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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看到了那么多的未来后,商谨言也是支持的那一个人。所以她愿意告诉他想知道的一切。
“谢谢你。”他的眸子温柔而忧伤:“剥夺了你的能力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一件事……”也庆幸这孩子的合作,他没对她下手……
***
商诗意睡在庭院里。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梦游症,要不怎么原本在沙发上的却睡到没住人的空院里呢。一时间她又觉得可能闹鬼了,毕竟她没有梦游症的前科。
商诗意尖叫着跑回家时,一条洁白的裙子沾了泥,兄长正翘着二郎腿在看报纸。见妹妹回来,瞧了眼外头的天色:“跑哪鬼混去了?这么晚回来。”
时间是下午五点十七分。
“哥,这家里闹鬼!”看到亲人受惊的胆子就平静下来了,跑过去告诉他:“今天下午我本来睡到沙发上的结果醒来的时候居然在一座没人住的空院里!啊啊啊——你说是不是有鬼啊?!”
他敲了她额头一记:“住了这么多年都没闹过鬼,现在闹鬼?!准是三胞胎把你搬过去的。”
太久没被三胞胎恶作剧了,竟然忽略了这个可能性。商诗意被说服了,垮着俏脸抓着自己的头发:“人家才洗的头发又要重洗了——”悲伤着跑回自己房间。
商驰业放下报纸,望着妹妹的背影若有所思。
***
接到车晓晨的电话拉她去逛夜市,要去市里,本镇的商家对这些长大的孩子们已经没有半点吸引力了。
商驰业送妹妹去车家,车晓晨已换上一条波西米亚长裙风姿绰约地站在门口等候。那风情吸引不了男士的侧目小男孩的口哨声。
商诗意向兄长挥手道别,坐上了车晓晨的小轿车。大小美女进市逛街。
“你看起来好像死心了?怎么决定不离开你哥啦?”最近好一阵子没听到商诗意吵着跑路,倒是有点不习惯。
商诗意强撑的笑容在兄长离开后就垮了,一脸忧愁地趴在窗户前:“我发现自己很幼稚,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逃避来回避。”回首往事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傻X。
“缩头乌龟终于想通啦?!”揶揄。
商诗意点头:“是必须想通。如果可以我还是想继续当缩头乌龟。”但现实已经不容易她再任性下去。没人会再宠着她了,当宠爱用光的时候,只剩无情。
“你变了。”终于察觉好友的异常,虽然到底哪变了却说不出来,只好故作高深地感叹:“你终于长大了。”
商诗意扬起一抹苦笑。
***
南院。
商静正在泡茶,学习泡中国茶,讨好丈夫的爷爷。虽然她觉得没必要,但是她从来不介意做一些表面功夫,那样骄傲自大的老爷子,就像个小丑似的。
当门被推开时,她以为是丈夫回来了,于是露出微笑,却在迎接到一双碧蓝眼珠时淡去。冷若冰霜地瞪着,在他戏谑地走过来坐下时,化为淡定将泡红的热茶推给他。
“真贤惠。这么好的姑娘怎么没人疼你呢?”看似为她的付出不值得。
她嗅到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味道很熟悉。再留意到他衣领下脖子口有几条抓痕,嘲讽地勾嘴:“看来你吃得很饱,商家七小姐的味道美吗?”
“可惜没有你骚。”他的话让她瞬间眯了眼。他更是火上加油:“不过她比你干净,我一向喜欢高傲的女人,尤其是那种干净的女人。收服她们的爪子是我的成就。”
她恨得磨牙,却拼命让自己沉住气,露出虚伪的温柔笑容:“你毁了一个女人的将来,不怕她让你离不开这里吗?!”
他只笑,凑近她自信地说:“我宙斯裘从来不怕任何人。”
正文 86
两人说话当头已听到细碎的脚步声,商爵亚从门口出现。看着已越过普通朋友境界过分亲昵而显得暧昧的男女,他只是微微地眯起了眼。
商静看着丈夫猛地推开男人,有些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踱向丈夫:“你回来啦?满头大汗的,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吧?”丈夫不喜流汗。
商爵亚望了妻子一眼,她一如即往地讨好与温顺,便没有为难:“去吧。”
说完妻子松了口气后,不着痕迹地瞪了宙斯裘一眼,那眼中有着威胁让他小心说话。宙斯裘微微勾唇提起茶壶拿了个空杯子倒了杯:“坐下,先喝口凉茶吧。”
商爵亚走了过去,一言不发地坐下,接过那杯凉茶一饮而下,宙斯裘又倒了一杯。里屋商静担心宙斯裘乱说话,水一拧开就跑了出来监视,见两个男人表面和睦也暂时松了口气。
商爵亚没问宙斯裘怎么过来了,宙斯裘也没吭声,商静趁水未满之前为丈夫从小冰箱里端出她早上做好的布丁,细心服侍。
这当头,商习怜踩着夹脚拖鞋走了进来,满脸憎恨地瞪着宙斯裘摞下狠话:“我要让你离不开商家,绝对!”
