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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玉清真人难逃穿胸之厄,斜刺里又飞来一道青光,迎住金刀一抖一绞,已把它击得粉碎。
这个出手的人又是江城子,他连破两柄金刀,齐元的无头尸身才倒下来。
但他依然持剑屹立,神色显得凝重。
魔剑李昌已在他们动的这段期间站了起来后,他的表情很奇怪的看着江城子道:“小子,老夫是低估了你,想不到你能破了齐老二的先天罡气!”
江城子道:“这只能算是侥幸,假如我不先砍下他脑袋,等他发出飞刀时,可能会造成咱们很大牺牲。”
李昌点点头道:“你的观察力很强,齐老二的飞刀比起老夫的魔剑,威力要强出十倍,你如不是先偷袭,绝对破不了。”
江城子道:“你的目的好像不是跟我谈这些理论上的问题。”
李昌道:“不错,老夫想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留有藏宝,和星宿门的绝学。”
江城子道:“当然有,而且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多。”
李昌道:“你可否让老夫在临死之前,看看这些宝藏和本门绝学?”
江城子道:“不行,但我可以答应等你死后给你同样宝物陪葬。”
李昌道:“你算准了老夫一定会死?”
江城子道:“在下不是星宿门的人,对卜命看相完全外行,但是你进入虎山,生死就得由我操纵。”
李昌道:“老夫承认你有那个能耐,可是你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江子道:“在未动手之前,还很难说,我知道你已能凭着气功感应,练成三把飞剑,但问题是你目前还剩有几成功力。”
李昌道:“老夫自己也不知道,只有勉强一试了!”
江城子道:“我本来是无意用那种方式杀齐元的,但我又担心他跟你一样,也从我背后来上一掌。”
李昌道:“老夫如不是先中了毒,你现在就没有如此轻松了!”
江城子道:“你中的毒本来还不致要你的命,但你偷袭我那一掌,才是你的致命伤。”
李昌怔了一下,忍不住怒声大骂道:“小子,你比老鬼更卑鄙,原来你早就在衣服上涂了毒。”
江城子冷声道:“我衣服有毒是我的事,也没叫你把手送上去。”
“这大概也是老鬼的安排。”李昌道:“我已试出你身上的毒,可以使人武功在无形中消失而不自知。”
“那是因为你老想运功抵抗的关系,这种毒名字叫做惹不得,假如你发觉中毒后,当时不去惹它,很快的它也会在无形中消失。”
“放屁,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没听说过世上有这种药物。”
“你那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这种药不但有,而且还被你碰上了,你如果不信,再运功试试,此时可能连一成真力都不剩。”
李昌连忙运功一试,不由跳了起来道:“小子,你太狡猾了,故意跟老夫穷蘑菇,使毒全部发作起来,刚才我还可以运集六成真力……”
“是你自己愿意要说那一大堆废话的,我可没有强迫你开尊口,现在你如想出手,还是有机会,但最多只能发挥一成半到两成的真力,所以你的剑只能发出一支。”
“老夫如果不发动飞剑,咱们就是这样僵持下去,一直等到独孤恨天来,你小子又能怎么样!”
江城子倒是一怔,道:“以你们千面双魔在江湖中的声望,该不会如此窝囊吧!”
“这又怎么算是窝囊,老夫不想动手谁也不能勉强,你小子如真有种,就砍下我的脑袋!”
他说着竟真的坐在地上不动了。
朱伯鱼忍不住大叫起来,道:“卑鄙,亏你还是一个成名人物,竟耍起无赖!”
“老酒鬼,你如果不服气,尽管动手,老夫坐在原地,动一下就算输。”
朱伯鱼不由大怒,一提真气,正待扑出,却被江城子拦住了,道:“老前辈,你别上他的当,他所中的毒正需要借助外力解除,你此时如果出手,正好是帮了他一个忙。”
朱伯鱼瞪了瞪眼道:“真有这种事,就算解了他的毒,老夫的一掌,也差不多可以要他的命!”
“难道咱们就真的这样耗下去?”
江城子耸了下肩道:“耗下去对咱们并不吃亏,此地有酒有菜,咱们吃饱了,等下独孤恨天来,打架才有精神。”
朱伯鱼仍是有些不解道:“好小子,你年纪不大,磨菇劲倒是不小,既然如此,我老人家倒也落得清闲。”
“恐怕前辈也闲不着,上清和玉清两位道长都有三处穴道受伤,你必须利用这段时间,帮他们打通经脉。”
朱伯鱼一怔道:“这两个老杂毛既然受了伤,怎么还在那里打肿脸充胖子?”
