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甜心和辛曼得知我工作上的事,很开心,“这下问题不是全解决了吗?辛曼医生可以休你的假了。”甜心说。
“可我还想在这里帮忙,这比回家更让我开心,欢迎不?大厂长?”
“当然欢迎!现在缺人手,多多益善!”甜心说话,辛曼却看向我,我无语。
第十四章
十四
自从辛曼来了以后,很多事情做起来比原来顺畅,这是因为中国的传统文化,男人在社会人的观念中是当然的创业者,一件事情,我们女人费尽口舌,不及辛曼递过去的一支烟解决得快,同时,这段时日,在我心里似乎也有了依托,虽然这种感觉是属于我灵魂深处的东西,不一定有多大意义,只是精神上的一片私人园地,是心灵的一个小小的避风港,也可能没有什么积极的目的,但我可以在那里找到我自已,为自己设立心灵的一个秘密花园,以此来躲避世俗牵绊的烦恼,不如意婚姻的痛苦。
厂子开始上设备,现代的服装业竞争异常激烈,对生产设备的科技含量要求越来越高,一条龙的生产线、系统的服装设计形式、高标准的审美观,要求必须具备现代化的管理模式,如何能让我们这样小型服装厂,在服装业立足、站稳,这方面起决定作用,为此,我和甜心决定委托辛曼到服装业兴盛的广州去考察市场后,再决定进什么样的设备,引用什么样的人才,因为辛曼说他有个朋友在广州做服装,生意很好。
辛曼走后,我内心空落落,牵着孩子走在厂区,仰脸看天上的星星,四喜这段时间忙于演习,亦未给信,甜心静静地陪着我“嫂子,我感觉辛曼医生对你很好。”
“对你也好呀!我们是同学。”我答。
“可是,我觉得他对你不仅是好同学的情谊,他好象爱你,对吗?”甜心看我问,我沉默,算是回答她,“那该怎么办呀?!”她紧张起来,“要知道你是有夫之妇,且是军嫂!”
“爱本身没有错,只要不违反道德和法律。”我淡然地答。
“这倒是真的,只是苦了没有缘份的人。”甜心说着,长叹一声,“可不能让四喜哥知道了!”她象叮嘱我,又象叮嘱自己,我的心里也在叹息:
爱情的苍凉是一种宿命
谁明白刹那即永恒
失去和得到
都是缘份的笃定
‘永远’的神话
在不停地追寻
东流水无言诉说着
千年的情感故事
喜和悲都一样
妆点人生。
我和辛曼之间的感情,以后也许会成为过往烟云,但我们活着,就应有爱,只要是高尚的,没有对象的选择,四喜知道与否,我想明白了,也能坦然面对他,我的丈夫,我爱上别人,不是爱本身有问题,而是我们的婚姻家庭出了问题,双方在此时都应该反省,四喜和我在那时好似都忽略了这些。
几天后,辛曼回来,让我想不到的是,随他一起来的,还有我的同学萍,“亚可!”萍见面就把我抱住。
“你让我又惊又喜!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我问。
“还是让我来说吧!”辛曼接过话“我到朋友厂区看参观时,意外遇见萍,她正在生产线管理工人作业。”
“你怎么会在哪里?”我还是不明白,转问萍。
“那年你回老家,知道我坠胎事?”
“知道。”
“我坠胎后,他就和我离婚了,我一气之下去了广州投朋友,辛曼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就在他的服装厂供职,遇到辛曼,辛曼告诉我你现在的情况,要求我和他一起来帮你,我就同意了。”
“你真好!萍,我们厂现在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很感动。
“是辛曼好,他和那朋友求了又求,朋友才肯放我,还给我多算一个月工资,说这边如果干不好,还可回去,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萍说着笑看辛曼。
我见甜心,在一边愣着,不明究竟,忙介绍“这是萍,高中时,和辛曼我们仨都是同学。”又对萍“甜心,我们厂的厂长。”说完几个人同时笑,“开始封官了。”辛曼做个扮相。
萍和辛曼带来了先进的服装生产和管理技术,在他们的指点下,“可心服装厂”设计好了一整套具有现代化水平的生产管理线,到了购买设备时,我们又遇到了资金问题,筹划下来,我们还差二十万,“能挤出来的,都挤尽了。”我说,甜心紧抿着嘴唇,“一定能想出办法!”她慢慢地,一字一句说着“工作不能停下来!先上必要的设备!”,我明白甜心的意思,早点投入生产,早一点收益,就会少背一些利息和因闲置带来的负担,企业只有运转,才能搞活,停止不前就意味着死亡。
第十五章
十五
部队军演告一段落,这个周末,我告诉四喜厂子目前的困难,“我也没有办法,家里一点积蓄你都拿去了,我已做到仁至义尽。”,这话我听起来虽别扭,可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他说的没错,他一直以为我的工作和事业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是家庭共同的,我们共有的只有孩子,他挣的钱是他的,我挣的是我的,共同的积蓄是来抚养孩子的,过去我没挣钱时,他帮我找工作、开厂,发的是他的钱,是我亏欠他的,我应该对他感激,可我觉得这是他理该做的,所以他常常愤愤不平。
操心厂子里的事,还是忍不住说出想法,“你不是管着钱吗?可不可以和领导说说,从部队先借一下,等开业后赚了钱,我们首先还上这笔钱?”
