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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环则是七抹颜色呈竖一型依次而下,连接在一起,像斑斓的水滴,一滴一滴串流着蛊惑。
“美到极致的意思吗?”殷小宋呐呐的问道,目光却依旧停留在盒子里的珠宝上。
凌夜南没有说话,把盒子递到她的手上,他则拿起项链,绕到她的身后,贴着她的背脊,双手轻绕了过来,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颈上。
长度,刚好落在锁骨之中,放佛量身打造一般。
项链的冰凉,他指腹间的温热,在脖颈的肌肤处冷暖间带起一股股细小的电流,急速游走,带着愈强的攻击性。
殷小宋觉得,她宛如置身在男人的温柔圈里。
她想,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是,这一刻,她觉得这个男人视她如珍宝。
凌夜南又绕了回来,从她手中的盒子里取走一只耳环,退回她身旁,戴在她的左耳上。
又重复,给她的右耳也戴上另外一只。
短短的一分钟,凝聚了这个男人太多太多的温柔,无穷无尽一般。
殷小宋的心脏,在这一分钟,跳动的频率,快得不可思议,这样的心悸,她控制不住。。。。。。
“好了。”凌夜南的声音从耳蜗处传来,很近很轻,很惑人。
紧紧贴着她,双手缠绕在她的腰间,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无比亲密的姿势。
何时出现在面前的镜子里,映出的就是这么一副温存亲昵的画面。
女人的娇媚,男人的温暖,你侬我侬,一世的不离。。。。。。
“你们两个再这么腻下去,是想酸死小生吗?”Seven打趣的话语传来。
殷小宋脑袋低垂了下去,窘,Seven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都不知道。
凌夜南却不管,拉过她,环在怀抱里,语气挑衅味十足:“我的女人,我不腻,难道你来?”
Seven赶紧摇了摇头,双手合上放在胸前摆了摆:“拜托,再借给几个胆子,你的女人,我也不敢啊!”装模作样委屈的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殷小宋将脸埋在凌夜南怀里,她窘的只能这么做了。
凌夜南却拥着她,绕过了Seven,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走了,我很满意!”
背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声。
冰凉的夜色中,红色的兰博基尼风一样穿梭。
目的地——杜氏宴会。
杜氏的宴会地点在A市的六星酒店——星光顶层。
兰博基尼停在门口的时候,门口早已豪车如展,一辆挨着一辆,如过江之鲫。
殷小宋心下感叹:这个世界的有钱人果然还是很多。
刚下车,小弟就过来泊车。
凌夜南站在星光门口,等她走近,占有性十足的拥着走了进去。
大厅金碧辉煌,富丽华贵。
门口摆立着两只一米高的青瓷花瓶,给满室的金色添了不俗的贵气。巨大的水晶吊灯让整个大厅呈现宽敞与气派,每一处都在精雕细刻。
穿戴一致的侍者上前按了电梯,直达顶层。
狭小的电梯里,殷小宋开始紧张,每往上一层,紧张越多一分,那种突如其来的紧张让她绷紧了身体。
一路上,她都在告诉自己,她只需要做自己,不用想太多。
可是,从门口的豪车,酒店的奢华,都在告诉她,她来这里,是有多么的意外与不符。
尽管,可以告诉自己是工作,但是,在这逼人的静谧之中,她还是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凌夜南握紧了她的手,盯着她,薄唇轻扯:“殷小宋,来这不是来紧张的,记住,是来Show的。”
缓下眼睑,看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
电梯也停了下来。
迈出电梯,就看到‘杜氏宴会’的牌匾,似乎,他们来晚了。
凌夜南深深看了她一眼,她收到他眸光里的煽惑。
深深呼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既然来了,就展现最好的,没有因为所以,只是她是殷小宋。
然,一扇门内,杜氏总裁现任杜超海正在台上讲话。
今天出席的所有政商名流,记者,都面对着杜超海。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灯光,菲林,都只有一个焦点。
整个宴会场,寂静的浮动着一种急速踹动的因素。。。。。。
‘嗖’一声,木质的实木门板随着一声,缓缓推开。
直咧咧的划破了会场整片的安谧。
所有的目光不约而同汇聚成一点,和门外的白光交错在一片巨大的华丽阴影之中。
一男一女,接受着各种迎接而上的目光洗礼。。。。。。
男人拥着女人,妖孽俊美的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邪肆的黑眸,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薄唇抿成线,冷冽而无情。
深紫色的衬衣陪着深红色的领带,黑色的长裤,黑色的纯手工皮鞋,整个人带着与生俱来的一股贵气,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
依偎在他身侧的女人,盘起的黑发透出一张娇媚中带着清丽的面容,一袭真丝的深紫色斜裁长裙,衬得肤若凝脂,白皙剔透,而幽暗着光芒的珠宝,像蛊惑的毒,碎了所有人的双眼。宛如天间而立的女神,那美,带着灵透的神秘。
突入的席卷,带着强烈的气场,逼视直指任何人。。。。。。
男人拥着女人,一步一步,人群中散开了空隙,时间也慢了一拍。。。。。。
空气里,晃荡着直击人心。。。。。。
这时,舞台一侧,走过来一个白色俊秀迷人的人影。
从容优雅的走到男人和女人的面前,掀起文雅微痞的笑:“夜南,可以啊,这出场是故意来砸我的场子吗?!”
