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我过去。”章之亮大吼。
“人家未婚夫妻聊天你去凑什么热闹?”
“会出人命的,长孙俞杀气腾腾的会弄出人命的。”章之亮可急了。
“不会的,你别想多事。五哥疼语侬姐都来不及,怎会杀人?你去只会把情况弄糟。”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真会被你给气死。”章之亮瞪着她。
长孙瑛瑛抱住他的身子不让他动弹,他只能脚步缓慢移动的往主屋走去。
“我全知道,你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你知道个屁!”情急之下,章之亮骂出粗话。
“五哥和语侬姐是真心相爱的,你的介入把人家美好的姻缘给破坏了。”长孙瑛瑛死命的拥着章之亮,说真格的,她没理由这么生气的,她自问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怒不可遏?尤其在看到语侬姐倒在章之亮怀里痛哭时,她简直气炸了,难道她气愤的原因里还多了……在乎?
她在乎章之亮喜欢谁,在乎他对语侬姐难以忘情,在乎五哥成全了他们……她成了伤心人。
不会吧?她怎会看上文弱书生章之亮?他不是她会动心的型啊!她一向偏爱五哥勇猛的男子气概,才不可能被穷酸样的斯文书生吸引咧。
“放手,你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管你这么多,我想抱你就抱你,你有种喊救命啊!”
章之亮吃惊的看着长孙瑛瑛。“你羞是不羞,不怕丢你长孙家的脸啊!光天化日之下抱着男人,你是花痴啊?”
长孙瑛瑛陶醉的喃语:“看你惊慌失措的蠢样真有趣。”
“你……你是故意的!”
“一半一半啦,怕你坏了五哥的好事,更想看看你让讨厌的女人抱着时是什么样的反应。”她噗哧一笑。
“你疯了!”他用力推开她。
她跌了个倒栽葱。“你怕我赖上你啊!被女人抱着吃亏的可不是男人,你真好玩。”
“吃亏的也未必是女人,你这样搂着我旁人看了成何体统?”他理了理衣襟。
“那语侬姐钻进你怀里又成何体统?”
“她伤心欲绝需要人安慰,这是两码子事。”他极力撇清自己是个随便的男人。
“是吗?你不是一直想要带语侬姐走吗?如今到了关键时刻,你竟然又缩回去,语侬姐知道了不知会有多伤心哩!”长孙瑛瑛套他的话。
章之亮不笨,知道她的打算,他巧妙的回答:“我和语侬的感情不是你能了解的,因为你没有这样的朋友。”
长孙瑛瑛不服气的反击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在洛阳时像你这样的朋友不知有几十个,是我懒得和他们应酬。”“那就是没有,没有应酬就等于没有交情。我和语侬不同,我们小时候就认识,她出生时我还抱过她呢!”
“了不起啊!看你得意的。”长孙瑛瑛不以为然的哼笑。
“你别再试图撮合长孙俞和语侬了,他们注定是个悲剧,改变不了的。”
长孙瑛瑛不作如是想,五哥不娶语侬姐就是公然违逆爷爷的安排,一年之期很快就到了,到时交不了差,爷爷一生气、气坏身子可没人担待得起。
“你不干扰他们,他们就有转悲为喜的机会。”
章之亮摇摇头不同意她的说法,“有一天当你也知道真相后,也许你会后悔今天说的话。”
“真相?什么真相?”长孙瑛瑛追问。
“别问我,我不想面对失去理智的你。”章之亮懊恼他的话说得太多。
“什么真相会让我失去理智?”既然他起了头,长孙瑛瑛岂会放过,她仍追问道。
“你自己去问长孙俞,他可能会告诉你;再不然就去问余氏姐妹,她们肯定会争先恐后抢着说。”他移动脚步准备闪人。
长孙瑛瑛呆愣在原地,愈是神秘的事她愈想知道,问五哥不如去问余湘,余湘有时候较不用大脑,比较好骗,要听真相非她不可。
她看着章之亮往他的厢房走去,这才放心的找余湘打探消息。
她倒要听听看有什么天大的真相,足以撼动她对语侬姐嫁给五哥的决心。
余湘剥着新疆来的葡萄往嘴里丢,听完长孙瑛瑛的问题后她憋着嘴忍笑。
“你想笑就笑啦,何必强忍?”长孙瑛瑛颇不以为然。
“我怕你听了这个故事后会怪我怎么还笑得出来。”
“怎么会有你们全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的事?”长孙瑛瑛觉得自己被忽略。
“你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五哥告诉她的。
余湘摇头,“是自杀。”
长孙瑛瑛讶异地张大嘴。“五哥不是这么说的。”
“他怕你会受伤害所以瞒着你。当年桑昆山到洛阳找他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很不巧就是你娘,他们相约私奔,让你爹拦住,你爹将你娘和自己绑在一块儿,投河自荆
这就是为什么俞哥哥恨着桑语侬、不愿娶她的原因。”
长孙瑛瑛一时之间消化不了余湘说的悲剧,她太震撼了,语侬姐的爹就是桑昆山,是他害她和五哥成了无父无母的孩子。
“我很同情你,可帮不了你的忙,你现在知道自己帮错了人,不应该打击我姐姐而力保桑语侬。不过,现在还来得及,迷途知返别再继续错下去。”
“很抱歉,我无法勉强自己去喜欢余苹做我嫂子。”她的心很乱。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苹姐姐?”
