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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眉:“又在看什么?”
“你的手。”她呆呆回了句。
“嗯?”段坤听她这么说转了手看看自己的手,没觉得有什么特别,这丫头就喜欢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快吃饭吧,下午更热。”
苏影叹了口气道:“这种天就该呆在家里看恐怖片。”越看脊背越发凉,自然就凉快了。
他笑:“那好,一会去看电影。”
“啊?你当真啊?”她倒是挺期待和他做一起情侣之间最恶俗的一百件事。
他笑:“嗯。”
苏影一兴奋,连拨直拨,碗里的饭全进了肚子,出了门她觉得自己肚子鼓成了个小西瓜,刚刚那么多菜似乎都是她一个人消灭的吧,这人的战斗力不强。
电影院就在他们吃饭地方的四楼,排队的人不多,苏影记得j市后来倒了很多家电影院,只这家活到了最后。
头顶的大屏幕上滚动了各色电影的片花,段坤真的买的恐怖电影的票,关键还是韩国电影,赵婷怎么说来着日韩的恐怖片才叫恐怖片。
检票进去,对直走最里面一间,确实有种恐怖片的气氛。
“你确定不怕的对吧?”段坤再次问。
苏影使劲点了点头。
诺大的放映厅,人却不多,苏影他们在第四排坐了,陆陆续续来一些人,却没跟他们坐一排。迎面吹来的风格外凉,苏影觉得膝盖都有些冷,禁不止将手放到膝盖上焐着。
段坤小声问:“冷?”
苏影大言不惭地说了句:“阴森,这叫氛围。”
只一个片花,苏影已经觉得汗毛直竖了,鲜红的血,那镜头里明明看不见鬼,但却叫人情不自禁地想到到鬼。
玻璃窗户的老太到底看到了外面的什么东西,越是不说,越是可怕。
苏影心里“咚咚”直跳,转脸看了眼他,真的超级淡定。
“怕了?”他也转脸,唱长手一伸揽了她到怀里,大约是注意力转移一部分,苏影总算好受了些。
屏幕上的场景骤热变化,那音乐愈加急促,一瞬,那鬼的脸在玻璃窗户上放大了……
好多人都吓得一叫,苏影手死死的捏住,禁不住一抖,段坤赶紧拍了拍她:“你看看那鬼是不是还挺漂亮的?”
“……”哪有人注意鬼的长相好不好看啊,那倒立脸,一头黑发再加满脸的血,怎么看出来好看的啊!
不过有一点,看恐怖片真他喵的解暑,出来好半天她还是觉得脊柱发凉。苏影估计有一两个月都不敢再在夜里看玻璃和镜子了……
他看她还在怕笑道:“还怕?那鬼不也是人演的么。”
苏影跺脚道:“怎么可能!”
再回省j中已经是五点了,两人吃了点东西就去了教室晚自习。一个班就几个人,年级部是不允许开空调的,苏影t恤汗湿了,脖子里的痱子叫汗水腌着,极为难受。
高主任转了一圈,最终带了他们十几个班的住校生去去了报告厅看书,听说是有人提的议,赵婷一面走一面夸奖那提议的人有水平。
*
终于熬到是八月十五号,漫长的暑假只剩下个尾巴。
明天就可以回家,赵婷想到这么热的天在外面转一圈,已经自动想到了晒干的样子:“我真怕走路上中暑。”
这次的作业并不如从前多,张正斌老师叫他们自己在家自主复习顺便好好休息下。
苏妈妈看到苏影生了痱子,隔天就叫苏爸买了蛇肉回来,说是吃了就会好,尽管苏妈妈的手艺了得,苏影还是不敢吃。
苏妈妈夹了一块到她碗里:“敢吃黄鳝怎么不敢吃这个?”
“哦。”只是她一碗饭到了底,还是没动那块蛇肉。
“这是为你买的,不吃你就等着痒到暑假结束吧。”苏妈说得很严肃。
苏影想了下确实蛮恐怖的,皱着眉头将那肉给吃了,什么味道也没顾,一放下碗就钻到浴室洗澡去了。
苏爸爸买了许多西瓜在厨房地上排了个小队,冰箱里还冰了半个,苏影拿了勺子一口气挖到了底,“老爸,你简直是天使。”
苏爸笑:“底下柜子里还有冰棍、冰果冻自己拿。”
爽歪歪啊爽歪歪!她每天除了写作业看书就是吃了!
段坤打电话听见她吃那么多冷东西直皱眉头:“当心拉肚子。”
他的话还没结束,苏影就觉得肚子一阵绞痛,赶紧冲进了厕所:“乌鸦嘴!”
那头哈哈直笑:“所以你现在是坐在马桶上和我聊天?”
“……”丢人死了!
暑假倒数第二天,苏影跟着苏妈妈去葡萄园里摘葡萄,一路摘一路吃。嘴馋的下场就是晒黑了三度!
两个星期的假,苏妈妈连嫌弃都没来及,苏影就又提着包走了,这下是正儿八经的高三汪了……
开学第一天是高三家长的集体会议,九班人民忙忙碌碌地进行了场班级大扫除。
高一又来了新生,稚嫩的脸格外可爱,倚老卖老的高三汪门看谁都像是小学弟、小学妹。赵婷趴在桌上叹气:“人家都叫咱是高三的老女人了!”
