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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太本也不是矫情的人,手链也已经找到,而且许绪还送了她一个她想要了许久的孔克珠戒指,她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一场闹剧终于在展会结束前圆满处理完成。只是还有许多后续还未开始。。。。。。。
展会还未结束,槿姝知道许绪还在休息室休息,她不管不顾地冲进了休息室。
许绪正在闭目养神看到她进来倒是没有吃惊,反而是箫子雨怒道:“叶槿姝!你不知道进门需要先敲门的吗?你还有没有一点素质?”
槿姝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从脖子取下项链扔到许绪面前,道:“还给你!免得缺了什么又有人赖到我头上来。”她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休息室,只听到箫子雨在背后咆哮的声音。槿姝心里想着,果然是爽啊,什么烂展会,不参加也罢。说着槿姝便直接走出了展览中心大门。
“喂!叶槿姝!”槿姝刚走出大门,便听到有人叫她,一转身,原来是夏灵均!
“大明星还是大老板的,你也准备走了?”
夏灵均笑道:“是啊。”
槿姝冲他摇摇手,笑道:“拜拜。”
夏灵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浅浅一笑,“叶槿姝?糜蔓?”。。。。。。。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09
Chapter09
糜蔓忌日
墨色的浓云将一早微微探出脑袋的太阳生生地逼离了天空,乌蒙蒙的仿佛要压下来般,几道闪电划过天空,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漂泊的大雨从天而降。噼里啪啦的雨点拍打在树叶上、地上、窗户上。此时许绪正站在28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层层不断的雨帘,他身后的日历上显示着今天正好是七月十八号。整整十年了,巧的是每年的这个日子总会下起漂泊大雨,像是提醒着他一般。
“哥,你还好吗?”不知何时箫子雨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许绪转过身,问道:“小雨?你怎么来了?”
箫子雨嫣然一笑,“我来上班啊。我可是大设计师。”
“那欢迎你这个大设计回来帮我。”
箫子雨忽然看向窗外密密麻麻的雨滴,感叹道:“今天又是她的忌日吧。”
许绪轻声答道:“嗯。”
箫子雨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哥,你打算怎么处理叶槿姝啊?”
许绪仿佛看透了她般,反问道:“你觉得呢?”
“哥,你不会就这么算了吧。你也太偏心了,为了偏袒她居然都把孔克珠戒指都送给林太太了。哥,那个叶槿姝就这么重要啊?”
许绪用依旧平静无波的表情看着她,道:“我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了偏袒你。你是我妹妹,我怎么能不帮你?不过,小雨,哥希望你知道,哥做事都有自己的分寸。”
箫子雨像是犯错的孩子,低着头小声道:“果然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对不起啊,哥。我就是不喜欢她,她明明不是糜蔓,可你又不让她走。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小雨,你放心,等一切都查清楚的时候我自然不会留她。你不要忘了,‘弥漫之爱’还没有找到。”
“哥,你真的只是为了‘弥漫之爱’吗?”
“当然,小雨,你一定要相信哥。”
箫子雨听完许绪的话后心里像是雨后的天空又出现了彩虹般,她笑容满脸的出了许绪办公室。
林家炜在门口等了好久,终于等到箫子雨走后他进了许绪办公室。
许绪看他进来后,问道:“怎么了?”
“老板。我查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据说叶槿姝在十六岁那年遭遇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我找了很多当时在现场或者听说过这件事的人,他们都说,在她送到医院去的路上就死了。但是很奇怪的是,她居然又活了。我在想或许真正的叶槿姝早在十年前就死了,现在在我们面前的根本不是叶槿姝。但是,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糜蔓小姐。”
“家炜,这件事你一定要暂时保密,不要让别人知道。包括小雨。”
“好的。”
林家炜走后,许绪又站到了窗前。漫天的大雨早已化作了绵绵的雨丝,他看着依旧满是铅云的天空,冷冷一笑,自言自语道:“蔓蔓,十年了。我是不是也该去看看你了。”
午后绵绵的细雨依旧没有停下来,滴滴的雨声像是催眠曲般,槿姝忍不住趴在位置上神游太虚起来。
忽然一摞厚厚的文件砸到了她的头上,她吃痛地抬起头,又是梅兮。
“叶槿姝,这是份韩语文件,你抓紧时间翻译好送到许总那边,记得下班前一定要弄好。”
槿姝看着厚厚的一叠,问道:“梅总,这么多,要在下班前弄好可不容易啊。”
“那是你的事。弄不好就算加班也要弄好。”梅兮说完依旧霸气十足的回了自己办公室。
田筱岚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笑道:“别发呆啦。不然你下班前可是真的弄不好了。”
槿姝嘟囔道:“这么厚,不如拿本书来让我翻译好了。”
“唉,估计是你又得罪她了。”
“我哪里敢得罪她啊。我都怀疑,昨天展会的事情就是她栽赃给我的。”
田筱岚吃惊的看着她,道:“哇,槿姝,你智商有进步啦。这事简直太明显了,明明就是那谁和那谁合作陷害你的。我们大家听说后早就推算出来了。”
槿姝瞪着眼睛看她,“那你们都不告诉我?”
