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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想法里,大家以后会成为一家人,总不好撕破脸,一见面就给人脸色,
还有未来岳丈要考虑呢,他希望小蓝能想清楚这点,不要每次不分是非黑白就使性
子躲他、气他。
“和原纶吃饭犯得着吃这么久吗?”
她噗嗤笑出声, “吃饭不行吗?人家心情不好,所以多聊了一些时 候,这你
也要管。”
“不管不行,谁知道老婆以后会不会变成别人的。”秋致悦似真非真的刺探着,
注意她的表情。
“胡说八道,要让原纶听到了,他可会笑坏肚子,又要取笑我半天。”
那就好。放下一半的心,秋致悦还是忍不住要和原纶会会,大家见面说清楚。
“你要和原纶约吃饭?为什么?”两人又不熟。
“你的好朋友,我当然得多巴结巴结,是不是?”乘机又偷了个吻。
在一旁观看他们缱绻温柔的亲热样,李岚心忍不住气的尖声打断,提醒秋致悦
时间。
“再多留一会儿。”为什么李岚心一招呼,他就得离开?她偏不。
正巧有病房呼叫忧蓝。
“别闹了,你快去,我也该回公司上班,不然汉强可要急得登报找人了。”
实际情况是如此,可是忧蓝满心不悦,愈来愈讨厌这样的自己——工作不尽职、
个性别扭、忽晴狐雨的。
没想到秋致悦没多安抚她,带着李岚心就并肩离去,那背影似针般刺痛着她。
她忽而泪眼迷蒙。
***** ***** *****
忧蓝刻意几次的让秋致悦接不到人,结果他连着几天也没试着联络,两人等于
是陷入冷战中。
或许是自己起的头、肇的因,可是秋致悦的不相闻问,更加深她原就不确定的
信念,因而整天愁云惨雾的。
而上天好象故意安排好似的,不用李岚心的加油添醋,忧蓝确实看见过几次秋
致悦陪李岚心外出的情形。
有回终于忍不住拨电话给他想问清楚,是汉强接到的,告诉她总裁正在帮忙岚
心解决酒店的麻烦,及一些有关岚心复杂的大小事项,她无心听,也凉了心。
原来他没来找她,都是在忙李岚心的事,一个特助都能如数家珍的详知李岚心
的事情,可见秋致悦花了多少心思在这个女人身上。
其余的又何必再追究?忧蓝晦暗的心情已跌进深渊底垫了,再无力攀爬上岸…
…
“井医师,恭喜、恭喜!”
喜从何来?她甚至连问都没问。
苏主任已晋升为苏院长,找了她去,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位男医师,这才明白他
们两人为这次美国进修的人选。
“恭喜。医院原则是希望一男一女,搭配院内最抢手的内、外科,正好井医师
和庄医师符合甄选条件,出国日期安排在下个月五号,你们手上的病人、工作最好
早点准备作交接,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提出。”
她期待已久的好消息,稍微鼓动了低迷的心绪,可是想较另一位庄医师兴高采
烈、滔滔不绝的向苏院长请益的情形,她显得相当低调。
庄医师离开后,苏国恩要求井忧蓝单独留下。
“你似乎对这个消息不太高兴?”对忧蓝怀有好感的苏国恩,鉴于好友秋致悦
的关系,只能保持纯朋友的关怀。
“怎么会?这是我一直想要的。”
“是不是和致悦发生争执了?撇开上司下属的关系,如果你愿意当我是朋友,
不妨说出来,心情会比较舒坦。”
“谢谢院长,不过私人的事,我不想多谈。还是很感谢你的关心,以及这次进
修的机会。”忧蓝维持以往拒人于外的态度。
吃过几次闭门羹的苏国恩习惯了,心想有空再私下找致悦了解一下。对井忧蓝
这朵空谷幽兰,他没缘没分,只能远观欣赏。
人选确定的消息很快散播至全医院。忧蓝走在廊道上,碰见牧夕芬迎面而来,
没想到她却故作不识。
忧蓝诧异的回头看她。
走了几步,牧夕芬也停下来,“咦?这不是忧蓝吗?获选了到美国的机会,好
威风耶!好好加油,可不要丢了天城的脸。”
夕芬的祝贺听起来好象是挖苦,忧蓝默默不置异词。
“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当然忙得很,我不耽误你时间了。”冷笑的走开。
再好的朋友,再坚定的感情,随时空转变,当利益冲突,都可能烟消云散。忧
蓝突然领悟:人啊,还是靠自己保护自己,才不至于受到伤害。
***** ***** *****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叔叔……”
床上幽暗的角落躺着个身躯瘦弱的小女孩。
野兽般的男人早已色欲熏心,哪会理会小女孩是哀求、挣扎,狰狞的伸出魔爪,
无视幼童的不适,悍然撕裂她单薄的睡衣。
“好痛,叔叔……”她感觉快死了。
“放心,不要哭、不要叫,待会儿叔叔会让你舒舒服服的,乖乖让叔叔好好疼
你,恩?”
