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这个纳米胶粘合剂吗?”
“是的……老大其实也不喜欢那种灰不溜秋的屋子,嗯,我也不喜欢,我们都比较喜欢以前修道院的那种建筑,墙壁闻上去还有植物香味的。”
“你……你说的……是……”艾克忽然觉得呼吸困难,特别是胸口的位置一阵阵的窒闷,对於他来说,这是他曾经了如指掌甚至获得了极高荣誉的领域,可如今想说出一个词句竟也如此地困难。
安格斯却轻易地代替了他的纠结:“就是木头嘛!大叔没听说过吗?这种材料的屋子现在实在不多见,大叔不知道也不奇怪。粘合剂的盖子呢?”
“在我这,给我吧,我帮你盖上。”
“哦!大叔我告诉你哦,其实我们的基地附近都是些硬邦邦的树木。”
“那……那为什麽不用……不用木料搭建屋子?”
“因为不够结实啊!风大一点都会塌呢!”
“怎麽会?!”
安格斯一副超有常识的模样解释道:“老大有一本母星旧书里面记载过,茅草和木头制造出来的屋子,被一种叫‘狼’的动物用嘴巴吹一口气就坍塌了。”
“会这样吗?”艾克显然是不了解母星古老的通话文学史,他相当慎重地考虑了安格斯所说的情况,做出了判断,“这麽说,应该不是材料的问题,可能是框架结构存在问题。一般来说木构建筑如果使用榫卯技术,使柱子和梁架结合成一体的弹性框架结构,建筑物本身就会具备极好的整体性和柔韧性,即使是遇到强风甚至强烈的地壳运动等强大的外力冲击,也不会轻易坍塌。”
因为跟安格斯说话实在非常轻松自然,不需要去计算些什麽,或者避忌些什麽,随心所欲就可以了,所以艾克渐渐也忘记了之前他的担心和害怕,反而把一些曾经非常熟悉的东西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沈醉在自己想象空间里的他,甚至在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副副漂亮的木制房蓝图。
而本来想叫大叔把他脚边那个液压扳手递过来的安格斯,就看到了这样的大叔──微微低垂柔软发丝下,平时总像无力舒展而垂下的眼帘现在却也无法遮掩那灵动的目光,如果说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那麽可以说,蒙尘已久的灵魂突然被澄清的水流洗涤干净,露出了原有的璀璨明亮。思考而带来的脑力运动令他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平直的唇线有着决策者的果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正躺在地面上的缘故,安格斯忽然觉得这个角度看到的大叔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大叔有了一种不容旁人不可驳逆的权威,嗯……跟奶叔和佣兵大叔们扛起枪的时候一样,一种……不可仰视的气势。
不过这样的艾克持续不到一分锺的时间就消失了,他很快意识到这些想象比他设计的虚拟情趣用品更不切合实际。
他带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低头看向安格斯,见他居然一直盯着自己,便以为他是有什麽工具需要他传递,连忙问:“不好意思,我刚走神了……你需要什麽?”
“……”看到又变得“软软”的大叔,安格斯忽然觉得有点难过,但为什麽难过他自己又说不出个所以为然,“哦,我想要那个液压扳手。”
“好的。”
接过扳手开始拧一个巨大得像人头一样的轴承,忽然的,他有点闷闷的声音从狭窄的发热器下面传出来:“大叔,你刚才一点都不软。”
“?!”
艾克这次真是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了。
躺在常年没人仔细擦拭的脏兮兮底舱舱板上的青年,机油蹭了他一脸一身的黑乎乎,连笔直的鼻梁和脸颊都弄上了一块块的油污,抓着液压扳手的手臂鼓起一团团的肌肉块,年轻的气息就像照耀母星的那颗名叫“太阳”的恒星。
和这样一个洋溢着热烈情感的青年共处一室,甚至还摸过他的阴茎,更尝过他的味道。
在半个月前,他可是想都不敢想……
忽然,他以为再也激不起一丝动静的心脏“!咚”一跳。
作家的话:
萨克斯和奶叔的故事《Number 9》即将於9。5。出版了哦~~~呵呵~~~希望各位亲多多支持,会有漂亮的跨页封面,雪雪的内插和萌图小四格,当然还有L特别炮制的番外篇啦~~~~
所以喜欢的同学不要错过哦~~~
'img'ww3。sinaimg。cn/bmiddle/683e9d60gw1dw5mwvckwfj。jpg align'/img'
放一下淘宝预售的链接(并非卖广告,也可以选其他购买方式,但因为我只知道这个,其他淘宝商也没有@过我,所以我没时间去一个个翻购买渠道啦……各位见谅):
Architect 10
10
站在船长卧舱外的廊道上,大个子青年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他完全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现在的情绪,反正就是……坐着的时候感觉不妥当於是站起身,站起来的时候又觉得还是坐下比较好,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睡觉的时候也好像不在状态,反正就是──心烦!
