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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办公室!”季迟御开口道,转身脸色变得异常阴霾。
黎荟看了眼他的后背,捧着纸箱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内。
“你的办公桌!”他一只手放进西装裤兜内,看着她说到。
“恩,谢谢!”黎荟不自在地从他面前走过,心思停留在刚才离开的男人身上,一时没留意,纸箱放偏位置,从办公桌上掉了下来。
“小心!”季焰锡快速伸手去接,黎荟也跟着弯腰去捡,唇轻轻划过他手臂的衬衫,橙色的口红沾在了他的衬衫上。
“谢谢!”黎荟心惊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纸箱,满头大汗。
“有心事?”他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没有!”黎荟一边撕开纸箱的封条,头也不抬地答道。
“那好好工作吧!”季迟御终于将视线从她身上撤走,越过她的身边,坐进他的办公椅内。
黎荟将自己的办公桌收拾了一番,起身正准备为自己倒杯水,季迟御从文件中抬起头叫道,“黎小姐,帮我倒杯咖啡!”
“厄……好!”黎荟点头后,转身进了隔壁的饮水房。
黎荟思绪复杂,待她回神,手中的开水从杯口溢了出来,“啊!”滚烫的开水烫红了她的手背,她痛得甩开水杯,伸手抚上自己的手背。
眼泪在眼眶打转,咬着下唇,黎荟盯着杯子发呆。
“这份合同已经签好,只需你盖个章!”坐在季迟御对面沙发上的季焰锡起身,将刚才和客户签约的合同递给他。
季迟御抬了抬手臂,拿过章正要往合同上一盖,季焰锡伸手挡住他的手臂,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衬衫上的口红。
“这是……”
“总裁,你的咖啡!”
黎荟的声音不适时插了进来。
季焰锡猛地回头,视线刚好对上她的唇,橙色的口红。
“副总!“黎荟没料到他会在办公室,一时间有些呆愣。
“好香,迟御你的秘书还会调咖啡啊!黎小姐,可否为我来杯咖啡?”他笑容满面地冲着她一笑。
黎荟不解地看着他。
闻言,季迟御笑着对黎荟叫道,“黎小姐,再去为副总倒杯咖啡!”
黎荟瞪着他,冲着季迟御答道,“是总裁!”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黎荟从包里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雨伞,正要撑开,一道黑影从后抱住了她的腰。
吓得她回头一看,脸色突地一变,呐口问道,“怎么是……你?”
“你想是谁?!”他的头已经埋进她的脖颈处,她吓得忙推开他,“不要这样,这里是公司……”
你管我
“你想是谁?!”他的头已经埋进她的脖颈处,她吓得忙推开他,“不要这样,这里是公司……”
“怕什么,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还是怕被他看到,这张嘴他也尝过?”他的指腹磨擦着她涂有唇彩的下唇,模样甚是轻佻。
黎荟拧眉撇开他的手,“你到底想说什么?”
“刚才他摸过你哪里?吻过哪里?”
“神经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黎荟一把甩开他的手,大步冲进了雨里。
“黎荟,该死的!”季焰锡低咒一声,跟着冲进了雨中。
长腿一跨,追上她,将她的手臂钳住拽到自己的胸口,怒骂道,“为什么不撑伞?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管我?你凭什么管我!”黎荟用力推开他,将堆积在心里的怨气一股脑掷向他。
“很好,有了那个男人也不再需要我了?”他抓着她手臂的力道越来越重,黎荟痛得拧眉骂道,“你到底要侮辱我到什么时候,季焰锡,你放开我!”
黎荟仰头任由雨水冲刷脸颊,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有些刺骨和寒冷,但这些算的了什么?
“你叫我放开,我偏不要!”季焰锡扯过她的头发,扬高她的脸,朝着她的唇狠狠地欺了上去。
“唔……不要!”黎荟用力拍打他的胸口,他的吻来得又急又猛,混着雨水吻得她差点窒息而死。
“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黎荟放声大哭道。
“我的吻有那么让你痛苦吗?恩?说!”他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厉声问道。
“不要逼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黎荟捂着耳朵,摇了摇头。
“很好,从一开始都是我再逼你,现在我放你自由,你去那个男人身边啊!”季焰锡一把将她推开,她脚下一个踉跄,跌落进雨水里。
“呜呜……”黎荟抬起沾满泥土的手背擦了擦脸。
季焰锡沉着脸看了她一眼,转身没入雨中。
“我没有……我是喜欢你的,焰锡!”黎荟泪眼朦胧地坐在雨地里,双手抓着泥土痛彻心扉地哭喊道。
一把雨伞出现在她的头顶,接着一双手臂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黎小姐!”季迟御轻轻地唤道。
黎荟抬起红肿的双眼,擦了擦眼泪哽着声音叫道,“总裁!”