屋里不知情者疑惑一闪而过,唯宙斯裘笑容高深,商静贤惠垂眸。
***
商习怜向爷爷痛哭失声,商普气得老脸青了又绿。兹事体大也不敢瞒着商宗,赶紧打了电话叫人过府一聚。等待的时间里商普发了好大的脾气:“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明知道身后狼后要是的是纯洁,你居然叫那外国小子给拿了去!你!”尽给他找一些事儿做。
商习怜哭得梨花带泪好不可怜,
“爷爷,我哪里知道堂哥带来的同学如此人面兽心啊!”说得也是怨恨不已:“我要阉了他当太监!”
商普知孙女儿心恨,又气也不再开腔骂,怕真给路过的人听去了家丑,一屁股坐下沙发抿着嘴。
商宗终于姗姗来迟,瞧着这情况问明缘由后也不免露出凝重:“我们今夜偷进祖殿把母狼戒取出来试下再说。”
“我一定要当狼后!爷爷,就算是做假我也要当狼后!”商习怜苦苦哀求。
商普皱眉看向同伴,商宗唤了屋外的心腹吩咐:“派几个人做了那个外国小子,别让事儿闹在这里。”
那人下去后,商宗又对商习怜道:“你先别急。这族长夫人之位是一定会让你当的。”只是与商普对视一眼中各有诡异心思。
到底是从来不曾赞成过让这侄女的心思,他们早已选好了人选。
“习怜,你先下去平复下心情。”商普把孙女赶出去后,又问商宗:“要通知爵亚吗?”
“我们要让他未来当族长,自然得通知一声。”商宗算点头。
于是商普吩咐下人打了电话过去。
宙斯裘是没料到,他采的这朵花,要付出的代价太严重了些。
***
论现在商驰业这一代,拥有异能的也不在少数。力量强大的几个孩子都在外省工作,而且多数不是与商宗一伙的。所以算来算去,也就商爵亚一人能派出去。
商爵亚得知堂妹一事后,便道出了宙斯裘也是个超能力者,而且力量不弱。两老头子再相互使了个眼色,各有心思问:“那普通的杀手是不好伤害他了。”
“他也不是万能的。”商爵亚倒说得有把握:“待我设计将他引诱出来再派出狙击手暗中杀了他吧。”轻描淡写。
两个老头子嘴角满意地勾起,商爵亚主动出手他们倒是求之不得。商普假惺惺道:“你堂妹给外人占了便宜去,你这堂哥就多使点力,别让外人当咱们商家人好欺负的!”
“爷爷请放心,宙斯裘坏了我们大事岂能轻易饶恕。”商爵亚表面恭敬有加,让两老头子十分安心。
晚上,丈夫躺在床上看书,商静只觉他今晚似乎有心事,一页看了许久也未曾翻过页。她正在擦拭护肤品,他一向讨厌她脸上太多化学物品,因此她只擦了点晚霜待吸收后用清水洗尽,并服用内服的药剂。
等躺他身边后的她又是一个清清爽爽的俏佳人后,她才问他是否有心事。他搁下书看向她,有片刻她受不了他目光那过份的清冷。
半晌后,只见他伸手触*细嫩的脸颊,她保养得极好,完全看不出已生了个孩子。他摸*的脸颊,有些漫不经心地以闲聊地口气将堂妹的事情说了出来。换来妻子的敛眸沉默。当他俯低头咬*的唇时,她全身轻颤,他的温柔是她的奢侈品。
“我得杀了他……”当他告诉她时,她倏地睁开了眼。“不要!你会很危险的!”她和寻常女子不同的反应,第一句不是“你怎么可以杀人呢?!”而是他的安危。
她并不觉得杀人有何错,也不害怕杀人。
“但再危险,我也必须去……”他啃*的吻,缠绵地低喃:“为了在这个家族立足,你可知道,比起在日本,我更喜欢得到这个家族的一切……”
她深有体会,这个看似低调的家族,却十足的奢侈低调,大厅随便一个花瓶就是古董,价值几十万不怕摔坏。
比起她们家,甚至佐藤家,这个家族的财富太让人向往了。
“在佐藤家我处处被打压,根本无法施展自己的拳脚……但在这里,我有能力夺得这里的一切……只要老头子愿意帮我……”
“但是……你会有危险……”她心悸,激情当头也残留着理智。
“任何投资都要承受风险。宙斯裘那个男人虽然拥有令人很不可思的力量,但是,爷爷已经派了杀手藏在暗处助我一臂之力。我只要找个时间先在他饭菜里或者水里下点药,让他无力动弹就能轻易解决他了……”
他手指间像变戏法似地夹着一颗胶囊,她好奇又心惊地看着:“那是什么药?!”
“迷药。”他轻轻说,然后将它搁在床头柜上。开始卷起妻子的睡裙:“你会为我担心吗?静子……”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颗胶囊,丈夫的话一遍遍回响在脑海中,他越是那样地轻描淡写,她越是担惊受怕……
这夜,是她唯一一次无法享受丈夫全心全意地爱。
***
关于在商家,呆久了,你会理所当然地接受这里让人感觉灵异的事。比如拜的不是菩萨而是一条狼。这个镇上乃至族里都只有狼的雕像。商静别的本事没有,攀交情的能力不低。这些天,虽然她的血统让商家人排斥,但到底还是被她温柔有礼的性子收服了。那些三姑六婆们喜欢带这外国媳去庙里烧香,讲述闲平镇的历史。
商静得知了好多事,包括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