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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看他一眼,笑容都省了,“我这次来的目的艾德蒙先生应该很清楚。长话短说,是什么条件让您不满意?”
艾德蒙也收了笑,切一块牛排送到嘴里,吃完了才道:“Buonaparte先生也尝尝,这是我们酒店的招牌菜之一。”
Seven悠闲交握了手放在桌上,“艾德蒙先生。”平静的语气,却透着巨大的压迫感。
艾德蒙突然将刀叉往桌上一掷,“不卖!什么条件都不卖!”
Seven反倒笑了,后仰于椅背,“据我所知,贵集团旗下两家酒店的经营情况都不理想,而我开出的条件又很丰厚,恕我实在是想不出艾德蒙先生拒绝的理由。”
艾德蒙彻底撕去了伪装,怒气冲冲站起来,吼道:“在拉斯维加斯你已经拥有三家顶级赌场酒店,现在又想吃下我的,你要干什么?控制拉斯维加斯吗?”
Seven笑意更深,“总统先生不会比您管得更多。”
“说什么都没用!我说不卖!不卖!”
Seven渐渐沉下脸色,他不笑的样子自给人一种压力,“希望您能考虑清楚,后果。”
艾德蒙冷笑,“威胁我?想杀我吗?”他手指向下点了点桌面,气血上冲红了脸大吼:“这里是美国!不是你的西西里老家!狗杂种!”
Seven神色平淡,不紧不慢摘下餐巾,“谢谢你的晚餐,再见。”
“滚!”
虽然说了大话,艾德蒙并不是真的不害怕,安排在身边的保镖比平时增加了一倍,出入酒店家里都异常小心,就这样过了半个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艾德蒙慢慢也就放松下来,在他看来,Buonaparte终究还是有所顾忌,不敢胡来。保镖却没敢撤掉,这天半夜艾德蒙从情人的寓所出来,保镖们见了他都开始上车,艾德蒙也坐上自己的车,刚坐下即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难以呼吸!后座阴影中探出另一人,“艾德蒙先生,本来不用这样,可我讨厌你说话的方式,太粗鲁。”说完轻轻拍了拍他的衣领,推开车门离开。
留下艾德蒙瞪大了眼无声挣扎,眼神渐渐涣散。
号称为密西西比河以西最高的人工建筑物,三百五十米高的云霄塔顶,一间私人观景房外出现两名警察,要求见Seven?Buonaparte。
“抱歉打扰您,Buonaparte先生,我想您已经知道了昨晚发生在新泽路的谋杀案,艾德蒙先生被人用领带勒死在车里。”
“我很遗憾。”
“Buonaparte先生,请问昨晚11点到12点这段时间,您在哪里?”
Seven 略紧了眉想了一想,“那个时候,我应该在米高梅。”
“您的酒店。”
“是的。”
“请问您在做什么?”
“跟朋友玩牌。”
“都有谁?”
“我。”套间里走出一名高瘦男人,端只酒杯,“Buonaparte先生昨晚一直在米高梅打牌,我和市长先生都可以证明。”
两名警察早已站了起来,“原来是议员先生,打搅了,打搅了Buonaparte先生,谢谢您的配合。”
Seven微笑,“应该的。”
待两名警察离开,议员波尔放下酒杯坐进沙发,“干掉艾德蒙的方法多的是,你干什么要亲自去?”
Seven笑着起身,走到落地窗边,“你知道,我最近很无聊。”
波尔哼一声,没说话。Seven透过整幅透明的玻璃窗,鸟瞰整个拉斯维加斯,豪奢繁华,尽在他脚下。
拉斯维加斯是一座崛起于沙漠中的城市,城市四周没有田园没有河流,只有沙漠与岩石。一望无际的棕红色岩石群,高速公路白练般蜿蜒其中,此时公路上正飞驰着一辆悍马敞篷越野,开车的是个年轻女人,暗色的迷彩紧身夹克,牛仔裤收进黑色羊皮靴,颈间一条黑色亮面小方巾,深茶色墨镜将小脸遮住大半,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闲闲搭在腮边,急转弯也是不慌不忙应对自如。
一辆半旧敞篷轿车加足了马力超过她,车上几名少年大声哄闹着,有人吹口哨,有人高叫“cool”,跑车超出去不远又缓下速度,等越野从车边过时,少年们再次起哄,如此往复。
女人嘴角终于微微勾起笑,少年的哄闹声更加响亮,路边开始出现棕榈树,树干笔直,直入云霄,而在他们眼前,晚霞烧红了的天幕背景下,大地的边缘缓缓展现出一幅城市画卷,数不尽的高楼大厦,举世闻名的娱乐之城。
“Shit!”乔治警官回到警局办公室,张口就骂了一句,同事们猜到他一定是在Buonaparte那里碰了钉子,搭档约翰拍着他的肩说:“也许真的不是他,毕竟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
“艾德蒙昨夜刚死今天两家酒店就转到了他的名下,一定是他!”
“这证明不了什么。嗨!伙计,放松点,今晚去赌一把?”
乔治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不去!”
约翰耸了肩正要出门,棕发女警员过来敲门道:“乔治警官,有位华盛顿来的先生找您。”
“不见!”