“我送你回去吧!”季迟御收紧了双臂,稳稳地扣住她的腰。
黎荟低头沉默不语。
季迟御见她低头不语,以为她答应了,便带着她进了自己的跑车里。
午夜会场,季焰锡接过女郎递给来的酒杯,一口接着一口,仰头喝下,女郎趁机将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手一路抚摸再到他的大腿内/侧,整个胸脯撞进他的怀里,媚眼笑道,“季少,你不要只顾着喝酒,人家想要……”
“想要什么?”季焰锡放下酒杯,抬起她的下巴,勾着嘴角问道。
“人家想要你啦!你到底给不给人家嘛?”女郎大胆地坐上他的大腿,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唇舌如电缠绕在一起,各自吸着对方嘴里的唾沫,季焰锡低吼一声,双手覆在女郎的胸/部上,哑着声音笑道,“需要开/房吗?”
女郎一听,双眼变得发亮。
她配不上你
季焰锡坐在床沿,开始动手穿自己的衣裤,女郎从后环抱住他的腰,舌头舔上他的后背,眉眼如丝地笑道,“季少,你还会再来是吗?”
季焰锡一把扯过缠绕在他后背上的手臂,用力一甩,头也不回地冷笑道,“留下账号,钱会准时打进你的账户,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女郎整张脸变得异常苍白,本想借着这个机会爬上这个有钱男人的床,却没料到被对方摆了一道,像她做这行,除了图钱,更重要是找个有钱男人嫁了。
季焰锡厌恶地拉了拉被女郎摸过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跨出了房间大门。
陶虹吉一看到黎荟从一辆豪华车上走下来,忙上前拉过她的手,担心地问道,“小荟,怎么回事?你没带伞吗?”
黎荟摇了摇头,转身看向车内的男人,白着一张脸虚弱地说道,“总裁,谢谢你送我回来!”
陶虹吉一脸好奇地探头看向车内的男人,双眼瞬间瞪得奇大,忙撇开黎荟,上前握住季迟御的手,一脸感激外加花痴地笑道,“原来是帅哥送我家小荟回来的!”
季迟御尴尬地抽回自己的手,看向全身湿透的黎荟,关心地说到,“回去后先洗个热水澡,小心感冒!”
陶虹吉双手环胸,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这其中有古怪!
“是总裁!小吉,我们走吧!”黎荟叫唤着还在发呆的陶虹吉。
陶虹吉忙回神,对着车内的季迟御殷勤地挥了挥手,“帅哥,拜拜了!”
“拜拜!”季迟御迟钝地伸手笑道。
黎荟转身朝着校门方向走掉,见状,陶虹吉也赶紧追了上去。
“小荟,你和那帅哥在交往吗?”陶虹吉追在她的身后追问道。
“没有!”黎荟觉得头重脚轻,更觉心烦意乱。
坐在车内的季迟御点燃一支烟,拿着烟的手伸向车窗外,一只手撑着头,若有所思地紧皱双眉。
‘啪嗒’一声,季迟御脱掉鞋子,换上拖鞋正要上楼,一身睡袍的韦杉琴双手揽在楼上的栏杆上,厉声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听伟民说,那个前台小姐现在是你的秘书?”
韦杉琴跨步走下楼,来到他的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下褶皱的西装外套。
季迟御脸上微微一愣,笑着说到,“爸都说了?”
“为什么是那个女人?”韦杉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妈你生气了?”季迟御拉过她的手,拍着她的手背问道。
“我怎能不生气?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那个秘书是吗?”韦杉琴一把甩开他的手,瞪着他。
“妈,她很特别,特别到让人心动!”
“不要说了,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低下的女人怎能配得上你,你想要女人,妈说过会为你安排,明白吗?”韦杉琴一脸语重心长地看着他。
“妈,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她,看不到她,我觉得一天过得那么漫长,所以我决定和她交往,请妈答应!”
“我不同意,迟御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明知道妈不喜欢那女人,你还敢和她交往!”韦杉琴气得扣住他的手臂,用力摇了摇。
“妈,你冷静下,这件事先放在一边,你早点休息!”季迟御忙拉开她的手,转身往楼上走去。
“迟御,你不能和那女人交往!”韦杉琴站在楼下大吼道。
不要逼我
“迟御,你不能和那女人交往!”韦杉琴站在楼下大吼道。
楼上转角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倚在墙壁上,修长的手指捏着白色的高脚杯,薄唇凑近杯缘,轻抿了一口红酒,嘴角隐隐划过一道阴森的笑痕。
女人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黎荟感觉头重脚轻,喉咙疼痛,鼻子堵塞严重,昨晚睡觉前她吃了几颗感冒药,似乎一点也不起作用。
“怎么了?不舒服?”季迟御突然凑到她的面前,低声询问道。
黎荟抬头看着他,用力摇了摇头,“我没事!”
“等一下,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怎么会没事?”季迟御拽住她的手臂,惊讶地看着她,“你发烧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