不大的声音,一字一字,宛如尖石,直击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随即,闪光灯白晃晃的伴随着‘咔嚓咔嚓’声,跳跃起来。
在场的政商名流,公子千金,一瞬间知道了这个男人——凌夜南。
135 杜氏新任总裁
名门千金们的心在尖叫,这么致命吸引的男人竟然是凌氏的二公子!毫不逊色于大公子凌白东!
富家公子们则是羡慕嫉妒恨,凌氏,A市的龙头企业,哪怕只是在和兄弟争夺总裁之位,这身价,这背景,都是资本,何况,还有一个如此极品!
只是,都似乎对他的正式亮相,似乎都想不出之前还有哪一次。。。。。。
不过,注视的焦点依然停留在这里。
凌夜南微微眉梢一挑,邪气的说:“杜少,我凌夜南还没到,你都这么嚣张的开始,我不砸砸场子,难解心头之气!”
“呵呵。果然够。。。。。。”杜乔倏尔凑近凌夜南,语气一贯的温润:“卑劣。”
“谢谢!”凌夜南轻吐了两个字。
杜乔眉目一笑,伸手往他肩上给了一捶。
殷小宋杏目弯弯的凝着笑意,这样的交流,哪怕她没有说话,都流露着无声的亲切。
只是,这份亲切,这副画面,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无害忍受。
至少,凌白东竣毅的面容,线条冷硬,双眸隐匿着火焰,聚光注目,揽着苏亦凝的手不自觉的抽了回来,搁置在裤兜,拳头微微作响。
苏亦凝心下觉察着一切,美丽柔弱的的小脸,依旧无害甜美,只是红唇边绽放着一抹冷笑。
一旁的苏总,算计的目光里,多了意味不明的光。
而宴会的某一个角落里,杜纤纤站在那,洁白的长裙飘飘,摇摇欲坠一般。
精致无暇的脸庞扭曲一般的透着疯狂,水眸里淬着尖锐的恨,死死咬着牙关,从那一男一女进来到现在,利箭一只只穿心而过,心房里巨大的疼痛全部汇聚成空洞,只有恨,嫉妒,怒在编织缝补。。。。。。
她却歇斯底里的任着这些近乎病态的情绪猖獗生长。。。。。。
凌夜南,你是故意的。。。。。。
殷小宋,你真该死,穿着一个色系,戴着‘极致’,还挽着他,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该死,你该死,你、真、该、死。。。。。。
啊啊啊啊!我杜纤纤到底哪里不如你?
杜纤纤心下惊骇怒吼,发疯癫狂。
而,站在距离殷小宋最近的乐乐,心下羡慕,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透过他们,看着对面的那个男人,心一抽一抽的佯装毫不在乎。
一旁的丁牧,眼光猩红,儒雅的脸温柔的僵硬,同样穿着白色的西装,却显得落寞无比,他爱的女孩,站在别的男人身旁,宛如女神,自己近在咫尺,她眼里却没有他。。。。。。
所有的暗流涌动,一波一波,只是,表面依旧风平浪静,荣华之至。
台上的杜超海也因为这喧哗停止了讲话,站在台上,远远看着自己的儿子,布满皱纹的脸全是慈爱,他欠这个儿子太多,欠这个家太多。
杜氏,他操劳了半辈子,丢了女儿,妻子生病也不在了,连儿子女儿也照顾不好,刚刚回国,这么大的担子就要丢给他,他不忍,却无能为力。
这么多年,都没有完成妻子的遗愿,他没脸见她。
闭了闭双眼,掩去心中的荒凉。
今天这个喜悦的时刻,这些事,想多了会让儿子女儿担心。
收敛了情绪,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儿子站在台下,自己面前,咳了咳,中年的男声特有的嘶哑:“各位,今天杜某真的很荣幸各位前来,杜氏在这些年的发展,在场的朋友相助不少,只是,杜某也不得不服老啊,犬子一直在国外学习,近日才回国,虽然时间匆忙,但我相信我杜某的儿子,他的能力,我给予肯定,今天犬子杜乔,将正式接任杜氏总裁,也希望在场的所有朋友在今后能给予支持。杜氏,我杜某的退任,并不是一时决定,这个社会,还是需要年轻人的想法与做法,他们的拼搏,总是社会不断前进的血液。我相信杜氏的未来,也会在犬子的管理下,在所有朋友的监督下,走得更好更远!”
宴会场里此刻很安静。
都在静待他的下文,能出席今天宴会的都是他商场上的朋友,即使不能前来的,膝下的子女也都前往,这样好人缘的商人不多见。
的确,杜氏总裁杜超海在业界的作风一直是温和派,不使用卑鄙狠厉,光明正大,手腕总是在为人处世上让对手折服,这也是杜氏百货客源满满,生意兴隆的原因。
总裁为人谦和,和,才生财。
大多数商人还是多多少少会信奉这些,久而久之,这财,就这么聚起来了。
杜氏的生意越做越大,只是十年前,从总裁夫人病逝起,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