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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时他才看清望月楼上情形,望月和飞雪都已鼻口流血倒地死去多进,而陪他来的那个小玉却是被人用重手法,击中要穴死的。
快刀江九这时还站在另一边,双目紧贴着玉石裂缝,看得正起劲。
朱伯鱼暗暗震骇,他知道这不是幻觉,而以对方的邪术却能使人神智全部迷惑,以小玉死时的姿态看,她双手都握有匕首,很显然的她是为了要杀自己和江九,但却被人从她身后出手将她震毙的。
这个人可能就是刘二白,也可能是另有其人,但武功却很高,而且可以肯定,他是友非敌。
他也不及多想,伸手拉过江九,右掌在他命门穴上轻轻地按了一下,江九也马上清醒了。
他看看地上的尸体,忍不住叹口气道:“这些人的功夫真邪,如果没有前辈在,晚辈结局一定很惨。”
朱伯鱼苦笑道:“老夫在有什么用,我还不是跟你一样,要不是刘二白的一声狮子吼,只怕咱们不花钱的戏永远看不完。”
江九一怔道:“关东醉侠也来了,晚辈怎么未听到他的狮子吼?”
朱伯鱼道:“他是用传音,专门为老夫一人施为的,咱们还是快点走吧!前厅中可能有热闹的场面,那个小子绝主意多得很。”
江九道:“前辈指的可是江城子老弟?”
朱伯鱼道:“不是他还有谁?这小子才真正是深藏不露,老夫去了多趟虎山,只知他武功不错,却没想到他远远在咱们这批老家伙之上。”
江九道:“前厅中有他在,应该不会出岔子。”
制白鱼道:“那倒不是担心他小子被人宰掉,是怕他把那些珠宝输光了。”
江九道:“晚辈倒是觉得那位小老弟江湖的经验并不差给咱们这些老江猢。”
朱伯鱼道:“他十几岁就上了虎山,除了埋首练剑从未下山一步,那来江湖经验?”
江九道:“很多事情都与天赋有关,有的人在江湖中混了一辈子,仍是一事无成,有的人却是生来跑江湖的料,刚一出道就震惊武林。”
朱伯鱼哼了一声道:“你才是不上道,申三省是靠着女人和赌起家,那小子连牌都没有摸过,要是把珠宝输光了,你说该怎么办?”
江九一怔道:“江老弟机智过人,他大概还不致于如此吧!何况还有袁老在在场。”
朱伯鱼道:“老叫化本身就是个赌鬼,珠宝到了申三省手里叫他再吐回来可没那么容易。”
江九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万一真输光,叫申三省退回七成,他如不答应咱们就翻脸来硬的。”
朱伯鱼冷笑道:“你倒是改不了强盗本色,在古北口申三省怕不吃这一套?”
江九道:“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他是非吃不可,否则咱们只有玩硬的了。”
朱伯鱼摇摇头道:“真动起手咱们并不见得就怕他们,问题是咱们如何才能找回珠宝?”
江九道:“活捉申三省,不怕他不交出珠宝,因为那小子怕死得很。”
朱伯鱼道:“申三省既能坐地分赃成为黑道强盗头子,他背后必定有一个有力的靠山,否则凭他那么一个小混混,绝不敢把场面排得这么大。”
江九道:“有靠山又能怎样?大不了是独孤恨天。”
朱伯鱼神色一动道:“古北口是通往关外的唯一要道,无类教不可能不设分坛,不能不设联络地点。”
江九道:“申三省可能是受到独孤恨天指示,因为赌场、妓院是最好掩饰身分之处,而申三省却身兼两职,他八成是无类教爪牙。”
朱伯鱼目闪杀机道:“果真如此,老夫就先拿这老小子开刀。”
江九道:“前院似乎很平静,不像是有打的声音,他们大概没有闹翻?”
二人在谈说之间已离开前厅不远;朱伯鱼运功默听了一下道:“他们赌兴正浓,但后院却有夜行人经过。”
他说着又看看天色道:“咱们离开已将近一个时辰,申三省难道真的放心?”
江九道:“他可能认为小玉早已得手了,如果花解语她们不闹内哄咱们怕没有现在轻松。”
朱伯鱼道:“如没有关东醉侠在暗中援手,咱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江九道:“如不是身临其境,说起来真使人不敢相信,神女教的怨女功竟然如此邪恶。”
朱伯鱼道:“神女教已数十年来未出现江湖,她们住在申三省的后院,这其中绝不是无因。”
江九道:“咱们先看看申三省的反应,再做进一步的行动。”
朱伯鱼道:“老叫化自以为高明,却没到咱家的行动可能早已落入人家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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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神赌江城子
二人在说话中又悄悄的回到前厅,果如朱伯鱼所说的,并未发生任何意外。
他们刚一进门申三省就发觉了,他微微一怔,道:“余老爷子,你对在下的安排还满意吧?”
