚就意味着不能够在以前的公司继续带下去了,过几天我要去一趟外地,联系几个朋友,一起办个公司,做点事,不然怎么养的起我们两个大男人啊!”
“哥,谢谢你!”
“以前让你一个人,都是我”
“别说了,都过去了!”
如果还会不安,那也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好,还没有能力留住眼前的人,不会再奢望,因为有那样的话和行动就已经足够,其实早就已经知足了,从一年前就已经满足于曾经满满的回忆。
喜与忧向来是无奈地统一战线的,小小的屋内已经一片温馨,而楼下却始终孤立着某个萧条的身影,带着心酸的笑,却赞同着楼上人可能的喜悦,明明是他先找到的,一直都是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季漾,一直也只能在暗处,从来见不到光的存在。
“你一定要幸福。”是伍沫敲击在手机上的话,却没有发给任何一人,只是存成了草稿,收件人的备注是“不再回忆”。其实本该加上的几个字是“此生不忘”,只是不敢太过明目张胆,记在心中已然足够。
时间在柳叶拍打的间隙流逝着,一天都不见前排的两个人,肖陌自然不习惯,更多地却是担忧,发了条生贺的信息给季漾却也迟迟不会,伍沫更是完全失去了消息,电话早已处于关机状态。眼瞅着考试临近,运动会在即,肖陌的责任意识让他有些力不从心,每天的训练也因为各种事情耽误下来,下课铃声一响便急急赶往上次捡到伍沫的街角。却被徐羽辛拦住了去路。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来过
“那么急着去哪里啊?”徐羽辛将车子几乎横在肖陌的自行车前面,一脸疑问,一脸的挑衅。
“徐羽辛,你玩得过头了吧,撞死我你就开心了是吧!”肖陌惊吓过度,语言尚未组织就脱口而出,顺带鄙视加愤怒的眼神。
“上车吧,我带你去。”徐羽辛早已预知一切般淡定从容,却总要画蛇添足,“你那破车反正也没人要,随便找个角落停着吧,别碍了交通。”
气得脸都绿了的肖陌一心记挂伍沫和季漾,将车子锁在一个破旧的车棚下,便匆忙的上车,要走徐羽辛以最快的速度赶去那条街。
少有人行的萧索的马路,也就刚够一辆汽车穿行,那个歪斜的电线杆下带着笑意举目辽盼的人不正是肖陌想要找的的伍沫嘛!
只是兴奋之余,肖陌更加觉得尴尬,尤其是在徐羽辛的身边,更觉得不好对他解释。
“去吧!我就不掺和了。”许是看穿了肖陌的小九九,徐羽辛到是轻松地放行,也不多调侃。
肖陌下车之际,更加仔细了双眼,心中暗道:是否真的到了刻骨之处呢,单单瞅着伍沫的脸,便有种酸楚涌上心头。
“马脸,你真的打算走了吗?”肖陌冲着出神的伍沫喊道。
被吓得回神的伍沫以极度哀怨的眼神与肖陌对视,而眼神的变化却在瞬间转向平静,甚至是死寂。
“肖陌,我忽然不想走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吧!”伍沫带着复杂而矛盾的情绪抬头仰望天空,蔚蓝的天际在这样低矮的楼房间竟然异常地宽阔,只是那条边也异常地明细,一条横成在他和季漾之间的界限。
“怎么忽然不走了。”肖陌担忧地凝视伍沫闪烁的眼神,悟出了各种可能的因由,“站在兄弟的角度,我希望你留下,可是如果不想受伤,我劝你还是离开的好。”
“我~”停顿良久,对于如鲠在喉的话语终究是讲不清楚,“肖陌你走吧,让我静静。”伍沫背过身,繁杂的思绪有些将他逼上崩溃的边缘,无名火开始燃烧,只想在发作前远离身边的朋友。
“别做出格的事情,不然季漾会瞧不起你的。”肖陌不敢确定是否扔下伍沫一人是否明智,只希望以季漾为牵绊,他不会伤害到自己。
伍沫眉头愈发紧皱,略带怒意伸出手向肖陌道别。
肖陌只得怏怏而回,一脸吃瘪的样子,揣测到事态的严重性,徐羽辛用一张写满善意的脸迎接肖陌,却被心事重重的肖陌完全忽略,徐羽辛自然只好对着身旁的人傻笑一番。
气温开始转凉,送走了惨淡的校运动会和辉煌的月考,一斑的活力开始没有之前那么充沛,因为伍沫一直翘课,怎么也联系不上,运动会自然是落在最后,无缘前三,至于月考,作为全校精英学生的集合,成绩自然是稳稳当当拿了第一,只是与任课老师的差距尚不止一点,从此晚自修变成了每个人都必须参加,时间延长至8点。
