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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么一说,慕容冲就笑了起来,眼中的情欲也稍稍退去,他搂住已经坐起的张丰,把她揽入自己怀中,亲昵地亲了一下她的脸说:“我这辈子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现在,你说怎么办?”
张丰不说话,只是抬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慕容冲紧紧地抱住她轻轻笑起来,胸腔的震动和有力的心跳一起回响在张丰的耳边。
“不许再踢我了,嗯?”慕容冲温柔的声音响起。
“好。”张丰含混地应道。
缠绵的亲吻又起,缓慢而有力,像一个又一个亲密的拥抱,片刻之后,慕容冲的嘴唇离开张丰唇齿的纠缠吻过她尖尖的下颔,在锁骨处流连了一会儿,来到她小巧的胸前,张丰颤抖着用手摸到他的脸,无力地推着他,慕容冲恋恋不舍地继续在她的胸前亲吻着不肯离开,张丰双手捧住他的头微微向上拉扯着,想要再次与他唇齿纠缠,但慕容冲的嘴唇却身下移去,几个轻吻后逗留在她的肚脐边,张丰的身体内着了火般的热起来,心里渴望着做些什么,同时又微微地害怕着什么,她的反应完全像一个青涩的小姑娘,一点都不像一个熟女。张丰尽力伸长着自己的手,把越来越远的慕容冲拉上来,比起心慌意乱的激情,她更喜欢那甜蜜的互吻,她要和他接吻。慕容冲如她所愿地升了上来,再次密密地吻住她的嘴唇,他密密地叠在她单薄的身体上,将自己充盈的欲望凑近她的花心,温柔地旋转着进入她的体内,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反对的时候果断地破开她密闭的空间。然后他停了下来,用轻轻的密密地亲吻安抚着她的不适,他的体贴令张丰完全放开了自己,配合他完成了一个甜蜜的初次结合。
互相搂抱着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们穿衣起来重新回到工作室坐下,张丰脸上仍然有着尚未退尽的红晕,慕容冲则一脸神清气爽的满足,他用那样亲昵的目光看着她,令她心动不已,为防再次失火,她决定找点事做做来转移注意力。
“我叫绿儿把紫儿的琴拿过来,我们合奏一曲如何?”张丰克制着激荡的心情力持镇定地问道。
“好。”慕容冲含笑看着她,似乎不经意地应着。
张丰在他的目光中再次红了脸,她低头起身,走至门边对外面的夏绿说:“绿儿,帮我向紫儿借架琴来。”
夏绿应声去了,不一会儿抱着琴回来,慕容冲接过安放在矮几上,又净手焚了香,然后在几后坐下来,张丰已背光站在窗前持笛而待,慕容冲扬指拨弦,一曲《凤求凰》缓缓奏起。几支名曲之后,慕容冲要张丰吹奏《菊花瓣》,他对着张丰唱起改了词的《方便面》,那种“古典”的唱法把张丰逗得哈哈大笑,他让张丰唱给他听,学了几遍还是唱不出张丰一样的味道,只好泄气地放弃,张丰笑着说:“这是属于平民的歌,不适合你。”慕容冲不赞同地说:“那是你的歌,所以不适合别的任何人。”正闹着,夏绿进来说慕容冲的亲随求见,原来宫里派人到他府中传话,要慕容冲进宫过端阳节。
第三十四章 离别
亲随当着张丰的面说出皇帝让自己进宫,令慕容冲非常羞愤,他恼怒地挥退亲随之后,竟讪讪然不知如何面对张丰。这在他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身为皇帝的娈宠虽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但自幼如此他也早已习惯了,他知道很多人看不起他,对此他只是气愤难平,看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还不得不迁就他,甚至巴结讨好他,让他又感到莫名的快意。但是今天他却感到了自惭形秽,被打断的笑闹他竟不知如此接续,只能面向窗户默默地站着。张丰心里也突然不是滋味起来,但这时她却什么也不敢想,只是把心底泛起的酸涩狠狠压下,若无其事地和慕容冲说笑,慕容冲勉强应承了一会儿,看着张丰巧笑倩兮谈笑自若的模样,他不知该欣慰还是该难过,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无缺,你不在乎吗?”
这本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但张丰又岂会不懂?她敛去笑容温柔地看着他说:“我在乎,但这是无法改变的不是吗?所以我不想再增加你的顾虑,我想即使没有我的原因,你也已经够难受了。”
“无缺,无缺。”慕容冲感动地抱住张丰轻轻问道:“你不嫌弃我吗?”
“不。”
“真的?”
“对。以前是不在意,现在是不忍心。”
“亲我。”慕容冲温柔地看着张丰的眼睛轻轻要求道。
张丰毫不犹豫地吻上慕容冲的嘴唇,似挽留又似不满地用力吸吮,慕容冲激烈地回应,热情中有着唯恐失去似的急切。
热吻过后,两人静静拥抱,因意识到分别在即,气氛有些伤感,张丰轻轻说道:“明天一天你大概都要呆在皇宫里了,后天早上就得上路吧?”见慕容冲轻轻嗯了一声,张丰接着说道:“我就不去送你了。战事将起,你要多保重,身边要多带侍卫亲随,不要轻易涉险,知道吗?”