长孙瑛瑛站起身来缓缓踱向门槛再转身看了余湘一眼,“不知道,讨厌就是讨厌,哪有什么理由。”
“是因为苹姐姐出身花街?”
长孙瑛瑛耸耸肩。“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在乎的人是爷爷。其实不管我讨厌或喜欢都无法阻止五哥的决定,我的意见不是最重要的,真的。”然后她转身就走了。
???
长孙瑛瑛陷入沉思,失神的走着,直到章之亮叫住她,她才回过神。
“我看见你从余湘的房间走出来,她告诉你了?”章之亮神色紧张的问。
“是你叫我去问她的不是吗?现在反过来大惊小怪,你什么意思啊?”长孙瑛瑛不高兴的咆哮。
“你小声点,我没有别的意思,怕你知道真相后承受不住,你还好吧?”
“你少管,你早知道了却把我当傻子不告诉我。”她拒绝他好意的关怀。
“我也是刚听说,我和语侬知道真相后惊惶不已,不信你可以去问秦悔之,是他说出来的。”
“秦悔之?连秦悔之也知道这事?”长孙瑛瑛吐了一口怨气。
“当年他和余苹陪你五哥走过一段父母双亡的阴影。”
“所以余苹才会认为她有权嫁入长孙家?只因她出现在五哥最悲凄的岁月?”长孙瑛瑛哭着笑道。
“你恨语侬吗?”章之亮想知道她的想法。
长孙瑛瑛抹了抹泪。“你以为呢?如果是你,你会恨她吗?”
章之亮为之呆愣祝
“连你都不能确定的事,却要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你答案?”长孙瑛瑛推他一把。
“你别拿话伤害语侬。”
她瞟他一眼,“你和桑语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好朋友。”
“你们会不会私奔?”她干脆直接的问。
“你问这干嘛?”
长孙瑛瑛耸耸肩,用一种很软的音调道:“因为我怕历史重演,五哥来个玉名俱焚。”
章之亮头皮发麻,打了个冷颤,“阻止这件事往悲剧方向走。”
“我能阻止得了吗?你太天真了。”
章之亮无助地哀叫一声。
???
桑语侬自从得知自己的父亲曾经带给长孙家那样大的伤害,心里无时无刻不感到罪恶。她显得更加小心翼翼、更加如履薄冰。
章之亮老屋修建竣工,邀请桑语侬和长孙瑛瑛参加宴会。
桑语侬踌躇不安的站在书房外。
“进来。”他说。
她愣了一下,他怎知有人在门外?她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他埋首帐册中,头也不抬地道:“什么事?”
她犹豫了下,开口:“之亮邀请我参加今晚的宴会。”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的乔迁之喜。”
他抬眼,“非去不可吗?”
桑语侬垂眼看着鞋尖,选择噤语。
“看着我说话。”他命令她。
她依言看他,“我很想去。”
“你保证只是去参加宴会,不会耍花样?”他目光炯炯的盯住她。
“耍什么花样?”她一头雾水。
“例如……私奔。”
她吓了一跳,“你想说什么?”她变得比平常敏感,一点暧昧的字眼都让她很紧张。
她几乎要夺门而出。
“装胡涂,呃?你不是已经知道桑昆山当年的恶行?”他调侃的望住她,瑛瑛早已向他盘问过,初时他很生气秦悔之多事,后思及如此一来,大伙儿都可开诚布公,说起话来也没有限制,便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的情况和令堂当年并不样。”
“哪里不一样?”
“当年令堂已是令尊的妻子,她不该自私的背下丈夫和孩子追求自己的幸福。”
“你卖身给我就该对我忠贞,这其中的道理是相同的。”
“你想错了,在我认为这是不一样的。你恨我而令尊爱令堂,如果令堂愿意接受令尊的感情拒绝我爹的求爱,也许事情的结果会有不同。”
“我恨你?我为什么恨你?”他倒想听听她的看法。
“因为我是桑昆山的女儿。”
他饶富兴味的笑了,“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这个身份,你根本不会注意到卖身葬父的我。”这是余苹告诉她的,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那倒也未必,你长得不错,在某些时候我会被像你这样的女人吸引。”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对我的折磨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他挑了挑眉,“我有折磨你吗?”
“我……”
他打断她的话,“你爹加诸在我家人身上的痛苦,远超过我给你的千百倍。”
他的话堵住她正要出口的哀求。“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不能让你忘怀?”她不抱任何希望的问。
“如果有人亡了你的国,你多久会忘记?”
“你总是让我哑口无言。”她皱眉。
“好了,不是要出门吗?还不快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