而令他如此烦躁的根源,就是那个跟他相处一室的艾克大叔。
自从那一次实战训练之後,他的脑海里无时无刻都会想起大叔柔软的嘴唇和舌头,而且一想起的时候就觉得那股不受控制的热潮又开始发作,然後就想让大叔像那天那样用嘴巴含住自己,或者……不顾大叔的意愿直接地塞进去!
对於这种一看到大叔的脸就会闪过的暴戾画面,安格斯简直被自己吓坏了。
他是在一颗垃圾行星上出生的孩子,父亲听说是一个非常凶恶的强盗,母亲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子,在那种资源贫乏只能捡拾被丢弃垃圾的行星上,不会有任何法律约束,母亲就是被父亲强暴之後生下了他,要负担一个小生命在垃圾星上是非常艰难的一件事,而他的母亲在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保障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分出一丁点的爱给予一个流着强盗血缘的孩子。
被遗弃的他一直被老修女艾玛很好地教导着,虽然其他人背地里叫他“强盗的儿子”,甚至对他渐渐长大而变得粗壮有力的体型感到莫名的害怕,可安格斯一直都觉得他一定不会长成像父亲一样可怕的人。
可原来他料错了。
基因的遗传是如此的可怕……
他的脑袋里头好像被生生地分成了两半。
一半每时每刻都想着要再次地把自己的大鸟塞进大叔的嘴里,然後用那些白色的东西射到灌满大叔的嘴巴为止,另一半却又非常害怕这样可怕的自己会伤害到大叔,像那样全无反抗能力的大叔肯定会很惨吧?
“老大……”
从卧舱里出来的萨克斯差点被像游魂一样站在门边的安格斯给吓得心脏从喉咙跳出来。
“我靠!!”红发的青年嘴唇有点发肿,自从禁止了某个毫无节制的大叔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场合抓住他亲吻这种事,事件发生的地点被强制限定在卧舱之後,他就没有在卧舱安生过。
虽然不至於擦枪走火,但萨克斯还是忍不住担心自己的手下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心虚导致语气异常不善,瞪了安格斯一眼:“干嘛?!”
平时安格斯恐怕早就被老大的凶恶给吓退了,可今天的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高大的个头站在廊道的阴影处仿佛一头潜伏在黑暗中跃跃欲扑的猛兽,然而一抬头,那张半哭丧表情的脸就只剩下叫人啼笑皆非的可怜兮兮:“老大,你可不可以安排别人去负责看守艾克大叔?”
“啊?”萨克斯想了个半天,才终於想起自己貌似曾经下达过让安格斯负责看住艾克的命令,“哦,啊……怎麽了?艾克大叔很难相处吗?我瞧着他还是挺上道的嘛!”
“不是……是我的问题……”
听他这麽说萨克斯更惊讶了,安格斯这个家夥的脾气有多好他是最清楚不过了,就算把他肋骨踹断了还一边吐血一边把他叫起床的安格斯,居然也有不愿意相处的人?!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
看见安格斯一副沮丧的模样,萨克斯是真有点担心了,他皱起好看的眉头,非常难得地给予了他的下属十分锺的耐心:“安格斯,到底怎麽了?你说出来,就算是什麽麻烦事,我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的。”
安格斯显然是非常信任萨克斯这位老大,听他这麽一说,马上眼神发亮地燃起了希望。
“真的吗?!”
瞧他差点想要扑上来的傻乎乎表情,萨克斯很艰难地忍住了没有一脚把这个大块头踹飞出去:“恩,真的,你说吧。”
“老大……我想跟大叔做练习……”
“……练习?什麽练习?!”
“就是大叔他们最近在模拟舱做的那些练习……”
“……”
“但是我不想强迫大叔陪我做练习,但是我又很想要他跟我做练习……所以老大,你还是找别人看着大叔吧?……”其实安格斯自己心里也糊涂着,所以这话也是有点语无伦次不着边际。
萨克斯有点理解不能地制止了他的话:“稍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跟艾克大叔……呃,那个?”
“那个?哪个?”
萨克斯不知道要怎麽表达好,平时他就直接说了,可今天因为刚才自己差点“那个”一回,於是有点说不出口,想了半天,就一手握拳,一手举起食指,这麽往拳眼里头戳了戳:“这个。”
非常形象,所以安格斯理解了,他就是想把自己直直的大鸟放进大叔的嘴巴里头嘛!
所以老实点头:“对,就是这个。”
“……”
萨克斯揉了揉疑似有青筋暴起的太阳穴位置,怎麽回事?!船上一大票参加了那个模拟情趣游戏的大叔没有一个开窍,反而是计划外的安格斯被自己的恶作剧给祸害了?!哦,不,萨克斯瞄了瞄安格斯那块头,应该是艾克大叔被祸害了……
“老大,你说怎麽办好?”
安格斯等着老大给他拿主意。就算他更高大魁梧,甚至如果单纯地比拼力量的话萨克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打小一起长大的他对萨克斯有种说不出依赖和敬畏,相信无论什麽只要听老大的准没错。
在下属信赖的目光注视下,身为老大的萨克斯开始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