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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知道李明仁这处巢穴的,总在一处玩的,多多少少都知道对方的根底,不知道对方的坏事,就算不得有交情。
他来到门外,砰砰地用力敲门。
房子隔音太好,他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敲了几下都不开,他就开始用脚踢,踢了半天脚都酸了,门也没开。
“楚总,要不在总台打分机电话吧!”汪泽跟上来,见他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想着总台电话应该还是能打进去的。
楚驭西听了吼道:“那你还不快去!”
汪泽无奈连忙去联系服务台。
楚驭西在门外,就觉得心头乱乱的。
半晌,汪泽跑上来,失望地摇头道:“李总把分机线拔了,他手机又打不通,这怎么办?”
楚驭西气的厉声道:“叫服务员要副卡,快!”
可惜这里的保全做的非常到位,汪泽失望的摇头,看来没弄到副卡,而里面的人就算门被敲烂了也充耳不闻。
楚驭西站在门外,从来没有过这么颓丧,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他来了也没用了,这么久,傻子都知道发生什么了。
他闯进去又能怎样?人是他亲手送出去的。
他明知李明仁的爱好,却还这么做了。
“楚总,还用叫人开*锁吗?”汪泽见他脸色铁灰,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楚驭西沉默了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已经晚了。
他跑来这一趟就像是个傻瓜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门倒开了,李明仁只围着个浴巾,上身赤*裸着,身上湿湿的,眼见着身上有许多暧昧不明的印痕,见是楚驭西,他笑道:“我当是谁呢,刚才忙着就没来得及开。”
楚驭西听他说这番话,头嗡嗡作响,他本该转身就走的,却一把推开李明仁,径直朝卧室走去。
听到女人似疼痛似欢愉的呻吟声,他的拳头都捏了起来。
床上,一个身影蠕动着,身上绑着绳子,更突出雪白的肉,他上前一把拉起那个女人,就听见颤颤的哀叫声,再仔细一看,根本就不是商童,他的心倏地一松,蓦地又听到浴室里女人的哭声,他上前拉开浴室门,就看到一个女人双手束起,被绑在浴室花洒下,浑身赤*裸着,热水哗哗地落下,头发湿着,遮住了脸。
他大踏步进去,抬手拨开女人的头发,也不是。
李明仁守在门口,脸色也变得不太好:“楚总,你这不是玩我呢吗?”
楚驭西出来,一把摁住他的肩膀:“人呢,你整哪儿去了?”
李明仁此时不笑了,他冷哼一声道:“楚总,你和冉东凯这大舅哥和妹夫的事,扯上我这个外人当炮灰,还扫了我的兴致,这不是摆明了坑我吗?”
楚驭西没心思和他分辨,听他说完,脸色狰狞起来:“冉东凯把人带走了?”
李明仁道:“你找他要去吧。”
楚驭西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觉得堵挺,他一把松开李明仁,闷着头就往出走。
“哎,楚总——”李明仁追了两步,还没等出去,门乓的一声关上了。
声音震天响。
楚驭西只觉得心乱糟糟的,他走到窗户边,拳头猛砸在玻璃上,钢化玻璃也裂了一道缝,他的手骨疼得像要碎了。
旁边套房的门突然被拉开,他转过头来,竟然是冉东凯。
冉东凯也是一身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围着条浴巾,看见楚驭西,他淡淡地开口道:“我们谈谈。”
说完,他转过身让出一条道来。
楚驭西进去,床上没人,却残余着她的气息,被子凌乱地堆在一旁,床单凌乱地皱起,能看出重重的人影、地上扔着撕碎的衣服,胸衣仍在一边的凳子上,底裤则抛在脚踏边,地上一个开了封的套子盒。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楚驭西的喉咙一紧,转向冉东凯,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拳。
谁料到冉东凯也此时发难,两个人都下了狠手,乒乓乱成一团。
凳子打翻在地上,冉东凯的浴巾被扯掉,里面还有底裤,楚驭西的衬衫领子也被扯坏。
冉东凯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就朝浴室跑去。
楚驭西见状,拉住他往旁边一甩,自己先冲进浴室,只见商童赤着身子躺在浴缸里,浴缸的水放满了,哗哗地往外淌。
她颤抖着,却依然紧闭着眼睛,楚驭西上前一把将她抱出来,水很凉,她搂住他的脖子,身子蹭着他发抖。
楚驭西扯过浴巾将她缠上,抱着她出了浴室,冉东凯就横在门口,厉声道:“楚驭西,把人放下!”
楚驭西胸口要炸开:“人是我的,我想带走就带走!”