朱伯鱼哼了一声,道:“不过如此,老夫现在赌瘾犯了,想换一个节目。”
申三省道:“欢迎欢迎!不知各位是赌麻将还是推牌九?”
朱伯鱼道:“当然是牌九,这样节省时间,咱们先兑换一千万两黄金,用一袋珠宝抵押,等清场时再一起算。”
申三省点点头,吩咐二名少女去取来一千万两黄金的筹码。
在这些人当中有商七、贾八、刘二白、扈三娘不赌外,其余的人都拿了一千两筹码。
但江城子却是出人意料的坐上庄家位置。
朱伯鱼瞪他一眼,道:“小子,你也要来上一手?”
江城子笑道:“师父爱好此道,徒弟岂能替你老人家丢面子。”
朱伯鱼没好气的道:“丢面子事小,老头子是担你小子连裤子都输掉。”
江城子道:“带了那么多的珠宝实在是个累赘,多输一点反而减轻了大家的负担。”
朱伯鱼气得吹胡子道:“小子,别忘了在赌场上父子都不留情。”
江城子道:“这种话你老人家已经对我讲过几百次了,怎么会忘记。”
申三省道:“这位老弟理牌手法很高明,赌技更高明,他已赢了几千两金子,倒不失为赌界名家……”
朱伯鱼道:“屁的名家!你还不是看准了他是一个凯子。以为好吃。”
申三省急着道:“在下绝没有这个意思。”
江城子道:“申当家的有这个意思也没关系,小牌九比点数可不是靠资格。”
申三省道:“对对!这第一庄就由老弟做,老朽全力支持。”
江城子道:“在下作庄不想用公家金子,可否请当家的另替我抵押两千万两黄金?”
他说着已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申三省人在两尺外就感到有一股暖气直逼心头。
他不由神色一动,伸手接过玉佩却觉得入手就有一股暖流循臂而上遍布全身,使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江城子道:“申老板是行家,这块玉佩抵两千万黄金不算太多吧!”
朱伯鱼正要骂他发烧,但申三省已连声道:“不多不多!老弟这块玉可是叫万载温玉。”
江城子点点头,道:“申老板然是行家,在下应一位朋友之邀正准备赴长白山做这笔交易。”
申三省心中又是一动,道:“老弟如果不把价钱抬得太高,老夫很想接你这笔生意。”
江城子犹豫了一下,道:“申老不妨出个价码看看,如果不太离谱在下也不想跑到关外冒险。”
申三省道:“老弟这是聪明作法,关外最近很乱,财帛动人心,就算价钱好一些但安全上却得考虑。”
江城子道:“在下也就是为此担心,但申老还没有出过价码。”
申三省双手不停的握着那块佩玉,他考虑半晌才伸出五个指头,道:“五千万两黄金,老夫是诚心做你这一笔交易,你看如何?”
谁知江城子却连连头,道:“不卖账,长白山那位朋友已开价八千万两,在下还没有松手。”
申三省道:“老弟准备卖多少?”
江城子道:“这是寒舍祖传之物,如果不能突破亿万大关,在下绝不放手。”
申三省道:“老朽有句不中听的话,凭你老弟的身手就算拿到金子,也不一定能离开长白山。”
江城子道:“在下当然知道对方底细,所以我做了一番最坏的打算。”
申三省道:“双拳难敌四手,老弟你的算盘就未必能如意。”
江城子道:“在下虽比不上南北二杰的金字招牌,但我也算是半个生意人,谈交易动武是最下乘的方法。”
申三省道:“老弟既不准备动武,什么更好的办法不妨说来听听。”
江城子道:“这个办法最简单不过,他们如没有诚意我就砸碎这块万年温玉,恐怕他们的损失比我还大。”
江城子又道:“在下如果连这点把握都没有,我就干脆把它送进当铺当几百两银子算了,又何必要去关外冒险。”
申三省见他说的很有把握,对长白山那边情形似乎也很了解,暗中咬咬牙道:“再给你三千万两,不怕你老爷见笑,目前老朽手头不便只能出到这个数。”
江城子道:“申老板如此坦诚相见,在下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成交了,就用此八千万两黄金做赌资。”
申三省大笑道:“老弟不失侠士本色,老朽最近几年很少下场,今天就赔你赌一场。”
江城子也笑道:“能与边塞赌王一较长短,那可是在下的荣幸。”
他说着已交小二将牌九理好,由于是江城子做庄,江九、何七、三煞等人都不好意思下注,他们都转到别桌去赌了。
但袁不韦和朱伯鱼却不管这些,才推出第一张牌他们都下了五万两,申三省因为是主人下了五百两意思一下,同时也想观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