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浮光深处终遇你-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客厅里挂了好些画作,听陈尔冬说过,她师傅要是没有成为设计师那保不准就成了画家。

画画……曾经她也喜欢,甚至,当初也以为这会是她以后赖以生存的职业,每天的工作都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得是多幸福。

可惜,这世间让人幸福的事很多,可是总是幸福的人却少有。

她阴差阳错的走进了时尚圈,半推半就的成了小模特儿。这是以前的她从没有想过会发生的事情。

但是人生,总是那么多的不经意。

有意外才会有惊喜。

“哎!你小子,你看又是你赢了。”久老爷子拍手叫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听溪知道他们的棋局结束了。

听来,江年锦还赢了。

听溪折回去。

江年锦正慢慢的将棋子放回棋盒里。

“都说人生如棋局,走错一步满盘皆输。”老爷子抿了一口茶,又说,“不,人生还不如棋局,走错了还可以悔棋。”

“悔棋可不是君子做的事儿。”江年锦往沙发边上挪了挪,示意听溪坐过来。

“哈哈哈哈……”老爷子笑起来,“年锦的人品和棋品一样的高尚。苏小姐,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了。”

听溪看了一眼江年锦,听老爷子这样说,他没什么表示,只是笑意吟吟的低头去取茶杯。

他们,现在谈及终身的这个问题,终归还差了些火候。

❤;

晚餐吃得其乐融融的,听溪不知道江年锦在长辈面前尽是如此放的开,三两句就把老爷子老太太逗得直乐呵。

饭后听溪主动请缨洗碗,老太太在她身后给大家准备水果。

隔着门缝儿,就听得老爷子输了棋还不服气的要求饭后再摆一局。

“你瞧瞧这老头子这么大年纪了就跟个小孩子似的,也就年锦每次回来都陪他这样瞎折腾。”

听溪将手里的最后一只碗擦干,转过身去和老太太一起并排站着。

老太太拿着水果刀,正耐心的将洗净的枇杷去头去尾。老太太身上的毛衣,在厨房的灯光下闪着圈儿。

这画面……听溪逃到了客厅。

她的步子重了,江年锦抬起头来看她一眼。她坐到他的身边,紧紧的挨着他坐一块儿。他身上一直以来那股子干净的味道被药味儿替代了,可是她还是微微安了心。

最近她总是想起母亲,那种感觉莫名的真实,她倒不是怕,只是每次想起,心里总有难掩的酸涩,她怕自己会失态。

江年锦落了棋子,又扭头看了她一眼,他没有问她怎么了。

这局棋结束的很快,江年锦输了。

听溪知道,是她让他分心了,只是她不知道,原来江年锦这样容易分心。

江年锦知道两位老人休息的早,他只坐了一会儿,就拉着听溪起来告辞。

屋外的弄堂里只亮了一盏晕黄的灯。他一直牵着她,从这扇门跨出又迈进那扇门,关门的时候都没有松开她。

下午晒过的被子全堆在床上,暖融融的一团,她跪在床上铺床单,往他枕头下又垫了一个小软垫,他最近常喊脖子酸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肩膀上那伤的影响。

江年锦在书房看书。纯粹的看书,不是办公。

他似乎很享受这样闲暇的时光,他最近常在听溪的面前表现出一种因祸得福的满足感,也许是真的,也许只是为了宽慰她。

他那么细心,一定能看出听溪的自责。

听溪洗完澡,江年锦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书房里回来的,就知道他一介莽夫不适合舞文弄墨的。

“你不洗澡么?”听溪坐上、床的时候拿脚丫子去蹿他,蹿也不敢用了力。

他睁了眼说“我肩膀不方便,衣服脱不下来。”

听溪打量了他一眼,江年锦穿着衬衫,衬衫外面那件V领毛衣马甲还是出院的时候她怕他冷非要他穿上去的。

看起来,是不方便。

他站起来了,扬起了没受伤那边的胳膊,朝她勾勾手指“苏听溪你过来给我搭把手。”

听溪从床上翘起身子,她跪在床上,轻轻的帮着他剥下那马甲。她想躺回床上的时候,他得寸进尺的指了指自己的衬衫。

“嗯?”