“那是星宿指留下的暗伤,他们两位可能还没有发觉。”
上清真人闻言一惊,赶忙运功一周天,果然发现有三处穴道血脉受阻。
上清和玉清练的都是正宗功夫,二人对看一眼,也不多说,立时就地坐下,运功调息起来。
李昌冷冷一笑道:“中了星宿指,如没有老夫相助,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们。”
“那可不一定。”江城子道:“你忘了朱前辈名列仙班,星宿指是不是正宗武学。”
朱伯鱼神色一动,突然张口喷出两道白光,分别朝上清和玉清撞去。
李昌却脸色一变,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一道猛烈剑气已像闪电般从空中斩落。
这个出手的人是楚湘玲,她第一招就施出了身剑合一的招式,不仅威热凌厉,也快到了极点,李昌似乎也知道接不下这一招,所以他干脆坐在原地等死。
楚湘玲的剑是从右往左推的,谁都以为她会砍下李昌的脑袋,尤其是扈三娘,她还出声阻止道:“小玲,不能砍下他的头!”
可是楚湘玲并没有听她的话,长剑依然前推,但不是横砍,而在临进却改为直劈,势如匹练,一下来,硬生生的将李从头至股劈成两片。
李昌的魔功比起齐元还高出好几倍,他本是鼓足了真气,准备在临死前运用配合戾气,将三把飞剑同时攻出,他的目标是上清、玉清和楚湘玲。
在场的人当以这三个人武攻最弱,上清和玉清伤了穴道,而楚湘玲发出身剑合一招式后,真力可能消耗不少。
所以他本来很有把握的要从这三个人身上捞回一些本钱,但楚湘玲临时变招,他脑袋虽然劈成了两半,但他双目却瞪得有蛋那么大,好像是死不甘心。
楚湘玲见了他那种怪样子,心也不由冒起一股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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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 章 众视虎山宝
她还在怔神,但身子已被人挟着,迅急的飞跃出三丈七八。
这个人是江城子,他抱着楚湘玲刚落回地面,而李昌的两片胸腔中,已同时飞出三把分剑,竟分从三面包抄,射向楚湘玲刚才停身之处。
他人虽然死了,但剑身上所蕴藏的潜力,仍然大得惊人。
谁都看得出,这是他临死前刹那,集中全力的一次攻势,楚湘玲如果不是被江城子及时抱走,就算她再次施出身剑合一,恐阳也无法同时挡过三剑夹击,扈三娘也不禁有些骇然,道:“小江,你怎么知道他死后所发飞剑仍有此威力?”
“李昌折魔功已有相当成就,我是从他眼神的显示中看出来的。”
“他那一对死鱼眼,只是有点哧人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死后眼神不散,而且还充满了恨意,我就猜想到,他可能会全力对付小玲,幸亏被你发现了,如在毫无准备之下,这一手真不好应付。”
“现在还是不好对付,剑上潜藏的是他生前全部魔功,你们站开一点,我得先把他魔功破了才行,以免误伤到别人。”
“他剑上的潜力很强,你有把握破吗?”
“没有把握也得试试,时间拖久了,要是三剑散开,破起来更麻烦。”
“我帮忙你对付其中一支剑。”
“不行,现在魔功还没有消失,只要你一靠近,就会受到全力攻击。”
“难道它就不会攻击你?”
“当然会,但是危险性比你小,因为李昌的魔功感应程度强,他人虽死了,灵气还没有消失,你只要一自动控制,他会误以为是小玲,必定全力抢攻。”
扈三娘冷冷一哼道:“我偏不信邪,就算千面双魔活着,也未必能伤得了我,何况他只是一个死人……”
她说着话,已飞身出剑,运足全力,一招横扫千军,硬朝那三柄毫无目的飞剑劈去。
江城子暗中一惊,他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猜得不错,李昌的魔剑还没等扈三娘靠近,已经散发出的雾气,把扈三娘的人整个的缠在中间。
只听一连串呛然不绝之声,扈三娘如不是仗着手中所持的是柄宝剑,恐阳连人带剑都保不住。
而就这要命的刹那,江城子也不知用的是什么身法,居然被他冲进剑幕之内,一阵青光挥舞,接着又响起一阵铿然铮鸣。
三柄魔剑已被他绞碎两柄,扈三娘也奋起全力,将另一把剑削成三段。
江城子也不说话,拉着她一提真气,已飞退到上清真人调息之处。
扈三娘叹着气道:“真是邪门,江湖上名家我不知道会过多少,却没见过这种怪事。”
江城子苦笑一声道:“三姐,以后像这种怪事还很多,你千万不能太大意!”
朱伯鱼也叹着气道:“老夫一直未把这两个老小子看在眼里,想不到他们还真有点道行,如不是你小子懂得破解之法,咱们都要上当。”
江城子道:“前辈的一气化二清,对付千面双魔是足足有余。”
朱伯鱼哈哈一笑道:“屁的一气化二清,那是老头子胡乱唬人的玩。”
江城子正色道:“前辈练的及是玄门正宗武学,以气功喷出的酒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