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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子并没有即时动手,他先停在一块巨石后面调匀一口真气,暗向朱伯鱼和刘二白打了招呼,才全身都化成一道紫光一冲数丈,而后笔直的朝那团剑气中穿了进去。
由于他的动作太快,那团剑气似乎没有想到半空中冒出来这样一位高手。他立即舍弃了刘二白和朱伯鱼、却全力迎向江城子的攻势。
江城子经过一阵观察,也看出这个幻影剑是他所见到的最强的剑手,如凭招式变化,三五招内很难分出胜败,所以他一出手就用上了身剑合一招式,当幻影剑改变目标向他迎撞时,双方硬碰硬的接触第一招竟然不分胜败。
幻影剑力战刘二白、朱伯鱼再加上江九和二黑这么多的高手,交战两个时辰,按说真力已耗去不少,但他和江城子便接一招,仍然没有显出力竭的现象。
这一来江城子就更加小心了,他身形也未落地,在空中飞行半圈,二人又再度交上手。
这一次双方剑气接触后,始终没有分开,一紫一白两道光芒已经绞在一起,只能听到剑气交错,光芒忽明忽暗,根本见不到人。
朱伯鱼这时已调息过一口气。低声道:“刘老弟,这小子如没有及时赶到,咱们会是什么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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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奔雷九式诀
刘二白道:“最多是个两败俱伤局面,不会比你想像更糟。”
朱伯鱼道:“你还有再战之力?”
刘二白道:“这个幻影剑只是招式诡异,出手太快,他的先天剑气并无可取之处。”
“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施展你的一气化三清?”
“我施出一气化三清能有几成胜算?”
“一成都没有。”
“但是配合你的酒气,至少可以要他半条老命。”
“对,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点上!”
“老哥是被他的怪招式吓住了,你的酒气如果留到现在用,他就没有这样轻松了。”
“江小子的剑术能胜过他吗?”
“应该没有问题,小江的剑遇上什么人,他就用什么剑招。他刚才第一招施出驭驭剑术最多只用六成真力,他现在不是已展开反击了!”
朱伯鱼这时才注意到半山上两人动手情形,只见紫色剑芒已逐渐扩大,而幻影剑的白银色光芒却正慢慢的向中间缩小,不过二人攻势仍是迅若闪电,除了能见到两团剑气外,却见不到人影。
朱伯鱼轻叹一声,道:“一个幻影剑就俱有如此功力,独孤恨天的武功不知要高到什么程度?”
刘二白苦笑道:“在下过去曾五闯玉佛顶,只到了一半就被逼退回来,我才在一怒之下先后挑了无类教二十多个分坛,想逼出独孤恨天,却没想到他手下还隐藏着那么多的高手!”
朱伯鱼正想接口,他身后却突然传来两声惨嚷,原来围住大黑的那两名高手经二黑加入后,不到二十招,二猿已乘机抓住二人双臂,硬生生的将他们撕成两半。
由于这两名剑手被杀,幻影剑的精神上似乎也受影响,动作略慢,江城子的紫电剑已张驱直入,一阵铿锵之声不绝于耳,接着就是一声闷哼,一道白光已破空逃走。
江城子也在这时飘落地面,喘着气道:“二哥估计错了,幻影剑手中用的也是一柄前古宝剑。”
刘二白道:“我硬接过他两招,并没有发现异状!”
江城子道:“他的剑外层包了一层凡铁,我刚才那一招本可将他腰斩断,结果只绞碎他的左臂。”
刘二白道:“兄弟,你也受伤了?”
江城子道:“还好,只伤了一点皮肉,我如不是先创他的长剑,可能我比幻影剑更惨!”