女警员身后,淡金发色的年轻男人,微笑着倚在门边,“乔治,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暴。”
入夜的拉斯维加斯,流光璀璨,金碧辉煌,是地狱,也是天堂。贝拉吉奥饭店里,一名金发男人的出现立即吸引了许多女人的注意,他有着天空一样湛蓝的眼睛,眉目清朗,面容俊秀,乔治在旁边小声嘀咕道:“FBI原来是按姿色收人的。”
“是的,所以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
“喂!你这臭小子!”
两个男人大笑着,找个了偏僻角落的老虎机前坐下,一边玩一边聊天,金发男人叫做达尼尔 ,是乔治从前在警校的同学。
“来拉斯维加斯做什么?我可不信你是单纯来渡假的。”
“怎么不能,我已经失业快一年了。”
“你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我记得你在负责C?L的案子,怎么跑这来了?半个月前她不是刚在伦敦作案?”
“你也知道,那是半个月前。”
“怎么?她现在在拉斯维加斯?”
达尼尔没说话,离他们不远的一处赌场入口突然喧哗起来,原来一名女孩想进赌场,被保安拦了下来,理由是怀疑她未满法定年龄,要求出示证件,可女孩没把证件带在身上,也不愿回房间拿,于是发生了争执。达尼尔与乔治一齐扭头去看,是个东方女孩,短发,皮肤很白,穿件黑色T恤,衣服上印了幅大大的卡通图像阿童木,乔治笑道:“也许她真的满了二十一岁,只是东方人显小,她又穿那样的衣服。”
达尼尔静静看了女孩一会儿,没有说话,这时突然有两名工作人员走来,说老板吩咐让这位小姐进场,保安自然无话可说,立即放行。无处不在的闭路探头监视着赌场的每一个角落,赌场老板在同一时间知道这里的情况并不奇怪。
主监控室里,Seven正端了杯“教父”,站在电视屏幕前,看着女孩走进赌场,像只好奇的小猫样四处张望,玩了会基诺,认认真真的选数字,填赌单时大约因为思考得太入神,还轻轻咬了下笔头,Seven忽觉耳根一麻,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酥了一下。
半个小时,输了六十美元,神偷小姐显然赌运不佳,不过很有自知之明,而且不贪。
Seven让服务生给她送一杯“天使之吻”,她没有拒绝,只是在端过杯子时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下意识立即想避让,然后才想起来,她只能看见摄像头。
“感兴趣?”波尔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身边,一同去看屏幕里的女人,女人则认真在看荧光幕上显示的结果,大概这次是赢了,微微笑了一下,像花开,美极了。
“果然极品。”波尔暧昧笑道:“还不快点下手。”
Seven微微眯了眸,“我不喜欢碰处女。”
波尔皱起眉看了会女人,说:“她虽然看起来小,但实际年龄应该在23到25岁之间,这个年纪的漂亮女人,不可能还是雏。”
Seven突然笑了一下,“赌?”
“好!我赌一百万。”
Seven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如果我输了,这家酒店归你。”
“你……你疯了!”
“有惊险才有乐趣。”Seven微笑着放下酒杯,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进入赌场大厅时,女人已经不再玩基诺,而是坐到了一台棋牌机前,在玩四川麻将。Seven走到她身边,一手扶在机身边缘,微倾了身子,“礼物还喜欢吗?”
女人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头都没回,也许是玩的太专心,一会儿才答:“捐了。”
Seven一笑,“你喜欢就好。”
女人再没理他,专心致志的玩麻将,只是输多赢少,不一会儿又输了三十块。
“如果我是你,会出这张。”Seven大概终于忍不住,出言提醒,女人还是没说话,可不知为何,他能感觉到她在心里白了他一眼,果然没听他的,出了另外一张,立即输了。
Seven想笑,事实上也没忍,女人站起来就走,Seven拉住她,“不玩了?”
“输光了。”女人冷漠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外走,Seven紧随其后,出了贝拉吉奥,广场上的音乐喷泉正在表演,这座号称全世界最大的喷泉,瞬间可喷至八十米高,并与音乐灯光相匹配,美不胜收。
女人将身体抵靠在护栏上,抬头去看喷泉表演,“想听什么歌?”Seven问她。
“Why me。”
Seven立刻拨了个电话,线刚收,音乐声已经换掉,一首明快活泼的曲子,配以轻快跳跃的泉水喷射,鲜艳可爱的灯光,引得许多路人也跟着音乐跳起舞来。
“今晚会一直重复这支曲子,喜欢吗?”他说话时轻轻从身后扶上她的腰,见她未做挣扎,又缓缓的,将她圈在了怀里。
她个子虽然高,骨架却很小,抱在怀里,只觉得纤细娇小,以及不可思议的柔软,她的发丝乖乖贴在他的脸庞,一根根,扎得他细细的痒,浑身都不自在起来,需要什么来缓解,需要什么,哪怕是饮鸩止渴。
他的手从她T恤下摆伸了进去,触摸到她细滑柔软的肌肤,温温的暖,她身子一僵,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他有些奇怪,但显然不会放弃这机会,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滑了上去,然后缓缓的,罩上了她的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