冉东凯愣了一下,似乎从刚才的不理智中清醒过来,他捏紧拳头:“她喝醉了,不知道今晚的事,你要是不想她寻死觅活,就别告诉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楚驭西心中警铃大作,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她白皙的肩头上是鲜明的吻痕,密密麻麻的,脸上浮着不自然的红晕,很明显意识已经不清晰,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你给她下药了?”楚驭西骇然道。
“不是我。”冉东凯转过身,此刻他的纠结何尝少于楚驭西,可是下一秒钟,他就沉下了心道:“我今天最晚上不该碰她,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以后别再做这么愚蠢的事了,大不了你把她们娘俩都送出国,我看不见也就完了。”
说着,他自己去穿裤子,衬衫:“她性子烈,别告诉她李明仁的事。”
砰的一声,冉东凯甩门而去。
剩下楚驭西一人,看着怀里的女人,他像是抱着一个烫手山芋似的,一把将她扔在床上,可是浴巾也随之散开,她整个人蜷缩着,许是被摔疼了,嘤嘤地呻吟着。
她痛苦地握着床单,身上交缠着两种可怕的感觉,一种是热,一种是冷,她只能呻吟着,一声比一声难受。
楚驭西呆呆地坐在床边,她碰到了他,就缓缓地贴上来,一双小手在他身上游移,她整个赤*裸的身子都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闷罐,不停的加压、不停的加压,就要爆炸了一样。
她居然开始咬他的肩膀,呜呜地哭起来。
楚驭西僵坐在那里,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一把将商童推倒,他自己也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抓过床头供应的套子,胡*乱*套上,就抓住她泄愤一样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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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像是回到了五年前,那次他以为是她,酒醉的驱使下一次次地饕餮要个不停,他从来不知灵肉合一是那般美好,可惜竟是她的一场骗局而已。
她已经无力地匍匐在床上,身上被他掐捏得都是痕迹,他竟似不知疲倦似的,彻底将她弄得已无法回应,只是绵软的承受着,待他最后一次发泄,她已经整个的昏了过去。
他躺在一边,看到地上扔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摸过床头酒店准备的烟,虽然不是他喜欢的牌子,却也抓过来吸了一只。
被子浅浅地横盖在她和他的身上,她纵然已睡过去,却还是偎靠在他身边。
他在想,他一定是疯了。
否则怎么会到这种程度,还会和她上床?
她睡着的时候,脸上仍然透着粉红色,头发已干了,额头湿湿的都是汗。
睫毛很浓密,唇是肿的,有一两道血印,是他方才咬破的。
他要好好的想想,到底他是怎么了。他其实一直对五年前的事是将信将疑的,可是查了念念的DNA,才彻底死了心。她连孩子都为别人生了,他还有什么好信的?
就算五年前的事情是真的,酒店里他的确和她发生了关系,可是她的身子也不属于他。
他是有洁癖的,讨厌女人脸上的化妆品,嘴上的唇蜜,头发烫过的药水味,身上喷的香水味,甚至除了容貌还有表情,如果露出媚笑,他都会觉得厌恶。
更别论是和别人上过床的女人。
他就算谈生意,逢场作戏,也不过是搂着女人抓捏一把,不会吻她们的嘴,也不会带那个回家,他要是纾解欲望,也会选一两个固定的女人,腻了再换。
除了碰到她以外。
他确实喜欢她,五年前他觉得是,却没发现自己这么不可救药。现在,他居然有点无法自拔,原来之前想毁了她,不过是断自己的后路。如今,她这么脏,他也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
起身去浴室,他实实在在地冲了很久很久,直到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下来,才关了花洒,他已决定放弃了,他囚着她,再不去见她就是了。
穿好衣服,他皱了眉头,给她裹上酒店的睡衣,抱着她出了电梯。
一直开着车送回静海别墅。
凌晨五六点,他开着车,后车厢的女人睡得太沉,他从后视镜看到,她的头发有点乱,他收回视线,看到前面一片雾霾。
到了别墅,楚驭西抱着她上了楼,念念还睡着,他把她放下,就下了楼。
管家见他这么早回来,连忙上前:“先生——”
楚驭西站在那里,看了一眼大厅,冷沉沉的,他蹙了蹙眉头,看了看楼上道:“以后这边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不让她见客。”会着东梯。
第一百零一章 相亲 03…11
床上,蔺可欣气喘心跳地匍匐在冉东凯的身上,手刚搭上他的腰,就被他分到一边。
“东凯,你怎么了?”蔺可欣依然沉浸在刚刚的激情里,他已经许久没这么狂野过了。
冉东凯平时都太沉稳,甚至床笫之间都不容易太动情,昨晚却似换了个人似的,她倒是欣喜的,只是觉得有些不安。
冉东凯拨开她,站起身,去冲了澡回来,开始换衣服。
“东凯,要不再睡会儿?”蔺可欣赤着上半身去抓他的衬衫,冉东凯淡淡的开口道:“马上要结婚了,很多事都要办。”
蔺可欣听了这话,不太满意地坐回去,盖着被子道:“这么大的喜事,不告诉伯母一声吗?”
冉东凯系着扣子的手停下来,冷冷地扫了一眼蔺可欣道:“我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别乱来。”
蔺可欣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她低声道:“我没那个意思。”
冉东凯蹙了下眉头道:“我妈那边替我敷衍着点,要是她那边有事,谁给你撑腰?”
“知道了。”蔺可欣不敢多说别的,只是软下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