“你以为部队是领导和我开的呀?!亏你还大学毕业!这一点也不知?!挪用公款,犯法!”他瞪眼呵斥我。
“我是说走正规渠道。”我仍低声下气。
“军费必须严格用在部队建设,不得挪作他用!没什么渠道可走!”
“军嫂创业难道不是部队建设吗?每年你们为军嫂安置工作和地方协调关系,以各种名义发的钱少于这个数呀!况且我们只是暂时先借!”我也来气,讨厌他以领导者自居的态度。
“这是领导们的事,他们爱怎么发是他们的权利,我管不着!”四喜摆摆手,很烦地牵着孩子要出门。
“你还知道你不是领导!”我白了他一眼。
“妈妈,出去玩。”儿子的另一个手来牵我。
这段时间的忙碌,没有注意到美眉的理发店门面焕然一新,崭新的门头,巨大的广告牌,都显摆着店里的生意一定是日渐昌盛,门前停的小车中还有四喜部队的,“你们领导也到这里理发?”我问。
“领导也是人,当然也得理发!”
“部队不是有理发店吗?”
“他爱到哪里到哪里!管你什么事呀?!”他又不耐烦了。
大金嫂的丈夫老黄从理发店出来,送他出门的还是那女孩子,他看到我们,“四喜,咋还不理发?要检查军容军纪。”
“我回部队再理。”
“别回部队理了!乘今天有时间就在这解决算了,快牵你叔叔去理发!”他边说边招呼那女孩,四喜还没搭话,已半推半就地被那女孩子牵进理发店,老黄径直走了,好似我母子不存在一样。
“我要找爸爸”孩子叫道,我一巴掌打过去,将所有的气撒到孩子身上,孩子“哇”一声大哭,我心如针扎,在我与四喜发生矛盾时,受到伤害最大的是我无辜、可怜的孩子,在这个问题上,我不能自恕,也不能令人恕我。
夜来,风紧,我抱着已经睡着脸上还挂着泪珠的孩子,无眠,仰望上苍,想起王勃的诗“天上月,遥望似一团银,夜久更阑风渐紧,为奴吹散月边云,照见负心人。”,我不能说四喜是负心人,我是有丈夫的女人,可为什么没有与其相偎相依的温暖,却夜夜身心俱是孤独。
他仍然是夜半回来,我不是圣人,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我愤怒,从床上将他掀翻在地,他用重重拳头砸青我的鼻和脸,第二日,无事人一样,坐车归部队去了。
第十六章
十五
厂区内,辛曼用药帮我擦着伤,甜心和萍一边唉声叹气。
“亚可,离婚算了!这样的男人!”萍说。
“萍姐,劝合不劝离,夫妻打驾很正常。”甜心忙打断萍的话,“再说,是嫂子动手在先,四喜哥本质很好,不就是去理个发,至于动那么大火气吗?”
辛曼一言不发,他擦完药,默默收起药箱,站起来,走出去,身体疲惫而痛苦,甜心和萍见他那样,也不再说话。
资金问题,越来越棘手,“上次长生回来,你有没有问他,部队能否帮忙?”我问甜心。
“我和长生谈过,孩子生病,从部队借的还欠着,现在不好向领导再张口。”甜心说,萍提着一卷图纸进来“这些衣服板样,我都从电脑里调出来了。”
“昨夜又加班?看眼圈都是黑的。”我为萍倒了一杯水
“你们都有孩子,我无事,夜里加些班,不要紧,何况还有辛曼陪着。”
“辛曼的休假期快结束了吧?”我想起问。
“可不是,后天。”萍答,“噢!”我怅然若失,心中的那份依恋,刹那间象被人抽空,失神地应声。
“都在这。”辛曼走进来。
“我们刚谈到你,你后天回单位吗?”我问。
“是,你们资金筹备如何?”他关切问我。
“我和甜心正在想办法。”
“我突然有个想法,说出来供你们参考。”辛曼说“我看报纸时,见很多报道关于企业联营的事,做得不错。”
“联营?”我心中一亮“你是说让我们也与其他企业联营来解决目前困境?”
“不仅是解决了目前困境,对将来企业的发展也大有好处。”辛曼说。
“我是学管理的,知道联营的好处,可是,就厂子现在的状况,明白是别人吃亏,谁愿意与我们联营呀?”我说出自己的困惑。
“这事交于我和萍。”
“交给我?”萍不解地问辛曼。
“你忘了我们那个朋友想在内地开分厂的事?”
“噢!我想起来了,我们来时,他还在说,将来有机会也在内地扩展他的事业。”
“现在不就是机会吗?”
“太好了!”我和甜心听后都激动,“我们什么时间去和他谈?”甜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