一切如常,除了那个位置一直空无一人,肖陌和徐羽辛的关系却不似天气渐凉,反而越发不可控制,以至于被何晏陵亲见他们在教师公寓边的暧昧行为,当场六眼互对。
“学长,原来肖班长是你喜欢的人啊,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嫩的呢?”何晏陵为掩饰自己的尴尬,咧着嘴,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陵。”徐羽辛只是想让何晏陵闭嘴,却忘记了语气中带着的苛责之意,就在何晏陵为之一愣之时,肖陌的脸色已经苍白到可做面粉,面对何晏陵似笑非笑的嘲讽,他更是难以启齿。
“好好,学长,我不打扰你们了。”何晏陵临走之时还不忘低头对着肖陌说,“其实我早就看出来那家伙在乎你了,你最好认真点。”后半句话是带着满满的敌意与威胁的,虽然肖陌紧张和忐忑并存,但是话语中的意思他还是明白的。
“喂,瞧你被吓的!”徐羽辛的手拍在肖陌的肩上,拉回了晃神的肖陌。
“谁怕了,还有,以后别对我动手动脚,尤其在公共场合。”肖陌皱着眉,不带底气地反驳。
“那去哪里动手动脚啊?”徐羽辛的话才出口,肖陌便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还是抬脚狠狠踩在徐羽辛的脚上,还不忘用劲钻两圈。
徐羽辛愣是没有叫出声来,只是闷哼了几声,眼角却硬生生地疼出了泪花,肖陌反而走远,回头时露出一张鬼脸,乐呵着不见了踪影。
“只是个孩子。”徐羽辛痛并快乐着,对着早已无人的路傻笑着。
定格在瞬间的画框中,一个含泪笑着的远望之人,在深秋的黄昏,该是多美的存在,只是何晏陵如何想要拥有最终却都只是徒劳。
“肖陌,你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最近碰到什么事儿了吗?”白楠每次问肖陌问题,碰到的都是他在发呆的样子,像极了呆头鹅。
“啊,哦,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运动会最后一名的事,我一直挺内疚的。”虽说肖陌也有对此事的懊丧,但更多地却是在担心伍沫,自那日一别,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已经整整一个月,而季漾和班上的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更为怪异的事,连徐羽辛都不曾问到。
自从伍沫离开了,肖陌和季漾之间的话似乎也在冥冥中减少,季漾开始恢复那种闭口不言的日子。
正当思索间,陈杞横冲直撞地跑进教室,嘴上喊着:“你们猜,你们猜,谁来了!”
肖陌瞅着他一副欠抽的样子,故意调侃地说:“反正不是你最怕的徐羽辛!”说完撇嘴一笑。
陈杞故作镇定,假意遮掩自己的惊讶,清了清嗓,“是马脸回来了!”
“切,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跟来巨星似的。”教室里的人纷纷起哄,陈杞双臂摊平,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nonono,哪有那么简单,他身边可是有一个大名人,和一个美女哦!”
早已经默默跟随陈杞所说的季漾,听到伍沫回来竟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只是接着听陈杞的话,失望之感逐渐笼罩他的周围。
“陈杞,你差不多可以了。”肖陌完全是用班长式的语气在命令陈杞,陈杞看出肖陌脸色确实不好,识相地闭口不语,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以怯生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