“我手不方便。”

现在他仗着自己身上有伤,就像是得了将军令似的,动不动就差遣着她。可是每回,她都被他一句“我手不方便”、“我有些疼”给治的服服帖帖。

听溪乖乖的抬手给他解扣子,从领口的那颗开始,一颗一颗的,越往下,他麦色的皮肤在她眼前露的越多。

那腹肌,两块,四块……她的手抖得厉害,她真想去摸一把,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样的坚硬,这个想法让她手上的动作缓了下来。

江年锦看着她通透白皙的脸庞一点点漫起红潮,那长长的睫毛似要振翅欲飞,他的嘴角扬起来。

这扣子越往下,她的头也越往下低,那纤巧的下巴几乎要抵住她的脖子的时候,他忍不住弓起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晚饭时候因为吃了点辣椒,那至今还红彤彤的唇。

她的双手还揪着他的衣襟,始料未及之间“唔”的一声张了小嘴,他趁机抬起她的下巴,长驱直入将吻探的更深。

她还跪在床沿上,被他吻得透不过起来,想挣扎却险些从床沿上跌下来,慌乱中她的手搂住了他的腰……没有隔着衣物,就搂住了他的腰。

她的手很凉,可是江年锦却觉得腰间贴着她手腕的那一整片皮肤,都着了火,他本就从内而外在焚烧,怎么还经得起她在这样为他点上一把火。

“苏听溪……”

他哑着嗓子,在她答应之前,他左腿一屈,膝盖触到了床沿,整个人呈半跪的姿势压上来……

听溪被他禁锢在床与腿之间无法动弹,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放平在床单上了,手里唯一能抓住的依赖,就是他的衣服,他刚刚脱下来的那件毛衣,真软,软的手心里的触感那么不真实。

他又低下头来吻她,粗重的喘息间她能感觉到他更急迫了,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去剥听溪的睡衣,她的睡衣,也是排扣的……他越解越急,越急越解不开……

听溪终于忍不住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正要往她的领口里探。

“你还洗不洗澡了?”

江年锦顿了一下。

他身下的苏听溪,眼睛也是亮晶晶的,那里面,也有火。

可是她在克制。

不是不要他,只是在克制。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欣喜。

他直起了身子,放过了她那被他蹂、躏的皱巴巴的睡衣。

“……”

她刚张嘴要说话,他的手指就伸过去按住了那两片唇,被他吻过之后,那两片唇红的更加的性感。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往后直起身子,捞起了她替他放在床头的睡衣,往浴室走“那见鬼的医生一定也交代了你,我不可以剧烈运动。”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那家医院他记住,那个医生他也记住了。

听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她在床上滚了个身儿,拥住了她怀里的那团毛衣,浴室里响起“哗哗哗”的水声,但愿他用的不是冷水。

❤;

江年锦有晨跑的习惯,前段时间受伤在医院躺了一段时间,反而觉得整个人要散架了一样。

江年锦出门的时候,听溪还睡得香甜,她并不择床。他换完衣服又看了她一眼,她似乎很好养。

吃不挑,穿不挑,睡也不挑……这样的姑娘……难怪昨天老太太一个劲儿的问他是哪儿找来的。

老太太说“我要生出这样的闺女,我才舍不得让她嫁人。”

舍不得……是啊,正常人都舍不得。可是有人却舍得。

江年锦将两个耳塞往耳朵里一放,音乐开到最大,他跑出了弄堂。

这样的秘密如若是他一人背着,太累。好在,还有人比他更费心。

昨晚在书房的时候,阿府给他打电、话。派去北城的人被人高价挖走了。

哼,从他手上挖人,还是所谓高价……江年锦彻底被激发了斗志。

他知道那人高价想买的,不是人,是秘密……可惜来不及了,该知道的他都已经知道了,不知道的,想必他们也还没有知道。

那就从头再来,他不急。

跑出深巷在跑过一条街,那里有个小摊儿,专卖糯米烧麦。

那里的糯米烧麦香糯肥软,油润可口,他只是不回来,一回来准去光顾。

今儿排队的人很多,他没等,跑了一圈回来之后再回来,人已经少了很多。

久老爷子和老太太也爱这里的烧麦,可是他们总嫌路程远人多排队费事儿,江年锦要了两笼打包。

回来的路上他没跑,慢悠悠的,一路看过来。

这里的变化,其实也挺大。商业的气息即将包围这个平和的小镇,也许他下次回来的时候,眼前的景,会更少。

苏听溪已经起了,到处找不到他的人正要给他打电、话。

见他从门外进来她还皱着眉。

“李医生说今天要过来,可是这儿具体方位我又答不上来,你怎么不接他电、话呢。我都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你来了。”她埋怨着,想埋怨的似乎又不止这一条。

江年锦把早餐往她面前一递,这才堵住了她的嘴。

李医生只来了一下,就被江年锦连人带车给轰回去了,他还勒令人家明天不准再来。

听溪要去菜场买菜,问他要不要去,他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直挥手。

“那是女人去的地方,我不去。”

女人去的地方,什么时候菜场就成了女人去的地方。

听溪瞪他,瞪他也没用,他翘着二郎腿悠闲的闭着目。

说什么世外桃源的生活,他也不拿出一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诚意来,敢情就奴役她一个人。

听溪出门的时候遇上老太太,老太太说她们家那口子也不爱上菜场,去买个菜都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男人么,最不爱的就是和女人逛街,在他们眼里,买菜和买衣服是一样性质的,尤其,女人还动不动讨价还价,一点都不干脆利落。

所以,喜欢速战速决的男人,都不喜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