“我们都在等着你悟出来呢。”筱岚说完对着对面一群男同事说道:“怎么样?你们赌输了吧。我就说,槿姝在一天之内肯定能猜到的吧。记得啊,下班前给钱啊。”
“我去,你们简直太过分了,居然拿我做赌注。筱岚,你说,你们赌注是什么?”
筱岚嬉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堵了100块,我赌你在一天之内能猜出,他们几个赌的是肯定要超过一天。这不,我赢啦,到时候请你喝咖啡。”
槿姝做了个无语的表情然后开始翻译文件起来。
她加快速度,连卫生间都来不及去,终于在6点钟左右完成了长篇大论。等她完成后整个办公室都没人了,她拿着文件赶紧冲到了28了,空无一人。她纳闷了,平时许绪不是都要加班的吗?不是不到□□点都不走的吗?今天见鬼了,居然这么早就见不到他人了。门也锁着,李秘书估计也下班了。
她纠结了半天还是打了李秘书电话。
“喂,李君吗?”
“槿姝,你找我?”
“好姐姐,你都下班啦?我有个文件,梅兮让我赶紧弄好给老板的。”
“老板今天下午早早地就走啦。”
“那我怎么办,要不然我就放在门口。”
“这可不行。这个文件啊,老板说了,今天他就要用。你最好现在给他送过去。”
“什么?!我不知道他家在哪儿啊?”
“我发给你地址吧。他应该在家吧,我顺便把他号码给发你啊。你要是去了找不到他,就给他打电话。”
“啊?”
李君听她很纠结万分的样子,安慰道:“别怕,老板又不是豺狼虎豹的。”
槿姝心想,他当然不是豺狼虎豹,他是披着人皮的狼。无奈,拿人钱财,就是要忍气吞声啊。她看着地址赶紧往老板家里赶。
因为下雨的缘故6点的墓园已被覆上了层层地暮色阴森森的,时不时的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许绪一个人淋着雨坐在糜蔓的墓前喝着带进来的小酒,却也觉得惬意的很。
整整十年了,他都没有来看过她。因为长久地无人清理,她的墓前长满了荒草。
可墓碑上的照片却还是带着那久违的笑意,许绪带着微醺的醉意缓缓伸出手来去摩挲着她的照片,“蔓蔓,这些年你还好吗?十年了,我都没有来看你,你是不是怪我?”他说着又笑起来,“你不会怪我的,因为你恨我,恨之入骨。可是,蔓蔓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雨越下越大,伴随着雷声的雨点拍打在他的身上,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凉意,相反的是一种释放了的快感。他任凭雨水的拍打,端坐在墓碑前一言不发。过了许久,他觉得自己可能快睡着了,好久他都没有睡得这么安心了。无数个不眠之夜里,他的蔓蔓连在梦里都不曾出现过。
不知何时,他迷迷糊糊地被摇醒。
“小伙子,快醒醒。快醒醒。”是一个打着伞的大叔。
他慢慢睁开双眼。
“我说你这个人啊,我都没注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啊,你就不幕虐 8辖糇甙伞!�
“大叔,不好意思,我马上走。”
许绪觉得自己也许喝多了,头有些发晕,他摇摇晃晃地出了墓地。墓地在郊区,这个点一辆车都没有,他不知自己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人烟多的地方,赶紧打了车回住处。
槿姝觉得自己今天衰透了,一个人打车来到许绪的住处。先是门卫死活不让她进来,她打许绪电话又是关机,她没办法把身份证都压在门卫那儿才让她进来。
她撑着伞在这个满是别墅的小区里找了半天才找到许绪的住处,她鼓起勇气走上前敲了半天门居然没有人。她叹息了声,心里想着,算了,还是等吧,既然都来了。
等了好久许绪都没回来,却等来了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许绪家门口。
司机师傅先下了车后,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门口处,招手问道:“你认不认识这个人啊?”
她走上前去一看,虽然躺在后座上这个人此时满身都湿了,完全的狼狈不堪,可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可不就是许绪。她赶紧点点头道:“认识认识。”
“他喝多了而且还有些发烧。你赶紧把他弄进去。”
槿姝赶紧扶着许绪准备往屋子里去,这时司机师傅叫住了她,“哎哎,姑娘,他钱还没付呢。既然你认识他,你帮他付下吧。”
槿姝赶紧去掏他口袋,从上到下居然一毛钱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人平时怎么活的。她无奈地拿出自己的钱包,问道:“师傅,多少钱啊?”
“105。”
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