江城子道:“独孤恨天确是一头老狐狸,他把真正高手都安排在这一条路上,幸亏有虎头鹰,否则这一次咱们是栽惨了。”
朱伯鱼道:“老夫就只见到幻影剑他们三个人,这一路上并未见到其他埋伏。”
江城子道:“光是这一座山腰中,最少还隐藏有十名高手,都被骑鲸前辈摆平了。”
朱伯鱼微微一怔道:“骑鲸客那老儿那里去了!咱们今天在山谷中休息,天亮前骑鲸客如还没有回来,咱们再上路。”
他替二黑伤口敷了药,自己也吞下两粒药丸,他们沿着山路刚走到谷底,九指神僧等人也赶到了,大黑弄来了一点山味,吃了后都各自就地调息。
这一连多日苦战,连江城子也感到相当疲累,他掏出一瓶药问给扈三娘,同她一起将朱伯鱼、江九等伤势包扎好,众人就是这样靠在洞中,很快的都进入了梦乡。
大约过了有将近一个时辰,从洞后面悄悄的飞出两条矮小身影。
这两个人轻功很高,洞中这么多的高手居然没有一人发现,这守在洞口的大黑和二黑也末察觉。
他们如鬼魅欺近江城子身前,一扬手就连点他十二处大穴,然后两个一齐动手抬着江城子,很快的又从后洞中消失了。
这座山洞中有内洞,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二人将江城子抬进去后,弯弯曲曲已经过了好几个山洞,才来到一座宽大的石洞。
石洞顶壁上悬挂一颗拳头的宝珠,整座洞中都照得毫发可见。
靠近内侧有一张石床,被子等应用之物都铺着好好的洞口中居然坐着一位双目失明的白发老婆婆。
二人将江城子抬进洞后,就放在那一张床上。
老婆子将声音压得很低道:“那两只黑猿身上有没有没多加一点药?这是两只灵猿,普通药物难不倒它们的。”
二人这时都点头,道:“一切都按婆婆指示做好了。”
老婆子这才站起来,她走到江城子躺着那张石床前,先用手在他全身摸了一阵,才自言自语道:“大师兄的占卜术可算得上前无古人,而这小子也的确是个奇材,更是天生的练剑料子。”
她一面说,一面从怀中掏出一粒核桃大的药丸,捏碎外壳后,洞中立即充满了清香,老婆子将药丸喂江城子服下后,又给他服了几粒其他药物。
这才转头向为首一人道:“丫头,你还等什么?咱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把九式剑法全部传给他,否则这批人上了玉佛顶,一个也别想活着回来。”
那人拉下蒙面巾,赫然是花惜香,她红着脸道:“婆婆,难道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助他练成奔雪九式吗?”
老婆子怒声道:“这小子的阳刚之气远盛过独孤恨天,但那老魔物在天涌寒泉中泡了几十年,一身功力早已达到意随念动,如果没有纯阴为辅;这小子还接不下他三十招,就会死在他的玉佛剑下。”
花惜香只好红着险,开始替江城子脱衣服了。
老婆婆又转向另一人道:“丫头,你也得准备一下,花丫头挡过前三关已经很勉强了,以后的事全靠你去撑!”
这个人扯去蒙面巾后,居然是楚湘玲,她的脸比花惜香更红,但仍是低着头,站那里连一句话也不敢说。
白发老婆子轻轻叹口气,道:“孩子,老婆子如有别的办法,我绝不会选用这种方式,好在这小子还没有对象,等他剑招练成,由我跟你干妈作主,你们三个人就在这山洞中,当堂成亲,也算是有了正当名分,因为此去玉佛顶,谁也不知道还能活着回来!”
楚湘玲仍然是低着头,道:“婆婆,我干妈也来了吗?”
“她不来老婆子怎敢做主,我请她在洞外守护。那么多高手都中了迷药,万一被无类教人摸来,岂不惨了!”
“婆婆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教小江剑招?”
“这是唯一最具威力,而又能速成的方式,如果用一般方法,就算再练上十年也不是独孤恨天的敌手。”
“婆婆又怎么学会奔雷九式的?”
“我只会口诀,根本不会动剑,因为这种招式女人学会了也没用,不能阴阳并济,就发挥不出剑上威力。”
“小江练成了奔雷九式,一定能胜过独孤恨天吗?”
“老婆子并没有十成把握,但至少他活着的机会比较大一些,我相信你也不希望他死在玉佛顶。”
楚湘玲咬了咬牙,终于一语不发的也开始脱衣服了。
老婆子虽然目不能视,但对洞中所有动作始终都了然于胸,她喂了楚湘玲一粒药,又低声吩咐一阵才坐到洞口。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练剑方式,在武学中并不常见,因为,据说奔雷九式是门失传的剑术,两百年前曾一度在西域出现过,而后就不知下落。
但这套绝传剑术又怎么到了白发婆婆手中,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山洞中除了那位双目失明的白发婆婆,衣服整齐而外,余下的二女一男却都赤裸裸的,使这座荒山古洞凭添了无限春色。
江城子虽被迷药迷昏了,可是他的脸部反而显得更红。那是因为在他眼下的药物中一种奇药,所以他人在昏睡中,但生理上反而更加需求。
在两位少女中,楚湘玲是处子之身,不必说了,但出乎意料的被江湖视为邪恶人物美女教主花惜香,居然也是童贞未破。
从她右臂上的守宫砂可以证明一切,楚湘玲见到那粒鲜红刺日的守宫砂时,不由一呆。
白发婆婆虽然双目失明,而且又是面向洞外,里面任何一个小动作似乎都骗不了她。
楚湘玲还在怔神,她已经叹道:“丫头你都清楚了?花丫头虽然名声不好,但她却是为了亲仇才成立美女教,可是她守身如玉,不计个人名誉,光凭这一点就值得人同情。”
楚湘玲赶忙跑在白发婆婆面前跪道:“婆婆,晚辈误会了花姊,我会把经过情形告诉小江!”
白发婆婆道:“你知道就好,快点进去吧!光着屁股跪在这里像什么话!”
楚湘玲不好意思的起身回洞内,可是花借香此时已坐在江城子的对面了。
女孩子第一次见着赤身男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