十几岁的小女孩,身材发育还没完全,就见魔手无所不在的伸覆其上,粗暴的
揉捏,到处一块青、一块紫的。
“真的好痛……”
她的哀嚎只让侵犯的人更兴奋,粗喘得更猥亵。
猛的,小女孩双腿被扯向两边,门户洞开,男人肆无忌惮的冲撞而入,在惨叫
声中,兴奋的摇摆。
羞愧难当的女孩,在疼痛中竟感到些许的快感,就在这样隐晦不明的冲突矛盾
中,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施暴者得遂所愿。
“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有你好看,以后没人疼、没人爱,像孤儿一样到处流
浪,甚至被坏蛋抓去当雏妓,一天要跟一、二十个男人上床。”
女孩怀抱着恐惧,但又无人可求助,数次的强暴几乎也有达到高潮,她怎么了?
是不是自己就像叔叔所说的,其实是个放荡饥渴的女人,以至于无意中勾引别
人强暴她?
反复的折磨令她几欲崩溃,直到婶婶发现,不由分说的将她扫地出门,那个口
口声声会疼她的叔叔,像老鼠遇见猫,畏缩躲在一角,不敢表示意见。
他们都该死!
被收容所安置在中学就读的她,没多久就吸引一群蜂沾惹蜜,百般奉她为女王,
可是一旦给了甜头,转身便翻脸不认人。
那时,她便下定决心,对不起她的人都该受到严厉惩罚。
人不犯我,我不欺人。
噩梦中醒来的她,又一次冷汗涔涔,饱受惊吓。
捶头痛恨,为什么上天对她不公平?凡是她要的,她索求的,没有一样顺利如
意。
亲人是这样,朋友亦如此,男人更是变本加厉!
不行!她绝对要夺得,别人已亏待她,没道理她不能善待自己,替自己争夺幸
福。
第七章
甫从外面花花世界狂欢回来的李岚心,诧见秋致悦在座和井南仪说说笑笑时,
一时神情闪烁,无法应对。
而井南仪一如往常,看到她就转身回房了。
“你们在聊些什么?”李岚心起疑。
旺嫂以为是忧蓝回家,出来要招呼她吃水果,一见是她,脸丑丑的回去厨房。
秋致悦心不在焉,“是有关伯父动手术的事情,我想让伯父先有心理准备,等
医生到台湾来了,再好好从长计划。”
“真的可以好吗?能完全恢复他从前的风采焕发?”李岚心勉强集中一半的注
意力问。年轻俊伟的秋致悦怎么看都让人春心荡漾,好想扑上去试试他男人的功力。
“百分之百是不可能,但至少可以让伯父行动自如,容貌的火烧痕迹变浅淡些。”
“那真是有劳你费心了。”
借机倚坐在他隔壁,李岚心微仰十五度角,展露她成熟的本钱,行迹自然的和
他熟捻谈笑。
“我以为小蓝上班时,是你负责照顾伯父的。”
秋致悦寻常不过的询问,却让李岚心脸色剧变,一张精心描画的抚媚面孔瞬间
垮下。
焦急的低下头,好不容易给她想出说词。
“你不知道我的压力有多重,这里没有人欢迎我,可是我又得努力克尽本分,
所以才想出去发泄一下情绪。”她狐媚的秋波抛向他,哀怜得教人心疼。“你不会
也认为我虚华没定性吧?”
“请别误会,我没其他意思,不过伯父一个人在家,有多点人陪伴比较不会寂
寞。”
“我知道了,致悦。”名字喊在她嘴里好象充满邀请的呢喃。秋致悦微皱眉,
稍微往后退,她立刻半身趋前,状似方便聊天。“不晓得你等一下有没有事?最近
我发现那个阿明好象又鬼鬼祟祟的跟踪我,我好害怕,你开车载人家去买点东西好
吗?”
经过庄律师的追查,那群人确实是天阁酒店的打手,几次警告过后,一直没见
他们再有妄动,警方亦无从介入,所以他们目前仍在谨慎注意。
“既然如此,你还是少出门以策安全,东西交给旺嫂或小蓝采购。我想等小蓝
回来,跟她商量伯父手术的事情。”
而且忧蓝闹了这么多天脾气,气应该消了吧?再久,他也不答应,思思念念的
心情可不好受。
“这样啊……好吧,就听你的。”
表面百依百顺的李岚心,心里头不知咒骂他几回呆头鹅,佳肴送到嘴边还不知
道大口狼吞虎咽,假正经。
再照这样下去,勾不上手,她岂不是输了?像秋致悦这种好条件的男人,凭什
么白白便宜井忧蓝?
狡计一来,李岚心端的一杯茶“正好”不小心洒上他西装裤。
“哎呀!糟糕,对不起、对不起,瞧我手笨的……”
再来擦抹湿渍又刚好在他敏感部位,秋致悦豁然弹起,推开她的好意。
李岚心当然又来了个“不小心”,急着起来的身势跌扑,就撞进他扶持的怀抱
中。
喔……好有男人味。
她陶醉不已的花痴状,让秋致悦的慌忙退开给打断。
“我到浴室一下好了。“
没多久,不死心的李岚心甩着条毛