苏影挑眉笑:“没事,进了大学,咱就是大一的小学妹。”
赵婷嘟囔道:“神逻辑,总感觉你跟着段坤变坏了。”
“……”
天气总算比之前凉快了些,书早发过了,没有任何的铺陈,开门见山,地毯式的复习。那些过去学过的知识点又重新拎出来讲,讲完就是考试。真正的成了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
☆、第78章 高三综合征
七十八章高三综合征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苏影成功进步到了班里的第六。
赵婷一脸崇拜地看着苏影:“好棒。”
“还不够。”那个学校的分每年都很高,要第一才稳妥。
苏影看着前面的几个人的成绩,再看看自己的,差距还是在数学上,前五名数学都考到了一百五左右,只有她考了一百三十多。果然数学是硬伤。
张正斌老师依次找了班里的前十名去办公室谈话,苏影去的时候,他把电脑里她的以往成绩调了出来,选中一点出了一条折线图:“成绩总体还是在进步的。”
他又将三门主课的成绩依次制作了图:“三门都很稳定,尤其是语文和英语。”
苏影点头,脸上却没有应有的高兴。张正斌老师继续问:“最近有没没有什么困难?”
“还是数学,进步不是很大,总是考不到高分,难的题目克服不了。”她记得那年高考,数学卷子很难很难,说不少都是奥数题。
他敲了敲桌子,还是练得少了:“这样吧,以后每天来我这里领一份卷子回去做,做完了找个下课时间送过来,我给你批。其他的作业你也要写,怎么样?这肯定要比别人多吃点苦。”
苏影立刻说了个好。
连着一个星期,苏影下了课都只是去趟厕所,一回来就伏在桌上写那些题目。一开始的时候她只能做出来一半,张正斌老师讲过一些思路之后,她慢慢地能多写一点。
有次段坤看她的这些题也觉得有意思,提笔写了好几道。那里面好多道道弯弯,无一不是要花许多心思的。
*
十一开始,大课间的广播体操一律都换成24式简体太极拳,满操场的人一起抱西瓜画圆,高三年级部对大课间的管得很严,必须出勤,宗旨是打得好不好无所谓,但一定要运动运动。
周三的体育课热身完就叫他们自由活动去了,苏影口袋里装的小本子上有最近从试卷上找出来的单词,绕到看台底下的阴凉地儿背去了。赵婷带是高考必备古诗词,这会儿刚好和苏影做了伴。
那台子的下沿很长,外面的人要底下头来才能看到里面的人的脸。苏影觉得她们像是坐进了古代的轿子。
十班还是和她们一起上体育课,这会儿高一点的男生都在篮球场,矮一点的都在足球场。两面都有呐喊声,这两丫头谁也没去看。
这会儿校园里所有的桂花都开了,清风拂过,鼻翼间尽是芬芳。水池边上偶尔有人开了自来水,“哗啦啦”地洗脸。
过了一会儿,她们的秘密基地前面多了双白色的鞋子,赵婷捣了道苏影。那鞋子的主人腿很长,因为视线被那看台的边挡住了,苏影看不见那人的脸。
“躲到那底下做什么?”熟悉的声音,苏影一瞬呆住了,照理说这么隐蔽的地,段坤应该很难找到。
“背单词呢。”她以为段坤很快就走,谁知他蹲在那长廊底下静静地看了她半晌,仿佛她是一块极好吃的蛋糕,赵婷还在边上呢,苏影没法只好猫着要钻了出来。
“等等。”他看到苏影背后沾了一层白灰,抬了手将她外套上的灰仔细掸落了。原来那底下的墙上刷的白石灰,苏影刚刚没察觉沾了一身。
十月的天并不冷,苏影穿的不多。这会儿隔着那件薄外套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一时间僵在那里脸色通红。
“好了没啊……”苏影禁不住咽了下口水,时间过得缓慢而磨人。
“就好了,别动。”他笑,手里的动作却转作很轻。
“……”
“刚刚在想什么?”他绕到她前面来,那双细长的眼一瞬凝住她,似乎逼她说实话一般。
苏影赶紧偏了头去:“什么也没想啊。”也许他刚刚真的只是纯洁地帮她掸灰,课怎么像是抚。摸!
头上再次被他敲了一记……
这样的距离很好,再近的话她的心脏就要吃不消了。
*
足球场上跑的正欢的人群忽的发出了一声尖叫,苏影以为是谁进球了,但旁边的人瞳孔骤缩,立刻冲了过去。
“怎么了?”苏影赶紧追了上去,只见他们班那个竹竿男生坐在地上,左手捂着胸口满是痛苦,细看他脸色一片苍白,竟连话也讲不出。
人群围在一起七嘴八舌,有人说是哮喘,刚刚就是接了个球就这样了,还有人嚷嚷着要给他做心肺复苏。
段坤拧紧了眉道:“是气胸。”
“气胸是什么啊?”一群高中生谁也没听过这个稀奇古怪的名词。
“肺部漏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