慕容冲不应张丰的话,抱着张丰轻声要求道:“无缺,随我走好吗?”
张丰犹豫着,并没有马上拒绝,她此时真的不舍得与他分别,但终于她还是说:“要打仗了,也许你会领兵出征的,即使不会,你也一定会有很多事要忙,那都是很重要的事,你要全力以赴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这样,万一战事失利,也不会让人把责任推到你的身上。而我这段时间也要安排一些事情,所以就不跟你去了,等仗打完了,你再来接我,好不好?”
感觉到张丰的不舍和体贴,还有她许下的承诺,慕容冲的心情突然好起来,他笑着捏了捏张丰的脸颊说:“如此,就如卿所愿,等到我们的约期满时我再来接你,也省得日后你赖我不守诺言。不过,这次不要再不回信,嗯?”
张丰笑应:“好。你也不许在背后笑我。”
“你真是多心。我若笑,一定是因高兴而笑,断不会因你的字写得不好而笑的。”
张丰不舍地回抱慕容冲,低声问:“你现在要走了吧?”
“对,我要走了。”
“那么再会了。”
“再会卿卿,别忘了我。”
张丰最后轻吻了一下慕容冲说:“再会凤凰。”然后离开了慕容冲的怀抱,咧出一抹微笑。
一直微笑着的慕容冲却敛去了笑容,用温柔缱绻的目光凝视了张丰片刻,转身走了出去。
张丰没有送他。慕容冲走后,张丰慢慢坐回椅子上,想到他将要去陪皇帝,心里别扭得要命。坐了一会儿,又洗了个澡,仍然郁闷得不行,无心做任何事的她把自己扔到床上。这张床上仍然弥漫着异样的气息,张丰气恼地捶了几下枕头,一时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劝自己道:“又不是不知道他和皇帝的关系,现在才在乎有什么用,况且他不仅有皇帝,家里还有一群妻妾呢,若要为他吃醋,怕不被醋淹死?还是不要想太多,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如果实在无法容忍,就偷偷逃走好了。”原以为一定睡不着的,胡思乱想着,竟睡着了,可是睡醒之后,心情却依然闷闷不乐,可见自我开导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第二天她打起精神去太子府送礼——茶叶。太子进宫去了,好在张丰也不在乎能不能见着他,不过是表示一下自己的恭敬罢了。这是个大靠山,不能不巴结,何况辞职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表示了永远效忠,也不能转眼不认帐。第二天,太子府来人找到张丰,收购了张丰手上所有的茶叶,虽然现在茶叶可谓奇货可居,但张丰却非常痛快地以很优惠的价格全部给了太子府。
接下来几天她见了一下各作坊店铺的管事,又各处走了走,实地了解了一下生产和经营情况,忙起来之后,郁闷的心情倒舒解了不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她仍然会自我开解,有一次她甚至想:就某个方面来说,他与皇帝的关系比他与妻妾的关系更容易容忍,最起码在与前者的关系中,他前面的部分是干净的,所以说他并不比单性恋的男人更不好,反正在这种年代也没人支持一夫一妻制。这个黑色的幽默居然真的开解了她,稍后回思时她还被自己逗笑了,这让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各作坊店铺的运营情况都不错,理容店那边也没有人真的去砸,离岱给裕儿找的老师也找到了,天气渐热,张丰不想再呆在长安受罪,决定和几个朋友告别后就带着裕儿到山庄去住。
五月的天气非常宜人,正是户外活动的好季节,找了个大家都抽得出身的日子,张丰和朋友们骑马去了郭家坪。
张丰从陋居搬走后,郭家派了一个人专门打理陋居,那人住在谢平原来住的窑洞里,在原来的菜地里种着菜,在原来的鸡笼里养着鸡,在原来的厨房里做饭,保持着张丰兄弟住在这里时的样子。去清溪谷游玩,在陋居歇脚,是一早就打算好的,所以拜见过郭岱的父母后,他们就步行去了陋居。
到了陋居附近,大家就各凭喜好活动开了,秦简和桑田在树荫下品茶下棋,郭岱和方暴坐在溪边漫不经心地边钓鱼边聊着出兵的事,裕儿和桑希离着大人远远地戏水,张丰和秦咏聊着天在溪边漫步。秦咏不是个多话的人,张丰本来也算不上是个多话的人,但既然她闷不过秦咏,就只能充当说话的那个。其实秦咏并非不善言辞,他只是喜欢听张丰说话,愿意由张丰主导话题,因为那会更加轻松有趣。秦咏侧头看着张丰:头发用一个小小的束发冠束起一半,其余的随意披垂着,这种发式很特别,也很好看,虽然比不上全部束起的利落,却多了三分飘逸,没有散发的不羁,却多了几分清爽,配上张丰坦荡大方的眼神和柔嫩明媚的面庞,给人一种非凡非仙,非男非女的感觉。想起那些关于张丰和慕容冲的传言,心里一方面觉得那些嚼舌的人很可恶很龌龊,一方面却又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真的,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又十分惭愧地唾骂自己,觉得自已对不住朋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